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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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去哪兒?!?/br> “請跟我來?!?/br> 幾個印度海員沒辦法,只能跟著走。 結果走進一間大辦公室,赫然發現十幾個穿著制服,也不知道是警察還是軍人的中國執法人員正等著他們。 與此同時,韓渝跟著葉興國趕到了一家看上去很老舊的國營旅社。 張阿生和沈如蘭沒進來,給了一百塊錢司機,就拿上行李和裝錢的旅行包,去了馬路對面的一家私人開的小餐館。 葉興國似乎跟旅館的工作人員很熟,辦理好入住登記,就掏出電話本坐在服務臺邊上打起電話。 韓渝接過鑰匙,把行李送進房間,鎖好門回到服務臺前,清楚地聽到他在跟人家說貨到了,問對方要多少,讓對方等會兒過來面談。 他們很謹慎,跟在南通換外匯券時一樣,一個人出面交易,錢不帶在身上,兩個人在遠處望風,確認沒危險再把錢送過來。 張阿生和沈如蘭正坐在對面小餐館的窗邊,能清楚地看到旅館及旅館周圍的風吹草動,韓渝真擔心張所他們會暴露。 “三兒,你先過去吃飯?!?/br> “葉經理,你呢?!?/br> “我還有幾個電話,打完就過去?!?/br> “我等你?!?/br> “等我做什么,別讓張經理等?!?/br> “好吧,那我先過去了?!?/br> 韓渝沒辦法,只能走出旅社。 一邊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過馬路,一邊不動聲色尋找張所他們在哪兒。 沈如蘭看著他想跑過來又害怕被車撞上的樣子,噗嗤笑道:“這條小咸魚也就是嘴硬,還想一個人出去玩,把他自個兒走丟了都不知道?!?/br> 張阿生笑道:“他可能以為上海跟南通差不多,哈哈哈?!?/br> 韓渝不知道正被他們兩口子笑話,穿過馬路,確認進入了他們的視線盲區。 裝作對小餐館隔壁的咖啡廳很好奇,停住腳步一邊朝里面張望,一邊悄悄發起暗號。 第70章 你又立功了 生怕南通港電臺的報務員大姐不在右邊,看不到自己的手,韓渝又轉過身去發了兩次。 沈如蘭明明看到小咸魚過來了,卻遲遲沒進餐館,生怕他走丟趕緊跑出來找。 見他在看人家磨咖啡,笑問道:“三兒,想不想喝咖啡?” “沈姐,我隨便看看的?!?/br> “有沒有喝過?!?/br> “我……我喝過?!?/br> 南通有咖啡廳嗎? 沈如蘭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吹牛,憋著笑說:“老板,給我來四杯咖啡?!?/br> “在哪兒喝?!?/br> “我們就在隔壁吃飯,喝完幫你把杯子送過來?!?/br> “好的,稍等?!?/br> 等四杯咖啡做好,葉興國的電話也打完了,菜也已經上了桌。 咖啡聞著挺香,感覺有點像巧克力。 見張阿生和沈如蘭喝得有滋有味,韓渝端起來喝了一口。 不喝不知道,喝到嘴里發現苦的要死,比啤酒都難喝! 韓渝實在受不了這味道,趕緊跑出去吐在路邊的樹根下。 沈如蘭就知道他喝不慣,眼淚都笑出來了。 張阿生更是幫著倒了一杯白開水,微笑著遞給剛吐完跑回來的韓渝:“先漱漱口?!?/br> “謝謝張經理?!?/br> 韓渝接過茶杯,一臉尷尬:“這個咖啡是苦的,像是在喝藥,跟我以前喝的不一樣?!?/br> 葉興國實在控制不住笑了,抬頭問:“你以前在哪兒喝的?!?/br> “在南通電影院門口?!?/br> “多少錢一杯?” “一毛?!?/br> “哈哈哈,一毛錢你能喝到什么樣的咖啡?!?