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沈副市長頭大了,可想到人家不只是水上交警,也管岸線使用,如果不支持他們的工作,你什么都干不成,只能笑問道:“湯局,你們需要幾個泊位?” 長江南通段是內河水域最繁忙的水域,兩岸這幾年又在大力發展港口,岸線堪稱寸土寸金,江上同樣如此。 事故船和違章違法船舶又多,已經找不到地方停泊了,又不能任由其在江灘上擱淺,不然一進入汛期就會漂向下游,造成水上交通安全事故。 湯局想了想,再次指指規劃圖:“既然是暫扣就不存在裝卸作業,我們就不占用你們的碼頭了,只要在港池內裝七八個系船浮,給我們留七八個泊位?!?/br> 人家是江上的業務主管部門,萬萬得罪不起,沈副市長只能答應。 001繼續往東航行,前往滸濱河口。 一起陪同調研的管委會苗主任,見港監局剛上任的許副局長很年輕,對啟東的內河航道情況不是很了解,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 “湯局,許局,我們啟東的主要河道都是人工河,總體呈三橫七豎的格局。三橫從北向南依次為濱呂運河、濱啟運河和啟東河,這三條河都是東西走向的。 七豎自西向東依次為我們剛看過的江海河,馬上要去看的滸濱河,再就是韓渝同志最熟悉的白龍河,以及圩角河、大洪河、大新河、靈甸河,這七條河均為南北走向?!?/br> 苗主任從隨行的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張內河航道圖,微笑著補充道:“境內其它小河,大多呈南北走向,與這七條河流平行等距分布,并且這些河道基本都能連通?!?/br> 許副局長今年三十一歲,下意識看了看更年輕的韓渝,驚問道:“都是人工河?” 苗主任感慨地說:“都是人工開挖的,歷史最悠久的河道能追溯到唐宋,但形成現在這三橫七豎的格局,主要是靠建國以來這些年搞的農田水利建設?!?/br> 韓渝不由想起師父,凝重地說:“許局,你可能不敢信,這些河道之所以能通航,全靠啟東的近百萬干部群眾一鍬一鍬的挖、一擔一擔的挑出來的! 我家是船民,我父母一年到頭四海為家,不需要干這些。但我師父十幾歲時就開始出河工。每天冬天都要自帶干糧和工具出來‘挑方’,疏浚拓寬過內河,做過江堤,也做過海堤?!?/br> 那么大的工程,全靠人力。 許副局長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點頭。 湯局沒見過徐三野,但不止一次聽說過,想到徐三野英年早逝,很可能跟年輕時拼命“挑方”有關,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沉重,立馬笑問道:“咸魚,剛才見你跟江海河船閘的同志談笑風生,你跟他們很熟?” “江海河船閘的楊主任跟我是校友,陳副主任以前在白龍港船閘干過?!?/br> “這么說那個楊主任也是向檸的校友?” “是的,不過楊主任上學的那會兒,我們學校還叫南通水運學校。后來又改了兩次名,我和檸檸上學時叫南通航運學校,現在升格成了南通航運學院?!?/br> 許副局長對韓渝很好奇,盡管自己三十一歲就提副處了,卻不敢相信南通竟有韓渝這么年輕的副科級干部,并且馬上就要擔任啟東港工業園區公安分局的局長。 他笑看著韓渝問:“韓渝同志,我們快到滸濱河了,你跟滸濱河船閘的同志熟不熟?” “也挺熟的?!?/br> 韓渝對許副局長一樣好奇,微笑著說:“南通幾個區縣交通局分管水運的領導,至少有一半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在船閘工作的校友更多。不過我跟江邊幾個船閘熟,倒不是因為跟他們畢業于同一個學校?!?/br> “那是因為什么?” “我以前是啟東公安局沿江派出所的民警,以前啟東水域沒別的執法單位,水上治安都歸我們管,船閘是治安管理重點。后來岸線治安劃給水上分局管,我又去水上分局干了一年。 再后來調到長航分局搞消防,沿江的幾個船閘又是消防工作的重點。 從皋如到東啟的所有入江船閘我都去過,這些船閘的消防預案我都參與過制定。