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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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br> 羅文江趁熱打鐵地說:“要不這樣,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其實我跟他早說好了,他等會兒讓他們開發區招商局的人聯系你,向你匯報洽談會的籌備情況,你呢也好安排你們園區管委會的同志提前準備?!?/br>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講究個對等! 韓向檸覺得該擺譜的時候還是要擺擺譜,沉吟道:“用不著這么麻煩,我把我們園區招商辦楊主任的手機號報給你,讓南通開發區招商局的同志跟我們園區招商辦楊主任聯系?!?/br> “行!” …… 韓向檸剛掛斷電話,韓渝就欣喜地說:“檸檸,我可以提前一天出發,7號我們一起去廣州?!?/br> “我就是這么想的?!表n向檸依偎在他身邊,竊笑道:“沒想到老羅這么大氣,竟然想到以這種方式補償我的損失?!?/br> “他大氣什么呀,你想想,他搶了你兩個大項目,占了多大便宜。給你們出點車旅費,跟他截胡的收獲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這倒是?!?/br> “而且,參加洽談會的那些客商肯定是他們開發區事先聯系好的,之前甚至不知道談過多少次。帶你們去招商引資,他根本不擔心會被你挖墻腳?!?/br> 韓向檸反應過來,恨恨地說:“他這是截了個我兩個大胡,隨手給我扔兩顆小甜棗!” 韓渝很同情學姐的遭遇,苦笑道:“可能連甜棗都算不上,只有借這個機會招到商才算甜棗?!?/br> “他是吃定了我挖不了他的墻角,我就不信這個邪,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 “你打算怎么截他的胡?” “讓開,我給葛叔打電話,請葛叔跟我一起去招商!” 對付老狐貍,只有請老狐貍出山。 論玩心眼,十個學姐加起來也玩不過老羅,但十個老羅加起來可能都玩不過一個老葛。 而且,老葛的能力是全方位的! 老葛能幫啟東去交通部跑到好幾百萬公路建設經費,一樣能幫學姐招到客商。 韓渝越想越有意思,忍俊不禁地說:“請葛叔出馬也行,葛叔出馬,一個頂倆!” 韓向檸嘻嘻笑道:“羅紅新不是有錢么,明天報招商引資的人員名單,把師娘和小思琪的名字也報上。能招到商最好,實在招不到商就當帶師娘和小思琪去廣州公費旅游,還可以順便去深圳看看大師兄和張蘭姐?!?/br> “去特區要辦通行證,通行證要提前辦?!?/br> “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就給公安局打電話?!?/br> 第938章 調研(一) 領導上任都要去所分管的部門調研,韓渝雖然對刑偵支隊和水上消防支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按慣例一樣要去。 第一站是刑偵支隊。 離的很近,就在分局機關二樓。 十幾年前,當時的南通港公安局刑偵科只有四個人。 十幾年過去了,現在的長航分局刑偵支隊依然只有四個民警,甚至不如區縣公安局的一個刑警中隊。 如果非要說變化,變化還是有的。 比如辦公辦案環境比當年好了,那會兒只有一間辦公室,現在有兩間辦公室、一間會議室兼接待室,一間羈押室,一間審訊室和一間值班宿舍,占了小半層樓。 又比如當年真只有四個人,而現在除了包括支隊長、副支隊長在內的四個民警之外,還有四個協警,甚至裝備了一輛警車。 看著支隊長蔣有為捧著稿子匯報工作,以及副支隊長柳貴祥和刑警王愛德、陳明憋著笑的樣子,韓渝不由想起當年孤身一人代表沿江派出所來南通港公安局刑偵科聯合偵辦倒匯套匯案的情景,感覺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 “會長,不,韓局,刑事案件偵辦的情況基本就是這些,還是那句話,只要有條件偵破的我們都偵破了,實在破不了的我們也沒辦法?!?