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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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蓋幾個章而已,多大點事。 蓋的章越多,涉及的單位級別越高,越能體現出應急搶險突擊隊三個小伙伴的成績。 至于塞進去的這兩份資料以什么由頭出現,相信葛局肯定有辦法。 韓渝之前說不在乎評功評獎只是客氣話,出動這么多人和裝備,如果不立個集體二等功回去真對不起家鄉父老。 這邊剛商量好怎么跟上級匯報成績,海軍潛水分隊的馮青松就匆匆趕到”啟東開發區”躉船上。 他跟彭團長一樣接到了上級通知,準備組織部下撤離。 韓渝跟他簡單說了下工程資料的事,不出彭團長所料,他果然很感興趣,當即走出指揮調度室給上級打電話匯報。 …… 與此同時,在岸上的好多預任官兵都收到了部隊要撤的消息。 王書記從大堤下的“廣告牌加工廠”火急火燎地跑回來,一見著韓渝就急切地問:“咸魚,聽說好多部隊要撤,是不是真的?” “也沒好多部隊,安公這邊加起來就五支部隊,不到兩千人?!?/br> “這么說是真的?” “嗯?!?/br> “那我們要不要撤?” “暫時沒接到命令,沈市長去防指開會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br> “怎么說撤就撤,我讓老陳寫的那些牌子還沒用上呢?!?/br> 別的部隊來抗洪都是打著紅旗的,紅旗帶得多的部隊,能把負責搶護的堤段插滿。 老王同志認為啟東預備役營不能搞十個人抗洪插八面紅旗的形式主義,改為到處插牌子! 只要啟東預備役營搶護過險情的堤段,都有啟東預備役營落款的各種“工程牌”、“提示牌”、“警示牌”乃至路障。 并且牌子的質量很好,牌子上的字體很漂亮。 前四廠電影院放映員老陳這段時間的主要工作不是放電影,而是在老王同志指揮下寫牌子…… 想到荊江兩岸的堤段上,現在至少有三百塊啟東預備役營樹的牌子,韓渝禁不住笑道:“王叔,我們已經插的夠多了。昨天下午,市防指還打電話問,有些堤段的路障能不能撤掉?!?/br> “夠多嗎,我記得沒插多少。至于路障撤不撤,不歸我管,我只負責做、只負責插?!?/br> “葛叔,你回頭問問各分隊,讓他們根據搶護情況,通知負責各相關堤段的地方黨政干部,把能撤的路障都撤掉?!?/br> “行,不過牌子要留下?!?/br> 老葛對老王同志的這一招還是很佩服的,很認真很嚴肅地說:“既然發生過險情就要格外留意,牌子留在大堤上能給相關部門提個醒。對我們而言,這相當于有始有終?!?/br> 剛來沒幾天就有可能要撤。 老王同志有點小郁悶,嘀咕道:“還有那么多牌子和路障沒用上,電影也沒放幾場,怎么說撤就要撤?!?/br> 同為“高級專家”,老葛同志干得風生水起。 韓渝能理解老王同志的心情,勸道:“王叔,你應該反過來想,天下太平不好嗎?” “這倒是,你們先忙,我去讓老陳別再寫了,省得他總說我騙他?!?/br> 第652章 計劃不如變化 灌裝、打包沙袋的“車間”依然在,規模比剛開始的時候更大,但早就不再加班加點“生產”了。只有在前線搶護險情的各分隊需要的時候,才會根據各分隊下的“訂單”突擊灌裝。 張江昆在來的路上緊急設計制造的半自動化沙袋灌裝生產線,剛剛過去的這幾天,每天最多開機生產一兩個小時,沙袋灌裝分隊也隨之成了全應急搶險突擊隊最清閑的分隊。 不再灌裝并不意味著荊江兩岸的大堤很高很結實,而是因為編織袋在陽光照射下容易老化,使用壽命會縮短! 實踐表明塑料編織袋如果就這么日曬雨淋,一周后其強度會降低百分之二十五,兩周后會降低百分之四十,基本上就不能用了。所以不但不能提前灌裝那么多,而且要注意塑編袋的儲存保管問題。 船上太熱,不利于編織袋儲存。 灌裝分隊在后勤保障組要求下,利用市防指之前送來的楠竹和啟東預備役營從老家帶來的鋼管扣件,在搶險物資堆場和取土點附近搭了兩個存放編織袋的大倉庫,冬冬也隨之成了編織袋倉庫的管理員。 132團要走,冬冬顧不上再盤點庫里還有多少條編織袋,一口氣跑到132團2營的營區,苦著臉問:“王哥,你們真要走?” 王鵬的背包早打好了,正忙著打掃帳篷里的衛生。 他回頭看看同樣不想回部隊的戰友們,苦笑道:“軍令如山,不走不行?!?/br> “什么時候走?” “連長說等車到了就走,我們這邊只有五輛卡車,兩百多人坐不下?!?/br> “你要記得給我寫信?!?/br> “不會忘的,你也要給我寫?!蓖貔i走到帳篷門口,看了看錨泊在江里的兩條大躉船,笑道:“啟東日報記者給我們拍過照片,等照片洗出來,你別忘了幫我跟人家要一張?!?/br> 冬冬一口答應道:“行?!?/br> “啟東電視臺記者也給我們拍過錄像,錄像帶不太好要,如果真能上電視,你記得在信里跟我說一聲?!?