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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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就開著小輕騎趕到水上分局,只見院子里停著一輛市局刑警支隊的刑事勘查車。 嫌疑人早在一個小時前就被押回來了,正關在分局門廳左側的第二間辦公室里,由來自邊檢站的四個武警戰士負責看押。 趙紅星、蔣和春、柳貴祥和來自江都公安局的黃所長等人都沒睡,全在外面忙碌,時不時撥打或接聽電話。 “王局,嫌疑人抓獲了,剛押回分局。政委沒回來,政委帶技術民警去提取生物物證了,對對對,就是dna樣本。錨鏈上有,只要摸過錨鏈,就會在錨鏈上留下?!?/br> “齊局,南通市局刑警支隊的技術民警到了。他們的匆匆趕過來的,正在水上分局食堂吃早飯,等吃完早飯就過來給嫌疑人抽血。不是化驗,是檢驗分析,只要dna能對上就行?!?/br> “黃局,我在南通公安局水上分局,現在的問題比較棘手,嫌疑人在好幾個單位的轄區作過案,好幾個辦案單位要抓他!我倒是想進去審,可他們幾家不同意,好好好,等dna鑒定結果出來再說?!?/br> …… 他們自說自話,既流露出想把嫌疑人帶走的迫切心情,又體現出對能否將嫌疑人繩之以法的信心。 再想到臨時關押在斜對面辦公室里的劉杰也能聽到,韓渝露出了笑容。 “韓科,你們來湊什么熱鬧?” “李參謀長,你們邊防檢查站都能來,我們海關怎么就不能來?!?/br> “我們是來辦案的,我們懷疑嫌疑人涉嫌偷越國境!” “嫌疑人偷越國境,不是在開玩笑吧?!?/br> “我真沒有,”李軍看著虛開著的辦公室門,煞有介事地說:“外輪的船舷就是國境線,連船代在碼頭內急想上外輪解手都要辦理登船手續,更別說未經允許爬上外輪入室盜竊了。根據《出入境邊防檢查條例》和《沿海船舶邊防治安管理規定》,我們有權查處?!?/br> 韓渝當然知道李軍是說給里面的嫌疑人聽的,但想到他們這些港口邊防職權,禁不住吐槽道:“老李,你們蒙別人可以,蒙不了我。船舷就是國境,好像是你們邊防自個兒定義的吧,再說偷渡本身不犯罪,只有組織協助偷渡才犯罪?!?/br> “偷渡是不涉嫌犯罪,但涉嫌違法!話說你們走私犯罪偵查局來做什么,你們對這個案子有管轄權嗎?” “如果查實外輪失竊是這個混蛋干的,那這個混蛋就涉嫌私自攜帶外匯入境,你說我們有沒有管轄權?” “這么說的話,你們確實有權過問,但也只能問問?!?/br> “什么意思?” “案子是水上分局、長航分局、都江公安局和我們邊檢站一起查的,嫌疑人是我們幾家一起抓回來的,dna檢驗鑒定是我們幾家一起出錢去做的,案子都查差不多了,怎么也輪不著你們海關走私犯罪偵查支局插手!” “那個什么dna檢測靠譜嗎?” “靠譜,只要是有資質的物證檢驗鑒定中心出具鑒定報告,法院就認可,并且可以作為關鍵證據?!?/br> 大家都在唱雙簧,韓渝自然要配合,故作好奇地問:“怎么檢測?” “親子鑒定聽說過嗎?” 李軍反問了一句,眉飛色舞地說:“dna鑒定跟親子鑒定差不多,只要嫌疑人用手摸過的地方,都會留下dna。水上分局正在請技術民警提起那些貨船錨鏈上的dna,等會兒給嫌疑人抽血送檢,只有嫌疑人血里的dna跟那些貨船錨鏈上的dna比對上,這一系列盜竊案就破了?!?/br> “就這么簡單?” “這是新技術,技術進步就是好,連破案都變得這么簡單?!?/br> 第880章 很禮貌的不速之客 8點15分,市局刑警支隊法醫老徐吃完早飯,換上白大褂,在趙紅星等人陪同下帶著助理走進辦公室,用一次性注射器給劉杰抽血。 劉杰很抗拒,但被幾個武警攥死死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血被抽走。 “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吃飯?” “……” “說你呢,把頭抬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給我老實點?!?/br> “趙局,他不想吃就算了,你熬了一夜,趕緊去睡會兒?!?/br> “行,我先上樓瞇會兒,鑒定結果出來了及時叫我?!?/br> “是!” 參加抓捕行動的民警、武警都走了,劉杰交由水上分局的兩個民警看押。 火候不足,現在不是審訊的時候。 韓渝沒急著回瑯山,也沒審訊,而是看著垂頭喪氣的嫌疑人好奇地問:“你就是劉杰?” “……” 用南京人的話說,劉杰此時此刻的心情慌的一比。 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他掌握了兩個重要信息,一是他現在變得非?!皳屖帧?,長航南通公安分局想把他帶走,老家的都江縣公安局也想把他帶走,連南通出入境邊防檢查站的武警都要查處他。 南通水上公安局堅決不同意,這么幾家就差把他“五馬分尸”了! 二是公安有香港警匪片里的dna檢驗技術,只要檢驗結果顯示他的dna跟那些貨船錨鏈上的dna一致,公安就認定那些盜竊案是他干的,不管你怎么解釋都沒用。 正因為如此,公安直到現在都沒來審問。 完了。 這次是真完了! 劉杰追悔莫及,暗想早知道南通的公安會如此小題大做,那會兒就不應該來南通搞錢。 韓渝看出他亂了方寸,坐到他面前:“劉杰,你的事我知道一些,不然我也不會跑這兒來。