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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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勝勇愣了愣,猛然反應過來:“差點忘了,你是南通水師提督,你在江上和海上有那么多朋友,根本不在乎岸上有沒有線索?!?/br> 韓渝笑道:“不是不在乎,我主要是擔心線索太多忙不過來?!?/br> “我們可以聯合,我這就給楊錫輝和王炎打電話,你那邊要是忙不過來,我可以出人!” “別急,等有了線索再說?!?/br> “行,有好事別忘了我們,我們都是你娘家人!” “我懂?!?/br> 工作都很忙,難得通一次電話,當然要聊點別的。 石勝勇抬頭跟孫政委對視了一眼,緊握著電話好奇地問:“咸魚,明遠和張蘭現在怎么樣,他們這幾天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他們挺好的,昨天剛給檸檸打過電話?!?/br> “什么叫挺好的,能不能說具體點?!?/br> “劉關現在是深圳海關副關長兼深圳走私犯罪偵查局的局長,深圳走私犯罪偵查局跟我們江蘇省走私犯罪偵查局平級,是副局級編制單位,內設偵查處。我大師兄現在是深圳走私犯罪偵查局偵查處一科的科長,專門負責偵辦重大走私案件?!?/br> “張蘭呢?” “她在深圳海關后勤處干老本行,還是做會計,特區的工資待遇比我們這邊高,但消費也比我們這邊高?!?/br> “這么說明遠前途無量??!” “他那邊的工作也不好干,剛去沒幾天就又挖出兩個害群之馬!” 走私問題嚴重的地方,海關系統就會有干部被走私分子拉下水,在打擊走私時拔出蘿卜帶出泥,挖出害群之馬很正常。 許明遠雖然前途無量,但石勝勇并不羨慕,畢竟許明遠干的都是得罪人的工作,甚至具有一定危險性。 韓渝突然想起周慧新中午打電話說的事,連忙換了個話題:“差點忘了,我們支局打算成立情報科,缺一個熟悉江上情況的科長,局領導讓我推薦。石局,我們啟東公安局有沒有合適人選?” “能提正科?” “我們支局是正處級單位,內設科室都是正科級?!?/br> 不為部下考慮的領導不是好領導,石勝勇不假思索地說:“肯定有啊,當然有??!你覺得楊錫輝怎么樣,他肯定愿意調過去?!?/br> 韓渝連忙道:“楊局工作經驗是很豐富,但年齡偏大,我們局領導說了,要盡可能年輕點的?!?/br> “這就比較難辦了,地方公安局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十歲能做上派出所長都已經很年輕了,副科級干部除了王炎都在五十歲以上!” “這倒是?!?/br> “陳子坤很年輕,不過他去年就提正科了,而且獨當一面,長航分局領導對他很器重,我估計他不一定愿意調過去?!?/br> 韓渝真考慮過陳子坤,但正如老石所說,陳子坤現在是長航公安局重點培養的后備干部,不管走私犯罪偵查支局工資待遇有多高,陳子坤也不會再跳槽。 就在他尋思推薦誰的時候,石勝勇笑道:“咸魚,你覺得趙紅星怎么樣,論水上工作經驗他一樣豐富,對江上的情況很熟悉,今年不到四十,在我們公安系統算比較年輕的干部了?!?/br> “可他在水上分局相當于常務副局長,完全有資格接替王局當局長,可能不愿意調我們支局來做科長?!?/br> “想想也是,他肯定是寧為雞頭不為鳳尾?!?/br> 韓渝沉吟道:“我可能鉆牛角尖了,其實不一定非要調過副科級干部過來,完全可以推薦個正股級干部,調過來提副科,代一段時間情報科長,先把情報科的工作干起來?!?/br> 石勝勇笑道:“如果你們局領導認為可行,那符合條件的人選就多了,論對江上的情況熟悉,馬金濤、楊勇他們都很熟悉?!?/br> 韓渝越想越有道理,咧嘴笑道:“我先打電話問問他們,如果他們愿意,我再給王局打電話?!?/br> 第791章 小魚的發現! 春運時白龍港熱鬧了幾天,春運結束之后白龍港又變得非常冷清。 以前是看不見幾個年輕人,現在路上連人都看不見幾個了。 小魚卻很喜歡這平靜的生活,每天上午跟白申號乘警隊辦交接,接送完旅客之后要么跟朱寶根一起維護保養小001,要么跟小陳一起去白龍港船閘檢查過閘的小貨船。 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下午五點就可以準時下班。 下班之后要么騎摩托車去城區接玉珍,要么帶小鱷魚出去玩。 至于所里,沒什么好擔心的。 老朱考慮到陳子坤、張平和陳有仁都去了三河,客運碼頭這邊不能沒人值班,碼頭家屬區又有的是宿舍,干脆把老伴兒帶過來了,老兩口以白龍港為家,在碼頭附近的空地上種了好多瓜果蔬菜。 老錢整天沒事干,每天都穿著舊軍服來客運碼頭警務室坐坐。 下午兩點,老錢又捧著大茶杯來了。 朱寶根檢修完小001的主機,走進警務室打開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好奇地問:“老錢,小鱷魚呢?” “跟他爺爺奶奶去航運公司了,玉珍的父親今天過生日,他們一大早就去了?!?