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章治愈陳美華
"你就是寒星?長得可真像??!一看就是親父子,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阿姨也一直惦記著你們母子,可是這些年過去了,一直是杳無音信,今天要不是阿姨身體有病,也就在家里等你了,沒想到反倒連累你跑我這一趟,阿姨這心里還覺得過意不去呢,哪有怪你的道理??!你快坐下,別站著說話,雪玉!你就不能有個jiejie的樣,給你寒星弟弟倒點水,著把椅子來?” “哎呀!媽!你就別跟他客氣了,他是我弟弟,就是您的小輩,按理他要叫你大娘的,都是您兒子了,您還客氣個什么勁??!快點把藥吃了,正好他在您身邊,有什們反應他最輕清楚,他不是說了嗎,您放心吃,您就快吃吧!” 歐陽雪玉急著讓母親吃藥,對母親的話不加理睬,焦急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我吃、我吃還不行嗎?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嘴里也沒個遮攔,真是被你氣死了?!?/br> 陳美華無奈的把藥丟到嘴里,可沒想到這藥丸入嘴即化,隨著唾液順喉而下,一股濃郁的清香直沖大腦,下行的藥液也帶著一股暖洋洋的熱流,沁入五臟六腑,渾身無比的舒坦,覺得身體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忍不住拄著床鋪就要起來給寒星倒水。 “您還是別動了,藥效才剛開始發揮,您的身體底子薄,不適合過度疲勞,我自己來就好了?!?/br> 寒星含笑的客氣道。 “寒總!我拿來紙筆了,你就寫這個小本上就行,我會珍藏一輩子的,太好了!終于要到你的親筆簽名了!” 小護士此刻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遞過一個精美的小日記本,興奮的說道。 “好的!” 寒星接過日記本和一支中性筆,抬手在日記本的第一頁寫下:黃粱一夢,繁華已逝,腳踏實地,務真務實。 “哇哦!寒總的草書好飄逸!黃粱一夢是什么意思?還有為什么說繁華已逝呢?算了簽名就好了,這字可真好看!” 小姑娘自己在那興奮的自問自答道。 “我們要說會兒話,麻煩你去跟你們那個主任說一聲,就說我來了,一會兒說完話我去見他?!?/br> 寒星笑著對小護士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不打擾你們了?!?/br> 小護士很識大體的轉身離開。 “多好的一個孩子!小姑娘這些天可是衣不解帶的守在我身邊,等我出去了,可要好好謝謝人家小姑娘?!?/br> 陳美華看著離去的小護士,感慨著念叨著。 “寒星??!你不要怪阿姨多嘴,當年阿姨和你父親是包辦的婚姻,你父親比阿姨小幾歲,對阿姨也沒什么感情,而你母親風華正茂,兩人也是年齡相當,這才會一見鐘情,阿姨因為孩子的原因,沒有跟你父親離婚,這才導致你們母子受了這么多年的苦,當年你母親給我留了一封信,信里向我道歉,說破壞了我的家庭,她深感自責,她說她會處理好一切的,讓我不必擔心,我不知道她會失蹤,更不知道她懷了你,而且她這一失蹤就是二十多年,當時我正跟你父親冷戰,所以就一直瞞著他沒說,今天你來了,這話我就跟你說了,省的我萬一兩眼一閉,就會遺憾終生了?!?/br> 像是去了塊心病一樣,說完話的陳美華虛脫的躺倒在病床上,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一行濁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剛才老爺子也跟我說了類似的話,當年他為了歐陽家的臉面,也為了讓他別一錯再錯,才會把他調到上京,不讓他們見面,我不怪老爺子,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釀成的過錯,跟你們沒有一點關系,我不會怪你們,我和母親只是個意外,你們就當我們不存在就是了,我母親也為她的無知付出了代價,她以后的生活會由我來照顧,我這次來一是替母親賠罪,二是給老爺子還有歐陽家的所有人一個交代,您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等您好些了,我會再給您調養一下,您就什么毛病都不會有了,雪玉姐很孝順,您很幸福了!” 寒星面色平靜的說完,起身離開了病房,身后陳美華母女相互對視了一眼,歐陽雪玉張張嘴,可是又閉上了,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歐陽家寒星沒有多呆,寒星對歐陽問天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老爺子那里寒星倒是盡了一個做孫子的孝心,跟老爺子也提到了自己的身世,兩個孩子對歐陽家沒什么好印象,待了一會,借口環境不適應,隨著mama離開了歐陽家,讓老爺子很難過,寒星沒有解釋,知道雪玉的mama病重,問清病情后,寒星拿出一個琉璃小瓶,小瓶里裝著一顆藥丸,他告訴歐陽雪玉這藥能治她母親的病,這才有了前面的事,寒星是不放心,隨后在歐陽雪芹的陪同下來了療養院,而歐陽雪芹則是被李牧揚吸引過去了,李牧揚的伯父也住進了療養院,這段時間的抑郁憋悶,終于讓李風病倒了,為了更好的恢復,李牧揚把大伯送到了療養院靜養。 “去大唐吧!