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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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點點頭,摸著嘴角說:“問題應該出在船代那邊,只有船代了解船員輪換的情況,他們不但了解而且要幫著辦理相應手續?!?/br> 胡科長禁不住問:“那接下來怎么查?!?/br> 陳局的思路很清晰,分析道:“從監聽到的通話上看,那幾個印度人應該不是很相信他們,估計是想叫上他們一起去上海找銀行兌換。 很可能都不存在交易,只要露個面,幫他們把外匯券換成美元,拿上好處費走人?!?/br> 蔣科長冷不丁來了句:“這也是犯罪?!?/br> “肯定是犯罪,你們先結合掌握到的證據和線索研究偵查方案,我上樓打電話向上級匯報。畢竟要去上海抓人,抓的還是外國人,上級要是沒明確指示,上海方面十有八九不會協助我們?!?/br> “是?!?/br> “小咸魚,你這次立了大功,等這個案子辦結,我要好好獎勵你?!?/br> 韓渝可不敢貪天之功,連忙道:“陳局,這些都是根據我們徐所了解到的情況分析的?!?/br> “你們徐所我知道,他確實有能力,不過……不過他輪不到我、也不需要我獎勵?!?/br> 時間緊急,陳局站起身拍了拍韓渝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大概搞清楚嫌疑人是怎么營利的,接下來的偵查方案就好制定了。 首先要掌握“有買有賣”這個原則,要圍繞著“有買有賣”收集證據。 張均彥、蔣科長和胡科長研究了一下,決定明天兵分四路,一路留在南通調查取證。 因為今天下午上船的那些船員很可能參與了,至少幫嫌疑人與那幾個印度船員溝通過。 一路跟三個嫌疑人和要出境的幾個印度海員去上海機場,等印度海員把外匯券兌換成美元,并且葉、張、沈三人都走遠了,就對那幾個印度海員采取強制措施。 一路繼續跟葉、張、沈三人,看他們把兌換來的美元究竟賣給誰。 只要他們跟人家交易,整條證據鏈就完整了。 至于賣了多少給人家,以及之前有沒有賣過,抓獲之后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等他們交代了再去取證。 一路負責調查內鬼。 因為抓捕印度船員必須跟船代公司通報,請船代跟國外的航運公司乃至船東解釋清楚抓他們的理由。 不然很容易變成外交事件,影響改革開放大局。 而船代公司那邊又可能有內鬼,既要通報,也不能走漏消息引起葉、張、沈三人警覺,所以這一路要做的工作非常重要。 光憑現在的人手肯定不夠…… 張均彥正想抓那六個印度人至少要有十個干警,陳局打完電話回來了。 政委、兩位副局長和政治處主任、辦公室主任也匆匆趕到了會議室。 陳局讓張均彥給政委他們簡單匯報了下案情,一錘定音地說:“兩個派出所的警力本來就緊張,不能再抽調。 鑒于案情重大、人手又不夠,這次局黨委班子和機關民警全部要參戰。 我們先分下工,政委,你在家坐鎮,負責與邊檢等部門溝通協調,以便第一小組調查取證; 老黃,船代公司可能有內鬼,但問題不一定出在我們南通這邊。第四小組你親自掛帥,直接聯系他們總部?!?/br> “是!” “老李負責第三小組,等到了上海,無論盯那幾個嫌疑人,還是抓那幾個嫌疑人,都需要上海公安局協助。我們這邊不去個副局長,人家不會把我們當回事?!?/br> 陳局看了看筆記本,補充道:“我負責第二小組,專門對付那六個印度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政治處主任和辦公室主任趕緊出去通知各科室民警收拾行李來局里待命。 韓渝真感受到了大戰來臨前的緊張氣氛。 這時候,張均彥忍不住問:“陳局,上級怎么說?!?/br> “上級很重視,會連夜幫我們向公安部匯報。讓我們等消息,并要求我們做好抓捕的準備?!?/br> 陳局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接著道:“我給江對面的老杜打過電話,等會兒和錢主任一起坐船過江,跟老杜借輛車連夜去上海,去上海公安局機場分局等上級指示?!?/br> “太好了,陳局,有你親自帶隊,我們心里更有底?!?/br> “主要是涉及到外國人,我要是不去,想在機場抓人很難?!?