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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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答丁團長的問題,而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丁團長,就像你剛才所說,你團從現在開始服從我們安排。李政委、張參謀已跟你團的王副團長和余參謀長制定好了坐船方案?,F在,請你組織全體官兵按方案有序登船?!?/br> 地方一把手和軍分區司令員都這么信任這個年輕人,并且這個年輕人看上去真可能認識師長。 丁團長不敢猶豫,應了一聲“是”,隨即回頭下達登船命令。 副團長和團參謀長一刻不敢耽誤,在丁明生和張參謀的協助下立即組織參戰官兵登船。 他們的駐地離海邊很遠,不用問都知道沒執行過這樣的任務,韓渝不想錯過這個讓他們盡快習慣坐海船的機會,微笑著提醒道:“丁團長,按方案你應該上江漁628。 我跟船長打過招呼,船上給你留了一個船員艙,你可以抓緊時間上船成立指揮所。盒飯馬上送到,9點準時開飯。等同志們吃完飯之后,我們會通過廣播通知乘船期間的注意事項,請你組織全體官兵學習?!?/br> “好的,謝謝?!?/br> “不客氣?!?/br> 到了什么山就要唱什么歌。 既然要坐人家的船,就要聽人家的。 丁團長沒辦法,只能跑到吉普車那邊背上行李和裝備,在軍分區的一個參謀陪同下登船。 陸書記沒想到韓渝居然有幾分“官威”,不禁笑問道:“就這么把人家趕上船,合適嗎?” “他們都是旱鴨子,肯定會暈船,不利用啟航前的寶貴時間讓他們感受下,啟航之后會暈的更厲害?!?/br> “上船就能找到感覺?” “等把盒飯送上船,就組織船隊出港,去港外錨泊。這會兒涌浪不小,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感覺,只不過……只不過華書記給他們準備的盒飯可能會浪費?!?/br> 想到韓渝這些年是怎么組織水警、長航干警和軍地救援隊員訓練的,秦副市長哭笑不得地問:“你小子故意讓人家暈船,明知道人家會吐,還讓人家趕緊吐?” “秦市長,他們是去參加登陸演習的,不是去旅游的?!?/br> “好吧,你是支隊長,你看著辦。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么干會得罪一個團的,哈哈哈?!?/br> “什么得罪啊,他們劉師長知道了要感謝我?!?/br> “聽上去好像有點道理?!标憰浐芡檎谂抨牭谴年戃姽俦?,不禁笑道:“如果大多官兵暈船,把剛吃的盒飯吐了,到時候餓了怎么辦,總不能真讓人家啃自個兒帶的壓縮餅干吧?!?/br> “陸書記,如果他們吐了之后有饑餓感有食欲反而是好事,就怕他們吐完之后什么都不想吃,就算強撐著吃下去又吐?!?/br> 這直接關系到戰斗力! 王司令員顧不上開玩笑,緊盯著韓渝問:“暈船反應會有那么嚴重?” “可能比想象中更嚴重,不過各位領導放心,我已經做好了準備?!?/br> “你做了什么準備?” “我讓各船準備了塑料袋,他們上船之后會一人發兩個,專門用于嘔吐?!?/br> 這算什么準備? 王司令員正啼笑皆非,韓渝接著道:“我還讓各船準備了暈船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br> 正說著,盒飯運到了。 李部長立馬組織民兵把盒飯往船上送。 丁團長找到了自己坐的船,在船員的幫助下找到了韓渝所說的船員艙。 船員艙很小,盡管有一個小窗口,但依然能聞到一股子惡心的魚腥味,哪里吃得下飯。 就在他走出船艙,來到前甲板,打算給盤坐在甲板上的部下們打打氣的時候,兩個船員擠了過來,一邊發放方便袋和暈船藥,一邊用帶著nongnong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同志們,坐海船跟坐江船不一樣,而且我們這是小漁船,海上顛簸的厲害,搞不好會暈船。趴在船舷上往海里吐很危險,萬一掉海里想救都不一定能救上來,想吐就往方便袋里吐……” “誰要暈船藥的舉手,我這兒有,一次吃兩片,沒水去船艙里接?!?/br> “晚上冷,要多穿點,還好天氣預報說今明兩天沒雨?!?/br> 能參加登陸演習,戰士們都很激動。 有機會坐船出海,之前沒見過大海的戰士們更激動。 他們不認為自己會暈船,自然不需要方便袋和暈船藥,但一些坐船的注意事項他們很想搞清楚。 一個戰士舉手問:“同志,飯吃完了盒子和一次性筷子扔哪兒?” “前面有編織袋,吃完了塞到編織袋里,這兒是碼頭是漁港,跟海上不一樣,不能隨便往海里扔?!?/br> “那想上廁所怎么辦,船上有廁所嗎?” “前面有兩個桶,在桶里解決?!?/br> “大的呢?” “一樣?!?/br> 有沒有搞錯,居然要蹲在桶上解大手。 