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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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的我負責,人家引進了好幾家代理,排得上號的船代都來了?!?/br> 代理不但跟船公司熟,跟貨主也很熟。 不得不承認,熟州的領導很厲害,為了讓港口盡快產生效益,把國內的幾家大船代都請來了。 韓渝覺得這個情況回去之后有必要向沈市長匯報,等啟東港建成投入使用之后也這么搞,但現在考慮的是怎么幫市領導搞到請柬,笑問道:“唐總,這么說你跟熟州的市領導很熟?” “很熟談不上,一起吃過幾次飯?!?/br> “那跟港口負責人應該很熟?!?/br> “這不是廢話么,不熟怎么做業務?!?/br> “幫我個忙?!?/br> “什么忙?” “幫我搞幾張開港首航儀式的請柬?!?/br> “有沒有搞錯,你們兩口子跟劫道的差不多,人家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你們,你們想來湊熱鬧還需要請柬嗎?” “不是我和檸檸想湊熱鬧,是我們啟東老家的市領導想來學習學習?!?/br> “市領導?” “啟東的葉書記和沈副市長?!?/br> 唐文濤意識到咸魚要的不是普通門票,而是要盡量靠前的貴賓位置,不禁笑道:“熟州港的副總是我們校友,我幫你打電話問問?!?/br> 不用去長航蘇州分局求人,韓渝咧嘴笑道:“好的,拜托了?!?/br> 在江上等了大約二十分鐘,電臺里再次傳來老同學的聲音。 “咸魚,人家說沒問題,人家很歡迎?!?/br> “太感謝了,什么時候能拿到請柬?” “我等會兒去拿,我下午回南通,要不我下午幫你帶回去?!?/br> “也行?!?/br> 能幫上老同學的忙,唐文濤一樣高興,想想又問道:“熟州這次的活動搞的很大,不光有開港、首航儀式,還要開經貿洽談會,經貿洽談會的請柬需不需要?” 市領導不只是想借這個機會來向上級匯報工作,也確實想跟熟州學習取經,韓渝不假思索地問:“能搞到嗎?” “能搞到,你問問啟東的市領導需要幾張?” “不用問,幫我搞三五張吧?!?/br> “好的,我下午給你帶回去?!?/br> 在別人看來很難做到的事,師弟就這么很輕松的解決了。 返航的途中,許明遠感嘆道:“咸魚,市領導把你從長航分局調回來,還真是知人善用,全啟東真找不出比你更熟悉江上情況的干部?!?/br> 韓渝極具成就感,嘿嘿笑道:“這就叫術業有專攻!” “師父要是知道你現在混的這么好,他一定會很高興?!?/br> “沒有師父就沒我的今天,大師兄,要不等過了年,我們乘引航艇去入??诳纯磶煾??!?/br> “明年清明怎么樣?” “行,就算那天港務局引航隊沒引航任務,我也要想辦法借條海船?!?/br> 第442章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每到年底就要征兵,只要征兵派出所就要幫著政審。 接兵干部今天來家訪,要去當兵的又是軋花廠楊廠長家的兒子,鄉人武部的張部長剛做過手術不能喝酒,三興派出所長李光明盛情難卻,在張部長和楊廠長的極力邀請下前去陪客。 部隊干部真能喝,自認為酒量不錯的李光明只能甘拜下風。 喝得暈暈乎乎,回到所里正準備泡杯濃茶解解酒,平時習慣睡會兒午覺的教導員竟跟了進來。 李光明覺得很奇怪,回頭問:“老吳,有事?” 吳教猶豫了一下說:“港區分局上午掛牌了,周局、孫政委和李局都去了,連沈市長和政法委黃書記都出席了掛牌儀式?!?/br> 李光明酒意全無,驚詫地問:“這就掛牌了!” 三興派出所雖然離城區遠,但由于轄區內有年交易額近百億的三興家紡市場和大大小小上百家家紡企業,在啟東公安局內的地位跟城南派出所不相上下。 所長原本很有希望提副科,出任剛成立的港區分局局長的,可現在竟沒所長什么事。 吳教能理解李光明此時此刻的心情,又不能表現出同情,只能硬著頭皮道:“不但掛牌了,還把江濱派出所和天補派出所一起撤銷了?!?/br> 江濱和天補兩個鄉鎮都與三河相鄰,其中江濱鄉也在江邊,有一段長江岸線。 李光明意識到市里這是把江濱鄉和天補鎮也劃入了啟東港工業園區,忍不住問:“港區分局的局長教導員是誰?” “徐三野的徒弟咸魚擔任分局局長,石勝勇擔任教導員。許明遠也調到了港區分局,擔任副局長?!?/br> “咸魚擔任局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咸魚今年才多大!” “我開始也不相信,還打電話問過丁建強?!?/br> 李光明不光認識咸魚,也認識在市場里做床上用品批發生意的韓申。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將信將疑地問:“咸魚調回來了?” “嗯?!?/br> “如果沒記錯咸魚今年才二十四,二十四歲擔任分局長,這也太兒戲了?!?/br> “咸魚在長航分局就是副科,他副科都快兩年了?!?/br> “長航分局的副科算什么副科?!?/br> 李光明別提多郁悶,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丁建強去哪兒了,不會留下給咸魚做副局長吧?” 吳教連忙道:“丁建強調到了四廠,接替石勝勇擔任四廠派出所長?!?