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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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衛生所變成簡易的野戰醫院,獸醫轉行軍醫。雙方‘戰斗’持續長達34小時,每分鐘的開炮次數高達10次。最后出動一千多名武警,動用催淚彈,才平息下來的。 一共繳獲炮車4部、土炮95門、土槍57枝,炸藥233公斤、雷管兩千五百多發。幸虧只是兩個村的械斗,并且參與的村民還算保持克制,傷亡并不高。要是那些武器彈藥落到瘋狂的犯罪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設想?!?/br> 老章頭一次聽說,聽得暗暗心驚。 張均彥輕嘆口氣,接著道:“車匪路霸和水匪船霸也很猖獗,不然魚總也不會去槐陰擔任分管運河和幾個湖泊的副局長?!?/br> 老章緩過神,喃喃地說:“這兩年治安是不如以前,連幾個十五六歲的臭小子都敢攔路搶劫,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是應該好好打擊下?!?/br>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今天市領導和市財政局的局長也參加了會議,提到了經費問題。上級可能會下撥一筆專項經費,地方財政也要出一部分。我正在讓辦公室整理材料,看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跟市里和港務局申請點經費?!?/br> “不再以加強水上消防力量的名義申請?” “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上級對治安更重視,但跟我們的計劃不矛盾,市里把我們當外來和尚,不太可能痛痛快快給我們錢??涩F在要開展嚴打斗爭,一分不給說不過去,市里肯定會考慮我們之前提交的方案?!?/br> “那讓不讓咸魚結束掛職,早點回白龍港?” “讓他回去白龍港吧?!?/br> “張局,我們局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他回來肯定沒好日子過?!?/br> “三野在的時候什么事都幫他想好了,現在又有我們幫著cao心,可我們又能干多久?一個人不能太順,不經歷點坎坷怎么成長?!?/br> “行,我這就給王政委打電話。王政委要是說沒問題,我再去趟局里?!?/br> “水上分局那邊肯定沒問題,老彭那個人怎么說呢……做了那么多年政工干部,好不容易當上一把手,想一言九鼎,喜歡所有人都聽他的,早就覺得咸魚難管。如果不是要給魚總、我和王政委的面子,他早讓咸魚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br> 聊到咸魚“難管”,老章感嘆道:“張局,咸魚以前只聽三野的,現在只聽你和魚總的,你有時間要多關心關心他,有些事要好好跟他說說?!?/br> “什么事?” 張均彥反問了一句,笑道:“他沒做錯什么呀,這才是三野希望看到的樣子。如果他像王瞎子那么八面玲瓏,還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咸魚嗎?” 時代不一樣,真要是像徐三野那樣很難在系統里混。 老章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干脆換了個話題:“咸魚要是回了白龍港,檸檸怎么辦?!?/br> 張均彥不假思索地說:“跟我港監局協調,看能不能把檸檸調到港巡二大隊?!?/br> “行?!崩险孪胂胗謬@道:“接下來要嚴打,我們估計也有任務。咸魚回來也好,不然光靠我和丁所肯定忙不過來?!?/br> …… ps:關于嚴打說明一下,九四年下半年就開始了,當時叫“九五春季”嚴打,類似于現在的專項行動。在嚴打展開的同時,首都居然發生了搶劫銀行的案子,一個大領導也在家中被殺了,還冒出白寶山等悍匪。 正值開兩會,許多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提出治安問題,行動一下子升格了。 