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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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剛成立的長航醫院警務室,跟車站、碼頭派出所差不多。 醫院范圍內的治安歸長航公安管,出了醫院大門歸地方公安管,作為長航醫院警務室第一任警長,韓寧在上任的第二天就跟分管治安的岳副局長去拜訪過浦東公安分局。 緊接著,又跟治安支隊的向副支隊長去拜訪維坊新村派出所。 在明確治安管轄權的同時,跟人家商談執法合作和聯防聯動等事宜。 換作別的地方,轄區內突然冒出個同樣有治安管轄權的單位,地方公安可能不會高興。 但這是上海,不是別的地方,像這樣的情況太多了。 不只是有交通部系統的港航公安,還有鐵路公安。 光隸屬于交通部公安局的港航公安就有三家,與龐大的上海港公安局和海運公安局相比,長航公安分局只是個小老弟。 浦東正在大發展,外來人口特別多,轄區派出所的警力又有限,長航醫院作為浦東現階段醫療水平和醫療環境最好的醫院,治安壓力特別大。 長航公安分局愿意在醫院設警務室,分擔轄區派出所的壓力,地方公安求之不得。 不動聲色觀察了幾天,韓寧發現醫院的情況有點像當年一票難求的南通港。 每天早上四五點,天都沒亮,就有二十幾個老面孔拿著塑料袋、水杯和折疊椅來掛號窗口排隊。 八點工作人員上班,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專家號都被那二十幾個面孔掛走了,連外科、內科和兒科的普通號他們都不放過,能掛多少他們就掛多少! 急著看病的市民掛不上號,不得不向他們這些倒號的黃牛支付五十至兩百元不等的費用。 這些“黃?!背脵C屯號、倒號,不但進一步加劇醫院號源緊張,也侵害患者的利益。 除了“黃?!敝膺€有很多醫托,天天在門診大廳乃至門口轉悠,見著老實巴交的患者就裝出一副很熱心的樣子,迎上去問人家生的什么病,然后花言巧語,騙人家去一些所謂的??漆t院或??崎T診。 再就是扒手很多。 有的在掛號收費窗口前制造混亂轉移市民的注意力,然后實施盜竊。有的裝作患者家屬混入外科、內科或兒科、骨科等患者較多的病區,趁病人和病人親屬不注意,拎人家的包,甚至偷人家的藥! 有些黃牛、醫托和扒手之前被打擊過,都是幾進宮的老油條。 他們甚至敢威脅醫院保安和醫護人員,搞得保安和醫護人員敢怒不敢言,只能變著法提醒病人及病人親屬注意。 值得一提的是,醫院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大門口、掛號收費大廳、車棚和十幾個病區的主要通道都裝了閉路電視監控,韓寧看著監控顯示器,舉起對講機提醒道:“邵磊邵磊,昨天那個瘦猴子又來了?!?/br> “在哪兒?” “在三病區,上身穿花格子短袖,下身穿牛仔褲,挎著一個黑包?!?/br> “收到,我去看看?!?/br> “等等?!表n寧緊盯著顯示器,說道:“有個女的很可疑,看著像是找人的,已經進了好幾個病房,他們有可能是同伙?!?/br> 在醫院作案的不法分子再狡猾,也沒在客輪上行竊的不法分子難對付。 邵磊好不容易才從船上調到岸上,當然想干出點成績。調到警務室不到四天,就在韓寧配合下抓了六個扒手,并且抓的都是現行! 他跟前幾天一樣穿著長袖,他的對講機上插了耳機,耳機的線是加長的,從襯衫里面穿進袖子,一直穿到袖口。 抬起胳膊摸著臉,就可以把耳機塞到耳朵里,通過用別在袖口里的小麥克風通話,放下胳膊就能把小耳機摘下來,只要通話時注意點別人就看不出異常。 他一邊往三病區走,一邊裝作牙疼捂著半邊臉問:“女的什么特征?” “三十歲左右,長發,抱著個孩子,身材偏瘦,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碎花裙子,背著一個藍色的包?!?/br> “收到?!?/br> “你先去盯著,我讓小劉去門口待命?!?/br> “行?!?/br> 抓小偷尤其抓現行,光靠邵磊一個人不夠。 醫院保衛處有保安隊,保安雖然不少,但年齡偏大,韓寧只能選了四個年輕的,組建了一支反扒小分隊,讓他們換上便衣協助抓捕。 “小劉小劉,我韓寧,三病區有一對男女形跡可疑,邵磊已經過去了,你們趕緊去守住大門、西出口和消防通道,我也馬上過去?!?/br> “收到!” 有一個女的,女的只能由女同志對付。 韓寧跟在監控室值班的兩個保安交代了一番,立馬走進隔壁房間換衣裳,然后背上一個包,提著一個裝有x光片的塑料袋,裝作病人匆匆趕到三病區。 結果剛走進大門,就聽見前面傳來吵鬧聲。 “做什么?你們想耍流氓!” “我們是警務室的,給我老實點!” 小劉和小顧攥著之前在監控里看到的那個女人,邵磊則摁住了之前一直想抓卻苦于沒證據的瘦猴子。 