還聯合水上分局組織這些船閘的工作人員進行過消防培訓,甚至聯合各船閘搞過消防演練?!?/br> 果然是“地頭蛇”! 許副局長禁不住笑問道:“韓渝同志,你哪一年參加工作的?” “十六歲,我中專畢業的?!?/br> 韓渝話音剛落,湯局就抬頭笑道:“確切地說應該是十五周歲參加工作的,小許,等有時間我帶你去躉船上看看沿江派出所的老照片,咸魚從參加工作就開始協助我們港監執法,可以說是我們港監局的編外干部?!?/br> 苗主任之前還覺得韓渝進入港區黨工委班子太年輕,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發自肺腑地覺得這個墻角挖的好,因為在啟東真找不到比韓渝更熟悉江上情況的干部。 沈副市長則笑道:“許局,你們朱局以前曾在我們啟東工作過,她不但是看著咸魚和你們港巡三大隊的韓向檸同志長大的,也是咸魚和韓向檸同志的媒人?!?/br> “是嗎?” “不信你問湯局?!?/br> 眾人正興致勃勃地聊著韓渝以前的事,沈副市長的手機突然響了。指揮艙里人擠人,接電話不方便,他干脆出去接聽。 韓渝正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沈副市長接完電話擠了進來。 “咸魚,你認識省軍區的首長?” “不認識?!?/br> “軍分區王司令員剛才給我們啟東武裝部楊部長打電話,說省軍區的一個處長帶著幾個人找你有點事。楊部長是今年剛調來的,不了解情況,都不知道你是誰。王司令員又給葉書記打電話,葉書記讓你趕緊去市委?!?/br> “省軍區找我做什么?”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br> “去哪個市委?” “當然去我們啟東市委,人家正在去啟東的路上,軍分區安排的車,楊部長這會兒正在市委等?!?/br> 想到去年馮局找自己,也是通過廣東省軍區的。 韓渝意識到十有八九跟建造半潛船有關,連忙跟湯局、許局致歉,001一靠岸,就坐沈副市長留在岸上的車,先回白龍港拿筆記。 許副局長不敢相信江蘇省軍區會來找啟東的一個副科級干部,忍不住問:“沈市長,韓渝同志不會有事吧?” 沈凡是市計委秦主任的老部下,秦主任是朱大姐的愛人。 沈凡通過老領導知道韓渝不少事,不禁笑道:“他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也只會是好事!” 相比沈凡,湯局對韓渝更了解。 想到身邊這位副手很年輕,現在看著挺好,但很難說將來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黃遠常,覺得有必要敲打下,輕描淡寫地說:“別看咸魚只是副科級干部,但他見過大世面,多次被上級抽調去執行過重要任務?!?/br> “湯局,韓渝同志執行過什么重要任務?” “只要有大領導來江上視察,江蘇省公安廳都會抽調他去執行警衛任務。還有一些任務需要保密,連我都不知道?!?/br> 在認識許副局長之前,沈凡多少有點優越感,畢竟四十三歲的副處級不多。 面對今年才三十一歲就走上副處級領導崗位的許副局長,沈凡心里真有些酸溜溜的。 對付年輕的干部,只有把更年輕的干部祭出來。 沈凡笑看著許副局長,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只知道他被總政記過一等功,這跟公安系統的一等功不一樣,這是真正的軍功。和平時期能榮立一等軍功,并且全須全尾活蹦亂跳的,我們啟東這么多年來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一等功,好像大多是追記。 就算活著的,也大多缺胳膊少腿。 許副局長被震撼到了,正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湯局感嘆道:“總政記一等功,別說在啟東,估計全南通也找不出第二個?!?/br> 你這個副局長是很年輕,但我們啟東有更厲害更年輕的。 苗主任也覺得非常有面子,不禁笑道:“按規定榮立一等功可以提一級工資,人事局的那些人不了解情況,居然把咸魚當普通干部對待,因為這事沈市長從首都一回來就去找人事局?!?