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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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個分局中,長航分局的情況一樣比較特殊,當然要放在第一個。 陳向陽正想著姓何的上個月能有什么成績,鄒支竟抑揚頓挫地念道:“針對江上治安形勢的特殊性,長航南通分局主動與市局水上分局和啟東公安局聯合,在白龍港成立水上嚴打指揮部,重拳出擊,對江上的各類違法犯罪行為展開嚴打。 截止今天上午八點,已破獲特大盜船案一起,抓獲盜賣船只的嫌疑犯兩名;破獲監守自盜油料案兩起,抓獲涉嫌監守自盜的船員和涉嫌收贓銷贓的嫌疑犯二十八名; 搗毀生產、銷售偽劣柴油的窩點一個,抓獲涉嫌制販假冒偽劣柴油的嫌疑犯三名;破獲特大系列監守自盜案一起,抓獲在轉運進口鐵礦石、進口煤炭及糧食、建材途中監守自盜的船民一百三十九名,涉及收賬銷贓的嫌疑犯十九名。這起特大系列監守自盜案仍在偵辦中,并被交通部公安局列為督辦案件。 初步統計,截止今天上午八點,長航分局聯合水上分局和啟東公安展開的水上嚴打,已抓獲各類違法犯罪分子二百二十四名,查扣涉案船只五十八條,作案使用的車輛八輛,為船主、貨主、航運企業乃至國家挽回經濟損失五百多萬元!” 破了這么多大案! 有特大的,有系列的,甚至有交通部公安局督辦的! 抓獲的各類不法分子更多,挽回的經濟損失更是高達五百多萬…… 陳向陽懵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彭局再次拍拍他肩膀,隨即指指他記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本,微笑著示意他繼續記錄。 啟東公安局的局長周慧新沒想到兩個部下去白龍港找咸魚幫忙,竟取得這么大戰果,急忙轉身悄悄朝長航分局的江副局長拱手致謝。 何局是正處級,坐在第一排,通報到自己單位的成績,不能再回頭看陳向陽的表情,作為局長也不能表現得得意忘形。 他強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正準備看看主席臺上幾位市領導和陳局,坐在他身邊的市局楊副局長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隨即拿起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寫下一行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論抓獲的不法分子,長航分局不是最多的。 論破獲案件的數量,跟區縣公安局相比長航分局一樣排不上號。 但論質量,長航分局這次真放了一顆衛星,一起特大,一起交通部公安局督辦的特大系列監守自盜案,超過了幾個區縣公安局的第一梯隊。 陳向陽渾渾噩噩,雖然在之后的點評中被市領導表揚了,但領導是怎么表揚港務局經警支隊的完全沒聽進去。 散會之后,啟東公安局的周局非要請何局、彭局吃飯。 何局豈能錯過這個機會,很熱情地邀請陳向陽一起去。 陳向陽打死也不可能去,擠出笑容婉拒,鉆進吉普車就讓司機趕緊回港務局。 老沈搞清楚來龍去脈,啪一聲猛拍大腿,追悔莫及地說:“千算萬算,竟然把咸魚給算漏了!其實我早該想到的,他既是徐三野的徒弟,也是王文宏的老部下,水上分局完不成打擊任務肯定會找他?!?/br> “沈所,你是說這些案子都是咸魚破的?” “他一個人哪破得了這么多案,但前期工作肯定是他做的,至少江上的犯罪線索是他收集的?!?/br> “你怎么知道的?!?/br> “水上嚴打這又不是第一次,徐三野和余秀才當年也搞過,咸魚只要依葫蘆畫瓢就行了。而且他是啟東航運公司的子弟,是南通航運學校畢業的,又在上海海運局干過,連他爸到現在都在跑船,江上的事沒人比他更熟悉!” 通報成績時,市局治安支隊長是提過白龍港,并且人家說的很清楚,啟東公安局也參與了。 