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小妖
這是嘯月狼族的幽明啟和幽明珠? 那兩老者雙眼微凝,一臉的驚奇,但繼而平復下自身的情緒: “前幾日被斬的那個,是嘯月狼族的幽明幻吧。 他們一胎五胞,個個都是狼族的頂尖高手,在嘯月狼族當中被稱作五老,也算是地位尊貴; 親兄弟死了,來兩個探查一下,沒有問題吧?” “兩位往下看好了?!?/br> 鏡七看著這兩老者那神情,也不想多說什么: “另外還想要告訴二位,暫且先不要調查那斬殺幽明幻之人的信息了?!?/br> 嗯? 那兩老者聽了這話,額頭的皺紋緊接著皺起,像是要凝結成一個麻花。 但鏡七并不想在此地跟這兩妖過多糾纏,身影逐漸的消失在一面鏡子當中: “那人的消息我鏡族已經知曉,他便是前些時日來齋中購買嘯月狼族和涌月宗消息的人,這一宗一族之事,想來二位比我更清楚?!?/br> 原來牽扯到了這兩方勢力,難怪打生打死。 其中一老者聽了這話,一時恍然,摸著胡須在心中想到。 這其中牽扯不小,哪怕當今有妖王坐鎮的傳風齋,當中能夠掌事之人,聽了這話也是不想過多干預,唯恐再生事端。 但緊接著他想起什么,他身子微頓,就連胡子扯斷數根,也是不管不顧: 這事情不太對頭,涌月宗作為鎮守人族日月峽大宗,宗中之人,怎么會到了妖界腹地! 他剛想著去細細思索,卻不想又是被身旁之人打斷: “此時卻是應如鏡七所說,是應先放放了?!?/br> 他死死的盯著鏡面,看著畫面當中,兩狼妖離去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 “嘯月狼族,想來是又有所謀劃,而且圖謀不小?!?/br> ...... 鏡城外山脈深處,紅云所修行的洞府當中。 他將最后一絲的煞丹煞氣容納入己身嗎,感受著自身那厚重的修為,淡笑一聲。 “我今日這宿主的修為,全部都是我自己這些時日努力得來的結果?!?/br> 待笑罷了,他站起身來,抖掉了身上的還未剝落的軀殼,隨便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嘯月狼族,對于涌月宗修士來說,果真是大補丹藥。 眼見著這其中的效果,更是堅定了自己想要狩獵這狼族的計劃。 不過他現在還是需要忍耐一下,等將柴小月送入半妖之國再說。 一想到如此,他便又是糾結起來。 半妖之國當中,尋常的涅槃大妖,想來也是難以庇護柴小月周全,最起碼要選擇一位半步蝶變,或者蝶變境界的妖王,讓她拜入門下。 若是展露出太多的天賦,恐讓旁人覬覦,但若是平平無奇,想來也不會看上眼。 自己身為人族,可以用作保身的身份就是自己是宗門棄徒,但這真的明說,恐令人不齒。 這也算一個不小的難題。 紅云摸了摸下巴,思索一陣,并沒有什么好的想法,與其不去多想,打算先回到鏡城,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自己這此番,想來也是花了些時日了吧? 紅云抬指掐算一陣,將大致時日算出,不由得微微挑眉:自己原本以為最多不過七日,但鞏固境界,煉化這枚妖丹,竟然花了十七日! 他努力反思其中原因,稍一思索,便恍然:此事不能怪自己,怪就怪這煞丹太誘人。 他如此一想,心情大好,撤掉這陣法之后,邁步走出這山洞,抬眼看去,微微一愣: 他方才都沒怎地注意,這山洞四周,此時竟然聚集著不少的妖修,若是細數,不下數百。 在他出來的那一刻,附近那些小妖紛紛拜倒下來,不敢抬頭去看。 難道是之前自己突破境界令此地煞氣增加,引來的這些妖修? 若真是這樣,想來也不無道理。 環視一圈,發現這些個小妖修為境界多是先天凝煞,眼中不由得露出些許的失望神情。 這種境界的小妖,對自己可是沒有什么用。 就在他想著起身離開的時候,身形微頓,眼中露出了些許驚訝神色。 他抬手虛握,便是凝結成了一雙煞氣大手,將其中一狼妖妖修拖拽了出來。 此妖自外表看起來,與嘯月狼族模樣頗像,而且隱隱能感受到其中的月華之力。 唯一缺少的,是自己遇到的嘯月狼族身上的傲然與兇性。 但是其境界已經是至了寶身境界,再加上那方才自己捉它之前,敬畏深處的那隱忍,看的他著實是有了三兩分興致。 紅云抬手將這妖修以煞氣拽在身旁,身影便是逐漸散去: “爾等機緣不在我這,各自散去吧?!?/br> 等到紅云走的遠了,許久之后,一直小妖探頭探腦的進入之前他開鑿的洞府當中。 伴隨著一妖動身,群妖相隨,場面頓時雞飛狗跳。 這就是他們的機緣。 …… 然而這一切,都跟紅云無關。 此時的他,正看著趴在自己的煞云之上的那寶身妖修,有些好奇。 “嘯月狼族?” 聽了紅云這話,那狼妖一直不敢抬頭,身子微微一顫,呼吸逐漸的粗重起來。 “回前輩的話,小妖不是?!?/br> 不是嗎? 他盯著這狼妖,雙眼微瞇,一道自身獨有的涌月宗月華煞氣自身上溢散出來。 在這煞氣將要接觸到對方妖身的時候,在他的眉心,隱約有一道彎月浮現。 見此情景,紅云身上的月輪彎刀已經出鞘三分,刀鋒之下,聲音微寒: “若是不是,你怎么有嘯月狼族血脈?” 那狼妖感受這自己額頭之上,隱隱傳來的嘯月狼族血脈氣息,聲音竟然嗚咽兩聲。 “此等血脈…謝過前輩激活,不過還請…前輩幫我剔除,小妖寧愿,斷絕干系?!?/br> 剔除? 紅云聽了這話,眼中生了幾分興趣,將自己取之前幽明幻煞丹之時,收集而來的包裹煞丹那數滴精血取出。 打開手中玉瓶的那一刻,其中傳來的淡淡的血腥氣息和那種血脈的力量,讓其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如果說你這是欲擒故縱的離間之法,倒是當真讓我有興趣了?!?/br> 他穩住煞云蹲下身來,將這玉瓶在其面前晃了晃: “想要嗎,我可以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