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沒關系,到底什么事?”張均彥很清楚沒有緊急情況咸魚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立馬坐起身。 “事情是這樣的……”韓渝簡明扼要匯報了下羅文江那邊的情況,接著道:“說起來怪我,之前居然沒考慮到?,F在從南通調人調船肯定來不及,只能給你打電話?!?/br> 張均彥緊鎖著眉頭說:“我這會兒調人調船過去一樣來不及!” “張局,你跟鎮江分局的領導很熟,能不能給鎮江分局領導打個電話,請他們幫我們就近找條船。人我們有,那邊還有兩個同志在岸上盯著那伙人裝卸呢?!?/br> “看來只能請他們幫忙,行,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br> “張局,不好意思?!?/br> “沒關系,你同時負責的不只是這一個案子,忙不過來,考慮不到很正常?!?/br> 咸魚發起的水上嚴打跟徐三野當年牽頭搞的幾個大行動一樣都是超常規的,完全突破了單位與單位、轄區與轄區之間的界限。 事實上也只有這樣,才能破獲江上的案件。 張均彥能想象到咸魚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很清楚咸魚有多累,想想又提醒道:“咸魚,工作重要,身體一樣重要,沒有好的身體怎么干工作?所以要注意休息,不能總是熬夜?!?/br> “我知道,謝謝張局關心?!?/br> “借船的事你等我電話?!?/br> “行?!?/br> 韓渝剛掛斷電話,分局安排到港監局交管中心參與行動的治安支隊副支隊長老錢走了過來,根據各小組匯報的情況,一邊在地圖上標志嫌疑船只的位置,一邊說道:“咸魚,這邊交給我,你趕緊去隔壁睡會兒?!?/br> 昨夜是在001上過的,返航途中要看住九個嫌疑犯,沒休息好。 白天忙得焦頭爛額,一樣沒休息成。 韓渝真扛不住了,不但很困,而且頭暈腦脹,呵欠連天地說:“再等會,等張局幫著找到船,我再過去休息?!?/br> 第397章 想分錢不可能! 早上八點,韓向檸剛步行來到躉船上,正準備問問老賈三兒在哪兒,陳子坤就帶著一對四十來歲的夫婦過來了。 “陳教,這兩位是……” “韓大,你在正好?!?/br> 陳子坤轉過身,介紹道:“唐老板,這位就是南通港監局第三巡邏執法大隊的韓向檸副大隊長,那條船就是港監局的同志發現的,你們老家港監局也是韓大聯系的?!?/br> 唐老板沒想到港監局的副大隊長這么年輕,并且這么漂亮,一時間竟愣住了。 唐老板的愛人則急切地說:“韓大隊長,你們說的那條船肯定是我家的,船在哪兒,能不能讓我們去看看!” 韓向檸意識到這兩口子所為何來了,下意識問:“你們家的船丟了?” “是的,被人偷了!” “什么時候被人偷走的?” “春節被人偷走的,我們把船停在河邊,還托看籠網的老頭幫我們盯著,結果過完年回去一看,船沒了!” 船舶被盜不關港監的事。 但認定船舶是誰的,公安遠沒港監專業,畢竟術業有專攻。 韓向檸把遠道而來的唐老板夫婦請進港監值班室,一邊招呼他們坐,一邊問:“證書有沒有帶?” “帶了,我全帶來了!” 唐老板忙不迭打開旅行包,取出一大堆證書。 船舶登記證書、入級證書、衛生證書、最低安全配員證書、安全檢查記錄簿、保險單,應有盡有。 韓向檸先檢查證書真偽,確認沒問題便打開抽屜,取出學弟和小龔去船廠檢查時做的記錄,把之前掌握的船型、船舶尺寸和主機、錨機型號等數據,與唐老板帶來的船舶證書上的數據進行對照。 不出所料,果然一模一樣。 為確保萬無一失,又問了幾個關于船舶的問題。 唐老板夫婦對答如流。 陳子坤和老賈意識到他們是真船主,立馬拿來紙筆,當著韓向檸面詢問情況,同時做筆錄。 “唐老板,發現船沒了之后你們有沒有報案?!?/br> “報案了,派出所的人去河邊看了看,也像這樣做了個筆錄,就讓我們回去等消息?!?/br> “都已經快半年了,他們沒查出頭緒?” “沒有,我去派出所問過好幾次,他們開始說在查,后來說案件到了刑偵大隊。我們找到刑偵大隊,刑偵大隊負責這個案子的是一個姓俞的公安,他說他在查,也讓我們回家等消息?!?/br> 陳子坤追問道:“他們既然立案了,知道船可能被人賣到我們這兒,怎么不一起過來?” 唐老板對老家公安很失望,不假思索地說:“他們不知道,是我們縣交通局港監站通知我的。港監站的關站長說船可能被賣到南通了,我們一接到電話就買車票過來了?!?/br> 今年全國嚴打,各地公安局都很忙都有打擊任務,當然要緊著有線索、比較容易偵破的案子破。 船舶失竊跟汽車失竊一樣,在這個省失竊的,很可能會被賣到另一個省,想查確實不容易。 陳子坤不覺得他們老家的公安不稱職,立馬換了個話題:“船沒了,你們肯定想是怎么沒的,有沒有懷疑過是誰干的?” 唐老板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老板的妻子急著找回價值一百多萬的船,不假思索地說:“我們懷疑是趙希久干的,可我們沒證據?!?