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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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早該這么干?!蓖跹锥似鸩璞攘艘豢谒?,坐下道:“會長,我來找你還有件事?!?/br> 韓渝笑問道:“什么事?” “海關前幾天去啟東查走私,查獲了幾十部疑似走私進來的手機。被查的幾個老板中,有一個是三星在我們啟東的總代理?!?/br> “掛羊頭賣狗rou,拿著廠家的代理權,賣走私手機?” “也不算掛羊頭賣狗rou,畢竟查獲的那些手機不是假冒偽劣產品,只是走私進來的。廠家既管不了,也不想管,反正都是他們生產的?!?/br> “然后呢?”韓渝低聲問。 王炎掏出香煙,一邊摸打火機,一邊似笑非笑地說:“但涉嫌走私不只是違法也不光彩,牛濱那小子就這么順勢拿下了三星手機在我們啟東的代理權?!?/br> “借刀殺人,取而代之,牛濱這小子有一套啊?!?/br> “他不只是成了三星手機在我們啟東的總代理,還把華聯超市隔壁以前賣皮衣的門面租下來改造成了手機大賣場,這幾天正忙著招商。要不是你二師兄提醒,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打著我們的幌子,把那些被海關查過的小老板都招商到他的大賣場賣手機?!?/br> 韓渝沉默了片刻,緊鎖著眉頭問:“他成了二房東?不但要賺賣三星手機的錢,還要收別人的柜臺租金?” “嗯?!?/br> 曾經的同事竟然玩這一出。 王炎別提多郁悶,恨恨地說:“他雖然沒跟那些小老板明說,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租他的柜臺,去他那兒賣手機,有我們罩著,海關不會再去查?!?/br> “他娘的,這是陽謀!”韓渝深吸口氣,低聲問:“這件事石局和吳檢知道嗎?”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畢竟他以前確實做過兩年公安,石局、吳檢確實是他的老領導,我們也確實是他以前的同事?!?/br> 王炎點上煙,又無奈地嘆道:“再說不就是賣手機么,他不賣別人一樣賣,他不開手機大賣場,一樣可能會有別人開。據說大城市不但有很多手機賣場,甚至有跟大商場似的電子城,里面都是賣手機、尋呼機和電腦等電子產品的?!?/br> 韓渝豈能聽不出王炎的言外之意,點點頭:“他發財,至少會請老石和吳檢吃飯,并且這飯可以吃的心安理得,畢竟他確實是曾經的老部下。別人賣手機發財,跟老石和吳檢就沒關系了?!?/br> “別說這么難聽,石局和吳檢去哪兒沒飯吃,去哪兒沒酒喝?”王炎磕磕煙灰,話鋒一轉:“不過石局和吳檢倒是挺喜歡他的,覺得他做人不忘本,甚至覺得他重情重義?!?/br> “是啊,臘月里他還給李教、丁所送過年禮,拜過早年,這樣的老部下誰不喜歡?!?/br> “別陰陽怪氣?!?/br> “那你讓我怎么說?” “咸魚,我知道你看不慣這些,但可以反過來想想,他又沒開歌舞廳,用他的話說不給老領導添麻煩,不讓老領導丟臉?!?/br> “王大,你是來做和事佬,是來幫他跟我說好話的?”韓渝緊盯著王炎問。 “我用得著幫他說什么好話?”王炎瞪了韓渝一眼,隨即湊到韓渝耳邊:“咸魚,可能我有點疑神疑鬼,總覺得他不會止步于此?!?/br> “什么意思?” “他通過海關和我們這些老同事敲山震虎,把那些倒騰手機的小老板都拉他那兒去賣手機。而他呢又是從廣東回來的,并且在廣東短短幾年內就通過倒騰手機發了財。