/br> “說什么?” “看看我上不上鏡,哈哈哈?!?/br> “好的?!?/br> …… 小魚這段時間打不成電話,在休息的時候也交了幾個朋友。 戰士跟戰士好,軍官跟軍官聊。 他把吳連長和劉排長請到自己的躉船上,走進長航后勤組辦公室,掏出鑰匙打開艙門,帶二人來甲板下的艙室參觀。 “看見沒有,全是我、咸魚干和我師父的照片,這真是我和咸魚干的船!” “魚隊,照片怎么都放在這兒?” “王書記干的,他為了幫開發區打廣告,把我們長江公安的大牌子都拆了!” 對于王書記未經允許拆自己的船,小魚非常之不爽。 他找來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照片上的灰塵,一邊恨恨地說:“他是見我師父不在了才敢這么瞎搞的,我師父要是在,給他十個膽也不敢動我們的船!” “這位就是你和韓書記的師父?” “嗯,我師父可厲害了?!?/br> “有多厲害?” 小魚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抬頭問:“老吳,上次來宣布命令的魯副軍長厲不厲害?” 吳連長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不假思索地問:“人家是少將,當然厲害!” “可他再厲害也沒我師父厲害?!?/br> 小魚把擦干凈的相框小心翼翼放進剛從張二小那兒找來的紙箱,得意地說:“只要上了船,只要來了我們這兒,他官再大也大不過我師父,他管誰也管不到我師父,反而要聽我師父的?!?/br> 劉排長好奇地問:“你師父什么職務?” “所長,老沿江派出所的所長?!?/br> “所長什么級別?” “正股?!?/br> “可我們魯副軍長是副軍級!” “副軍級又怎么樣,只要上了船,他連水手都不如?!毙◆~一邊繼續擦拭相框,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要說副軍,我師父也有副軍級的同學。我師父是北大畢業的,你們知道北大嗎?” 吳連長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看著照片喃喃地問:“北大畢業的怎么可能做派出所長?” “我師父就是,我師父見官大三級,我們只會指揮別人,沒人能指揮我師父?!?/br> “這么說的話,你師父是挺厲害的?!?/br> “不是跟你們吹,我師父如果當兵,他現在起碼也是少將。老吳,你們平時打槍嗎?” “打呀,當兵哪有不打靶的?!?/br> “那你們一年打多少發子彈?” “有時候多有時候少,多的時候一年打兩三百發?!?/br> “才兩三百發,你們當的什么兵!” “你們一年打多少?” “我和咸魚干雖然沒當過兵,但我們十六歲就參加民兵訓練,每次訓練都要幾箱子彈,手槍彈、步槍彈,有什么子彈打什么子彈,打到不想打為止。后來去警校做教官,又要組織學員們打靶,一樣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br> 小魚轉身指了指,又得意地說:“看見沒,這就是我們的軍火庫??购椴挥脦?,不抗洪的時候,里面全是槍?,F在的槍沒以前多,以前我們的裝備比現在全?!?/br> 吳連長好奇地問:“你們以前有什么槍?” “五四式手槍、五六式半自動,八一杠、微沖,我們還有迫擊炮呢,我和咸魚干以前夜里在江上執行抓捕任務,都是用迫擊炮發射照明彈照明的?!?/br> “你們抓過犯罪分子?!?/br> “當然抓過,我們是公安,我們就是干這個的?!?/br> “你們抓過多少犯罪分子?!?/br> “沒仔細算過,不過這些年加起來,兩三千個應該有。有一年我們去大運河給航運公司船隊護航,走一路抓一路,抓了幾百個水匪船霸,都顧不上往岸上移交,就這么直接關進船艙。 等船隊從徐洲裝好煤返程的時候再移交給運河公安局,時間最長的關了一個多月,現在去運河那邊還有好多人記得我們,那些被我們打擊過的犯罪分子,現在提到我們就害怕……”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從眼前的一大堆照片上看,小魚真不是在吹牛。 吳連長和劉排長看著一張張照片,意識到自己雖然是最精銳的空降兵,但論實戰水平真不如小魚這個預備役中尉。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沒當兵的時候想當兵、想穿上威武的軍裝。 當上了兵又想出去玩,感覺穿便服反而比穿軍裝好。 很多戰士寧可抗洪抗的精疲力盡、傷痕累累也不用回部隊訓練,收拾好行李、打掃干凈衛生,跟朝夕相處了好幾天的“駐港部隊”老班長乃至首長依依不舍的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