一個戰士將信將疑地問:“同志,你們平時是怎么解手的?” “我們簡單,但你們不行,上級命令你們只能用桶解決。對了,我給你們準備了手紙?!?/br> “……” 這條件也太艱苦了吧。 丁團長聽得清清楚楚,突然后悔主動請纓參加登陸演習,如果跟兄弟團那樣通過鐵路轉運,參加陸上的演習,就用不著受這個罪。 正暗暗叫苦,船上的大喇叭里傳來民兵運輸大隊的廣播通知。 李明生坐在廣播室里,捧著廣播稿,對著話筒抑揚頓挫地念道:“全體乘坐的官兵請注意,全體乘船的官兵請注意,按上級要求,現在播送乘船期間的注意事項,現在播送乘船期間的注意事項: 一,我們接下來將組織各船船員在前、后甲板拉設安全繩,會給大家發放安全帶和安全扣,請大家在船員指導下系好扣上,錨泊和航行期間沒有特殊情況不得解開安全扣,如確實需要解開,要向值班船員請示匯報。 二,運輸船隊將于9點半準時啟航出港,船隊將在港外三海里海面錨泊等候命令。由于海上的風浪較大,可能有同志會有暈船反應,請同志們做好暈船的心理準備……” 事無巨細,交代的很清楚。 丁團長五味雜陳,來的路上很直接地以為人家會把自己當客人,結果到了這兒被人家當“貨物”甚至“動物”,一切都要聽人家的,具體到各船要聽船長船員的。 韓渝不知道丁團長在想什么,時間一到就給各運輸中隊下命令。 悠揚的汽笛聲響起,緊接著是主機輔機的轟鳴聲,一條條漁船在碼頭調度員的指揮下,有序駛出港池。 這就出海了! 丁團長迎著海風,看看漆黑的海面,再回頭看看燈火通明的漁港,心情是既激動又有些復雜。 戰士們則一個比一個激動,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隨著漁船不斷往東航行,漁港的燈火漸漸消失在視線里,環顧四周,只能看到其他漁船的航燈,涌浪隨之越來越大,之前感覺挺安全的漁船,宛如一片樹葉在大海上顛簸起伏,并且是無規則的顛簸。 眾人感覺有點眩暈,緊接著是惡心反胃。 船老大早就猜出了韓渝的良苦用心,忍不住舉起對講機:“港調港調,江漁628呼叫?!?/br> 韓渝舉起通話器:“港調收到,628請講?!?/br> “這邊的涌浪不是很大,要不要再往東航行兩海里?!?/br> “再往東兩海里的水深多少米,能不能下錨?” “水深不到六米,肯定能下錨?!?/br> “同意,注意錨泊安全?!?/br> “收到?!?/br> 李明生聽的清清楚楚,提醒道:“韓書記,這么一來船隊就散了?!?/br> 韓渝看著雷達顯示器,沉吟道:“散開點好,既然是演習就要貼近實戰,錨泊的太密集太危險。敵軍一輪炮擊,搞不好會全軍覆沒?!?/br> “這倒是,那我通知各中隊,讓他們拉開距離,散開錨泊?!?/br> “只要在這個范圍內就行?!?/br> 韓渝在海圖上畫了圈,隨即抬頭道:“張參謀,報告上級,參戰官兵已全部登船,南通民兵運輸大隊一切準備就緒?!?/br> 第822章 整裝待發(三) 等待真是一種煎熬。 一夜過去了,依然沒接到出發命令。 韓渝懶得再問張參謀,而是請各船注意收聽海事局的通告。只要海事局發布某某海域禁航,就意味著運輸大隊要出發。 每年八月中旬前后,都會迎來天文大潮。 雖然沒刮臺風,但海上的涌浪依然很大。 從各運輸中隊匯報的情況看,陸軍老大哥這一夜休息的不太好,從團長、副團長到戰士,有一個算一個都暈船了。暈船反應最厲害的從昨晚10點吐到現在,之前發的方便袋根本不夠用。 盡管陸軍官兵“亡羊補牢”紛紛要求吃暈船藥,但暈船藥吃下去也不是很管用。 五條沒有兵員運輸任務的漁船成了補給船,頻頻往返于碼頭和海上錨地運送各種物資,卸下這一夜產生的垃圾。 李鄉長作為支隊政委兼民兵運輸大隊長不能像韓渝這么“狠心”,在搭乘補給船給官兵們送早飯的同時,受南通市委市政府和南通軍分區委托,慰問乘船參加演習的陸軍官兵。 陸書記日理萬機,不可能在呂泗港久留,昨夜就回去了。 秦副市長和軍分區王司令員一直沒走,在距碼頭不遠的賓館吃完早飯趕到岸上的指揮部,一進門就問道:“咸魚,參戰官兵的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不過很正常,畢竟他們是第一次出海?!?/br> “讓一千多官兵漂在海上,也就你小子干得出來?!?/br> “王司令,你這話什么意思?” “省軍區楊副司令連夜去了大倉,陳政委安排人送楊副司令去的,據說要在大倉走海路去演習的陸軍部隊昨晚沒上船?!?/br> “沒上船,他們住哪兒?” “瀏河港很大,找個地方讓官兵們休息很簡單?!?/br> 王司令員話音剛落,秦副市長就看著海圖上標注的各運輸中隊漁船位置憂心忡忡地說:“咸魚,我知道你是想貼近實戰,但一樣要考慮到安全。一千多指戰員全漂在海上,萬一出事怎么辦?” 王司令員點點頭,深以為然地說:“你沒當過兵,對部隊的情況不太了解。對部隊主官而言,真是事故定乾坤??哲姴筷牭能娬鞴?,如果運氣不好摔了飛機,他們的職業軍人生涯基本上就到頭了。海軍部隊同樣如此,總之,不能出事!” “陸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