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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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們一起坐坐飛機還行,跳傘就算了。跳傘太危險,如果跳下去傘打不開,會摔成rou餅的!”小魚笑了笑,接著道:“差點忘了,劉局要請你們吃飯?!?/br> 又是約飯! 從昨晚到現在,接了不下二十個電話,全是在抗洪搶險時認識的湖北省市縣三級領導打的,這一切都是拜老葛所賜。 韓渝出完牌,看著車窗外似曾相識的景色,感慨地說:“我們只是去抗了下洪,人家竟一直記在心里,而且記了這么多年,想想怪不好意思的?!?/br> 小魚知道他不喜歡應酬,強調道:“劉局請你吃飯跟抗洪沒關系,他是我們的老領導,請我們這些老部下吃飯很正常?!?/br> 長航警校副校長劉廣龍曾在長航南通分局掛兩年職,是如假包換的老領導,陳子坤忍不住提醒道:“什么劉局,現在應該叫劉校長?!?/br> “叫習慣了?!?/br> 小魚話音剛落,蘇州分局的陶支就一臉羨慕地開起玩笑:“會長,你這檔期排的過來嗎?要是排不過來,我們可以代表你赴宴?!?/br> 航道段的李科深以為然,扔下牌笑道:“你不會喝酒,我們幫你喝?!?/br> “會長,小魚給你當司機負責開車,我可以做你的秘書幫你拎包?!蓖ㄐ盘幍耐蹩粕酚薪槭?。 陳子坤抬起頭,忍俊不禁地問:“我負責什么?” 陶支指著韓渝哈哈笑道:“陳所,你可以當警衛員,負責會長出行的安保?!?/br> 小魚只是文化程度不高,并不傻,很清楚身邊幾位都要被重用,忍不住笑道:“咸魚干,四個準副處給你當跟班,你享受的是廳局級領導待遇!” “別開玩笑了,我哪有資格享受廳局級待遇,黃老板才是真正的廳局級?!?/br> “黃鼠狼官做的再大跟我有什么關系,他眼睛長在額頭上,居然瞧不起我!當年我調到警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看他,結果熱臉貼了個冷屁股,搞得像認識我很丟人似的?!?/br> 這么多過去了,小魚還記在心里。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記仇就不是小魚了。 韓渝放下牌,拍拍他胳膊:“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在他對你不是挺好嗎?昨天給我打電話請我吃飯,還讓我幫著連你一起請?!?/br> 小魚嘀咕道:“他的飯我才不吃呢,他真要是有誠意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他沒你手機號?!?/br> “沒我手機號,他可以問你!” 必須承認,黃老板是有點……有點……有點那個。 韓渝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只能笑問道:“你確定不去?” “說不去就不去,他瞧不起我,我憑什么給他面子?”小魚冷哼了一聲,想想又嘟噥道:“回武漢我就跟回家似的,去哪兒沒飯吃,我才不會看他的臉色,去吃他的飯呢?!?/br> 愛憎分明,不愧是小魚。 陳子坤真有些羨慕,立馬岔開話題:“小魚,玉珍的表姐還在正漢街批發服裝吧?!?/br> “嗯,不光玉珍的表姐在市場做生意,還有好多啟東老鄉,她們都知道我要回去,個個打電話要喊我去吃飯?!?/br> 回想起全家在武漢做生意的日子,小魚又咧嘴笑道:“我還想去正漢街派出所轉轉,以前在武漢時我幫他們抓了好多小偷,幾乎每次去市場都能抓到。他們剛開始還知道給我們學校打電話,感謝我幫他們的忙。后來抓多了,他們連表揚我的電話都懶得打了?!?/br> 第931章 父債子還! 吳師傅一個人開車太累,韓渝和陳子坤很想換著開,但只有c證,并且之前沒開過考斯特這樣的小客車。 眾人本打算在安徽省會休息一晚,可小魚想早點到武漢,非要幫吳師傅開車。 “這是中巴車,不是轎車也不是吉普車,你到底會不會開?”陳子坤有點害怕。 韓渝一樣認為安全點好,正準備開口,小魚竟一臉得意地掏出駕駛證:“你們是c證,但我是a證!別說這樣的小客車,就是大客車我都照樣開?!?/br> 相處這么多年,韓渝真不知道他竟然有a證。 不過話又說回來,平時主要在南通,開的又主要是警車,沒人會查有沒有駕駛證,駕駛證甚至都不要帶在身上。 韓渝接過他的駕駛證,邊看邊好奇地問:“a證很難考,你的a證是什么時候考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去學開船的時候考的?!?/br> 小魚不由回想起當年,解釋道:“那會兒我是聯防隊員,師父擔心我找不到小娘,他說光會修船開船不行,只會開小車也不行,就讓我去考開大車的證,先考b證,再去考a證,打算讓我去開大客?!?/br> 大客司機別說十年前,就是現在也很吃香。 韓渝意識到師父當年沒想過讓小魚總在沿江派出所做聯防隊員,畢竟聯防隊員工資待遇太低,小魚家那會兒的經濟條件又不好,很早就開始給小魚找出路,而且找了好幾條。 要么開船,要么開車,不管做什么都比做聯防隊員強。 他總是為別人著想,他老人家唯一沒想到的是小魚竟稀里糊涂地調到長航分局,成為了長航公安干警,甚至成長為副科級干部。 他更沒想到的是,小魚娶到玉珍之后就轉運了,一個窮的叮當響的家庭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在短短幾年內發財了,小魚不需要去跑船也不需要去開大客一樣能過上好日子。 他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改變了小魚的命運,甚至讓老錢的晚年生活都變得豐富多彩…… 韓渝正尷尬萬千,吳師傅已經把車靠到路邊,解開安全帶回頭笑道:“小魚,既然你有證那就開吧,這車好開,先別開太快,我在邊上幫你看著?!?/br> “用不著你幫我看,不就是開車么?!?/br> 小魚等吳師傅挪到副駕駛,立馬爬過去搖身一變為駕駛員。 陶支剛開始有點害怕,見小魚開得挺好,不禁笑道:“小魚,你小子深藏不露,連大車都會開?!?/br> “用我師父的話說叫藝多不壓身,一個人在社會混,不能沒一技之長?!?/br> “你除了會開船開車還會什么?” “我會的手藝多著呢?!毙◆~扶著方向盤,眉飛色舞地說:“我會電工,會電焊,會修機器,會開裝載機,也會開挖掘機!” “有證嗎?”王科忍不住問。 不等小魚開口,陳子坤就笑道:“有,小魚的證不比咸魚少,船員證、適任證、電工證、電焊工證、消防證、裝載機駕駛證、挖掘機駕駛證,水上岸上的各種證估計有一抽屜,可惜都是職業資格證,在局里沒什么大用?!?/br> 小魚不服氣地說:“怎么就沒用,如果沒用我現在能開車嗎?” “有用,你什么都會,你是多面手行了吧?!?/br> 陳子坤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在體制內他那么多證加起來都不如一本普通高中的畢業證。 韓渝也有很多職業資格證書,也很認同師父當年一個人必須有一技之長的觀點,好奇地問:“小魚,裝載機證和挖掘機證,你是什么時候考的?” “98年從湖北抗完洪回來考的?!?/br> 小魚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解釋道:“海關那臺挖掘機不是作價賣給路橋公司了么,路橋公司跟那些做土方工程的游擊隊不一樣,路橋公司要持證上崗。孫總要送楊師傅的徒弟去考證,楊建波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想著我本來就會開,順便考個證挺好,而且考試的錢又不用我出,就跟楊師傅的徒弟一起去考了?!?/br> 韓渝追問道:“考試費用誰出的?” “我的考試費是營里出的,去考試那天的車旅費都是營里報銷的?!?/br> “這也可以啊,早知道也去考個證!” “我們啟東預備役營是抗洪搶險機動突擊營,抗洪搶險需要有人會開挖掘機和裝載機,我考證是營里的工作需要?!