/br> “葉經理,別笑三兒了,趕緊吃飯,吃完還要辦事呢?!?/br> “好好好,趕緊吃?!?/br> 咖啡不好喝,但晚上的菜很豐盛。 三葷兩素一個湯,色香味俱全。 他們邊吃邊聊,說過幾天要去一趟福建省,打算等會兒給朋友打電話,請人家幫著買三張火車票。 韓渝插不上話,正想著要不要問問哪里有收錄機賣,葉興國的傳呼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看,隨即側頭看向對面,張阿生和沈如蘭也相繼朝對面看去。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男子,站在旅館前四處張望。 “阿生,我先過去?!?/br> “行?!?/br> 葉興國沒走大門,而是鉆進廚房,從后面繞了一大圈,走到旅館前跟那個男子打招呼,然后一起走進旅館。 沈如蘭見韓渝覺得很奇怪,輕描淡寫地說:“應該是去買煙的,后面有個小店?!?/br> 張阿生笑道:“跟人家談業務,牡丹拿不出手?!?/br> “牡丹已經很好了!” “那是在南通,在上海談業務都要中華?!?/br> “海員俱樂部的中華十塊錢一包,張經理,上海這邊多少錢一包?!?/br> “差不多?!?/br> 正聊著,沈如蘭的傳呼機也響了。 她掏出來低頭看了看,隨即拉開從沒離過身的包,轉過去背對著韓渝在里面數了數,把一沓美元塞進一個信封。 張阿生覺得提防誰也用不著提防韓渝這個孩子,干脆接過信封交給韓渝:“咸魚,跑一趟,把這個送給葉經理?!?/br> “哦?!?/br> “過馬路小心點?!?/br> “我知道?!?/br> 韓渝沒想到他竟讓自己跑腿,接過信封走出小餐館,穿過馬路跑進旅館,交給正在房間跟人家談好的葉興國。 葉興國愣了愣,接過信封笑道:“咸魚,你先在外面等會兒?!?/br> 韓渝意識到他并沒有完全相信自己,老老實實走出去帶上門。 等了大約六分鐘,戴眼鏡的男子出來了,葉興國拍拍韓渝的胳膊,讓他把鼓囊囊的公文包送到對面。 居然成了他們的交通員! 韓渝覺得有點荒唐,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回到小餐館跟張阿生兩口子聊了會兒,又有一個打扮很時髦的年輕女子去找葉興國。 跟剛才一樣,他們在對面談了會兒,沈如蘭的傳呼機響了,又開始數錢裝信封,讓韓渝送過去。 如此反復,不知不覺竟跑了七八趟。 就在他為張所為何遲遲不抓捕暗暗焦急的時候,外面突然一陣sao動。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子背著包拼命地往東面跑,邊跑邊喊著“搶劫”、“救命”,連腳上的皮鞋都跑掉了。 這不是剛找葉興國換美元的那個女人么! 韓渝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站住,我們是公安,你跑不掉的!” “攔住她!” 說時遲,那時快。 一個身影從東邊的巷子里沖出來,一把抱住那個女的。 緊接著,張所和老劉出現在視線里,一個沖向旅社,一個直奔小餐館而來。 張阿生意識到出事了,連擱在角落里的行李都不要,拿起裝有錢的旅行包,拉著沈如蘭就往后廚跑。 韓渝顧不上多想,趕緊跟了上去。 “阿生,老葉怎么辦!” “顧不上他了,快走?!?/br> “咸魚,你別跟著我們……” “都什么時候了,哪來這么多廢話!” 張阿生砰一聲甩上廚房的后門,見墻根兒下堆著煤,煤堆上有一個鐵鏟,生怕公安追過來,飛快地拿起鐵鏟,把鐵鏟的木柄當作門栓,插進門外面的把手空隙。 里面傳出鍋碗瓢勺的磕碰聲,不用問都知道張所追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