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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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浩一直在外面等。 見表弟跟三興派出所的教導員出來了,連忙打著引擎。 韓渝介紹了一下,坐表哥的車趕到磚瓦廠。 大門緊閉,開門的是一個聯防隊員。 借吳教跟聯防隊員說話的機會,韓渝透過大門縫隙,清楚地看到院子里擺了好幾桌,桌椅板凳一看就知道是被關在里面的人“自帶”的,正被一個民警和幾個聯防隊員呵斥著圍坐在一起露天打牌。 大舅、二舅和大哥、季小軍也在其中,能看得出來他們都凍得瑟瑟發抖。 就這么闖進去估計三興派出所的聯防隊員也不敢攔,但這么做會授人以柄。 韓渝權衡了一番,喊道:“大舅,二舅,大哥,小軍哥,我韓渝啊,我和羅浩給你們把藥和衣裳捎來了!” “??!” “三兒,你總算來了,他們不講理……” “什么不講理,你們不好好做生意,聚在市場里打牌還有理了?既然到了這兒就要深刻反省,端正態度,配合調查。有什么交代什么,不要心存僥幸?!?/br> 被關進來的也有不少外人,有些話不能亂說。 再想到外甥已經來了,接下來沒什么好怕的。 大舅急忙道:“我知道,我配合?!?/br> 韓渝趁熱打鐵地說:“你們要配合查處,我們這些親屬也要配合。我和羅浩就在外面,要是還嫌冷我們回去再拿幾件衣裳,如果肚子餓了我們給你們送飯?!?/br> 外甥來了,二舅像是有了主心骨,不禁笑道:“好的,我們知道了!” 吳長征頭大了,把東西捎進去回到車上,苦笑著問:“韓局,你真打算在外面等?” 法治建設任重道遠。 要是不在外面等,天知道你們會讓大舅二舅他們吃多少苦頭。 韓渝暗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吳教,關在里面的是我的親舅親哥,我如果就這么回去,別說我舅媽和嫂子會恨我一輩子,連我媽都不會放過我?!?/br> “可黃所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br> “這是治安案件,最多關二十四小時。就算是刑事案件,也不可能把人總關在這兒,我估計黃所應該很快就會回來?!?/br> 第451章 請兩天假 韓渝說到做到。 把吳長征送回三興派出所,就跟表哥一起回到磚瓦廠,坐在表哥的二手豐田轎車里等。 唐紅通過對講機了解完情況,提醒道:“吳教,咸魚不只是港區分局的局長,也不只是港區黨工委委員,還通過了公大的公安管理自學考試,他現在是本科文憑,懂法!” 吳長征下意識問:“懂法怎么了?!?/br> “被抓的是他親舅和親哥,如果黃所他們再像以前那么搞,咸魚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你是說不能讓那些涉賭人員在院子里打牌?” “外面那么冷,如果把人凍出病就麻煩了?!?/br> “行,我給小俞打個電話?!?/br> “吳教,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br> 唐紅回頭看看身后,想想又提醒道:“這是神仙打架,我們摻和進去做什么。李所和黃所也真是的,完全可以公事公辦,還能賣咸魚個人情,搞成現在這樣有意思嗎?” 論關系,李光明是有關系,不過都是老關系。 咸魚就不一樣了,不只是周局眼前的紅人,也是葉書記和沈副市長眼前的紅人,不然市委也不會想方設法把咸魚從長航分局調回來,讓咸魚進港區黨工委班子。 一個是頂頭上司,一個是啟東的當紅炸子雞,誰都不能得罪。 吳長征別提多郁悶,只能硬著頭皮給所長打電話。 被關在磚瓦廠院子里的涉賭人員在“打牌”,李光明開完會之后就把城南派出所長楊錫輝、內保大隊長老錢和三灶派出所長徐斌拉到老婆開的建材市場,一邊等著吃晚飯一邊也在打牌。 楊錫輝和老錢原本有機會提副科,結果橫空殺出條咸魚,錯過了機會。 徐斌原本有機會調任港區分局副局長,孫政委甚至找他談過話,但因為調過去只能做副手明確表示不想去。誰能想到港區分局的副職居然能成為鄉鎮長助理,腸子都快悔青了。 總之,在李光明看來這三位都是難兄難弟。 見老吳又打來電話,李光明只能放下手中的牌,拿起手機摁下通話鍵問:“老吳,什么事?” “李所,咸魚說他大舅二舅有心臟病和高血壓,我擔心出事,就讓他往里面捎了點藥和幾件衣裳?!?/br> “他有沒有說別的?” “他說他是舅舅舅媽帶大的,說他能有今天,他哥哥也做出了很大犧牲,初中沒畢業就回船上去賺錢?,F在兩個舅舅和大哥被抓了,他不能不來,如果不來良心過不去,甚至會被家人罵?!?/br> 吳長征抬頭看了看唐紅,接著道:“不過他也強調了,他來歸來,但不會干預我們查處。說他能理解我們的難處,讓我們公事公辦,不要看他面子?!?/br> 李光明點上支煙,冷冷地說:“他去都去了,再說這些場面話有什么用。還不會干預我們查處,說得比唱的都好聽!” “可他確實說了,跟我說這些的時候,還讓施育軍和唐紅做見證?!?