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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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向檸確實是這么想的,她現在連做夢都想著招商引資,見jiejie調侃,連忙道:“職業病,不認識大領導就算了,當我沒說?!?/br> 做上常委副市長,當然想干出點成績。 韓寧能理解弟妹,笑道:“你姐夫不是服預備役么,經常參加警備區的會議,認識不少大單位武裝部的人。不過認識也沒什么用,只要是武裝部的都沒實權,幫不上你的忙?!?/br> 國防建設很重要,但在以經濟掛帥的大背景下,武裝部系統的干部真沒什么地位。 韓向檸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張江昆便笑道:“前幾天去警備區開會,遇到寶鋼武裝部軍事科的吳科長。吳科長是真正的英雄,他跟劉德貴、王炎一樣參加過自衛還擊戰,上過前線,打過仗,負過傷,立過功。我們關系挺好的,聊著聊著他跟我訴起苦?!?/br> “他跟你訴什么苦?”韓向檸笑問道。 “寶鋼是大單位,不但有武裝部,也有預備役部隊,還有自個兒的軍火庫。軍火庫的情況比較特殊,業務上受警備區指導,日常工作由寶鋼武裝部管理,可軍火庫的人員都來自寶鋼發展公司?!?/br> 張江昆笑了笑,接著道:“這么一來,小小十來個人的軍火庫,就要受三方面領導。寶發展可以管,寶鋼武裝部可以管,上海警備區也可以管。 前段時間,寶發展的領導去檢查工作,但軍火庫屬于軍事重地,甚至可以說是軍事禁區,不能讓閑雜人員進入。讓他們進去,就違反了武器彈藥管理規定。不讓吧,員工的人事關系都在寶發展,說不定哪一天,領導就會找個借口讓員工卷鋪蓋走人?!?/br> 遇到這種情況是很頭疼,畢竟不是誰都有學弟那么硬氣。 韓向檸好奇地問:“后來有沒有讓領導進去?” “員工不敢,讓幾個領導在大鐵門外等了半個小時。最后有人出主意,請領導去寶鋼武裝部打個證明,這樣對大家都方便。結果領導不高興了,說員工們膽大包天,居然連檢查工作的領導都不接待?!?/br> 張江昆輕嘆口氣,接著道:“雙方就這么發生了爭執,吳科分管軍火庫,接到報告趕過去,據理力爭,義正言辭,絲毫不給寶發展的領導面子,幾個檢查工作的領導就這么氣呼呼的走了?!?/br> 韓向檸一邊幫jiejie姐夫削水果,一邊說道:“就應該這么處理,畢竟那是軍火庫!” “但員工們害怕呀,生怕領導會給他們小鞋穿。吳科拍著胸脯讓員工們不用擔心,說只要他在崗位上一天,誰也別想從軍火庫調走一個人。話雖然這么說,其實他自個兒心里都沒底。他是戰斗英雄,是總公司武裝部的科長,子公司肯定拿他沒辦法,但員工無權無勢,上級一紙調令,員工就要被調走??傊?,這事搞得他很郁悶?!?/br> 民兵預備役工作不好干。 張江昆是發自肺腑的同情吳科長,想想又說道:“寶鋼預備役工作開展的不錯,每年夏天,他們都要組織預任官兵集合,去東啟或者我們啟東的靶場訓練。警備區每次組織預備役部隊搞高炮打靶比賽,寶鋼預備役團都能拿第一。沒有軍火庫的保障,哪能取得這樣的成績?!?/br> 頭頂上三個婆婆,取得成績又怎么樣? 韓寧很慶幸丈夫沒調到那樣的單位,笑道:“檸檸,差點忘了,你姐夫學?,F在也是兩個上級?!?/br> “除了中海還有哪個上級?” “前段時間,國務院出臺了個文件,我們學校根據文件精神劃歸上海市管。但這么一來就涉及到編制和經費,最后研究來研究去,學校依然隸屬中海,教育業務歸上海市教委管?!?/br> “可惜了,如果隸屬關系能劃歸上海,你就是正式教師!” “正不正式對我來說沒什么兩樣,工資待遇都差不多,但校領導可能比較遺憾,畢竟真要是劃歸上海市管,校長就有行政級別?!?/br> “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們學校要搬遷,前幾天我們儲書記和侯市長去學校跟校領導座談,邵院長說我們學校的隸屬關系可能也要調整,以前歸交通廳管,以后可能要變成交通廳與南通市政府共建?!?/br> 張江昆認識邵院長,下意識問:“邵院長現在是副廳還是正處?” 韓向檸笑道:“既不是副廳也不是正處,只是享受副廳級政治待遇?!?/br> 韓寧回頭看了一眼丈夫,感嘆道:“這也比你姐夫他們學校的校長強,中海說到底是企業,效益又不是很好,企業任命的領導干部跟交通廳任命的領導干部沒法兒?!?/br> 教育這種事應該歸政府管,讓企業搞教育肯定不如政府搞。 可姐夫學校的情況比較特殊,人家原來就是前海運局的技校。 韓向檸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立馬換了個話題:“姐,姐夫,冬冬什么時候高考?” “還有一個月?!?/br> “狼山上有廣教寺,到時候我讓三兒去廣教寺上香,求菩薩保佑冬冬考個好成績?!?/br> 韓寧樂了,噗嗤笑道:“三兒是黨員干部,不能搞封建迷信!” 韓向檸覺得有必要,忍俊不禁地說:“那就讓我媽去上香?!?/br> “你媽一樣是黨員!” “我媽退休了?!?/br> “退休了一樣是黨員?!?/br> “上級不會管的,再說過年時我們一樣要拜菩薩,這跟封建迷信沒關系,這是我們中國的傳統?!?/br> 第926章 原來是他! 