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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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一個隨行的民警報告啟東公安局的楊局、丁政委到了。 “咸魚同志,干得不錯?!?/br> 陳局拍了拍韓渝的胳膊,轉身跳下001,一邊往走道走,一邊陰沉著臉說:“董主任,從下周開始,市局機關每周一都要舉行升旗儀式,只要在單位的機關民警都要參加?!?/br> 剛來時看基層民警升旗,董主任真被震撼到了。 想到連基層民警都知道升旗的重要性,他連忙道:“是,我回去就發通知?!?/br> 第265章 千里挑一 高速客輪的速度很快,從白龍港到上海的吳淞碼頭只需要四個小時,但票價也很貴,一般旅客坐不起。 并且吳淞碼頭距上海市中心比較遠,大多旅客又是去市中心的,人家寧可多花點時間坐白申號客輪直接去位于市中心的十六鋪碼頭,也不愿意坐高速客輪去吳淞口。 加之高速客輪屬于氣墊船,航速很快,顛簸的也很厲害,會導致暈船反應比較大,以至于高速客輪投入運營以來只有春運時客滿,平時的上座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馮必果不是一般旅客,而且今天趕時間,一到白龍港就去售票室買了一張高速客輪的船票,然后走進碼頭為乘坐高速客輪的旅客專門準備的小候船室等著檢票上船。 九點二十分,廣播通知檢票。 他剛站起身,竟被人一把拉住了,回頭一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馮科,你這是打算去哪兒?!?/br> “請問你是?” “我姓韓,叫韓渝,我們在四廠見過的?!?/br> 難怪這么眼熟呢,原來是剛劃歸四廠派出所領導的那個前沿江派出所的水警…… 馮必果心里咯噔了一下,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韓渝看著正排隊檢票的旅客不動聲色說:“馮科,我想找你了解點情況。你見過大世面,你是體面人,不想搞那么難看吧?!?/br> 這是威脅! 如果不配合,他就要采取強制措施。 馮必果反應過來,猶豫了一下說:“船快開了?!?/br> “高速客輪一天兩班,我可以幫你跟售票室打招呼,這班趕不上坐下一班,不用再花錢買票?!?/br> 韓渝抬起胳膊看看手表,又看向檢票口。 馮必果順著韓渝的視線看去,赫然發現那天晚上去過四廠的長航公安乘警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正站在檢票口邊上往這邊看。 “你們想了解什么?”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韓渝強調道。 馮必果是個要面子的人,不想當著那么多旅客面被銬走,一連深吸了幾口氣,忐忑地問:“去哪兒了解?” “二樓會議室?!?/br> “行?!?/br> …… 嚴打期間,重案中隊有很多案件要偵查,也有好幾個逃犯要抓捕。 許明遠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四廠這邊,等匆匆趕到白龍港時,韓渝剛把馮必果帶到了客運碼頭的二樓會議室。 馮必果對韓渝不是很熟悉,但跟許明遠很熟,見許明遠居然夾著包進來了,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妙。 “老馮,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沒什么,許隊,是你找我?” “主要是咸魚找你,一直沒機會介紹,咸魚是我師弟,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br> “小韓,你是徐三野的徒弟?” “馮科,你認識我師父?” “我跟你師父是老朋友,他在村里做民兵營長時我們就認識。當時他們民兵營搞得好,廠里請他來指導民兵訓練。我當時在武裝部,他每次來都是我接待的?!?/br> 原來師父跟四廠的淵源是這么來的。 韓渝微微點點頭,一邊招呼他坐,一邊意味深長地問:“這么說你是我們的長輩,我們不是外人?” 馮必果急忙道:“長輩談不上,但肯定不是外人?!?/br> 見大師兄打開包取出紙筆,韓渝意識到大師兄又準備當“綠葉”,只能扮演起“主審”,直言不諱地問:“馮科,既然都不是外人,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先說說為什么去上海吧?!?/br> “我已經內退了,不用上班,沒什么事,想去上??纯磶讉€親戚?!?/br> “只是走親戚?” “我騙你做什么,我在上海有好多親戚,我meimei妹夫和我堂哥堂嫂全在上海?!?/br> “跟黃躍平沒關系?” “……”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聽到韓渝提及黃躍平,馮必果驚出了一身冷汗。 