我們去那里聊聊”李牧揚沒有理會歐陽雪芹哀怨的眼神,淡然的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么長的時間,連個消息都沒有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讓你不待見?連句話都不想跟我說嗎?” 歐陽雪芹嘟著嬌艷的紅唇,不滿的驕橫道。 “等會你哥哥,我們一起回大唐,你不會連他也恨上了吧?” 李牧揚調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哥哥去家里都沒同大伯父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伯可是尋了他們母子二十幾年,雖說大伯當年有些過錯,可是終究是他的親生父親??!父子間難道還有有解不開的仇怨嗎?” 歐陽雪芹一提到寒星,更是悶悶不樂的說道,大伯對她可是極其疼愛的,她對自己的大伯比自己的父親都親,所以看到大伯傷心,她心里很不好受,當初知道寒星就是大伯那走失的兒子,他可是為大伯高興了好久,對寒星也很是親近。 “自己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不是我有怨恨,是沒有原諒他的理由,一個男人要有擔當,不能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幸福,就不要去傷害她的感情,同樣也是,對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就更不能毀了人家的一生,這兩樣他全都占了,你所換成是你,你能原諒他嗎?” 寒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歐陽雪芹聽得一滯,低下頭不在說話。 回到大唐,李牧揚陪著歐陽雪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寒星則是匯合了上官暮雪母子三人,去了鴻都酒店,他要見見埃提亞,這個一根筋的黑人少女一定等的著急了。 “說說吧!李族長!成為一族之長的感覺如何???我可是聽說李牧媛對你怨念頗深??!你把一個有著美好理想的青春少女,硬生生的套上了生活的枷鎖,讓她在自己討厭的商場對人虛情假意的賣弄笑臉,不得不忍受心靈上的折磨,你可是罪孽深重??!” 歐陽雪芹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很快你們就是難姐難妹了,相信你們歐陽家也會很快的在寒星的整合下,來次大清洗,你歐陽大小姐,也會被自己的哥哥拉去執行家法,管理自己老爹的珠寶生意,你家的老爺子則會自覺地退居二線了?!?/br> 李牧揚不屑的回應道。 “我才不要!我還沒畢業呢!寒星哥哥不會逼我去接手父親的生意的,父親正年富力強,也不可能退位讓賢的?!?/br> 歐陽雪芹臉色一變,找個自認為很充分的理由說道。 “事實勝于雄辯,行了,不和你談論這些你們家的事了,我很忙,幸好你的提醒讓我覺得我之所以這么忙,就是我的哥哥jiejie們很清閑,還有時間跟別人抱怨自己的委屈,我得讓他們盡快的進入狀態,喜歡上自己的工作,這樣才能平息他們心中的怨念,你說是不是???” 李牧揚臉上帶著惡魔似的笑容,看著連連后退的歐陽雪芹詢問道。 “??!你這個惡魔!離我遠點,你離寒星哥哥也遠點,別讓他跟你一樣這么陰險邪惡!我先走了,再見!” 李牧揚的嘴臉嚇到歐陽雪芹了,自己害了牧媛姐,得趕緊給牧媛姐報信,哎!牧媛姐肯定恨死自己了,都怪自己這破嘴,沒事說那些話干什么!李牧揚這個大魔頭,真的好恐怖??!可自己為什么還想著他??? 李牧揚看著逃跑的歐陽雪芹,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傻丫頭,一定被自己嚇壞了,趕去跟李牧媛道歉去了。 寒星一家來到鴻都酒店四樓客房,徐燕接到電話,已經等候在四樓的電梯口了,埃提亞也執意跟她一起等候主人的到來。 “埃提亞見過主人,主母,小主人!” “寒總好!上官副總好!” “徐阿姨好!” “你們久等了!去房間吧!” 兩邊的大人孩子都禮貌地見禮后,寒星吩咐道。 “埃提亞!都跟你說了,你別這樣,什么主人,奴仆的,我們這可沒這些習俗,你還是換個稱呼,叫大哥,寒總,寒先生都行,就是別叫什么主人,聽著別扭?!?/br> 回到房間,埃提亞再次給寒星行了奴仆見到主人的跪拜禮,口中主人的稱呼叫得寒星直呼受不了。 “主人這是在嫌棄埃提亞嗎?那埃提亞這就回去向真主阿拉贖罪,以天火洗凈自己的罪孽,來得到主人的寬恕?!?/br> 埃提亞見到寒星的不耐,惶恐的跪伏在地上,哭泣的祈求到。 上官暮雪看著眼前黑發黒膚,體態玲瓏的黑美人,一臉淚痕的惶恐模樣,不忍的拉了一下寒星的衣角,徐燕也在一旁眼帶請求的看向寒星,只有兩個孩子眼睛眨呀眨呀的看著眼前的異域美女。 “算了!隨你吧!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起來吧!我不是嫌棄你,你別多想,好了!說說索瑪哪里的情況吧。拉姆達還好吧?你母親也康復了吧?” 轉移了話題,寒星把埃提亞扶起來,這個埃提亞還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梨花帶雨的樣子看得寒星也是暗暗驚訝,自己當初救治時,可是骨瘦如柴,形如干尸,可是這才多久啊,就恢復成這樣,體態妖嬈,嫵媚多姿,不怪乎古人云紅粉骷髏,現在兩相對比,古人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