第10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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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br> 韓向檸越想越高興,嘻嘻笑道:“我跟一個打算等工業園的廠房建好之后來開廠的香港小老板聊過,人家說在內地開廠的成本比香港低很多,他們很早就想過來。 但他們對內地的情況不熟悉,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擔心那個。想想可以理解,光跟政府部門打交道,辦理一堆手續就是一件很頭疼的事,而且來內地建廠投資那么大,不敢冒險很正常?!?/br> 韓渝似懂非懂地問:“租用香港工業園的廠房,就不用擔心這些?” “嗯?!表n向檸確認道:“香港工業園不只是蓋廠房、出租廠房,也幫進駐園區的香港企業辦理港資企業的所有手續,甚至幫著對接報關行和貨代,葛叔就是負責這些的。人家的服務態度是真好,魏書記前幾天去調研過,回到市委就大發感慨,想組織干部去學習?!?/br> 難怪江對岸的新加坡工業園和臺商工業園發展的那么快呢,原來人家先引進了專業的“二房東”。 有熟悉新加坡和臺灣的“二房東”幫著招商,新加坡客商和臺灣客商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只要有錢賺自然愿意來。 就在韓渝暗暗感慨學姐運氣好,能遇到有實力的香港大老板的時候,小魚突然想起件事:“咸魚干,那天晚上去‘川府老陳’鬧事的那幫混混兒,最后是怎么處理的?” “是啊,那些混混后來怎么樣了?”韓向檸也很好奇。 “南大街派出所的楊所給我打過電話,說帶頭鬧事的那個老混混叫楊小虎,因為總是無事生非被處理過好幾次,甚至被勞教過兩年。在市區開過小飯店,開過游戲廳,現在專門蹲在文峰附近的手機店門口回收二手手機?!?/br> 韓渝頓了頓,接著道:“他那天晚上倒不是專門針對‘川府老陳’,而是仗著長期在南大街混,結交了一幫在附近歌舞廳、洗浴做保安和服務生的狐朋狗友,漸漸形成了以他為首的一幫黑惡勢力,經常吃飯不給錢?!?/br> “怎么處理的?” “說起來也巧了,他不是倒騰二手手機嗎?楊所帶人去他家搜查,居然搜出兩部失主報過案的失竊手機。他那天晚上見得罪了我們也怕了,不但老老實實交代手機是誰賣給他的,還主動交代了兩個專偷手機的賊?!?/br> “這么說還要寬大處理他?” “雖然他有立功情節,但也涉嫌銷贓,且涉案金額不少,已經立案偵查了?!表n渝笑了笑,接著道:“楊所還查出他那天晚上叫去的幾個馬仔中,有一個涉嫌故意傷人?!?/br> “另外幾個呢?” “沒別的證據,只能行政拘留?!?/br> “便宜他們了?!?/br> “楊所想請我們吃飯,說他們的工作沒干好,我婉拒了?!?/br> 韓渝頓了頓,話鋒一轉:“小魚,這件事給我提了個醒,南通治安沒我們想象中那么好。之前我們不知道,主要是我們的生活太規律,晚上不怎么出門,就算熬夜也是忙著加班,忘了夜里是罪惡最容易發生的時間段?!?/br> 小魚低聲道:“白龍港治安挺好的?!?/br> “現在白龍港晚上有人嗎?” “沒人?!?/br> “這就是了?!表n渝深吸口氣,緊攥著拳頭說:“我向齊局匯報了,也跟李局商量過。從今晚開始,我們要組織力量加強對港區的巡邏,重點放在容易發生盜竊的貨場、碼頭職工家屬和進城群眾自發形成的那個小夜市,以及你經常去的那個網吧?!?/br> 第1004章 光宗耀祖! 良莊變化很大,乍一看有點像南通開發區。 從柳下河大橋過來,雙向四車道的公路兩側都是鋼結構廠房,大小路口的攝像頭甚至比財大氣粗的南通開發區多。 然而,沒有老盧的良莊,總讓人感覺缺點什么。 韓渝三人沒在良莊鎮上停留,直奔丁湖老家。 昨天給叔叔、姑姑打過電話,兩個姑姑一大早就來了,正跟嬸嬸一起準備午飯。