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余秀才追問道:“徐所,那些民兵呢?” “安排十個水性好的民兵上交通艇和小汽艇,如果有人落水,讓他們負責營救。剩下的四十個民兵,全部編入突擊隊。 這么一來,每支突擊隊就有三個干警和五個民兵,就算那些水匪敢負隅頑抗,我們也能從容應對?!?/br> 徐三野頓了頓,接著道:“我們還有八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等到了南通,兩人一組,把八個駕駛員分配到四條能靠幫的執法船上。 他們第一階段的任務是幫著系纜帶纜,確保突擊隊能順利攀上漁船。漁船的船幫很高,突擊隊想爬上去不容易,所以他們第一階段的任務很重要?!?/br> 余秀才反應過來,沉吟道:“等控制住漁船和漁船上的犯罪分子,再讓他們上去接管漁船?!?/br> “嗯,我就是這么考慮的,你們有沒有要補充的?!?/br> “沒有?!?/br> “徐所,你考慮的很全面?!?/br>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抓緊時間休息?!?/br> “好?!?/br> “魚局,你等等?!?/br> “徐所,什么事?!?/br> 徐三野目送走李衛國、張均彥等人,關上艙門,回頭笑道:“魚局,都說萬事開頭難,現在就是水上分局打開局面的機會?!?/br> 余秀才下意識問:“怎么打開局面?!?/br> 徐三野拍拍他胳膊,很認真很嚴肅地說:“等到了南通,你就是行動總指揮,我組織參戰的干警、基干民兵和船長船員向你報告,到時候你再根據剛才確定的作戰方案,調配人員、布置任務、下達命令?!?/br> 余秀才連連擺手:“徐所,我哪指揮得了這么大行動,我哪指揮得了這么多人!” “你是市局水上治安支隊的支隊長,是南通水上公安分局的局長,你不指揮誰指揮?” 徐三野反問了一句,意味深長地說:“白龍港這邊我們已經打開了局面,南通那邊我們一樣要打開局面,但我只是個所長,手再長也管不到南通,那邊全靠你,也只能靠你?!?/br> 余秀才豈能不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在南通樹立起威信,猶豫了一下,苦笑道:“哥哥,我……我只是個有名無實的支隊長,我……我從來沒真正做過領導?!?/br> “以前有名無實,以后就要有名有實?!?/br> 徐三野知道他跟小咸魚一樣不夠自信,再次拍拍他胳膊:“我們在白龍港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單位,南通那邊要打交道的又是些什么單位,層次不一樣,高度不一樣,這個工作只有你能干。 等行動結束之后,抓獲的犯罪分子也好,暫扣的漁船也罷,都不帶回白龍港,我把他們全交給你,由水上公安分局負責查處,今天的這個行動一樣是水上公安分局牽頭組織的?!?/br> 這個人情大了,等把八條漁船開回南通,等把四十幾個涉嫌搶劫、故意傷人的犯罪分子押上岸,肯定會震驚市局。 余秀才越來越激動,可想想又苦著臉道:“我沒辦案場所,也沒那么多辦案人員?!?/br> “這些都不是事?!?/br>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咧嘴一笑:“你想想,辛辛苦苦甚至冒著落水溺亡的危險抓獲那么多犯罪分子,肯定是不能放的。 沒地方向市局領導匯報,到時候跟人家借。辦案干警不夠,向市局領導請示從別的單位抽調?!?/br> 想到徐三野有借無還的作風,余秀才禁不住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借過來再說?” “這個案子有得查,說不定他們涉嫌其它違法犯罪呢。就算他們沒犯別的事,你接下來也要跟港監、漁政溝通協調,該移交的移交,該處罰的處罰?!?/br> 徐三野回頭看看身后,又湊到他耳邊:“江上治安那么亂,我手上現在就有上百條線索,你接下來有得忙?!?/br> 余秀才點點頭:“忙好啊,只要有得忙,現在借的地方和人就用不著急著還回去?!?/br> “所以等會兒到了南通,一定要拿出點魄力,不能再像在白龍港時那么謙虛低調?!?/br> “我試試?!?/br> “魚局,你有的是水平,在市局機關干那么多年,站得比我們高,看得比我們遠,你肯定行的?!?/br> “哥哥,你就別笑話我了?!?/br> “兄弟,我不是笑話你,我說得是心里話。再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別看我沿江派出所現在紅紅火火,可我們根基不穩,上面又沒人?!?/br> 徐三野掏出香煙遞上一支,強調道:“以后我們全靠你,我們要在你這棵大樹下乘涼?!?/br> 余秀才被說得很不好意思,接過香煙苦笑道:“可是這么一來,我不就等于搶你們的功勞了么?!?/br> “我要功勞有什么用?老李和老章要功勞又有什么用?咸魚倒是需要,可他還小,還在見習期,給他也沒用。與其便宜別人,不如給自己人,而且這也是為了工作?!?/br> “好吧,既然是為了工作,我就搶一次功、摘一次桃子!” 第140章 大行動(四) 寒風蕭蕭,南通港三號碼頭燈火通明。 由于港監局的囤船很小,那么多人無法在囤船上集結,南通港公安局刑偵科的蔣曉軍科長提議從白龍港過來的執法船隊直接來這兒。 