你不覺得他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他是不是該干點什么,賺更多的錢?” 韓渝不假思索地說:“放貨!放水貨!” 王炎拍拍他胳膊,很認真很嚴肅地說:“他現在既有進貨渠道,也有放貨渠道。上過三年警校,干過兩年公安,對我們很了解很熟悉,具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甚至通過拉關系編織了一張保護網?!?/br> “問題是沒證據?!?/br> “我不方便查,志強也一樣,能不能收集到證據全靠你?!?/br> “靠我?”韓渝驚問道。 王炎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你是緝私民警,你不查誰查?825艇去南海輪戰了,你現在又有的是時間!而且他是明遠的徒弟,明遠調到了特區,鞭長莫及,清理門戶這種事只能由你代勞?!?/br> 第894章 看他走多遠 下午兩點,三河烈士陵園。 老丁去年跟開發區申請經費買的樹苗送到了,一卸下車就去倉庫取來鐵鍬,跟陵園唯一的職工王鐵軍開始栽。 栽樹不能沒水。 劉德貴得知他們在栽樹,立馬叫上水利局防汛物資儲備中心唯一的職工嚴華棟打開倉庫,抬出水泵,用小推車推到河邊,接上水管,拉到陵園里,隨時準備發動水泵上的柴油機幫著澆水。 “劉主任,辛苦你了?!?/br> “閑著也是閑著,辛苦什么呀?!?/br> 劉德貴從挖坑挖得腰酸背痛的老丁手里接過煙,問道:“離植樹節早著呢,干嘛急著栽?” “誰規定栽樹一定要等到植樹節的?”老丁笑了笑,點上煙美美的抽了一口。 劉德貴看了一眼堆在邊上的樹苗,笑道:“丁所,你這是自討苦吃!不就是栽樹么,完全可以等到清明節,讓來掃墓的單位帶樹苗來栽,既不用你求爺爺告奶奶申請經費,更用不著你親自動手干這活兒?!?/br> “我讓帶樹苗人家就帶?我讓人家栽樹人家就栽?” 老丁一連反問了兩句,輕嘆道:“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一年就掃這么一次墓,就接受這么一次愛國主義教育,好多單位還搞得像走過場。打著旗子來獻個花圈,聽著哀樂默哀幾分鐘,拍張照合個影就完事了?!?/br> 環境真能改變人。 在烈士陵園呆久了,對長眠在此的革命先烈就會自然而然的崇敬。 比如老丁,做了那么多年公安,當了那么多年干部,退休前沒干過什么活,可現在卻閑不下來,不是修建花草樹木,就是打掃展廳,要么跟瓦匠、木匠似的修修補補。 在他看來只要能讓人們記住長眠在此的革命先烈,不管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劉德貴正暗暗感慨,老丁好奇地問:“劉主任,今天有領導來指導工作?” “沒有,沒領導來?!?/br> “那你們那邊今天怎么那么熱鬧?我見來了好幾輛車?!?/br> 啟東預備役營的營區建的很大很氣派,可營里的預任官兵沒特殊情況一年最多來訓練十二天。 上級覺得不能讓偌大的營區閑置,所以把開發區和周邊幾個鄉鎮每年的民兵訓練也安排在這里,甚至在大門口掛上了一塊啟東市武裝部民兵訓練基地的牌子。 盡管如此,營區一年仍有大半年閑置。 前幾天錢書記來江邊檢查工作,路過營區進來轉了轉,又有了新想法。 劉德貴猶豫了一下,解釋道:“來的是紀委的人,到這會兒都沒走,說是要借用我們的地方用一兩個月?!?/br> 老丁愣了愣,驚詫地問:“紀委在你那邊辦案?” “好像是,早上帶來兩個人,一來就關進了四樓宿舍,大門不讓出,二門不讓邁,有幾個紀檢干部盯著,午飯都是送上去的?!?/br> “雙規?” “不知道?!?/br> 老丁很好奇,追問道:“被關在四樓宿舍的那兩個人你認不認識?” 