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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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同志們,海軍的新兵蛋子超過我們了!你們不怕丟人,我這個教官還怕呢!狹路相逢勇者勝,都給我動起來,能劃的給我劃,腳能著力給我蹬,動作給我搞快點!” 從崇明島來的陸戰營是新組建的,成軍不到一年,相比特戰團,人家真是新兵蛋子。 姜副參謀長正在后面的漁船上舉著望遠鏡盯著呢,海軍那邊也來了一位大校,能想象到兩位領導正在暗暗較勁。 特戰團劉團長不想輸給海軍陸戰隊,更不想讓姜副參謀長丟臉,吐掉剛才灌進嘴里的渾濁海水,奮力游到小魚身邊,回頭咆哮道:“同志們,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rou不掉隊,都跟我上,跟我往前沖!” 團長以身作則,泅渡在最前面。 團參謀長李守松在隊列中間,一邊奮力往前游,一邊不斷給官兵們打氣:“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我們是特戰團,是空軍唯一的特種部隊,真要是輸給海軍的那幫新兵蛋子,會被人家笑掉大牙的!” …… 特戰團官兵確實是空降兵中的精英。 相比他們,海軍陸戰隊營的官兵也確實是“新兵”。 可海軍陸戰營從成立就開始海訓,術業有專攻,之前艱苦訓練的成果現在體現出來了,不但超過了特戰團,并且很快就拉出了五百多米距離。 小魚急了,爬上在隊列左側隨時準備救援的動力舟,拿起一個便攜式揚聲器,喊道:“陸軍土,海軍洋,空軍是個大流氓!你們這幫孬兵,你們這幫慫貨,不如我這個陸軍就算了,怎么連海軍都不如?把你們的流氓勁兒拿出來,讓我看看!” 郭維濤也被搞得很沒面子,轉身苦笑道:“魚所,不行啊,照這速度肯定追不上?!?/br> “那就再加五公里,再來個往返,跟他們比耐力!” “對,跟他們比耐力,比韌勁!”劉團長比小魚更怕輸,覺得小魚出的主意好,回頭問道:“同志們,再來五公里,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有沒有信心贏?” “有!” 特戰團和海軍陸戰隊都豁出去了,在海面上你追我趕。 韓工看了一會兒熱鬧,禁不住笑了。 第971章 師出有名! 就在105軍特戰團跟海軍陸戰營非要比個高下的時候,韓渝和長航分局刑偵支隊長蔣有為終于等到了柳貴祥的電話。 “韓局,嫌疑人落網了,我剛簡單問了問,他對作案過程和畏罪潛逃經過供認不諱!” “太好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往回返?” “吃完飯就回去?!?/br> “你們去四個人,加上嫌疑人五個人,一輛車正好能坐下,回來時注意安全?!?/br> “韓局放心,我們會注意的?!?/br> “不但要注意交通安全,也要注意押解安全?!?/br> “我知道?!?/br> 嫌疑人落網只是取得階段性勝利。 接下來要補充偵查,收集固定證據,有大量工作要做,不然無法順利地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而在所需的證據中,落水船員是否活著,如果已死亡,有沒有尸體,無疑是最直接也是最關鍵的證據。 考慮到那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船員已落水十二天,韓渝不敢浪費時間,當即拿起電話撥通局長的手機。 齊局接到電話,搞清楚來龍去脈,沉吟道:“只要有條件搜尋當然要搜尋,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工作量太大,不是靠我們分局能做到的!” “齊局,我想想辦法,請海事、漁政、水政和兩岸的同行協助?!?/br> “行,你抓緊時間聯系,我和政委這就回單位?!?/br> 韓渝放下電話,抬頭道:“蔣支,搜尋工作刻不容緩,我們分下工。你負責案件偵辦,畢竟看守所還關了六個嫌疑人呢,抓緊時間再審一次,架是怎么打起來的,誰先動的手,每個細節都要搞清楚?!?/br> “是!” “我雖然分管刑偵,但辦案我不在行,我負責搜尋落水船員?!?/br> “謝謝韓局支持?!?/br> “這是我的工作,有什么好謝的,趕緊去忙吧?!?/br> “行?!?/br> 目送走蔣支,韓渝再次拿起電話,挨個兒聯系起老朋友。 既然是老朋友,那就是熟的不能再熟,電話號碼都記在心里,根本不用翻看電話本,也不需要翻看手機里的通訊簿。 第一個聯系的是老領導兼長輩王文宏。 不過韓渝并沒有直接求助,而是故作委屈的吐槽道:“王局,你是看著我長大的老領導,明知道我分管刑偵,你還給我塞來個燙手山芋!” “我給你塞什么燙手山芋了?” “十二天前在長州水域發生的那起命案啊,長州又沒港口,長州水域發生的案件應該由水上分局管轄,你們倒好,居然塞給了我?!?/br> 王文宏反應過來,不禁笑道:“咸魚,你怎么調到長航分局就跟你們分局的幾任局長學?只要談到治安管轄權和消防安全監督管理權,整條長江都是你們的。江上發生比較棘手的案件,又想著往外推!” 