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王政委掏出手機,趁熱打鐵地說:“咸魚,我昨天給魚局、張局打過電話,他們都認為你應該調回去?!?/br> 做人不能太自私。 啟東要興建深水港,要建造消拖兩用輪,對長航分局而言真是個“盤活”資產的機會。 事實上受益的不只是長航分局,也包括港監局。 因為未來的啟東港現在還是一片長滿蘆葦的江灘,等開工了就要疏浚航道,挖淤泥建深水泊位,岸上和江邊什么都沒有,啟東那邊打算把躉船也買下來,作為港口工程指揮部,連“老古董”都能拖過去作為浮碼頭使用。 總之,啟東市委市政府對港口工程很重視,講究的是效率,在工程建設上堪稱爭分奪秒。 如果把長航分局正在建造的新船買過去,就不用再組織設計招標、建造招標。把躉船和老古董買過去,一樣能投入使用,能夠大大節省工程建設的時間。 至于001,完全可以靠泊在白龍港客運碼頭,反正白龍港的客輪班次也少。 韓渝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第二次被賣,正覺得荒唐,手機突然響了。 何局提醒道:“先接電話?!?/br> “哦?!?/br> 韓渝顧不上看來電顯示,摁下通話鍵把手機舉到耳邊:“你好,請問哪位?” “我是啟東政協辦公室的小劉,請問你是韓委員嗎?” “是我,什么事?” “韓委員,我們政協有個小座談會,陳主席會親自出席,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不知道你能不能參加?!?/br> 剛才人家稱呼韓委員,乍一聽還愣了愣,差點忘了自個兒是啟東的政協委員。 這個委員做的很不稱職,政協的會議活動一次都沒參加過,甚至不知道政協機關在哪兒。 不能總是開會不到、提案不交。 韓渝見朱大姐微笑著示意讓去,連忙道:“有時間?!?/br> “太好了,下午兩點,政協小會議室?!?/br> “好的,我肯定到?!?/br> 啟東政協下午要開什么會,不但朱大姐知道,事實上在座的所有領導都心知肚明。 何局干咳了一聲,感嘆道:“咸魚,我知道你舍不得離開分局,其實我和江政委一樣舍不得你調走。這么大事我們不強你所難,你用不著現在就決定,先回去考慮考慮,跟檸檸好好商量商量?!?/br> 江政委連連點頭:“是啊,我們不強人所難?!?/br> 第429章 不調不行 石勝勇驅車趕到白龍港,結果撲了個空。 回到所里給韓渝打電話,韓渝說正在前去啟東城區的路上,政協好像有個什么座談會。如果不提要去政協開會,石勝勇都想不起來韓渝還是啟東的政協委員。 中午吃完飯,剛走進辦公室,方志強又跟了進來。 “石所,我給張蘭打了個電話,你知道張蘭怎么說的?!?/br> “張蘭說什么了?” “李光明上午去局里匯報工作,在周局辦公室呆了半個多小時?!狈街緩妿祥T,接著道:“楊錫輝也去局里了,這會兒在食堂吃飯,跟周局坐一桌?!?/br> 那兩位動作夠快的。 石勝勇也想去,可拉不下面子,沉默了片刻,掏出煙問:“志強,如果徐三野在,他們敢這么干嗎?” “徐所要是健在,并且知道了,肯定會把他們罵個狗血噴頭?!狈街緩娊舆^煙,想想又笑道:“不過徐所調到沿江派出所之后,就不怎么管局里的事了,估計知道也懶得問?!?/br> “算了,人家去人家的,反正我是不會去?!?/br> “不去周局會不會對你有看法?!?/br> “應該不會,周局的脾氣你是知道的?!?/br> 石勝勇點上煙,一連抽了好幾口,吞云吐霧地說:“不想那么多,做所長挺好的。我有幾斤幾兩我心里清楚,能做這么多年所長不錯了?!?/br> 方志強打心眼里覺得他不應該“破罐子破摔”,坐下道:“論工作能力,楊錫輝比你差遠了。要不是你,他留下的這個爛攤子不知道要爛到什么時候。至于李光明,他是運氣好,三興有錢,誰去三興做派出所長都能干得風生水起?!?/br> “話不能這么說?!?/br> “有什么不能的,論能力,你做副局長都沒問題?!?/br> “什么能力,要說能力,徐三野有能力吧,一直干到咽氣還是所長?!?/br> 石勝勇磕磕煙灰,接著道:“再說做所長怎么了,做所長一樣能干得風生水起。徐三野做沿江派出所所長做的多風光,那會兒給他個副局長他都不愿意換?!?/br> 怎么跟徐三野比,天底下又有幾個徐三野? 方志強實在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干脆拍拍他胳膊,起身走出辦公室。 …… 事實上正在啟東公安局食堂跟周局坐一桌吃飯的不光有城南派出所長楊錫輝,還有從南通匆匆趕到啟東的韓渝。 之所以沒直接去市政協,一是肚子餓了,正好回老單位蹭飯。二是借這個機會先來聽聽周局的意思,再就是順便看看張蘭。 工作調動的事太敏感,畢竟一個蘿卜一個坑,好多人盯著呢,飯桌上不好說。 