劉德貴想了想,沉吟道:“看著有點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紀委辦案在我們這辦案,我們要幫著保密,所以我也沒敢打聽?!?/br> “你們好歹也是個營級單位,紀委想借用你們的營區,你就答應?” “錢書記親自給楊部長打的電話,楊部長發了話,我敢不借嗎?” “楊建波知不知道?” “他去學習了,楊部長沒告訴他,他哪知道這些?!?/br> 只要跟咸魚共過事的人都能進步,這已經成為了共識。 比如楊建波,如果沒跟咸魚搭班子,要是沒跟咸魚去湖北搶險抗洪,他的職業軍人生涯,十有八九止步于正營,這會兒很可能正在考慮轉業。 因為咸魚,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 過完年就去省軍區學習,等學習完回來就能提副團,就是啟東武裝部副部長兼啟東預備役營營長。 啟東預備役營的情況又比較特殊,咸魚由于要組建南通海軍預備役防救船大隊,只擔任了一年營長。 郝秋生接替咸魚干了沒幾天,又因為作風問題被擼了。 部隊的軍事主官變動不能太過頻繁,能想象到這個營長楊建波至少能兼三五年。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武裝部一樣是“營盤”,再過三五年,就算楊部長想繼續干上級也不會同意,而楊建波作為啟東預備役營這個標桿預備役部隊的軍事主官,有很大希望提正團接替楊部長擔任啟東武裝部長,甚至能成為啟東市委常委! 先是邊檢站的李軍,現在輪到了楊建波。 老丁感嘆道:“建波命中遇貴人,要不是咸魚,哪有他的今天?!?/br> 劉德貴也是這么認為的,不禁笑問道:“咸魚到底有沒有去上海買第二套房子?” “買了,不過他和向檸沒去,是韓工和向主任去的?!?/br> 老丁彈彈煙灰,微笑著補充道:“韓工和向主任可能考慮到咸魚過怕了債臺高筑的日子,這次沒讓他跟小魚家借錢,不過房本上也沒寫他和檸檸的名字?!?/br> 劉德貴不解地問:“跟誰借錢交的首付,房本上寫誰的名字?” “韓工跟思崗老家的弟弟meimei借的,房本上寫他和向主任的名字,畢竟這房子買下來主要是他們老兩口住。再就是這些年他們一直在幫咸魚和向檸,沒幫過曉軍和向檬,可能是受到老韓湊了五萬給咸魚的刺激,想去上海置套房子,到時候把曉軍和向檬的孩子接過去一起帶?!?/br> “韓工和向主任打算去上海?” “上海各方面條件比南通好,尤其教育,孩子們長大了,將來參加高考,都比在南通沾光。他們兩口子一個退休了,一個退居二線,反正有的是時間,能去上海為什么不去?!?/br> “他們打算什么時候去?” “下半年,他們打算等菡菡上完這個學期,到時候新房子也布置差不多了,搬過去就能住?!?/br> “新房子買在哪兒?” “說是買在許匯區,許匯跟黃浦一樣屬于主城區,不像咸魚和檸檸在江邊呆習慣了,去上海買商品都要買在黃浦江邊,而且還買在浦東?!?/br> 買在普西當然比買在浦東好,浦東以前就是鄉下。 現在雖然建設的不錯,但交通什么的并不方便,教育和醫療等條件依然遠不如普西。 劉德貴很羨慕韓工一家,禁不住問:“韓工買房子花了多少錢?” “四十多萬,不過都是借的。如果換作我,砸鍋賣鐵也能買得起,大不了跟他們一樣貸款,可我哪有這魄力。他們跟你我不一樣,背債背出經驗了,反正都有退休工資,慢慢還就是了?!?/br> “他們確實有魄力,反正我是不敢?!?/br> …… 說曹cao,曹cao到。 二人正閑聊著,韓渝竟開著小輕騎趕了過來。 “劉叔,隔壁怎么回事,坐在傳達室的那位小眼鏡是誰,竟然連我都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