奶奶聽說孫女和孫女婿今天要回來,高興的昨晚都沒怎么睡好,今天一早就坐在大門口等。 老家的長輩真好,平時幾乎不去南通,反而經常托人往南通捎大米和新鮮的瓜果蔬菜。 老丈人說起來有本事,可事實上這些年并沒有給家里帶來什么回報。因為買房,甚至跟老家的弟弟、meimei借錢。他開口之后,人家真是有多少拿多少!搞得韓渝每次來都有一股強烈的歉疚感。 韓向檸同樣如此,陪奶奶聊了一會兒就把嬸嬸和兩位姑姑拉到廂房里,幫韓工連本帶息還債。 小鱷魚一點都不認生,鄰居家正好也有個小孩,兩個小家伙就這么在打谷場上嬉笑打鬧。 小魚幫韓渝卸下給老家長輩帶的禮物,忍不住問:“咸魚干,你和章叔以前不是來這兒辦過案嗎,認不認識丁湖派出所的人?” “丁湖并入了良莊,現在只有良莊公安分局,沒有丁湖派出所?!?/br> “就是我們過來時看到的那個公安分局?” “嗯?!?/br> “認不認識良莊分局的人?” “以前良莊別說公安分局了,連派出所都沒有,只有一個公安特派員。我認識以前的李特派,可惜李特派因為癌癥去世了?!?/br> “想起來了,那個李特派的癌癥好像是在人民醫院檢查出來的?!?/br> 提到癌癥就不由想起因為患上癌癥英年早逝的師父,韓渝暗嘆口氣,立馬換了個話題:“不說這些了,你看著小鱷魚,我去陪叔叔聊聊天?!?/br> 帶孩子,沒意思啊。 小魚很想給張二小打電話,張二小對良莊熟,龍港米業銷售的色拉油都是從良莊進的,連龍港米業的廠房都是良莊的工程隊蓋的??上淼穆飞享n渝再三交代過,不許驚動良莊的幾個企業。 他正閑著難受,突然發現好幾個村民提著白色塑料袋,沿著小路往這邊走來。 剛從廂房里出來的大姑看了看,連忙迎上去跟人家說話。 思崗雖然屬于南通,但思崗話跟南通市區的話完全不一樣,跟啟東話同樣是兩碼事。 小魚聽了半天一句都聽不懂。 韓向檸走了出來,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微笑著解釋:“村里人以為梁曉軍和檬檬回來了,帶著病歷和在醫院拍的片子過來,想讓梁醫生幫著瞧瞧?!?/br> “她們知道曉軍姐夫?” “知道,梁曉軍回來義診過好多次,每次回來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他們兩口子回來比我和咸魚回來受歡迎?!?/br> 醫生的社會地位就是高,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 不像公安,走到哪兒人家都害怕。 小魚突然覺得讓小鱷魚長大了做醫生也不錯,南通醫學院就是交通部與江蘇省共建的學校,既然是交通系統的學校,交通系統的子弟報考應該比外人容易。 小魚正胡思亂想,又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看著有點像干部的人。 大姑急忙上前打招呼,隨即回頭喊了幾聲,韓渝跟著叔叔趕緊走出來迎了上去。 “檸檸,這就是柳支書,柳支書跟你爸是同學?!?/br> 叔叔用思崗普通話介紹。 韓向檸反應過來,趕緊起身問好:“柳支書好,柳支書,進來坐!” 原來是村干部! 語言雖然不一樣,但風俗跟白龍港差不多,家里只要有事都要請村干部。小魚搞清楚情況,也趕緊起身相迎,不然人家會罵沒禮貌。 讓他倍感意外的是,柳支書竟帶著幾分恭敬地問:“韓市長,你工作那么忙怎么有空回來的?” “柳支書,你既是長輩也是前輩,還是叫我檸檸吧?!?/br> “不行不行,你叔可以這么叫,我不能啊,我要是也這么叫,不就成沒上下級觀念了么?!绷鴱囊荒樀靡獾亩迨掷锝舆^煙,用一口同樣很蹩腳的普通話,眉飛色舞地說:“前幾天去鎮里開會,我跟焦書記我們村出了個大領導,說你現在是長州的常委副市長,焦書記還不相信?!?/br> 韓渝總算聽出來了,奶奶、二叔和大姑、二姑等親戚這半年肯定沒少在老家幫學姐做廣告! 官本位在老家體現的淋漓盡致。 學姐剛到家不大會兒,村支書就聞訊而至。如果不出意外,良莊的鎮領導很快就會給學姐打電話。 難怪老丈人一直想讓她回來呢,原來這對整個家族而言真是光宗耀祖的事。 