韓渝喝了一口湯,笑問道:“周局,那一百多個偷渡人員市局讓邊防支隊處理,但人是我們在海上截獲的。邊防支隊估計沒少罰款,罰款返還給不給我們分點?” “想得美,一分沒有?!?/br> “一分都不給,他們這吃相也太難看了?!?/br> 年紀輕、輩分低就是好,可以跟周局談笑風生。 城南派出所長楊錫輝和三興派出所長李光明很羨慕韓渝,下意識朝周局看去。 周慧新放下碗筷,掏出手絹擦了擦嘴,笑道:“如果算經濟賬,在偵辦偷渡案上我們賠了大本。四廠派出所盯了大半年,花了三四萬。跟漁政借船出海搜捕攔截,光油就燒掉四萬多。再加上其它支出,前前后后花了近十萬。 但那會兒正值嚴打斗爭的攻堅階段,幾個區縣公安局是你追我趕,要不是截獲兩條偷渡船,破獲了這起特大偷渡案,我們這次真可能扛榜,所以說不能算經濟賬?!?/br> “賠本賣吆喝?” “人家想賠本賣吆喝還沒機會呢,前幾天去市里參加表彰大會,長州公安局和東啟公安局的局長很羨慕我們,罵我們投機取巧?!?/br> “一碼歸一碼,我覺得經濟賬也要算,邊防支隊不能那么干?!?/br> “我們經費緊張,邊防屬于現役,經費更緊張,再說邊防總隊的高總都來了,我們要給人家個面子?!?/br> “周局,你可以送人情,但不能慷他人之慨!” “你都已經是副支隊長了,別那么小氣?!敝芫止恍?,起身拍拍他肩膀:“走,去我辦公室坐會兒?!?/br> “好的?!表n渝轉身笑道:“楊所,李所,你們慢慢吃?!?/br> “別管我們,你忙去吧?!?/br> 目送走韓渝,楊錫輝依然一臉羨慕。 在調任城南派出所長之前,他做過好幾年四廠派出所長,期間沒少跟沿江派出所打交道。 有一次跟四廠公安科鬧矛盾,派出所大門被四廠公安科的經警焊上了,還是時任沿江派出所長徐三野去幫著解決的。 想到徐三野已去世好幾年了,楊錫輝感嘆道:“兩條魚都出息了,徐三野如果能看到這一天,肯定會很高興?!?/br> 韓渝這次來城區是參加政協會議的,三興派出所長李光明沒往別處想,不禁笑道:“想想徐三野是夠牛的,他明明是地方公安,居然把兩個徒弟都送進了長航公安?!?/br> “咸魚在長航分局提副科不算夸張,真正夸張的是小魚?!?/br> “老楊,那條小魚以前真沒上學,真是文盲?” “小魚是沒正兒八經上過學,但不是文盲。相比咸魚,小魚才是徐三野的親傳弟子,從十六歲被召進沿江派出所就一直跟著徐三野?!?/br> “徐三野教小魚讀書認字?” “讀書認字是四廠供銷社退休職工錢大福教的,李衛國、老章也算半個老師,徐三野主要教小魚怎么做人?!?/br> …… 就在二人聊徐三野教徒有方的時候,剛回到辦公室的周慧新跟韓渝說起工作調動的事。 “有個情況不說你估計不知道,我確實想把你調回來,連市局的陳局都想把你調回來,但這次首先提出把你調回來的不是我?!?/br> 韓渝下意識問:“是誰?” 周慧新打開抽屜翻找出一張名片,遞上笑道:“沈市長?!?/br> 啟東市委常委,副市長,沈凡! 韓渝大吃一驚,看著名片問:“周局,我不認識沈市長?!?/br> “你不認識他,他知道你啊?!?/br>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 “沈市長是去年調過來的,來啟東前在南通市計委工作,好像是交通能源科的科長?!?/br> 韓渝終于知道上午在分局朱大姐為什么話只說一半了,但想想又不解地問:“朱局的愛人是沈市長的老領導,沈市長有可能從朱局愛人那兒聽說過我,可公安又不歸他分管,他為什么要提出把我調過來?” 機遇對一個人真的很重要。 比如咸魚,之前一直呆在江邊,雖然跟地方公安局的領導打交道少,但跟江邊的幾個執法單位熟,并且涉江的幾個執法單位都是大單位。 以前在別人看來的劣勢,現在都變成了優勢。 周慧新感慨萬千,指指名片解釋道:“沈市長接下來不但要兼啟東港工程項目指揮部的副總指揮,還要兼啟東港工業園區黨工高官,也就是說啟東港建設工程和啟東港工業園區都歸沈市長管?!?/br> “然后呢?”韓渝低聲問。 “在黨工委和管委會的領導班子人選上,他有話語權?!?/br> “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著呢?!?/br> 周慧新喝了一小口茶,微笑著說:“接下來要建設的是港口,建設港口肯定要跟交通港航系統打交道,即將成立的黨工委和管委會不能沒有跟港航系統熟悉的人。 等港口建成投入使用,要打交道的部門更多,港監、海關、邊檢、衛生檢疫,還有什么商檢。市領導雖然跟這些單位的領導說得上話,但不能什么事都驚動市領導,也不能什么事都去麻煩人家領導,所以更需要一個跟這些單位熟悉的人?!?/br> 韓渝反應過來,苦笑著問:“全啟東就找不到比我更合適的?”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