瘦猴子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你們是警務室的怎么了,警務室也不能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嗎?”邵磊麻利地銬上瘦猴子,在小錢的幫助下搜起瘦猴子的身,從瘦猴子口袋里摸出一個薄薄刮胡刀片,舉到他面前問:“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刮胡子的?!?/br> “用刀片怎么刮,刀架呢?” “用刀片怎么就不可以刮,不信你先松開,我刮給你看看!” 瘦猴子嘴硬。 那個女的更是撒起潑,抱著孩子咆哮道:“來人啊,救命啊,他們耍流氓,他們冤枉好人!” 病區的醫生、護士和病人、病人家屬都出來了,看著眼前的一切竊竊私語。 邵磊見韓寧到了,終于松下口氣,回頭看看那個女的,說道:“韓姐,這小子動的手,東西在女的身上?!?/br> “什么東西?” “手機?!?/br> 最便宜的手機也要好幾千,手機屬于貴重物品! 韓寧沒想到竟是一起大案,立馬走了過去,出示證件:“嚷嚷什么,看清楚了,我是長航公安分局治安支隊民警,現在我要搜你的身,給我配合點?!?/br> “公安怎么了,公安就能隨便搜身?醫生,護士,你們看看,公安欺負人!” “還嚷嚷,信不信我銬你,出來作案還帶上孩子,用孩子做掩護,有你這么當母親的嗎?” 韓寧呵斥了一句,收起證件,毫不猶豫搜起她的身。 結果從上身一直搜到裙子里也沒發現手機,再檢查她的包,包里一樣沒有。 見內科主任和三病區的護士們都欲言又止,韓寧沒辦法,只能伸手去抱孩子。 女人急了,緊抱著孩子不放。 “別動我孩子,你想搶我孩子,你想拐賣人口!” “我只是檢查一下?!?/br> “離我遠點,誰碰我孩子我跟她拼命!” 她死死抱著,就這么搶奪孩子,不但影響不好,而且可能傷著孩子。 韓寧只能放下胳膊,抬頭道:“同志們,我是長航上海分局治安支隊的民警,我們懷疑這個女的伙同那個男的偷了一部手機,請有手機的同志趕緊檢查下,你們的手機還在不在?!?/br> 上海不是啟東。 上海人有錢,有很多上海人有手機。 聽韓寧這么一說,有手機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顧不上再看熱鬧。 有的掏出手機,有的回病房找。 不出所料,一個矮矮胖胖的病人從病房里走出來,苦著臉道:“公安同志,我的手機不見了?!?/br> “怎么不見的?” “剛才還放在床頭柜上,一轉眼就不見了?!?/br> “什么牌子的?” “諾基亞的?!?/br> “手機號多少,請有手機的同志幫著撥打下?!?/br> …… 這確實是一對同伙。 男的一得手就趕緊把手機給了那個女的,邵磊見贓物轉移到女的里手里就動手了,他們根本沒有關手機或卸電池的時間。 失主在熱心病人家屬的幫助下剛撥出號碼,女人的孩子身上傳來手機振鈴聲! 女扒手傻眼了,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失主、病人和病人的家屬們紛紛怒罵,女扒手緊摟著孩子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 “孩子,別怕,阿姨抱抱?!?/br> 韓寧趁這個機會抱過孩子,從孩子身上摸出手機,隨即把孩子交給一個護士,掏出手銬示意保安把女的銬上,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問:“哪位同志打的電話?” “我!” “你手機號多少?” 熱心病人家屬報出手機號,與來電顯示果然是一樣的,韓寧終于松下口氣,跟失主說道:“同志,我們需要你去警務室做個筆錄?!?/br> “好的,謝謝您!” “用不著謝,這是我們的工作。 韓寧頓了頓,接著道:“再就是手機幫你找到了,但暫時不能還給你,因為手機是證據。鑒于手機很貴重,盜竊手機夠得上追究刑事責任,這個案子要移交給我們分局刑偵支隊,刑偵支隊的辦案民警可能要對手機進行估值,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br> 失主急切地說:“用不著估,手機是剛買的,我有發票?!?/br> “有發票一樣需要經過有關部門估值,但有發票更好,同志,我們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最多兩天就能把手機發還給你?!?/br> “好吧?!?/br> “小劉,把他們兩個帶回警務室?!?/br> “是!” 跟著韓大姐和邵哥干就是有勁兒,算上剛落網的這兩個,這幾天已經抓獲八個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