咸魚是啟東公安局出來的,又在水上分局干了一年。 有咸魚在,姓何的拉著水上分局和啟東公安局一起搞水上嚴打,仔細想想打出這么大戰果也不算夸張。 想到這些,陳向陽苦笑道:“姓何的可以啊,居然借助咸魚這張底牌,跟我們玩轉移戰場?!?/br> 老沈同志雖然有些失落,但并沒有不高興,看著陳向陽做的會議記錄,不禁嘆道:“從油耗子著手,他還真選對了方向。至于管轄權的問題,拉上水上分局就解決了。人手不夠,從啟東公安局調,反正啟東公安局也有打擊任務?!?/br> “他們不只是破了幾起盜竊油料的案子,也破了一系列監守自盜進口鐵礦石、進口煤炭的大案?!?/br> “陳處,江上的案子說難查很難查,說好查其實也好查。因為轄區的關系,跑船的那些人根本不害怕,比如盜賣油料、盜賣運輸的貨物,不夸張地說真是公開化的,但想抓現行很難?!?/br> 陳向陽好奇地問:“他們是怎么抓的?” 老沈不假思索地說:“盯唄,我說這段時間長航分局和水上分局的機關民警怎么越來越少呢,原來都被抽調去參加水上嚴打了?!?/br> “盯?” “就是盯著嫌疑船只?!?/br> “江上怎么盯?” “找船盯梢,找船蹲守?!?/br> 老沈想了想,禁不住笑道:“別人找不著船,咸魚能找到。港監局查扣了那么多條三無船,漁政也查扣了不少。至于開船的人,對咸魚來說那就更好找了,他是啟東航運公司的子弟,航運公司的人個個會開船!” 陳向陽也想明白了,無奈地說:“港監、漁政、航運公司,甚至連海關都會幫他,他搞水上嚴打還真不難??磥砦覀儾皇禽斀o了姓何的,而是輸給了咸魚?!?/br> 老沈遞上支煙,勸慰道:“咸魚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是好事,輸給他不丟人?!?/br> 陳向陽感慨地說:“這倒是,姓何的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咸魚,他這次肯定要扛榜?!?/br> 第410章 龐大的港航公安系統 韓渝在皋如港呆了兩天,把昌江2號油輪船員監守自盜案汽油案全部移交給昨天剛成立的專案組才打道回府。 剛成立的這個專案組的干警來自皋如港派出所、水警一中隊和啟東公安局刑偵大隊,接下來的偵辦以皋如港派出所為主。畢竟油輪是武漢的,并且主犯也遠在武漢,由長航公安為主偵辦更有利。 至于專案組為何設在皋如港,主要考慮到涉嫌銷贓的幾個嫌犯都是皋如人,接下來少不了請求皋如市公安局協助,把專案組設立如皋港遠比設在南通或白龍港方便。 值得一提的是,不但這個案子基本上沒韓渝什么事了,其它幾起大案的掃尾工作也沒他什么事,連設在白龍港國營旅社的水上嚴打指揮部都搬回了南通。 卷宗材料裝了好幾車,老賈同志由于最熟悉情況也跟著去了市區。 陳子坤回來了,一樣不再參與水上嚴打。 天氣炎熱,水上火災頻發,氣象臺又發布了臺風即將來臨的預報,真是水火交融。 白龍港派出所尤其水上消防中隊,迅速從水上嚴打轉換為消防救援模式,全體民警協警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時值班備勤。 躉船二層指揮調度室里,高頻電臺的呼叫聲和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好的好的,我這就跟她說?!?/br> “三兒,誰???” 張平、小龔和馬金濤他們正同港巡三大隊的老金等人一起在江上檢查碼頭、渡口和錨泊船只防臺的準備情況,陳子坤代表白龍港派出所在啟東市政府參加防臺防澇的工作會議,下午客運碼頭沒什么事,韓寧來躉船上幫忙。 韓渝放下電話,轉身笑道:“姐,你們老單位的同事忙著水上嚴打,所里實在忙不過來,魏所都快崩潰了,李主任想讓你回去?!?/br> 愛人在白龍港,孩子白龍港,全家都在白龍港! 韓寧打心眼里不想回去,嘀咕道:“說讓我來就讓我來,說讓我走就讓我走,這也太兒戲了吧?!?/br> “之前讓你和姐夫來白龍港,是局領導對你們的關心。再說現在是嚴打期間,讓你回去是工作需要,不能跟組織上討價還價?!?