/br> “主要是盜竊案?” “嗯,暫時沒破獲的四十幾起失竊案,主要集中在幾個碼頭堆場?!笔Y有為放下匯報材料,感慨地說:“我們總結發現在技防上投不投入是完全不一樣的,只要是裝了監控的碼頭、堆場發案率都比較低,就算發生失竊案件也比較容易破獲?!?/br> “治安支隊是一套班子幾塊牌子,既是治安支隊也是國保支隊和內保支隊。你們有沒有跟治安支隊聊聊,請他們讓有條件裝監控的場所把監控都裝上,這跟消防安全一樣,一切要防患于未然?!?/br> “韓局,我們倒是想跟他們說,可這種事讓我們怎么開口?” “是啊韓局,我們要是去他們說,他們肯定會笑話我們沒本事破案,只會調看監控?!?/br> “回頭我跟他們說,我先跟李局溝通下?!?/br> “謝謝韓局,有你在我們就有主心骨了!” 協警沒參加座談會,這里都不是外人。 韓渝見蔣有為居然恭維起自己,半開玩笑地問:“蔣支,你沒怪我搶了你的位置吧?” 論提副處,蔣有為完全有資格。 事實上前段時間傳言分局領導班子要調整,蔣有為真想過能不能借此機會做上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結果上級空降來了個李榮光,南通派出所長丁曙光也提拔了,他這個刑偵支隊長卻原地踏步。 他從來沒有過怪罪咸魚的意思,畢竟把咸魚調回來是上級早安排好的,況且以咸魚的資歷和資源,如果不是因為年齡的關系,別說調回來擔任副局長,就是做局長都有資格。 蔣有為沒想到咸魚會在調研的座談會上開這個玩笑,猛然意識到咸魚依然是咸魚,并沒有因為提副處變成了韓局,連忙笑道:“韓局,你這玩笑可開大了,我怎么可能會那么想!” “你沒這么想,但我會這么想,畢竟論年紀你比我大,論刑偵經驗你比我豐富。如果論資排輩,這個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非你莫屬??缮霞壼s鴨子上架,非讓我分管刑偵?!?/br> “你破的案子也不少,兩次水上嚴打,你抓的犯罪嫌疑人比我們多!” “我破的那些案子都沒什么難度,案情都不是很復雜?!?/br> 韓渝放下茶杯,話鋒一轉:“四位,這兒是刑偵支隊,你們都是刑警,是我們分局打擊刑事犯罪的主力!案情不是很復雜,比較容易破壞的小案,幾個派出所能破的都破獲了,移交到你們這兒的都是疑難案件,可以說這里相當于專家門診,我們必須體現出專治疑難雜癥的專家風范!” 柳貴祥苦笑道:“韓局,你也太瞧得起我們了,我們有幾把刷子,別人可能不知道,你最清楚啊?!?/br> “是啊韓局,我們的水平其實跟派出所差不多,只是分工不同?!蓖鯋鄣氯滩蛔「胶偷?。 陳明是支隊最年輕的偵查員,參加工作不到三年,不敢輕易開口,坐在邊上一臉尷尬。 長航公安直至今日都是港航企業的“內?!?。 專業技能尤其刑偵水平,遠無法與地方公安的刑偵部門相提并論。 韓渝很清楚這一點,很認真很誠懇地說:“既然我們知道自己存在不足,就要加強學習把短板補上。像地方公安那樣引進刑技人員,設立技術大隊,對我們來說不太現實,但我們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提高偵查水平?!?/br> “怎么提高?”蔣支好奇地問。 “論刑偵,市局刑警支隊最專業。我們要虛心向地方同行學習。支隊總共四個刑警,本職工作又不能耽誤,去市局刑警支隊交流掛職、跟班學習很難實現,但我們離他們不遠,完全可以利用業余時間拜師學藝?!?/br> 韓渝頓了頓,接著道:“我們可以請市局的刑警來給我們當老師,甚至可以聘請刑偵經驗豐富的退休老刑警發揮余熱,請老同志傳幫帶。同時,我們要加強與水上分局辦案民警以及港區分局刑警大隊同行的交流。 現在辦案跟以前不一樣,現在對證據的要求非常高??紤]到我們沒有技術民警,我們還要加強與港區分局刑警大隊技術中隊乃至市局刑警支隊技術大隊的合作。 今年春節前我在市局刑警支隊聽了一堂刑事技術方面的課,受益匪淺。比如轄區再發生盜竊案,只要有條件勘查現場的就請人家來幫我們勘查。只要我們不嫌麻煩,就有可能采集到嫌疑人作案時留下的指紋、掌印、足跡乃至dna生物物證。 