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秦副市長探頭問:“你是哪個單位的?” “啟東公安局副局長兼開發區分局局長石勝勇,請秦市長指示!” “石勝勇同志,你來的正好,現在我以南通市人民政府的名義,命令你協助崔參謀長做好聯系通知全營官兵的工作?!?/br> “是! …… 預備役營要出征,附近幾個單位的負責人都來看熱鬧。 有的是共建單位的負責人,有的是韓渝的朋友乃至長輩,站崗的現役戰士不敢阻攔。 不一會兒,預備役營辦公室門口就擠滿了人。 秦副市長正準備打電話問問陸書記和軍分區王司令員有沒有上級的消息,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鉆來鉆去。 緊接著,只見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半大小子被她揪了出來,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給我躲,跟我捉迷藏,營區就這么大,你能躲哪兒去?” “舅媽,別撕我耳朵,疼!” “知道疼,早做什么去了?”韓向檸不再撕冬冬的耳朵,改為攥住冬冬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我請人家喊了你幾次,讓你去我辦公室,你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我的話不好使!” “沒有,舅媽,別這樣好不好,這么多人呢?!倍嘀凰旱蒙鄣亩?,愁眉苦臉:“我穿著軍裝呢,我現在是預備役戰士,是解放軍!解放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群眾也不能打解放軍?!?/br> “我打你了嗎?”韓向檸剛才是太焦急,想到這臭小子已經是個小大人,開始要面子,松開手嘀咕道:“就你這樣,還解放軍?!?/br> “我真是解放軍,預備役就是解放軍!” “少廢話,跟我回去?!?/br> “回哪兒?” “先跟我去辦公室,等下班了跟我回白龍港?!?/br> “我不回去!” “我的話都不聽,你是不是皮癢了?” 秦副市長忍俊不禁地問:“向檸,怎么回事?” 韓向檸一臉不好意思地笑道:“沒什么事,只是點家事?!?/br> “什么家事,舅媽,我有公事,我不跟你回去!”冬冬趁舅媽跟市領導說話的機會,趕緊躲到葛局長身后,又引來一陣哄笑。 看著冬冬滑稽的樣子,張阿生不由想起遠在加拿大的女兒。心道女兒那么小身邊不能總沒父母陪伴,暗暗決定等不忙了去加拿大把女兒帶回來,等女兒長大了再讓她去加拿大。 秦副市長不止一次參加過韓家的家宴,對韓家人印象深刻。只是冬冬這兩年長得太快,變化太大,剛開始真沒認出躲在老葛身后的臭小子是冬冬。 “冬冬都這么高了,出來,讓我看看?!?/br> “別害怕,有秦市長在,你舅媽不敢打你?!?/br> “秦市長好?!倍⌒囊硪淼貜睦细鹕砗筱@出來,乖巧地問了聲好,目光又警惕地看向舅媽。 “別看你舅媽,她不會再撕你耳朵,說說怎么回事,我幫你評評理?!鼻馗笔虚L想想又笑道:“其實撕撕耳朵也沒什么,你舅舅以前也經常被撕?!?/br> “秦市長!”韓向檸被搞得啼笑皆非。 “向檸,不是我說你,你的脾氣要改改,對待咸魚和冬冬,不能總是伸手就打、開口就罵?!?/br> “我沒有……” 她以前可是白龍港的“大姐大”,不只是撕過咸魚的耳朵,也撕過小魚的耳朵,連張二小和小姜都害怕她。 老章、老丁和趙紅星等知根知底的人,眼淚都笑出來了。 秦副市長心想這丫頭現在是港監處長,需要威信。相比她,咸魚更需要威信,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調侃,回頭笑問道:“冬冬,大膽地說,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跟我爸我舅去湖北抗洪,舅媽不讓我去,她要把我抓回白龍港!” “你今年才多大,抗洪是大人的事,你去做什么?在這個問題上我認為你舅媽沒錯,聽話,跟你舅媽回去?!?/br> “秦市長,我今年十六了!” “十六也是個孩子?!?/br> “我舅十六歲的時候都參加工作了,他不但抗洪,還去上海抓壞人,還負過傷呢!” 去抗洪多好玩,回白龍港就要學習,冬冬想想又強調道:“小魚舅舅也一樣,小魚舅舅十六歲時都已經跟徐爺爺去江上抓水匪了!” 咸魚十六歲時去上海抓壞人…… 抓什么壞人,你小子說的是我嗎? 張阿生反應過來,暗暗嘀咕老子才不是壞人呢,老子只是倒賣了點外匯券。至于咸魚負傷,確實有這么回事,我和我老婆是把他打得鼻青臉腫。 秦副市長不知道這些,笑看著冬冬道:“你舅舅參加工作是比較早,但時代不一樣,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br> “我知道要學習,但現在是暑假?!?/br> “你這孩子怎么不聽話呢?!?/br> “小魚舅舅都答應我了?!?/br> “他答應沒用?!?/br> “可我現在真是預備役戰士,秦市長,不信我去拿花名冊給你看?!?/br> 不用問都知道,應該是夏團長他們修防汛道路,要上報成績,參加防汛抗洪的人數報少了不像樣,于是把眼前這個半大小子也算上了。 反正預備役部隊不只是缺錢,一樣缺人,湊人數是正常cao作。 