/br> “我回去冬冬怎么辦?” “姐夫接送,姐夫又不忙?!?/br> 想到jiejie和姐夫這些年都沒分開過,韓渝能理解老姐的心情,想想又勸道:“姐,我知道你不想跟姐夫兩地分居,但白龍港離市區也不算遠。再說分開只是暫時的,就算姐夫一時半會兒調不回去,白龍港客運碼頭又能運營幾年?” 來白龍港乘坐客輪的旅客越來越少。 尤其白瀏客運航線,由于從陵大汽渡過江去大倉很方便,旅客們不會舍近求遠來乘坐客輪,導致白瀏號客輪跑一趟虧一趟,據說這兩個月就要停航。 跑白吳線的高速客輪也是在慘淡經營,只有往返與十六鋪碼頭的白申號能勉強維持。 正如韓渝所說,白龍港客運碼頭關門大吉是早晚的事。 可韓寧依然不想跟愛人兩地分居,她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韓渝意味深長地說:“姐,姐夫能做上副主任不容易。他這些年一直支持你的工作,現在輪到你支持他了?!?/br> “什么副主任,現在碼頭的主任副主任都不算干部?!?/br> “國營企業的管理人員跟干部有什么區別?再說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表現好能提干,現在只看學歷、只看文憑,你難道希望姐夫做一輩子機修工?” 張江昆如果現在回南通港,肯定只能繼續做機修班長,機修班長一樣是機修工。 要是踏踏實實在白龍港干,一直干到所有航線停航,到時候再回去港務局肯定會安排管理崗位。畢竟沒人愿意來白龍港,而只要是愿意來的,并且能夠一心一意干的,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 只要是男人,誰沒點事業心? 韓寧沉默了片刻,苦笑著問:“李主任讓我什么時候回去?!?/br> “江政委等會兒過來,姐,你趕緊回碼頭收拾東西,順便跟媽和姐夫說一聲,等江政委宣布完命令跟江政委一起走?!?/br> “我一個內勤調回去還要宣布命令!” “不是宣布你調動的命令,是宣布授銜的命令?!?/br> “要換警銜我知道,換警銜還要重新授銜?” 地方黨委政府在搞體制改革,公安系統也在改革。 比如之前的科變成了支隊,又比如換警服換警銜。 事實上換警服和警銜的事去年就確定了,地方公安今年初就穿上了新警服佩戴上了新警銜。 警服的變化不大,只是取消了褲子兩側的紅褲線,大檐帽增配了金黃色絲編裝飾帶,女民警不再戴大檐帽,改戴那種短立筒的有檐軟帽。 劍形警銜領章和警種肩章取消,警銜由之前的劍形變成綴金黃色四角星和橫杠,別在橄欖色底板的肩章上。 學員是一顆星,見習警員是一桿一星,二級警員是一桿兩星,一級警員是一桿三星,三級警司是兩桿一星…… 警銜等級沒變,只是式樣變了,用石勝勇的話說是“幾毛幾”。 首次授銜時在海輪上服務沒能趕上,第二次授銜趕上了,韓渝真有些期待,不禁笑道:“你們只要換,我和陳子坤要授銜,上級要宣布命令?!?/br> 韓寧不解地問:“為什么你們換警銜,上級要宣布授銜命令?” 韓渝咧嘴笑道:“我和陳子坤現在是副科,警銜要跟著職務走,所以要宣布命令?!?/br> 韓寧反應過來,欣喜地問:“三兒,這么說你要晉銜?” “應該是?!?/br> “我參加工作雖然滿八年,但任現職不滿兩年,按規定應該授二級警司?!?/br> “二級警司兩桿兩星,能授二級警司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沒提副科跟我一樣按警齡算,你現在只能晉一級警銜,只是三級警司?!?/br> “是啊,想想挺沾光的?!?/br> “對了,你干到明年底擔任副科職務不就滿兩年了么,到時候能不能晉銜,能不能變成一級警司?” “不知道,估計可能性不大?!?/br> “為什么可能性不大,你又不是不符合條件?!?/br> “符不符合條件是一回事,上級給不給晉銜是另一回事。照理說我上個月參加工作就滿八年了,就應該是三級警司,但上級不可能為了我一個人打晉銜報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