/br> 湯局半開玩笑地說:“沈市長,這事解決了嗎?你們啟東舍不得給咸魚上調一級工資,我們港監局舍得。實在不行讓咸魚調到我們港監局,我們局里的大門一直對他敞開著?!?/br>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湯局,你別想挖我們的墻角?!?/br> 沈凡笑了笑,接著道:“你放心,咸魚定職定級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且市里歸市里,我們港區歸港區。為更好的推進工程建設和招商引資,我們港區接下來會研究制定一系列激勵措施。只要把工作干好,我們港區干部的工資待遇只會比你們港監局高,絕不會比你們港監局低?!?/br> 與此同時,韓渝正坐在沈副市長的車里打通了馮局的手機。 馮局早料到他會打電話,笑問道:“江蘇省軍區找你了?” “我剛接到的通知,馮局,我以為你會讓人家通過公安系統找我呢?!?/br> “你們公安說是條塊管理,其實以塊為主。再說你調回了啟東,又沒正式宣布任命,現在只是啟東的干部,至少暫時跟公安沒什么關系,當然要通過省軍區找啟東市委?!?/br> 在人事上,全啟東公安局只有局長的任命跟南通市公安局有關系,包括政委在內的其他民警選拔任用都是啟東市委說了算,跟省廳更是沒任何關系。 想到這些,韓渝禁不住問:“縣官不如現管?” 馮局笑道:“你心里有數就行了,用不著說出來?!?/br> “謝謝馮局?!表n渝打心眼里感激,但想想還是忍不住說:“其實沒必要搞這么夸張的?!?/br> “什么夸不夸張的,只是順水推舟按程序辦事。再說我很快就要退休了,能做的也就這么多?!?/br> “馮局,你什么時候退?” “過完年就退?!?/br> 馮局抬頭環顧著工作了三年的辦公室,感嘆道:“你師父肯定跟你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我在部隊干那么多年,雖然沒能當上將軍。但能在臨退休前幫部隊轉運回來兩條大鯊魚,也沒什么好遺憾的?!?/br> 第437章 啟東的驕傲 韓渝回白龍港拿上去年參與轉運時做的筆記,匆匆趕到市委大院,葉書記的秘書小柳正在門廳里等。 “韓支,省軍區的人在常委會議室,葉書記和楊部長正在陪他們?!?/br> “常委會議室在幾樓?” “三樓,我帶你去?!?/br> “好的,謝謝?!?/br> 在柳秘書看來韓渝是葉書記和沈副市長眼前的大紅人,這段時間只要與啟東港建設項目有關的事,韓渝幾乎都有參與。 今天更夸張,省軍區的人居然一直找到了市委。 柳秘書一邊在市委機關工作人員驚詫的目光下帶著韓渝上樓,一邊不動聲色說:“省軍區來的是一個姓劉的處長,軍分區姜副政委親自陪同他們來的。跟劉處長一起來的那四位看著不像軍人,劉處長和姜副政委沒介紹,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單位的?!?/br> 不愧是市委大秘,太會做事了,擔心等會兒見著不知道怎么稱呼,竟抓緊時間介紹情況。 韓渝連忙道謝。 跟著柳秘書來到三樓的一間小會議室,在門口喊了一聲報告。 葉書記微笑著站起身,親自幫著介紹,陪同四位船舶設計工程師前來的省軍區劉處長,竟迎上來緊握著韓渝的手說“久聞大名”。 楊部長在等韓渝的空檔,通過武裝部的老同志了解過韓渝的情況,剛才從葉書記那兒又得知韓渝曾被總政記過一等功。 如果是現役軍人,并且在部隊立了功,哪怕是三等功,部隊都會通知老家武裝部,武裝部是要敲鑼打鼓送喜報的,更別說被總政記一等功了。 終于見著真人。 楊部長很高興,緊握著韓渝的手笑道:“韓渝同志,原來你之前屬于交通系統,不然你榮立一等功這么大事,我們武裝部不可能不知道。恭喜恭喜,熱烈祝賀,我們都要向你學習?!?/br> 武裝部長是啟東的常委,居然聲稱要向自己學習…… 韓渝受寵若驚,正不知道怎么開口,省軍區的劉處長又笑道:“葉書記,楊部長,韓渝同志被總政記一等功,別說你們不知道,連我們省軍區之前都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