/br> 四廠派出所雖然無法與城南派出所和三興派出所相提并論,但四廠既是大鎮也是老鎮,前三河派出所長調任四廠派出所長,雖然是平調,但至少在啟東公安局內部算是一種重用。 李光明想想又問道:“港區分局幾個副局長?” “三個派出所都并入了港區分局,轄區大,轄區人口多,事情不會少,副局長配了好幾個。除了許明遠,還有三河派出所的以前副所長王傳偉,天補派出所原來的副教導員江世富?!?/br> 吳教想了想,補充道:“江濱派出所原來的副教導員田桂,調到港區分局擔任副教導員?!?/br> “老顧和老陳呢?” “暫時不知道怎么安排的,說是另有任用?!?/br> “那港區分局現在多少民警?” “二十一個,基本上都是三河、江濱和天補派出所的?!?/br> 見所長陰沉著臉若有所思,吳教接著道:“差點忘了,王政委和趙紅星今天也出席了港區分局的掛牌儀式,說是他們的水警五中隊要進駐港區,水警五中隊今后在業務上要接受水上分局和港區分局雙重領導?!?/br> 王瞎子曾在啟東公安局做過好幾年政工室主任,趙紅星一樣是從啟東公安局走出去的。 再想到咸魚調到長航分局前雖然是啟東公安局的干警,但事實上沿江派出所只管江上的事,并且曾去水上分局掛過職,李光明冷冷地說:“明白了,只要是江邊的事就繞不開水上分局和長航分局?!?/br> …… 與此同時,城南派出所長楊錫輝也是一肚子郁悶,正跟同樣落選的政保大隊錢大吐槽局里的人事安排。 “咸魚是很能干,但咸魚太年輕,二十四歲當分局長能服眾嗎?” “所以局里讓石勝勇去當教導員,讓許明遠去當副局長?!?/br> “石勝勇這是近水樓臺先得月?!?/br> “誰讓人家跟咸魚離得近,跟咸魚處的好呢?!?/br> 楊錫輝越想越不服氣,遞上支煙問:“錢大,你說局領導是怎么想的,這么干肯定會打擊下面人的工作積極性?!?/br> 錢大接過煙,苦笑道:“我私下里問過李局,也跟吳局打聽過,他們說把咸魚調回來擔任港區分局的局長是市委研究決定的。畢竟這是科級干部選拔任用,局里沒主動權,甚至都沒開黨委會研究?!?/br> “市委研究決定的?” “李局和吳局應該不會騙我?!?/br> 楊錫輝低聲問:“徐三野當年救過李主席的命,難道是李主席幫的忙?” 錢大點上煙,搖搖頭:“李主席已經退休了,就算沒退休,他一個跟退居二線差不多的官,在這件事也說不上話?!?/br> “葉書記、錢市長和楊常委都是這兩年來啟東的,他們都沒見過徐三野,跟咸魚八竿子打不著?!?/br> “所以我也覺得奇怪?!?/br> “要說關系,咸魚是有點關系,不過他的關系都在外面。余向前的官再大也不好過問啟東的事,張俊彥調到南京去了,跟我們地方公安還不是一個系統,想幫也幫不上這個忙?!?/br> 錢大沒做過派出所長,從未奢望能擔任港區分局的局長,只想借這個機會提個副科,擔任港區分局的教導員。 結果咸魚居然調回來了,占了一個副科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又被石勝勇捷足先登。 政保大隊長沒法兒跟有機會提副局長的治安大隊長、刑偵大隊長和交警大隊長比,而且年齡在這兒,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 錢大越想越憋屈,輕嘆道:“咸魚那孩子也真是的,既然在外面有那么硬的關系,干嘛不出去闖闖?!?/br> 楊錫輝深以為然,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對啟東的各局委辦和各鄉鎮干部而言,今天絕對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日子,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三河那邊的情況,甚至請在三河參加會議的親朋好友“現場直播”。 比如今天上午,不只是港區公安分局掛牌成立,同時還要成立港區工商分局、地稅分局和土地管理分局,港區管委會甚至要成立自己的招商局,據說連交通局的港航監督站都搬過去了。 各分局的局長、副局長都要任命,劃入港區的三個鄉鎮領導班子可能也要調整,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么大事誰不關心。 據說分管相關工作的幾位市領導上午全去了,組織部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相比上午密集的干部任命,正在召開的啟東港工業園成立大會更受矚目,因為市委要在大會上宣布港區黨工委和管委會領導班子名單。 “已經宣布了,你說慢點,我記一下?!?/br> 楊錫輝是如假包換的干部子弟,老父親早離休了,jiejie、姐夫和弟弟、弟妹都當干部。 jiejie在三河鄉做宣傳委員,姐夫是三河鄉的教委主任,弟弟在勞動局,弟妹在財政局,所以比別人更關心政治。 錢大剛遞上筆,就聽見楊錫輝的jiejie楊錫紅在電話那頭說:“沈副市長兼黨工高官,負責全面工作;體改辦副主任苗亞飛是副書記兼管委會主任;我們三河的張書記擔任人大工委主任。 我們三河的劉鄉長進步了,現在是園區黨工委副書記兼三河鄉書記;江濱鄉的夏金龍書記和天補鎮的何文生書記都進了園區黨工委班子,都是園區黨工委副書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