韓渝緊盯著他,趁熱打鐵地問:“昨天下午四點半,黃躍平去找過你。馮科,說說,他找你做什么,你們談了些什么?!?/br> “你們跟蹤監視我?” “馮叔,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為什么要跟蹤監視你?!?/br> “為什么?” “我都叫你馮叔了,你還問為什么,看來你沒把我和我大師兄當自己人?!?/br> 韓渝話音剛落,許明遠抬起頭,拿起香煙遞上一支,意味深長地提醒:“老馮,你能內退不容易,不能一錯再錯?!?/br> 許明遠是重案中隊長,他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事大了。 馮必果接過香煙,在許明遠幫助下點上,一連抽了好幾口,愁眉苦臉地說:“不關我的事?!?/br> “先說說什么事?!?/br> “你們都知道了,你們這是明知故問?!?/br> “我們想聽你說,老馮,我們是同行,你應該清楚你說跟我們說的性質是不一樣的,應該知道態度決定一切的道理?!?/br> “好吧,我說?!?/br> 馮必果抬起頭,凝重地說:“黃躍平瘋了,他覺得石勝勇砸了他的飯碗,竟然……竟然想教訓石勝勇。我警告過他,石勝勇是公安干警,敢動公安干警的人不會有好下場,他一意孤行,聽不進去?!?/br> 韓渝問道:“就這些?” “他……他不但不聽勸,還說他們是我的人,說我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石勝勇給害的,他要找石勝勇報仇,也要幫我出口惡氣?!?/br> “你是怎么想的?!?/br> “許隊,小韓,既然不是外人,我就跟你們說句心里話,我這個科長被擼純屬活該,怪不了別人。但石勝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借題發揮,把我當作犯罪分子關了半個多月,白天盤問,晚上不讓睡覺,他以為他是誰,他這是知法犯法!” 后來追查子彈下落,老石同志是把眼前這位折騰的不輕。 韓渝摸摸嘴角,追問道:“所以你樂見其成?” “沒有?!?/br> 馮必果連忙掐滅煙頭,急切地說:“我是個糊涂官,我的工作也確實沒干好,但最起碼的黨性原則我是有的。再說上級只是撤了我的職,讓我內退,并沒有開除我的黨籍。黃躍平想教訓石勝勇,我是堅決反對的?!?/br> 韓渝淡淡地說:“堅決反對不能只體現在態度上,也要體現在行動上?!?/br> 許明遠更是冷冷地說:“知情不報,這是包庇!” “我……我是身不由己?!?/br> “怎么個身不由己?!?/br> “不管怎么說他在我手下干了那么多年,我……我不能出賣他?!?/br> “不能出賣?老馮,你做了那么多年保衛科長和公安科長,應該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知情不報,你這就是包庇!” “馮科,如果沒猜錯,你知情不報,不只是黃躍平是你的老部下那么簡單吧?!?/br> 韓渝頓了頓,提醒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掌握的比你想象中更多,不然也不會把你請到這兒。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跟我們說實話,那就別怪我們不把你當長輩,不把你當自己人?!?/br> 想到他們正在跟蹤監視黃躍平,馮必果意識到再不說實話不行,沉默了好一會兒,苦著臉道:“他威脅我?!?/br> “怎么威脅的?” “他見我堅決反對,說了一大堆以前的事,很多事我都想不起來了,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那回事??伤f得有鼻子有眼,還說什么我要是不跟他同仇敵愾,他就去舉報我?!?/br> “以前的事,究竟什么事,說具體點?!?/br> …… 不出所料,馮必果過去這些年沒少撈錢。 黃躍平當年為做上中隊長,就給他送了兩萬。 黃躍平現在不但想把之前送的錢要回去,甚至以幫他找石勝勇報仇為由,讓他再出五萬。 他被人家揪住把柄,跟顧大頭一樣進退兩難,于是想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說是去上海走親戚,其實是想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躲起來。 總之,他不只是牽扯進了刑事案件,也涉嫌受賄、貪污腐敗。 韓渝讓大師兄看著他,趕緊去張二小的倉庫給楊局打電話。 楊局也有“大哥大”,并且交代過可以隨時匯報,撥過去等了大約二十秒,就聽見楊局在電話那頭問:“咸魚,什么事?” “楊局,馮必果知情,并且跟顧大頭一樣被黃躍平威脅。他屁股不干凈,光他自己交代的貪污受賄涉案金額就多達十幾萬?!?/br> “他人在哪兒?” “在白龍港客運碼頭二樓會議室?!?/br> “你在哪兒?” “我在張二小的糧油倉庫?!?/br> “這就是糧油倉庫的電話號碼?” “是?!?/br> “你別走開,我等會兒給你打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