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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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市長不知道葉書記在想什么,他雖然沒能像葉書記一樣去人民大會堂,但啟東取得這么大成績也有他這個市長的一份。 甚至能想象到葉書記這次代表啟東接受上級表彰,中央和省里對葉書記的印象會很深刻,葉書記接下來肯定會被提拔重用,估計在啟東不會干太久。 錢市長越想越高興,笑道:“葉書記,咸魚今天要去省軍區報到,要不等咸魚參加完全軍表彰大會回來,就召開我們啟東自己的表彰大會?!?/br> “再等等?!?/br> “還要等?” “湖北省要召開表彰大會,人家請了我們。我們省里一樣要召開,據說楠京軍區都要召開,我們到時候都要派人參加,等參加完上級的,再召開我們自己的?!?/br> 參加的表彰大會越多,獲得的榮譽也就越多,各相關上級單位授予的榮譽錦旗會比現在更多,到時候往會場上一掛,多有面子! 錢市長反應過來,笑道:“葉書記,人家主要表彰的是啟東預備役營,到時候肯定是咸魚和楊建波去,用不著我們安排人吧?!?/br> “咸魚只會參加全軍表彰大會,其他表彰大會他不會去,應該說是不敢去?!?/br> “為什么不敢?” “他不會喝酒,也確實不能喝,喝一兩就醉。沈凡說他都快愁死了,正滿世界找解酒藥呢,哈哈哈?!?/br> 武裝部楊部長忍俊不禁地問:“他喝一兩就醉?” 葉書記笑道:“沈凡說他真不會喝,好像就跟韓向檸相親時喝過一次,喝了一杯就倒了?!?/br> “缺少鍛煉啊?!?/br> “臨陣磨槍,現在想練都來不及,我估計今晚這一關他都過不去?!?/br> “今晚就要喝?” “今天去軍區報到,軍區首長肯定要給他們送行,既然是送行宴自然少不了敬酒。他的情況跟別的部隊干部又不一樣,全楠京軍區就他一個預任軍官參加表彰大會,代表團的團長、副團長肯定會把他介紹給軍區首長?!?/br> “他是公安,公安怎么能不會喝酒?!?/br> “他既是公安干警也是開船的駕駛員,開船甚至比開車更危險,開船怎么能喝酒?!?/br> 錢市長擔心地問:“那怎么辦?” 葉書記倒不是很擔心,不禁笑道:“喝醉就喝醉,誰沒喝醉過?再說他又不是現役軍官,就算喝的爛醉如泥、吐的到處都是,軍區首長既不會也不好說什么?!?/br> “這倒是,他穿上軍裝是預任軍官,脫下軍裝就是地方干部,又不是真歸部隊管?!?/br> “什么地方干部,他都要調到海關了?!?/br> “葉書記,你怎么能同意他調到海關去?” “啟東港能不能獲批國家一類口岸,海關的意見至關重要,人家拿行政審批說事,我能說什么?!比~書記輕嘆口氣,想想又說道:“不過你們放心,就算咸魚調到海關去,他依然是我們啟東預備役營的營長?!?/br> …… 與此同時,韓渝正坐在前往南京的軍分區越野車上,看著車外的景色憂心忡忡。 丈母娘和連襟都說沒有吃了喝酒不會醉的藥。 學姐很擔心,昨晚叮囑了又叮囑,今天早上又反復強調不管誰敬酒都別喝,不會喝別逞能。 韓工的態度跟劉德貴驚人的一致,當著女兒面什么都沒說,卻在私下里交代首長敬酒必須喝,醉就醉,喝了再說。 到底喝還是不喝呢? 韓渝正暗暗糾結,執意親自送韓渝去省軍區的夏團長,突然問:“咸魚,你們這些天打擊走私,是不是逮著大魚了,還涉及到武漢?” “團長,你怎么知道的?!?/br> “軍分區想請你們作一場抗洪搶險事跡報告會,我知道你忙,知道你不喜歡上臺講這些,就幫你推掉了。王司令員和陳政委對許明遠印象深刻,要求許明遠必須到場,結果許明遠說沒時間?!?/br> 查獲一船走私煙的事要保密,涉案金額那么大,接下來要抓不少人,一旦消息走漏主犯會畏罪潛逃。 韓渝擔心泄密,不動聲色問:“然后呢?” “然后我就給秦市長打電話,秦市長說許明遠去武漢辦案了,昨天坐飛機去的,確實沒時間?!?/br> “秦市長沒說別的?” “沒有?!?/br> “那我大師兄應該是去武漢了?!?/br> “你不知道?” “不知道?!?/br>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現在雖然沒正式調到海關,但跟調到海關也差不多?!?/br> “團長,我就算調到海關,我的工作性質跟我大師兄也不一樣?!币娤膱F長將信將疑,韓渝微笑著解釋道:“我就是個開船的駕駛員,我調到海關之后有那么點像軍分區小車班的班長,我的任務是負責開船,調查走私、查處案件跟我沒什么關系?!?