第242章 回原單位 白龍港消息閉塞,營船港也在江邊,消息一樣不靈通。 攪黃老家創衛的事,對韓渝并沒有帶來什么困擾,唯一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不用再回啟東給正在電大接受培訓的海員講課。 其實韓渝早就不想去講了。 現在培訓幾乎成了一個產業,冒出一堆諸如縫紉、車工鉗工、海員等培訓班甚至培訓學校。 有電大開辦的,有職業學校開辦的,有隸屬于勞動局的技校開辦的,學費收得不少,真正的技術卻教得不多。 跟上海乃至廣東的一些企業雖然有安排學員就業方面的合作,但真要是去了工資待遇沒招生宣傳的那么高,真正能通過這種渠道就業的人并不多。 海員培訓班更是如此,之前說能去海船上賺大錢,但培訓結束之后卻要交這樣或那樣的費用,人家想真正上船要花近兩萬! 總之,現在搞得那些培訓變味了,就想賺人家的學費。 而之前找他去講課,顯然不只是培訓那么簡單,更多的是看重他是公安干警,能體現出那個培訓班很正規。 不用再回啟東講課,但培訓這個“副業”并沒有因此而結束。 上個月去長航分局講了一下午,張局說講得不錯,又安排去港務局講。 這一講一發不可收拾,母校的校長和老師知道了,讓回學校給學弟學妹講。 今天更夸張,居然在調到農業局擔任分管漁政的副局長周洪的要求下,來南通漁政站給參加培訓的各區縣漁政執法人員講。 韓渝坐在講臺上,看著臺下的漁政站領導和年紀都比自己大的漁政執法人員,感覺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 但既然來了就要好好講,畢竟人家是要給講課費的。 “漁民在船上生火、做飯、燒水、取暖,都存在較大的消防安全隱患。港口、碼頭漁船聚集,一旦發生火災,極易火燒連營,隨著近年來建造下水的漁船越來越多,漁船火災的危險性越來越大,并且撲救極為困難?!?/br> 為了講好這堂課,韓渝做了大量準備。 他拿起一本漁船建造廠家的宣傳冊,一邊舉著展示宣傳冊里的圖片,一邊說道:“現在的漁船越造越大,漁民對海上作業和生活條件的追求也越來越高,比如這個廠家建造的漁船就開始對船員艙進行裝修。 有家具、有窗簾,交船之后有些漁民甚至在船上掛上各種裝飾品,而這些家具、窗簾和裝飾品有沒有經過阻燃處理不得而知。并且這些東西中包含大量的高分子材料,直接導致整船火災荷載巨大。 同時,新造漁船的續航能力不斷增加,機艙內油品的儲量也不斷增多,進一步增大了船體的火災荷載,導致火災發展更加迅猛,難以控制……” 從漁船的火災荷載量較大,一旦發生火災蔓延速度快;講到船上電氣線路復雜,鋪設混亂;講到船體結構決定了一旦發生火災散熱、排煙困難,逃生通道狹窄; 講到漁船船員消防安全意識淡薄,漁船消防設施匱乏;再講到如何防范,檢查時應注意哪些要點,發生火災之后應該怎么撲救…… 韓渝侃侃而談,漁政站的領導頻頻點頭,參加培訓的執法人員受益匪淺。 講完之后,好幾個執法人員竟上來要講課的大綱。 效果很好,周局很滿意。 等韓渝跟基層的執法人員聊完,就帶著韓渝走進副局長辦公室,笑道:“講得不錯,我們要組織三期培訓,這只是第一期,等第二期開班了,到時候還要請你來講?!?/br> 稀里糊涂變成了“消防老師”,韓渝覺得有些荒唐,帶上門苦笑道:“周局,你這是讓我搶消防支隊的‘生意’?!?/br> “消防支隊只懂岸上的消防,海上消防他們不專業?!?/br> “我是水警,又不是海警,更不是專業的消防民警,我一樣不專業?!?/br> “你今年撲救了那么多起水上火災,又在海輪上干了那么多年,甚至考到了消防的中級職稱,你不專業誰專業,至少在南通找不到比你更專業的?!?/br> 老領導調離水上分局時并沒有宣布來農業局擔任什么職務,開始以為老領導會坐冷板凳,現在看來市里還是很看重老領導的能力的。 以前是正科,現在提了副處,而且分管漁政,絕對是實權副局長! 韓渝打心眼里高興,忍不住問:“周局,去年上級要求我們江蘇省建造兩條五百噸的漁政執法船,那會兒省漁政經費緊張沒建造成?,F在稅制改革,漁政經費更緊張,上級沒理由再要求省里建造,你說上級會不會撥款給省漁政建造?” 周洪沒想到他消息這么靈通,笑看著他問:“你給魚局打電話了?” “前幾天打的,本來想問問他需不需要我跟船去運河走一趟的,聊著聊著聊到你,聊到了省里正在爭取經費建造漁政船?!?/br> “上級應該會撥點款,但省里一樣要出錢?!?/br> “這么說造船有望?” “嗯,省財政可能會批一點資金,但主要的配套資金還是要從漁業資源保護費和漁政罰款里出?!?