/br> 陳局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水,轉身問:“小咸魚,你在哪一組?!?/br> “報告陳局,我在第二組,明天跟蔣科周科一起去機場?!?/br> “那幾個嫌疑人認識你,明天一起坐船容易暴露,趕緊去拿行李,等會兒跟我一起走?!?/br> 韓渝很清楚案子查到這個程度,自己去不去上海其實不重要。 不過作為沿江派出所的代表,必須要去。 如果不去,徐三野一定不會高興。 想到能看到飛機,甚至能順便去看看林小慧,韓渝咧嘴笑道:“是!” 第65章 計劃不如變化 計劃再一次不如變化。 韓渝正準備給jiejie打個電話,負責監聽的政??泼窬脤χv機向胡科長匯報,黃牛給張阿生打電話說實在搞不到票,再三強調這不是多少錢的事。 黃牛搞不到票很正常。 因為南通港跟白龍港不一樣,沒有往返上海的客運專線。每天靠港的兩班客輪,都是上海往返武漢的“江申”、“江漢”。 上游有十幾個港口,人家把票賣完了,南通港就沒有票。 從上海過來同樣如此,如果買去楊州、南京、無湖、玖江、武漢等地船票的人多,就不會賣南通的短途票。 由于船票太緊張,據說市領導要去南京開會,都得讓人提前幾天訂票。 南通港公安局雖然不屬于長航公安,但一樣屬于港航系統,跟船長、政委和船上的乘警很熟,就算沒票也能上船。 三個嫌疑人買不到票就麻煩了,不可能幫他們去跟人家打招呼。 陳局等人正愁眉不展,對講機里又傳來政保民警的呼叫。 “胡科胡科,張阿生又在打電話,他聯系的是白龍港的一個船廠,請人家幫著找一個叫做黃江生的上海人?!?/br> “找到了沒有?!?/br> “暫時沒有,船廠值班人員幫著去叫了,他剛掛斷,掛斷前跟人家說十分鐘之后打過去?!?/br> 陳局抬頭問:“黃江生是誰?” 胡科長被問住了,蔣科長、周副科長、老劉和柳貴祥下意識看向韓渝。 韓渝急忙道:“黃江生是我們沿江派出所的治安積極分子,葉、張、沈三人倒賣外匯券的線索就是他提供的。今天上午,他來幫我們辨認過三個嫌疑人?!?/br> “他人呢?” “下午回白龍港了?!?/br> 韓渝想了想,補充到:“張阿生應該是找黃江生幫著買船票的,他們很可能打算從白龍港回上海?!?/br> 必須幫三個嫌疑人這個忙,不然就會功虧一簣。 陳局深吸口氣,說道:“趕緊聯系你們徐所,如果他們真是找黃江生幫著買船票的,讓黃江生答應他們。均彥,立即聯系白龍港客運碼頭,跟他們說清楚,無論如何也要留三張船票?!?/br> “是!” …… 韓渝跟著張所走進一間辦公室,趕緊給所里打電話。 徐三野今晚正好值班,搞清楚來龍去脈,笑道:“兜來兜去還是兜我這兒來了,轉告陳局,請他放心,我這就去船廠看看?!?/br> “徐所,我等會兒跟陳局一起先去上海?!?/br> “去吧,去見見世面。抓外國犯罪分子的機會可不多,我都沒抓過?!?/br> “徐所,要不你去……” “我去做什么,我去還要聽他們的。你去就行了,全權代表我!” 想想也是,他是領導別人的人。 在啟東,他可以不給楊局面子。 可要是參加行動,不能不給陳局面子,畢竟陳局是正處級領導,跟市局的局長一個級別。 韓渝不敢多聊,趕緊把電話交給張所。 等張所聯系完白龍港客運碼頭的負責人,韓渝再次接過電話,撥通海員俱樂部的總機,請話務員轉接客房部二樓值班室。 弟弟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韓寧竟有些舍不得,低聲問:“你不回來了?” “不回去了?!?/br> “你這會兒在哪兒?!?/br> “在南通港公安局,等會兒就跟局里的人一起出差?!?/br> “路上小心點?!?/br> “我知道,對了,吳大姐給了我一個面包,放在抽屜里,別忘了帶給冬冬?!?/br> “我看見了,忘不掉?!?/br> …… 走出辦公室,只見好幾個機關民警穿著便服,提著行李匆匆趕到了。 他們都住在港區,家里大多裝了港務局的內線電話,一打電話就能通知到。不像啟東公安局,各派出所離縣城那么遠,想集合要大半天。 負責各小組的局領導,召集他們去了隔壁幾個辦公室,讓蔣科、周科、老劉和柳貴祥去給他們通報案情。 會議室里,只剩下陳局、張所、胡科長和辦公室錢主任四個人,一個機關民警甚至拖來一根電話線,裝上了一部紅色的電話。 不用問都知道,這應該是一部保密電話,陳局正在等上級的指示。 韓渝覺得坐在會議室不合適,正準備找個借口出去透透氣,桌上的對講機又傳來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