/br> 趙希久! 陳子坤樂了。 老賈放下筆,下意識抬頭起。 韓向檸愣了愣,也猛然想起來這個名字好像聽學弟說過。 “唐老板,趙希久是誰,今年多大?” “趙希久……趙希久是個在我家船上干過的工人,今年……過了年好像三十二歲?!?/br> 陳子坤趁熱打鐵地問:“他是什么地方人?” 唐老板抬頭道:“福建人,離我們老家不算遠,他們那邊有好多人跑船?!?/br> “你們怎么想到懷疑他的?” “因為工資的事,有點矛盾?!?/br> “說具體點,什么矛盾?” “剛開始跟他說好一千八一個月,可他在船上不好好干。去年生意又不好,按一千塊錢一個月跟他結的。他非要按一千八一個月結,后來就吵起來了……” 不按約定跟人家算工資,人家肯定不服氣,于是把你的船偷過來賣掉! 陳子坤徹底服了,正不知道該說他們什么好,老賈接過話茬,不動聲色問:“這個情況,你們有沒有跟你們老家派出所和刑偵大隊反應?” “反應了,他們做過筆錄?!?/br> “然后呢,這么重要的線索,他們不可能不查,不可能沒下文?” “他們去找過趙希久,但沒找到人。趙希久不在家,不知道上哪條船,也不知道人在哪兒?!?/br> “趙希久長什么樣?” “高高瘦瘦的,臉長長的,明明是個打工的,整天呆在船上,還喜歡打扮,梳小分頭,流里流氣的?!?/br> 跟長余船舶修造廠老板描述的別無二致。 老賈想想又問道:“趙希久平時跟誰處的比較好?” 唐老板再次被問住了,唐老板的妻子苦思冥想了片刻,搖搖頭:“賈公安,我們是跑船的,天天在船上,真不知道他跟誰處的好?!?/br> 跑船的人四海為家,跟親朋好友都難得聚到一起,想從他們這兒了解趙希久的社會關系確實不容易。 老賈意識到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收獲,讓他們在筆錄上簽字摁手印,隨即讓陳子坤帶他們兩口子去長余船舶修造廠看看主機錨機已被拆下了,甚至連駕駛艙頂棚都被拆卸掉了的船。 …… 韓渝睡了幾個小時,剛接替錢副支隊長通過電話和電臺,了解完各小組的情況,正忙著在地圖上標注嫌疑船只所在的位置,就又接到了老賈的電話。 “克扣趙希久的工資,趙希久懷恨在心,于是趁他們兩口子回家過年,船上沒人值守,伙同他人把船開到南通賣給長余船舶修造廠拆解?” “應該是這樣的?!?/br> 老賈打開會議室后窗,看著剛上岸的唐老板夫婦,接著道:“魚支,這個案子并不復雜,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老家公安局已經立案了。浙江同行暫時不知道船在我們這兒,但很快就會知道,人家如果找過來怎么辦?” 韓渝笑道:“沒什么如果,人家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找過來?!?/br> 老賈也是這么認為的,問道:“人家找過來之后,我們移不移交?” “移交,哪有這么容易。別說我們不會答應,就算我們答應,何局江政委和彭局王政委也不會答應?!?/br> “可人家先立的案,船也確實是在人家轄區被偷走的,按規定人家有管轄權?!?/br> “船在我們這兒,案子是我們破的,我們一樣有管轄權?!?/br> “關鍵我們只是大致搞清楚來龍去脈,案子并沒有真正告破,兩個嫌疑犯躲在哪兒不知道,這天南海北的,想把他們捉拿歸案估計沒那么容易?!?/br> 老賈同志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過。 把案子移交給浙江同行,就不用考慮追逃的事,而且一樣算成績,只是成績沒完全破獲那么大。 上級很重視破案率,嫌疑犯一天不落網一天結不了案。 如果不移交,就要組織力量追逃,并且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把兩個嫌疑犯捉拿歸案,甚至不知道要投入多少人力財力。 想到這些,韓渝意識到如果想兩個分局的領導匯報,何局他們十有八九會來個“見好就收”,順水推舟讓把案子移交給人家,畢竟查獲價值近百萬的“贓物”,查清涉嫌盜船的不法分子身份,一樣是成績。 可就這么移交給人家,韓渝有些不甘心。 “賈叔,石所不是快被完成不了打擊任務逼瘋了嗎,你打電話問問他,對這個案子有沒有興趣。如果有興趣,就把追逃追贓的活兒交給他?!?/br> “用你的話說他都快被逼瘋了,他怎么可能不感興趣?!?/br> “那就交給他?!?/br> “可這么一來繳獲罰沒算誰的,別忘了趙希久從長余船舶修造廠拿走了二十萬!” “我們給機會讓他完成個任務已經很不錯了,他還好意思跟我們分錢?” “魚支,你跟他比我跟他熟,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臉皮厚著呢,肯定好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