都說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 長航分局在這方面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明明沒那個實力卻什么都想要。 韓渝被說的很尷尬,嘿嘿笑道:“王局,你們地方公安是老大哥,再說在重大刑事案件上,我們早有默契,都是以地方公安偵辦為主?!?/br> “那是你們分局跟市局的默契,不是跟我們分局的默契。如果搞不定,你去找韋支,或者直接找陳市長?!?/br> “王局,不,王叔,你這是見死不救?” “我怎么可能見死不救,你又不是沒在分局干過,應該很清楚只要是出了人命的案子,我們分局都要靠邊站。要知道我們分局是負責水上治安,我們是治安民警,又不是刑警?!?/br> 王文宏笑了笑,接著道:“再說這個案子有其特殊性,雖然發生在長州水域,但人家是先向你們分局報的案。而且,兩條船都是外地船,兩條船的船長、船員也都是外地人。跟我們南通沒任何關系,由你們分局管轄更有利于偵辦?!?/br> 案件是在江上發生的,兩條船都是從事長江運輸的,雙方當事人也都是外地船員,從這個角度上看,長航分局的確具有無可爭議的案件管轄權。 韓渝正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王文宏話鋒一轉:“咸魚,不開玩笑了。柳貴祥不是帶隊去連云港抓捕了嗎?我還幫蔣有為給魚市長打過電話,魚市長很幫忙,那個畏罪潛逃的嫌疑人應該不難抓?!?/br> “人抓到了,剛落網的?!?/br> “抓到不就行了,只要是動過手的全已落網,接下來該怎么查處就怎么查處,這算什么燙手山芋?” “嫌疑人都落網了,但有一個受害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br> “哎呦,這確實是個問題,你打算怎么辦?” “找啊,組織力量搜尋,看能不能找到尸體?!?/br> 王文宏終于搞清楚韓渝想做什么,權衡了一番說:“明白了,以前每年都要搞一兩次巡江或清江行動,今年到現在都沒搞,正好借這個機會拉網式清查下?!?/br> 水上分局不是王局家開的,也不是王局的一言堂。 不管做什么都講究個師出有名,畢竟要出動三條執法船艇,要投入那么多警力,對上對下都要有個交代。 韓渝連忙道:“謝謝王局?!?/br> “這說什么話,如果我們水上分局遇到這樣的事,難道你不幫老單位的忙?” “當然要幫?!?/br> “這就是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那個船員落水十二天了,不能再等,我想下午開始搜尋?!?/br> “行,我給羅文江打電話,讓羅文江負責?!?/br> …… 掛斷王局的電話,聯系海洋漁業局的周局。 電話一打通,韓渝就笑問道:“周局,我韓渝啊,針對江上的非法捕撈,你們漁政支隊接下來有沒有什么行動?” 江上是存在非法捕撈的情況,但執法行動主要針對每年春天回暖時的非法捕撈鰻魚苗。 周洪被搞得一頭霧水,下意識說:“江上能有什么行動,黃海開捕了,現在連海上都沒行動?!?/br> “這么說漁政支隊在休整?” “嗯?!?/br> “周局,有人在江里釣了一頭江豚?!?/br> 周局愣了愣,追問道:“誰釣江豚了?” 韓渝想了想昨晚吃飯時老錢無意中提到的情況,低聲道:“錨泊在白龍港的一個船民,在用青蛙釣黑魚時無意中釣上來的,釣上來之后賣給了四廠鎮上的一個飯店。兩百多斤,賣了一千八百塊錢?!?/br> 江豚就是常說的“江豬”,背負著興風作浪、嚇唬小孩的惡名。 只要是在江邊長大的孩子,小時候都被大人用“江豬”嚇唬過,比如“不聽話,就丟進長江喂江豬”。 它體型較大,成年江豚有一米多長,一兩百公斤重。 它頭部較短,近似圓形,額部稍微向前凸出,吻部短而闊,上下頜幾乎一樣長,牙齒短小,眼睛也小,看著有點像海豚。 它性情活潑,常在水中上游下竄,不停地翻滾、跳躍、點頭甚至噴水。 側游時尾鰭的一葉露出水面,左右搖擺,從空中劃過。一旦受到驚嚇便急速游動,身體大部分露出水面,僅尾葉在水中向前滑行,偶爾會躍出水面,高度能躍出半米高。 直立游動時,身體的三分之二都露出水面,與水面保持垂直的姿勢。每當江里有大船行駛,它就喜歡跟在大船后面頂浪或乘浪起伏,很可愛。在江上跑船的或生活在江邊的人,經常能見到。 因為跟被稱之為“水猴子”、“水鬼”的水獺一樣背負罵名,江豚幾千年來被用來做食物、做燈油、做火藥,明明那么活潑可愛,卻過得是非常之凄慘。 好在這一切已成為過去,現在被國家列為二級保護動物! 韓渝頓了頓,接著道:“江豚膽很小,用青蛙應該釣不上來。青蛙太小,它看不上。它喜歡吃魚,而且是小則半斤,大則三五斤的魚。我懷疑不是釣上來的,是用那種大鐵鉤錨上來的?!?/br> “究竟是釣上來的還是錨上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江豚屬于國家保護的珍稀動物,就算無意中釣到也應該趕緊放掉,既不能賣更不能吃!” “是啊,捕撈一條就少一條,如果不保護真會滅絕的?!?/br> “能找到那個把江豚釣上來的船民嗎?” “應該能,他所在的船在白龍港錨泊了好幾天,船籍船名和船號不難查?!?/br> “還有那個收購江豚的飯店,也要查處!” “沒問題,我回頭讓啟東派出所協助你們調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