毙◆~笑了笑,又得意地說:“咸魚干,你跟我不一樣,你考證要自個兒掏考試費,因為你不是我們營的營長,也不是我們營的兵?!?/br> 瞧把他給嘚瑟的,但從這件事上能看出楊建波這個營長和孫有義那個教導員是稱職的。 啟東預備役營一戰成名之后,他們這對軍政主官并沒有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也沒有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依然在想方設法搞部隊建設。 想到孫有義,韓渝不由想起孫有義的前任,抬頭道:“小魚,陳所,郝總在湖北做工程,好久沒見他了,我們回頭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的工地在哪兒。如果不遠,我們一起去看看他?!?/br> “行啊,你不提我真想不起來他就在湖北?!?/br> 陳子坤正說著,小魚便笑道:“用不著給他打,等你們到了黨校,他會去找你們的?!?/br> 韓渝下意識問:“他知道我們要去武漢學習?” “連李守松都知道,郝總能不知道?”小魚反問了一句,若無其事地說:“楊建波和孫總打電話告訴他的,楊建波和孫總跟他一直有聯系。他前段時間又接了個大工程,工人不夠還是孫總幫著他找的?!?/br> “水利工程?” “好像是,他一直跟著水利委的水利工程公司干?!?/br> 啟東預備役營說起來是啟東與長航系統共建的預備役營,其實是長航系統在南通幾家單位與啟東共建的。 航道段和通信處都是啟東預備役營的共建單位,李科和王科都認識郝秋生,二人忍不住問起郝秋生的近況,對郝秋生的那位紅顏知己更好奇。 就在他們八卦的時候,韓渝的手機響了。 學姐打來的,在高速上找不到公用電話,只能用手機接。 本以為學姐問自己到了哪兒,結果電話一接通學姐就吐槽起南通開發區管委會主任羅紅新。 “他不出去招商引資,反而挖我的墻角!你說有他這么干的嗎,虧我以前還那么尊重他!”韓向檸越想越氣,又咬牙切齒地說:“這事也怪我,沒給我們產業園的人下封口令,走漏了風聲,讓他鉆了空子?!?/br> 學姐掛任以來辛辛苦苦談的兩個大項目,一個被羅紅新截了胡,一個即將被羅紅新截胡,不管換作誰都會生氣。 韓渝不敢相信羅紅新會干出這樣的事,低聲問:“你們產業園的人走漏的風聲?” “管委會黨政辦的小柳,她愛人在南通開發區上班?!?/br> “你處理她了?” “這種事怎么處理,只能批評教育?!?/br> “那現在怎么辦?能不能把項目搶回來?” “搶不回來了,那個老家伙壞的很。啟東預備役營去湖北抗洪時葉書記擺了他一道,我還挺同情他的?,F在想想,他那會兒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活該!” 羅紅新是開發區管委會主任,是南通開發區實際上的一把手,是跟啟東的兩位市領導打擂臺的人。 以前只知道看熱鬧,甚至不嫌事大,畢竟他們不管怎么明爭暗斗都屬于神仙打架,跟自己這些小嘍嘍沒什么關系。 誰能想到學姐會去長州掛任常務副市長,從在臺下看熱鬧的觀眾變成了臺上的選手。 韓渝覺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楞了好一會兒才故作義憤填膺地說:“他是正處級領導,又是長輩,我不好幫你找他要說法。不過你放心,這口氣有辦法出,羅文江要回水上分局掛職,我讓他父債子還,我幫你找羅文江?!?/br> “行,幫我問問,他老子到底什么意思!” “我這就給羅文江打電話,他不給個說法,我跟他沒完!” 學姐很生氣,問題很嚴重。 韓渝看著眾人憋著笑的樣子,迅速翻找出羅文江的手機號撥打過去。 羅文江今天剛回到南通,正在水上分局熟悉工作環境,掛職文件明天才正式宣布。 他正跟老領導王文宏、馬政委聊天,見咸魚打來電話,頓時頭大了。 “文江,誰???” “韓書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