/br> “林老板回來了?” “前天回來的,人回來了,船沒有回來,船停在營船港?!崩襄X有讀書看報的習慣,捧著報紙邊看邊笑問道:“小魚和小陳呢?” “去船閘了,咸魚正在打擊走私,他們去幫咸魚收集線索?!?/br> “去年不是剛打擊過嗎?”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br> 朱寶根擦干手,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想想又笑道:“不過咸魚這走私打擊不了幾天,昨天下午我們去江上幫著拖一條螺旋槳掉了的貨船,在回來時遇到兩個偷捕鰻魚苗的,天氣越來越暖和,估計再過幾天又要跟漁政聯合執法了?!?/br> 捕鰻大戰,一年一次,已經打了十幾年! 老錢不由想起徐三野當年帶著咸魚、小魚和許明遠等人打擊非法捕撈鰻魚苗時的情景,禁不住問:“明遠和張蘭去廣東快一個月了吧?!?/br> “應該有了?!?/br> “他們小兩口調來調去,調動了好幾次,沒想到這次調這么遠?!?/br> “他們都在深圳工作,深圳是特區,緊挨著香港,小魚說去他們那兒要辦通行證?!?/br> “沒事誰會去那么遠的地方?!崩襄X想想又問道:“他們年前才買的房子,現在調到深圳去了,市區的房子不就白買了嗎?” “賣掉了?!?/br> “賣給誰了,什么時候賣的?” 這人啊,年紀大了就關心這些家長里短,對工作不是很感興趣。 其實想想也正常,對退休的人而言,工作和事業都是過眼云煙。 老朱打開抽屜,取出一盒紅梅,給老錢遞上一根,微笑著解釋道:“咸魚不是從部隊招了一批人么,天南海北的都有,老家最遠的在東北,人家不只是來南通工作,也要在南通安家。 明遠的房子就這么賣給了水上緝私科的一個軍轉干部,當時花了多少錢跟房管部門買的,現在也是多少錢賣給了人家,既沒賺錢也沒賠錢?!?/br> 老錢追問道:“家具家電呢,小魚說明遠和張蘭買了好多家電?!?/br> “家具找車運回老家了,家電都帶走了,他們小兩口到了深圳一樣要安家,帶過去省得再買?!?/br> 老朱一連抽了幾口煙,又笑道:“張蘭剛買的大踏板車帶不走,就算能帶走,要重新辦牌照和行駛證很麻煩。小芹的學校離家遠,上下班不方便,浩然就把他們的車買下來了?!?/br> “那輛踏板車跟葛調的一樣,不便宜?!?/br> “嗯,明遠不要錢,想送給浩然。浩然非要給錢,說到最后明遠只要了八千?!?/br> “這么說明遠賠了?” “都是自個兒人,賠一兩千塊錢算什么?!?/br> “這倒是,來,抽我這個?!崩襄X從口袋里掏出香煙。 朱寶根愣了愣,驚呼道:“大中華,好煙??!” 老錢嘿嘿笑道:“玉珍帶給我的,林小慧那丫頭結婚了,這是她的喜煙?!?/br> “林總結婚了,怎么沒請客?” “她跟玉珍不一樣,她見過大世面,她嫌請客麻煩,不過她家的情況也確實比較特殊,她爸她媽在外面跑船,婆家又在浙江,兩邊的長輩想聚一次不容易,干脆旅行結婚?!?/br> “去哪兒旅行的?!?/br> “去的遠了,玉珍說她們小兩口去了香港。說是旅行,其實是去探路的,她想去香港生活?!?/br> “她要移民!還要去美國!”朱寶根一臉不可思議。 老錢很早就認識林小慧,知道那小娘很要強,微笑著解釋道:“她們小兩口很早就在港資企業上班,有好多上海朋友和香港朋友。出國在上海很時髦,她想出國很正常。再說香港早回歸了,去香港不算出國?!?/br> 朱寶根不解地問:“她現在要什么有什么,在國內不好嗎?為什么要去香港!” “她有她的考慮,玉珍也很支持?!?/br> “她有什么考慮,玉珍為什么支持?” “同樣是在啟東開廠,她們現在要交的稅就比港資企業多。等她移居香港,變成香港人,慧美服飾就可以變更為港資企業,到時候就能享受優惠政策?!?/br> 老錢笑了笑,接著道:“而且服裝廠的幾個大客戶都是香港的,想把生意做的更好,是要有個人走出去?!?/br> 二人正閑聊著,江面上傳來貨船引擎的轟鳴聲。 老錢年紀大了,眼神不好。 老朱眼神不錯,抬頭一看,赫然發現小魚和小陳正站在船頭上,責令船主把貨船靠泊客運碼頭的躉船。 老朱雖然拿的是啟東公安局的工資,但在長航分局啟東派出所工作就是長航公安協警。 他顧不上再跟老錢閑聊,趕緊起身拉開門沿著棧橋走到躉船上。 “小魚,怎么回事?” “他們加的油有問題?!?/br> “油有什么問題?” 小魚跳上躉船,帶上手套一邊系纜,一邊說道:“油是紅的,他們是內河貨船,又不是外貿船,去哪兒加的紅油?” 在江上干了這么久,老朱對油料的情況并非一無所知。 “紅油”是香港特產! 香港本地供應普通車輛使用的柴油必須繳納稅款,而“紅油”只允許水面上作業的船只和工業燃料使用,水上居民買“紅油”不收稅,但嚴禁用于陸路車輛??擅獾舳惪?,但只能用作工業燃料及海事用途。 東南沿海的一些走私分子用漁船去香港水域將“紅油”走私到廣東沿海販賣,“紅油”的泛濫,使柴油銷售價格一降再降,嚴重擾亂國內正常的競爭秩序。 據說一些加油站甚至在國產柴油中加入染色劑作為“紅油”銷售獲利,明明不是“紅油”卻對外宣稱有“紅油”以招攬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