/br> “建造幾條?” “能造一條就不錯了,一下子建造兩條怎么可能?!?/br> “南京又不靠海,執法船建造好之后停泊在哪兒?” “肯定是我們南通,省漁政的領導剛來過,正在跟市里協調,看市里能不能分擔下海邊漁政執法基地的配套工程?!?/br> 周洪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點上香煙笑道:“咸魚,我們馬上要加掛江蘇省漁政總隊南通漁政支隊的牌子,等漁政船建造好了也肯定會編入我們南通支隊。你有沒有興趣調過來,我跟上級爭取爭取,讓你當船長!” 韓渝不假思索地說:“周局,我要是想跳槽早就跳了,還能等到今天。我只是對即將建造的執法船感興趣,等船建造好下水了,并且有機會,我想上船參觀參觀?!?/br> “只是參觀?” “我在省廳警衛處也有一份臨時工的兼職,如果有大領導要巡視南通海域,到時候肯定會征調你們的執法船,也可能會抽調我參加警衛任務?!?/br> “你是想提前熟悉船況?”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從鋪龍骨就開始熟悉。畢竟這不只是我們南通的第一條大型漁政執法船,也是全省的第一條。不管哪個首長要巡視海域還是巡視長江,都有可能征調?!?/br> 周洪沒想到他對警衛任務那么上心,新的漁政執法船還沒建造他就開始關注了,不禁笑道:“行,等究竟建不建造有了確切消息,我幫你問問省漁政的領導?!?/br> “謝謝周局?!?/br> “你也是為了工作,這有什么好謝的。其實你真應該認真考慮下我的提議,你攪黃了啟東的創衛,再呆在啟東公安局沒前途?!?/br> “周局,這不關我的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啟東漁政站來參加培訓的人還在說,怎么就不關你的事?我聽到好幾個版本,有人說你押著四五個搶劫犯游街,堵住了檢查組的車隊。還有人說是四五個殺人犯,當時你渾身是血,到底哪個是真的?” 韓渝禁不住笑道:“都是假的,只是四個十五六歲的臭小子,說搶劫犯真高看他們了。并且我身上沒血,那四個臭小子身上一樣沒有,我們更沒有堵住檢查組的車隊?!?/br> 周洪哈哈笑道:“以訛傳訛,竟被傳成這樣。不過不是壞事,你的名聲算是打響了。以前人家見到你師父就怕,現在見到你就怕,畢竟不是所有民警都能一個人抓獲四個搶劫犯的?!?/br> 韓渝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bp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王政委在呼自己,連忙借用周局辦公桌上的電話回過去。 “政委,我韓渝,什么事?” “你在周局那邊的課講完了嗎?” “講完了?!?/br> “講完了趕緊回來開會?!?/br> “回分局還是回中隊?!?/br> “當然回分局?!?/br> 韓渝正想問問回分局開什么會,周洪就摁下免提鍵,俯身問道:“老王,我周洪,到底什么事?咸魚講了半天課,我們組織的這期培訓今天又正好結束,晚上要吃散伙飯,我還想讓咸魚在這兒吃完飯再回去的?!?/br> 王文宏本來不想提前泄露會議內容,但老同事老搭檔問了,只能據實相告:“馬上要展開嚴打整治,老章和老丁忙不過來,經市局政治處同意,咸魚提前結束掛職回原單位?!?/br> “老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覺得這個時候讓咸魚回去合適嗎?” “周局,這不是我不同意他就可以不回去的?!?/br> 韓渝不想讓領導為難,急忙道:“政委,我服從組織安排?!?/br> 現在讓咸魚回去確實不太合適。 王文宏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丁政委剛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們局黨委研究決定,等你回去之后就撤銷沿江派出所,成立白龍港水上警察中隊,由你擔任中隊長?!?/br> “我擔任中隊長,章所怎么辦?!?/br> “退居二線,但他和老丁依然留在中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