/br> 夏團長驚問道:“這不是大材小用么!” “這是專業對口?!?/br> 韓渝笑了笑,接著道:“如果說破案,我大師兄是行家。但要論調查走私,海關的那些大學畢業的關員才是專家。從這個角度上看,關員是第一梯隊,我大師兄是第二梯隊,我就是給他們跑腿打雜的。 但只要在江上,尤其到了海上,他們只要上了船都要聽我的。他們讓我追那條船,我要先看看能不能追。他們想登上涉嫌走私的貨船檢查,要等我確認安全之后才能上去?!?/br> 聽上去確實是專業對口,但夏團長沉思了片刻還是搖搖頭: “咸魚,可能我有點功利,我覺得你調到海關去,還不如留在啟東開發區呢?!?/br> “開發區事多,尤其招商引資,沈市長和陳書記他們如果忙不過來我就要幫他們接待客商。調到海關去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心無旁騖的開船,與船無關的事都不用我管?!?/br> “你就喜歡開船?” “那不是一般的船,那是緝私艇,有武器的緝私艇,跟軍艦差不多!” “這么喜歡開軍艦,你可以通過特召入伍,海軍有的是軍艦,以你的資歷完全有機會當艦長?!?/br> “當兵不自由,而且工資不高,反正我覺得調到海關挺好的?!?/br> …… 一個人去省軍區報到,韓渝不但不想讓夏團長送,甚至不想坐軍分區的車去。南京那么遠,為這點事安排車跑一趟不劃算。 可夏團長非要親自送,軍分區非要安排專車,并且理由非常之充分。因為這是去參加全軍表彰大會的,必須要穿軍裝。 現役軍人可以穿軍裝出門,只要注意在營外的軍容風紀。 預備役軍人只有在執行任務時才能穿軍裝,事實上大多預備役軍人都沒軍裝,如果就這么穿軍裝出遠門,很難說會不會被糾察查。 韓渝沒辦法,只能服從上級安排。 趕到省軍區已是下午三點,省軍區政治部的一位處長親自送韓渝去代表團下榻的賓館報到。夏團長不好跟著去,按計劃去師機關向上級匯報工作。 賓館里已經來了好多現役軍人,有干部,有戰士。 不過聽省軍區政治部的處長說,有些部隊的代表由于駐地距南京太遠,上級讓他們直接去首都,等明天到了首都再集合。 今天來這兒報到的,大多是距南京不遠的部隊代表。 兩個人一個房間,反正都不認識,跟誰做室友都一樣。 韓渝來到代表團工作人員安排的房間,敲門一看,室友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校。 少校好,軍銜都一樣,不用給人家立正敬禮,更不用叫人家首長。 “你好,你是預備役軍官?” “嗯,我姓韓,我叫韓渝,請問你貴姓?” “免貴姓周,我叫周長城,行李放那邊,那邊有柜子?!?/br> “謝謝周哥?!?/br> 周長城沒想到會跟一個預備役軍官做室友,更沒想到看著很年輕的預備役軍官居然也是少校軍銜,不禁好奇地問:“韓渝,你是哪一年兵,你在部隊干了幾年?” 在營里,大多是預任軍官,現役軍官跟大熊貓一樣稀缺。 來了這兒,只要看到的都是現役軍人,預任軍官只有自己這一個,預備役戰士更是一個都沒有。 登記時人家很奇怪,在前臺辦理入住時,前臺服務員一樣覺得奇怪。 不管走到哪兒都被人家盯著看,結果進了房間,室友一樣好奇。 韓渝放好行李,摘下大檐帽,一臉不好意思地說:“我沒當過兵,我以前是民兵?!?/br> “預備役部隊不應該都是轉業退伍軍人嗎?” “不全是轉業退伍軍人?!?/br> “那你這軍銜是怎么授的?” “我也不是很懂,好像是按職務和行政級別授的?!?/br> “你是什么職務?” “營長,預備役營長?!?/br> 周長城心想預備役部隊也太不正規了,營長可以讓沒當過兵的人擔任嗎?軍銜能這么隨意授嗎? 他愣了愣,追問道:“行政級別呢?” “上級任命我當營長時我是副科,差點忘了,我不只是營長,我是我們團副參謀長兼營長?!?/br> “你副科級?” “當營長時副科,現在正科,剛提沒幾天?!?/br> “你的本職工作是做什么的?” 人家沒見過預備役部隊軍官,很好奇,打破砂鍋問到底很正常。 韓渝不覺得這是冒犯,坐到床邊笑道:“我是公安,剛開始是地方公安,后來干過行業公安,現在又調回了地方公安局?!?/br> 公安權很大但單位行政級別不高。 周長城禁不住問:“韓渝,你在公安廳工作?” “不是?!?/br> “市局?” “算是吧,但又不是?!?/br> “什么意思?” “我以前做過啟東公安局開發區分局的局長,我們啟東是縣級市,所以這個分局跟派出所差不多。后來因為工作需要,兼我們市局水上公安分局的黨委委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