秦副市長正不知道怎么幫他們斷這個家務事,啟東的葉書記和王市長從市里開完會過來了,預備役團的夏團長也回來了。 由于院子里停滿了大車,他們的車進不來,只能停在外面的馬路上。 三人寒暄了幾句,很默契地走進一間宿舍。 地方黨政領導有事要談,夏團長和長航系的幾位局長、副局長不好跟進去,只能繼續在外面閑聊。 黃遠常依然在高射炮那邊打電話,他今天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手機電池已經換了兩塊,換下來的正在預備役營辦公室里充電。 夏團長正想問問韓渝和崔參謀長他們去哪兒了,葉書記和王市長從宿舍里走了出來,笑道:“夏團長,秦市長請你過去一下?!?/br> “哦,謝謝?!?/br> 難道命令下來了? 夏團長定定心神,快步走進營部辦公室左邊第四間宿舍。 秦副市長示意他帶上門,一邊招呼他在架子床上坐,一邊說道:“堅強同志,如果上級真命令防汛搶險營去湖北支援,團里那邊你打算怎么安排?” “秦市長,我和焦政委商量好了,我和崔參謀長帶隊去湖北,由焦政委主持團里的工作?!?/br> “你和崔參謀長想去湖北?” “這么大事,我們不能不去?!?/br> “可上級真要是下命令,調的也只是一個營。堅強同志,你是團長,你手下不只是這一個營。況且我們南通的防汛形勢也很嚴峻,你和崔參謀長在這個節骨眼上帶隊去湖北,你認為合適嗎?” 夏團長愣住了,緊盯著秦副市長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秦副市長掏出香煙,遞上一支,不緩不慢地說:“堅強同志,我知道你是出于公心,但人言可畏啊。你要是就這么去,很難說上級會不會認為你不識大體、不顧大局,甚至會有人說你是想表現,想出風頭,想立功受獎?!?/br> 如果命令真下來了。 上級只調一個營,你個團長卻興沖沖跑過去,并且是在南通也要防汛的節骨眼上,想想是不太合適。 夏團長心里別提多郁悶,一連深吸了幾口氣,說道:“秦市長,您說得對,我不能去,要不讓崔參謀長帶隊。我不是不相信韓渝同志的能力,主要是他太年輕,我擔心到地方人家不把他當回事。而且他沒當過兵,對部隊的組織機構和指揮方式不是很了解?!?/br> “老崔去也不合適?!?/br> “秦市長,像這樣的情況,按慣例團里肯定要去一個副職?!?/br> “我知道,陸書記、王市長和王司令員跟我研究過這個問題,剛才我也征求過啟東葉書記和錢市長的意見,我們一致認為由啟東市副市長沈凡同志帶隊去比較合適?!?/br> “讓沈市長帶隊!” “他既是啟東的市委常委、副市長、開發區黨工委書記,也兼預備役團副政委和防汛搶險營第一書記,具有黨、政、軍三重身份。要知道這是去抗洪搶險不是去打仗,到了地方之后既要跟部隊打交道,更要與地方黨委政府打交道,讓他做這些工作比較有優勢?!?/br> 見夏團長欲言又止,秦副市長又意味深長地說:“更重要的是,預備役部隊有其特殊性。比如防汛搶險營,成立時間短,訓練時間少,并且是分批組織訓練的。 全營官兵姓什么叫什么,來自哪個單位,別說你這個團長,恐怕連咸魚那個營長都認不全。將不知兵怎么上一線抗洪,上了一線又怎么指揮? 讓沈凡同志帶隊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畢竟全營官兵主要來自啟東,誰敢不聽他這個常委副市長的話?不夸張地說,他的話比你我的話好使!” 個個都知道沈副市長是你的老部下,有好事你當然想著沈副市長。 至于陸書記和王市長,一定是想把支援湖北的成績歸功于南通市委市政府。 沈副市長雖然不是南通的副市長,但是南通的市管干部,某種意義上能代表南通。 啟東的葉書記和錢市長支持就更好理解了,讓沈副市長帶隊就意味著南通防汛搶險營依然是啟東預備役營…… 地方黨委政府強勢。 軍分區都要尊重市委市政府的意見,更別說什么都沒有的預備役團了。 夏團長越想越憋屈,心道上面有人跟上面沒人真不一樣,沈凡有秦副市長力捧,幾乎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露大臉。 咸魚有秦副市長和江上那么多單位支持,年紀輕輕就可以帶隊出征獨當一面,不會因為沈凡去而黯然失色,畢竟上級有可能調的是防汛搶險營,而咸魚才是營長。 “堅強同志,堅強同志!” “秦市長,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您說?!?/br>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如果有盡管說?!?/br> “沒有,我沒想法,沒意見?!?/br> “真沒有?” “真沒有,我服從命令聽指揮?!?/br> “堅強同志,你沒想法沒意見,不等于別人沒有?!?/br> “秦市長放心,我保證做好團里干部的思想工作?!?/br> “堅強同志,其實不讓你們去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根據防汛部門的最新通報,第二次洪峰已在長江中上游出現。市委市政府和軍分區研究決定,調另外幾個營去幾個江心洲參加抗洪?!?/br> 這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紅棗嗎? 夏團長被搞的哭笑不得,考慮到這一樣是軍令,急忙站起身:“秦市長,我們什么時候上抗洪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