學姐出去招商了,菡菡又跟她外公外婆去了思崗。 防救船大隊一年一次的軍事訓練和政治學習順利結束,韓渝無事一身輕,跟同樣沒人管的小魚趕到青年路剛開的火鍋店吃自助火鍋。 28塊錢一個人,算不上特別貴,但也不便宜。 雖然是小魚請客,但韓渝依然打定主意要把本錢吃回來。飲料暫時不喝,點心不吃,要吃就吃rou! 結果牛羊rou雖然不限量,可第一輪被食客拿光之后竟遲遲不上。 小魚端著盤子去了好幾次,總算取到了兩份rou,坐下來一邊涮rou一邊發起牢sao。 “什么服務態度,讓她們搞快點,她們還給我臉色看!” 牛rou和羊rou吃的不多,別的菜吃的卻不少。 韓渝有點撐,揉著肚子笑道:“人家都沒嫌我們窮,我們就別嫌人家服務態度不好了?!?/br> 小魚看看堆滿骨頭和各自貝殼的骨碟,想想忍不住笑道:“也是啊,本錢基本上吃回來了?!?/br> “這蝦不是很新鮮,吃完別再拿了?!?/br> “行?!?/br> “對了,小陳怎么沒來?” “他來了我就來不了,白龍港不能沒人值班?!?/br> “這倒是?!表n渝反應過來,一邊繼續吃剛煮熟的小鯧魚,一邊好奇地問:“下午去哪兒?” 小魚回頭看看身后,嘿嘿笑道:“當然去網吧,我好久沒去網吧上過網?!?/br> “四廠沒網吧?” “沒有,只有啟東有,我不可能跑啟東去上網?!?/br> “這么說你不光要請我吃火鍋,等會兒還要請我去上網?” “我充了錢、辦了卡,兩個人上網花不了多少錢?!?/br> 自己的工資要用于還房貸,他的工資真是零花錢。 韓渝很羨慕,甚至有幾分妒忌,忍不住提醒:“我知道你有錢,但有錢也不能亂花?!?/br> “我知道,我沒亂花,除了上網我也沒干別的?!毙◆~放下筷子,拍拍口袋,神神叨叨地說:“我現在每個月都存錢,不過你要幫我保密,不然個個跟我借錢,借出去容易,要回來難,搞不好還會紅臉?!?/br> 想借他的錢是不容易,當然,自己和大師兄、徐浩然除外。 韓渝正感慨能有這樣的好兄弟,一個看著有些面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的五十來歲男子,跟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南通雖然是地級市,但說到底依然是個小城市,化妝的女同志很少,中年婦女一進來就引來許多食客注目。 小魚順著韓渝的目光看去,嘀咕道:“把臉畫的跟鬼似的,真不知道這女人怎么想的?” 這妝容確實有點可怕,以至于讓人不敢直視。 不過韓渝對那個男的更好奇,低聲道:“坐她對面的男看著有點眼熟,你認不認識?” “坐她對面,背對著我,我看不見?!?/br> “你去過去看看,說不定是熟人呢?!?/br> “行?!?/br> 這里是市區,離白龍港很遠。 如果能在市區遇到白龍港老鄉,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小魚一樣好奇,端起空盤子裝作取餐,走過去轉了一圈。 韓渝等他坐下,俯身問:“認識嗎?” “看著是有點眼熟,”小魚吃了一塊剛取的水果,一邊絞盡腦汁的想,一邊低聲道:“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聽口音應該是上海人?!?/br> “你聽見他說話了?” “嗯,他說上海也有自助火鍋,但菜比這兒好比這兒多?!?/br> “上海人,上海人……想起來了,他來南通做什么!” “他是誰?” “葉興國,當年跟杰克張一起倒匯的?!?/br> “原來是他,我說怎么有點眼熟呢,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打什么招呼,再說我變化這么大,坐在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認出我?!?/br> 小魚忍不住又探頭看了一眼,低聲道:“我記得你問過杰克張,杰克張說跟他失去了聯系,不知道他在哪兒,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上海人,怎么想起回南通的?!?/br> 韓渝想了想,沉吟道:“他在啟東確實有幾個遠房親戚?!?/br> “在啟東有親戚,又不是在市區有親戚,他這樣的老江湖,消失這么多年突然冒出來,突然跑到我們南通,肯定不會干好事?!?/br> “你再過去看看,聽聽他跟那個女的在說什么?!?/br> “也行?!?/br> 小魚從善如流。 韓渝也沒閑著,權衡了一番起身走向洗手間,在洗手間門口用手機撥通張阿生的電話。 “會長,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的,你這會兒在哪兒,我正跟劉主任他們一起吃飯,要不你一起過來……” 杰克張在啟東開發區混得如魚得水,要不是有前科,估計早做上政協委員了。 韓渝定定心神,說道:“張總,你跟葉興國有沒有聯系?” 張阿生沒想到他居然會提起一個幾乎被遺忘的人,驚問道:“沒有啊,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你怎么想起問他的?” “我看到他了,他來南通了?!?/br> “他來南通做什么?” “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