我對水上分局、長航分局正在查的案子不感興趣,只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戴罪立功?!?/br> 劉杰抬頭看了一眼,又耷拉下腦袋一聲不吭。 “看看,這是我的證件?!表n渝亮出警察證,半真半假地說:“我負責查走私,從剛才了解到的情況看,你對江上的情況比較熟悉。如果你能提供有價值是走私線索,他們能抓你,我就能保你?!?/br> 劉杰愣住了,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樣的警察。 韓渝笑了笑,接著道:“我說的保不是真能把你保出去,我是說可以給你出具立功表現的證明。將來上了法庭,法官看到我們走私犯罪偵查局開具的證明,會酌情從輕甚至減輕對你的處罰?!?/br> dna檢測結果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但只要一出來麻煩就大了! 劉杰很想立功,可他對江上的情況不是特別熟悉,更不知道關于走私的線索,干脆裝作沒聽見,依然耷拉著腦袋。 這時候,一個民警在外面敲門。 “韓科,麻煩你出來一下。王局剛交代過,未經他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見嫌疑人?!?/br> “不好意思,我只是跟他隨便聊聊,我這就走?!?/br> 韓渝裝出一副很輕易的樣子,收起證件走出辦公室。 劉杰抬頭看著韓渝的背影,心里更涼了,暗想南通的水上公安這是鐵了心要收拾自己。 王文宏確實有過交代,但交代的不是不允許韓渝見嫌疑人,而是讓部下把韓渝喊出來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二人站在分局食堂門口,分析起嫌疑人的心理狀態。 “我覺得他慌了?!?/br> “那什么時候審?” “再等等,順便餓餓他,等他饑寒交迫的時候,再一舉擊破他的心理防線?!?/br> “沒看出來,你琢磨人也有一套?!蓖跷暮杲蛔⌒Φ?。 韓渝回頭看了看辦公樓,笑道:“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有證據,也用不著這么麻煩?!?/br> 二人正閑聊,一輛警車開了進來。 只見一個市局的便衣刑警鉆出警車,帶著一個年輕人迎上來立正敬禮。 “王局好,公大的韓老師聽說你們要給嫌疑人做dna,想過來看看,是韋支讓我送韓老師來的?!?/br> “王局,我姓韓,單名博,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br> 王文宏驚問道:“韓打擊?” 年輕的學霸微笑著確認:“沒想到王局您竟然聽說過我?!?/br> “你偵辦過共和國第一稅案,我們南通公安局經偵系統的骨干幾乎全是你的老部下,我是久仰大名,沒想到能見著本尊,歡迎歡迎?!?/br> “王局,沒您說的那么夸張?!?/br> “不夸張,用陳局的話說你是我們南通公安的驕傲,我們都要向你學習?!蓖跷暮昃o握著不速之客的手,轉身笑道:“韓老師,介紹一下,這位也姓韓,單名渝,以前也是我們南通公安系統的民警,現在調到了走私犯罪偵查系統,現在是南通走私犯罪偵查支局水上緝私科的科長?!?/br> 不速之客愣了愣,看著韓渝道:“韓科,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韓老師,我昨天去技術大隊聽過你的講座?!?/br> “想起來了,失敬失敬?!?/br> 不速之客緊握著韓渝的手,想想又問道:“韓科,您以前是不是在啟東工作過?” “我就是啟東人,確實在啟東公安局干過?!?/br> “您認不認識我們良莊的盧書記?” “認識,我岳父就是良莊人,確切地說是丁湖人,是后來并入良莊的?!?/br> 韓渝對眼前這位文化人很是敬佩,不想再讓人家猜,開門見山地說:“韓老師,我四年前跟盧書記去參觀過你的老單位,見過你的好幾位老部下,還跟你的老部下單小俊打過交道?!?/br> “韓科,您就是咸魚!” “我本來就叫韓渝?!?/br>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盧書記經常給我打電話,經常在電話里跟我提起您。說到了南通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您,說您肯定會關照我?!?/br> “讓我關照你,別開玩笑了?!?/br> “您是領導,我真不是開玩笑?!?/br> 他現在是公大的研究生,好像沒職務。 我是正科級,確實算得上領導! 韓渝樂了,禁不住笑問道:“韓老師,你既然認識盧書記,那認不認識盧科和盧科的愛人趙主任?” “認識,我們昨晚剛一起吃過飯?!?/br> “你昨天下午不是跟韋支一起去勘查現場了嗎?” “下午是去勘查過,不過不是命案現場,死者雖然屬于非正常死亡,但不是他殺?!?/br> “自殺的?” “也不是?!蹦贻p的學霸看看正笑而不語的王局,解釋道:“死者五十四歲,雖然現場如報案人所說倒在血泊里,額頭上有傷,但不是致命傷,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中風死亡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