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試探
紅云這樣推測著,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是沒有問題: 自己對與劫物雖說了解不是太多,但也不是沒有接觸的小白了,自然是能夠去做一定的推斷。 若為的延壽煞藥,不過是劫物吸收了一定的能量和氣運之后的遺留之物,這等東西上面或多或少的殘留著劫物的氣息,一但使用之后,并不比被心魔纏身要好上多少。 只不過不知為何,這方寶瓶界的劫物竟然這般弱小,按照自己的推算來看,最多不會超出這寶瓶界的上限。 等到他一身的修為都安穩下來,并指在自己的胳膊上劃出一道細密的傷口。 兩滴鮮血滾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涅槃境界,血重如磨,斷臂重生,抬手之間,便是能夠施展萬斤的力道。 見此他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將自身那一身的袍子隨手扔了化作飛灰,換上了一身裝束。 他抬手將那手中玄鐵棍煉化,揉捏之間,化作一柄沒有開鋒的長劍。 將其隨意的綁在后背之后,取了斗笠戴好,便是向著月華府的方向趕路而去,煞氣騰挪之間,身形騰空。 涅槃境界,身輕如燕,騰挪之間,已經是可以借云騰空,無所拘束。 ...... 紅云借著云氣助力,行了一日的光景,終是重新回到了月華府。 剛剛邁入月華府的城門,便是能夠感覺到其中的蕭條與死寂。 自己之前到來的那股子繁華已經,也是在這一刻淡的不成樣子。 此時的他一身靈覺非同一般,側耳之間,便是大體的知曉了其中因由。 這其中事情,不外乎有三。 一為鵬妖王已經是差遣妖使請求支援,三番五次之下,陰煞月兔一族也是不好再過于推辭。 只得是派遣了族中的一位涅槃妖修和二十位寶身妖修,一百位的凝煞小妖和兩千先天后天妖兵。 這些個人中,多數都是自己月華府中篩選出來的,一時間人去樓空。 人妖交戰,生死未卜,十去九不歸,城中悲痛在所難免,自是無心維護其中繁華光景。 二為那妖藏開啟之后,所有的進入其中的寶身妖修,未能有一位出來,全部都葬在了里面。 這其中的妖修,除了各地城鎮的鎮主,散修之外,還有一部分是月華府一些個小勢力的靠山和擎天柱。 如今這種情況,在對頭的打壓之下,結果那可是可想而知。 三,便是陰煞月兔族中傳來消息,因為沒有得來延壽煞藥,老府主打算提前渡劫,就在這個月的十六,月圓時刻。 陰煞月兔一族性子本身就是比較醇厚,除了心氣高些,對城中的半妖和妖族都是不甚約束,倒也算是少有的和善族群。 這樣一族的老府主一但是失敗了,也就是代表著,他們日厚的日子便相當難過了。 ...... 紅云聽了他們的話語,雙眼微瞇,露出了些許的興致:本來自己倒是打算急著離開,但是看現在這副局勢,自己當真就不著急了呢。 他也有些想知道,這蝶變境界,到底是怎樣的境界。 在涌月宗當中,有這自己的修行方式,除了凝煞采煞,寶身渡劫有一定的要求之外,他們對自己宗門的修行之法少有細究,多是靠自己參悟。 紅云早就已經得來了修來至蝶變境界的法門,但是這其中,只有寥寥幾語,讓他一時有些不好去把握。 水滿自溢,月涌江流,羽化成蝶,天心月圓。 水滿自溢,好說,不外乎自身的境界修為與體悟。 月涌江流,好說,想來歸根到底指的還是自己的異像。 至于說這羽化成蝶,他知道這是一種蛻變,但是具體是怎樣蛻變,他便是有些不甚了解了。 不過這不要緊,正巧有一位涅槃巔峰境界的老妖將要到了渡劫,自己那就更不能夠走了。 不過這一族也是夠心黑的,竟然幾句話就將妖藏當中的事情遮掩了過去,而且這城中妖也是一點不懷疑,也算是一份水準了。 唯一有些讓紅云有些不理解的在于:自己之前在妖藏中見到的那位,想來不是寶身妖修,那那位,到底是誰? ...... 紅云帶著這樣的困惑,便是前往了柴小月被暫時寄存的地方。 至了之后,對方只是聳了聳鼻尖,便是一臉驚喜的回神向著紅云看來,喜不自勝。 “云叔!” 她蹦跳著至了紅云身邊,左右看了看,一臉的驕傲表情: “我已經到了先天中期境界了!” 紅云聽了這話,裝作驚訝的夸獎了一番,隨即笑著帶她回了住處。 入了夜,紅云待小加過沉沉睡去,起身至了城中,尋了一處偏僻地界,深吸一口氣,鼓動起一身的煞氣,抬手間凝聚起半邊異像,猶如排山倒海般的向著下方拍了過去。 轟! 伴隨這一聲巨響傳來,這片早已經廢棄的建筑一下子就破敗了大半,讓整個月華府一陣顫動。 隨之而來起的,便是一片傾瀉下來的月光將整個月華府籠罩了下來,煞氣流轉之間,數道異像拔地而起,向著這邊趕來。 紅云看著這動靜,眉頭微挑,隨手取了自己原本在妖藏當中得來的幾件兵刃,用煞氣一裹煉化作鐵水,向著前方揮灑過去。 剎那間,一道道異像被打的千瘡百孔,更有甚者,已經是搖搖欲墜。 見此之后,他對自己這一擊大致是有了些許的計較,又是抬手將自己身前的這一片月光聚集起來,接著這其中的力道,化作了一方巨大的圓月磨盤,向著下方砸落。 呼呼呼-- 就在這時,一道風聲傳來,紅云抬眼看去,一柄巨劍破空而來,一擊便是將那圓月磨盤擊碎。 在遠處,那一身月光盔甲的銀甲之人,站在月兔異像之上,向著這邊走來。 如此說來,自己大致便是有判斷了。 紅云大致感受著這一擊給自己帶來的壓迫和力道,心中有了計較,目的達到之后,他也不理會旁人,身形轉眼間向后退去,cao縱這月華,消失在大陣月光照射不見的陰影當中。 等到這銀甲之人近了,其看紅云離去的身影,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這是一位涅槃,想來只是試探,你們自行小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