韓渝正覺得搞笑,韓向檸一邊招呼柳支書坐,一邊笑道:“我這個副市長是掛職的,干滿兩年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對了,焦書記還在良莊?” “他接的老盧的班,現在不但是良莊的黨委書記,也是縣委常委。全縣那么多鄉鎮一把手,就焦書記入常了,別人都沒有?!?/br> “良莊這兩年發展的是很好?!?/br> “好什么好,把我們丁湖的幾個好企業都弄到良莊去了!聽說連丁湖法庭和丁湖中學都要搬到良莊?!?/br> 不得不承認,撤鄉并鎮之后丁湖跟白龍港一樣沒落了。 來時路過丁湖集市,冷冷清清,街上都沒幾個人,丁湖的村干部不喜歡良莊很正常。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韓向檸正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柳支書又嘿嘿笑道:“韓市長,焦書記認識你,他好像沒你的手機號碼,那天一散會就給盧書記打電話,盧書記說有這事。后來他又給你們長州的侯市長打電話,侯市長很意外,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br> “焦書記認識我們侯市長?” “侯市長是我們思崗人,以前是國營絲織總廠的廠長。韓市長,‘韓打擊’你應該聽說過就是侯市長的老部下,也是從國營絲織總廠出來的?!?/br> 韓打擊,韓向檸確實有印象。 以前好像也做過良莊的公安特派員,一上任就抓收蠶繭的,把二叔的蠶繭給抄了,二叔急得團團轉,打電話找三兒幫著想辦法。 “這么說思崗國營絲織總廠出人才!”韓向檸下意識回頭看了看韓渝。 不等村支書開口,大姑就笑道:“就出了一個侯市長,‘韓打擊’不能算,他就知道搞罰款。咸魚,你也是公安,你不能跟他學!整天不是打擊他就是打擊你,會被老百姓在背后戳脊梁骨的?!?/br> 小魚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在思崗群眾的心目中公安如此不堪。 韓渝一樣有些尷尬,正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柳支書轉身看一眼韓家的倒插門女婿,竟大發起感慨:“公安工作是不太好干,能不做公安就不要做公安。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就知道丁湖、良莊?!?/br> 韓渝好奇地問:“柳支書,丁湖、良莊的公安怎么了?” “幾個鄉鎮沒撤并的時候,丁湖派出所和負責我們這一片的刑警四中隊沒一個好東西,他們不光整天想著怎么搞罰款,還窩里斗。后來幾個鄉鎮撤并,‘韓打擊’又把我們幾個鄉鎮搞得天怒人怨,幸虧他考走了!” 韓打擊,是南通公安系統的名人。 誰能想到“韓打擊”在老家的名聲并不好。 韓渝正覺得有意思,柳支書又神神叨叨地說:“‘韓打擊’走了,以前跟丁湖派出所鬧的很僵的刑警四中隊程文明沒走。也不曉得是因為什么案子沒破,好好的一個人都瘋了?!?/br> “柳支書,你是說有個刑警瘋了?” “精神出了問題,在發大水前一個人騎腳踏車出去了,說是出去破案,鬼知道他出去做什么的?反正一出去就是大半年?;貋碇罄掀藕⒆佣疾徽J識他,跟叫花子差不多?!?/br> 一個人出去辦案,一出去就是半年,還是騎自行車出去的,想想是有點問題。 韓渝正想著怎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二姑走出來笑道:“別提良莊公安分局了,良莊公安分局不是瘋子就是傻子?!?/br> “還有傻子?”小魚忍不住問。 “任大傻,天天穿著條褲衩在外面跑,夏天這樣,冬天也這樣,這不就是傻子么!” 正聊著,韓向檸的手機響了。 “柳支,二姑,我接個電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