這里有的是泊位,碼頭上甚至有一個比足球場都大的集裝箱堆場,別說來六七十個人,就是來六七千人都沒問題。 事實上這是南通港斥巨資建設的五萬噸級深水泊位! 換作平時,就算在深夜,碼頭上也會忙得熱火朝天,拉集裝箱的大車會一輛接著一輛,幾臺大吊機會不斷地裝卸貨物,根本不可能讓001那樣的小船靠泊。 但這幾天卻受那些捕鰻船影響,貨輪進不了港,靠不了碼頭,只能在十幾里外的錨地錨泊。 馮局家離碼頭不遠,大半夜親自趕過來了。 這里本就是南通港公安局的轄區,陳局離得更近,即將展開那么大行動,他一樣要來送行。 港區分局的韋局先是帶著干警在港監局的囤船上吹了二十分鐘寒風,聽說集合的地方改了,又帶著干警們匆匆趕到了這兒。 蔣科長一看見他就笑問道:“韋局,怎么勞駕你親自出馬?” “我們杜局知道徐三野不是盞省油的燈,也知道我跟徐三野關系不錯,不讓我來讓誰來,換作別人來天知道會被徐三野熊成什么樣?!?/br> “你們可以不來,這又不關你們的事?!?/br> “如果只是徐三野,我們杜局才不會搭理他呢。但打電話下通知的是余秀才,他不但是上級業務指導部門的領導,也是市局的第一支筆。要是不給他面子,鬼知道他會在報告里把我們分局寫成什么樣?!?/br> “哈哈哈哈?!?/br> “你居然笑得出來?!?/br> “我開心,當然要笑,要不是徐三野和余秀才,今天夜里這樣的行動搞得起來嗎?” 韋局不禁笑道:“也是啊,他倆牛大了,一個有名無實的水上治安支隊長,一個犄角旮旯的派出所長,居然做成市領導都不一定能做成的事?!?/br> …… 分管漁政的市農業局姜副局長也來了,一來就跟兩位實權局長商量能不能在抓捕行動結束之后,組織力量挾大勝之威,對在南通港和天昇港船閘水域非法捕撈鰻魚苗的船只來一次大清理。 馮局探頭看看緩緩開進港池的001,再轉身看了看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的南通港公安局和市公安局港區分局的參戰干警,意味深長地說:“姜局,這事跟我說沒用?!?/br> “那跟誰說?” 姜副局長是真心疼這些天累得像死狗還總是被打的部下,下意識看向南通港公安局的陳局。 “別看我,我說了一樣不算?!标惥种钢高h處的001,笑道:“總指揮馬上過來,你等會兒跟行動總指揮商量?!?/br> 姜副局長好奇地問:“誰是總指揮?” “啟東公安局沿江派出所的所長,姓徐,叫徐三野?!?/br> “讓一個派出所長指揮這么大行動,馮局,陳局,你們二位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br> “到底是不是,等會兒就知道了?!?/br> “真的假的?” “不說這些了,那是不是王記者?!?/br> “好像是,應該是?!?/br> 王祥廣下午采訪了漁政、港監、船閘、南通港公安局,甚至跟漁政的執法船去江上全程參與了執法。 雖然在采訪執法的過程中,被一幫非法捕撈鰻魚苗的人員推搡得差點掉江里,連過年的新衣裳都被撕壞了,但掌握到了第一手情況,拍到了幾十張寶貴的照片。 返航的途中,在漁政船上寫稿。 一上岸就回單位向主編匯報,然后緊急聯系人民日報編輯部…… 聽說接下來有大行動,他發完稿就叫上剛參加工作的新人小馬,連衣裳都顧不上換就匆匆趕了過來。 因為人民日報的主編讓關注進展,接下來要做后續報道。 傍晚在漁政船上寫的稿件能不能見報,誰也不知道,現在也不能亂說。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國家級的大媒體對長江尾正在發生的一切很重視。 他停好自行車,背著照相機正準備跟幾位局長打招呼,就見幾位局長不約而同看向遠處的泊位。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扎著武裝帶、手持對講機的公安干警,從一條看著很眼熟的公安執法船上岸了,正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瘦小的公安干警頭戴鋼盔、身上綁著彈藥袋,背著微型沖鋒槍,提著公文包追了上來。 在瘦小的公安干警襯托下,走在前面的那位顯得很高大。 想起來了,那是啟東公安局沿江派出所的執法救援船,跟在后頭的是小咸魚…… 王祥廣緩過神,下意識問:“姜局,戴眼鏡的那位是誰?!?/br> “我也不認識,馮局,他是不是徐三野?!?/br> “不是?!?/br> 余秀才居然先下船,還搞得跟領導似的,馮局以為看花了眼。 陳局也愣住了,直到余秀才走到面前舉手敬禮才緩過神。 “馮局好,陳局好,不好意思,江上捕鰻船太多,船隊開不快,讓二位領導久等了?!?/br> “余局,你這是……” “你們又是出船又是出人的,幫了我們水上分局大忙,船一靠岸我就趕緊上來向二位匯報,感謝二位領導對我們分局工作的支持?!?/br> 有沒有搞錯? 我們既是幫徐三野也是在幫自己,跟你有什么關系。 馮局一頭霧水,當著他面又不好問徐三野有沒有來,正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遠遠守在一邊的韓渝放下對講機,大聲匯報:“報告魚局,所有船只都已靠港,請指示?!?/br> “上岸整隊,過來集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