/br> “滴水不漏啊,不愧是徐三野教出來的小滑頭?!?/br> “李所,現在的問題是他來了就不打算走,這會兒在磚瓦廠外面等著呢,說要等老黃回來了解情況?!?/br> “他等老黃回去了解什么情況,他不是說不會干預辦案嗎?” “他說他作為親屬了解的,親屬找辦案民警了解情況很正常?!?/br> “他想等,就讓他等著吧?!?/br> “老黃什么時候回來?”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br> “李所,那你呢?” “我這邊有點事,要把事辦完才能回去,究竟什么時候能辦完,我現在也沒數?!?/br> 讓咸魚在三興等等挺好,他不是分局長么,但在老子面前他一樣得老老實實等著。要是等的不耐煩,只要做出一點出格的事,那他這個分局長也就干到頭了! 李光明越想越有意思,放下手機拿起牌,笑道:“老楊,老徐,我們繼續?!?/br> 楊錫輝之前以為李光明只是因為沒能提上副科心里郁悶,喊大家伙來聚聚,一起喝點小酒,借酒消愁。 聽完他跟吳長征的通話,頓時意識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不動聲色問:“李所,咸魚的舅舅和哥哥怎么了?” “聚賭,被老黃他們抓了個現行?!崩罟饷餍α诵?,扔下一對二。 “幾個人賭的,賭的大不大?” “四個人賭的,賭桌上的錢沒多少,身上和現場繳獲的錢不少,加起來有好幾萬?!?/br> 這個節骨眼上抓咸魚的舅舅和哥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老錢緩過神,追問道:“他們在哪兒賭的?” 李光明一邊示意徐彪趕緊出牌,一邊輕描淡寫地說:“在咸魚大舅的門市里賭的,在市場里公然聚賭,大門都不關,錢都放在桌上,影響太惡劣?!?/br> 在門市里賭的,那現場繳獲的錢能算賭資嗎? 楊錫輝意識到他不但想敲打咸魚,而且小題大做的老毛病又犯了,追問道:“一起賭的,除了咸魚的兩個舅舅和咸魚的大哥,還有誰?” “好像是韓申的小舅子?!?/br> “韓申的小舅子是做什么的?” “也在市場里搞批發,他們幾個的門市離得不算遠?!?/br> “……” 楊錫輝不想再問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很想找個借口趕緊走人。 老錢一樣愣住了,暗想人家兩個舅舅跟外甥和外甥的小舅子打牌,并且桌上的錢沒多少,這算聚賭嗎? 徐斌雖然覺得李光明這么干有點過,但想到咸魚年紀輕輕就做上了分局長,又覺得給咸魚點顏色瞧瞧挺好的,反正得罪人的是李光明,跟自己沒任何關系。 “調主,楊所,趕緊出牌啊?!?/br> “哦,好的?!?/br> …… 就在楊錫輝心想找個什么借口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時候,王傳偉、江世富、田桂和許明遠正聚在教導員辦公室里商議對策。 “石教,情況打聽清楚了,魚局大舅二舅他們玩的并不大,輸贏也就百十塊錢。黃海龍他們又是搜人家身上的錢,又是收繳人家辦公桌里貨款的,純屬小題大做、借題發揮?!?/br> “如果李光明和黃海龍咬定現場繳獲的都是賭資怎么辦?” “這不是他們想咬定就能咬定的,他們要說得通,要符合邏輯?!?/br> “他們怎么就說不通,怎么就不符合邏輯?”石勝勇很清楚李光明的為人,覺得任何細節都要經得起推敲。 許明遠解釋道:“我打聽過,按照咸魚大舅二舅他們的玩法,就算把把都胡,玩一下午,最多也只有一兩百塊錢輸贏。明知道最多只有一兩百塊錢輸贏,至于準備那么多賭資嗎? 而且,人家不是去賓館開房間玩的,也不是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玩的,而是在自己的商鋪里玩的。李光明他們憑什么認定咸魚舅舅和大哥身上的錢和桌里的錢是賭資,這完全說不通?!?/br> 說不通和不符合邏輯的事多了。 這兩年好一些,前些年誰跟你講邏輯。 案子在人家手里,主動權也在人家手里,石勝勇雖然對咸魚充滿信心,但想想還是有些替咸魚擔心。 畢竟咸魚現在是港區黨工委委員兼港區公安分局的局長,就這么跑三興去,人家會怎么看又會怎么想,說不會干預辦案誰會信。 石勝勇正憂心忡忡,王傳偉冷不丁來了句:“李光明的婆娘不光開建材市場,也銷售鋼材?!?/br> “什么意思?” “前幾天他婆娘來過三河,還去過工程指揮部?!?/br> 江世富好奇地問:“她來三河做什么?” 王傳偉笑道:“推銷鋼材唄,想做工程指揮部的生意。她開始不知道工程指揮部只是推進工程建設的臨時機構,也不知道工程都已經發包給了航道局和航務工程局,后來知道了還來找過我?!?/br> 石勝勇低聲問:“她找你做什么?” “請我幫著跟航務工程局負責人打招呼,我說我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分局副局長,航務工程局是國營大單位,跟人家說不上話,你知道她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