這些物證現在可能用不上,不等于將來也用不上。很多案件現在破不了,不等于將來也破不了。 給我們講課的刑事技術專家說將來肯定要建前科人員指紋庫甚至dna數據庫,到時候把現在看似沒什么用的證據輸入進去一查就能查出來是誰干的,所以我們要立足現有條件,把工作做實做細!” 蔣有為猛然想起春節前抓獲“江洋大盜”時,是有一個在南通公安系統很有名的人給韓渝講過課,韓渝甚至用人家講的dna比對技術唬過那個“江洋大盜”,下意識問:“韓打擊?” “就是他,人家專攻刑事技術?!?/br> “請‘韓打擊’來做我們的老師?” “人家在首都,別說平時不怎么回來,就算回來我們也請不起他那樣的專家,我是說他講的那些話非常有道理。至于我們要拜誰為師,就像剛才說的,我們結合實際?!?/br> 蔣有為沉吟道:“市局重案大隊有兩個老同志破案很厲害,港區分局刑警大隊也有一個老同事破案有一套。南通只要發生重大刑事案件,韋支都要請他們參與偵辦?!?/br> “那就請這三位老前輩做我們的師父?!?/br> “人家愿意來嗎?” “我回頭去向齊局請示,齊局肯定會同意的。到時候我去跟韋支說,大不了三顧茅廬,拿出點誠意,請人家出山?!?/br> 請人家來做師父,遇到疑難案件人家也肯定會幫著把把脈。 再想到只要是在南通,還真沒有南通水師提督請不到的人,蔣有為不禁笑道:“太好了,韓局,這事也就你能辦成?!?/br> “都是自己人,就別再恭維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表n渝想到蔣科,猶豫了一下問:“蔣支,十幾年前海員俱樂部外發生的那起命案有沒有下文?如果沒記錯,你當年也參與過偵辦?!?/br> “韓局,你怎么會想起問這個案子?!?/br> “怎么了?” “這起命案只是與海員俱樂部有點聯系,事實上不是發生在我們分局轄區,而且案子的管轄權在市局,我們那會兒只是被抽調去參與偵辦,跟我們的關系不是很大?!?/br> “我們的老局長因為這個案子退居二線,我們共同的長輩蔣科也因為這個案子受到牽連,這個案子怎么就跟我們沒關系?” 蔣有為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柳貴祥也是當事人之一,沉默了片刻抬頭道:“韓局,那起命案時間過去太久,就算想查也沒法兒查了,市局那邊早就沒人再提?!?/br> “不提了?”韓渝愣了愣,追問道:“這是命案啊,不是說命案不破,專案不撤嗎?” “據說……據說可能涉及到當時的市領導,這些年沒人敢提?!?/br> “就跟沒發生過?” “差不多?!?/br> 市局都破不了,靠長航分局刑偵支隊這四個不是很專業的刑警更破不了。 市局現在都沒人再提了,你憑什么提?畢竟案子是人家的。 韓渝暗嘆氣正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不想看著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蔣有為連忙岔開話題:“韓局,你剛才說今天這里都是自己人,我想跟你說句心里話?!?/br> “說?!?/br> “接下來不是要調整中層干部么,你是我們的分管領導,能不能多關心關心我們支隊?!?/br> “說具體點?!?/br> “貴祥這個副支隊已經做了七八年,我一時半會兒又不可能退休,他不可能總做副支隊長吧?!?/br> 柳貴祥沒想到頂頭上司會提這個,急忙道:“蔣支……”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韓局又不是外人?!?/br> 刑偵支隊說起來很牛,可在分局沒什么地位。 不為部下考慮的領導不是好領導,蔣有為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直言不諱地說:“韓局,分局的情況你最清楚。別的不說,就說張平。他參加工作不比貴祥早,調到我們分局之前只是乘警,可人家早就提正科了,貴祥到現在還是副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