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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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五六月的天了,夜風吹過來還是有些寒浸浸的,崔幼瀾把斗篷往頭上罩住,領著倚翠往崔家大門處去了。 按著今夜的情形,徐述寒若要找她,一定是正大光明從大門來的。 因著夜已經極深了,幾個門房都打起了瞌睡,忽見得有兩個身影遠遠走來,想起今夜仿佛是不太平,立刻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還沒迎上去幾步,人便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 借著燭火的幽光,門房看見了來人的臉,但畢竟他們只是宜州這里的仆役,對崔幼瀾并不熟悉,斗篷遮了大半張臉,又黑燈瞎火的,根本就辨認不出來,只以為是府上的仆婢。 “把邊門開了,”崔幼瀾壓低了聲音,“我出去見個人,就在大門邊上,用不了多少時候?!?/br> 門房當然不肯:“這不行,這大晚上怎能隨意開門,若是被夫人知道了,一定會怪罪的?!?/br> 這幾人還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夫人蔣氏,今夜已經徹底倒臺,甚至很快就要成為階下囚,但崔幼瀾倒也不會在此時與他們說這個,她早就想到不會那么容易出去,便立即說道:“方才七娘子身子不適,府里便請了大夫,夜里出去拿藥也不方便,便索性讓他們配好了送了來,我這是要去給七娘子取藥?!?/br> 一聽是崔幼瀾那里的事,幾個門房便也不好再攔了,且剛剛確實是請了大夫入府的,可見不是說謊,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其中一人便乖乖把邊門打開了。 崔幼瀾也急切,唯恐徐述寒已經到了外面,并且會鬧起來,她一個閃身便出了邊門,一陣寒風撲到她的臉上,她還沒來得及舒出一口氣,便聽見幽靜的街上,仿佛有腳步聲從遠及近,向她走來。 她心里一驚,不防一口冷氣被灌進了喉嚨,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第23章 坦白 崔幼瀾一邊掩著唇咳嗽著, 一邊循著腳步聲看去,果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她不愿在崔家大門口與他說話,便連忙留下倚翠, 自己往旁邊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后在一段院墻邊停了下來。 腳步聲也緊隨著她而停止了。 崔幼瀾漸漸止住咳嗽,順了一會兒氣, 才轉過身去,果然看見徐述寒就站在身后不遠處。 她垂下眼眸, 掩去眼中寒光, 嘴上已經冷冷說道:“這么晚了,你來我家干什么?” 徐述寒朝她看去, 只見她身上披了一件斗篷, 因著周圍實在太黑, 也看不出是什么顏色, 只仿佛是淡色,她的半張臉都藏在了斗篷里面, 看不清她臉上的神采,但徐述寒依舊可以想象得到她霜雪一般的膚色。 今夜的崔家似乎不是很太平, 徐述寒得知之后, 到底還是決定親自來看一趟, 他雖疑心是崔幼瀾出了事,倒還是躊躇了一陣,深夜來此必定是要驚動崔宅里面的人的, 而理由似乎也只能是實話實話。 貿然說出此事,若是俞氏年紀大了一時接受不了出什么事, 這才是徐述寒最擔心的,那畢竟是崔幼瀾的祖母, 恐怕她會更討厭他。 就在這猶豫的當口,崔幼瀾卻出現了。 徐述寒先前已經設想過無數種她此時的處境,直想得膽戰心驚,看她好端端出現在面前,能走能動,也能順利出府,看來她是沒事的。 只是咳了幾聲。 她說話的語氣依舊是不好聽的,從前在徐家時她不這樣,或許也是有的,但因為次數少,所以徐述寒完全記不得了,甚至在她死的那一個晚上,他看得出她心里有氣有怨,但仍是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體面。 徐述寒也不遮遮掩掩,面對她近似詰問的話語,一五一十道:“我以為你出事了?!?/br> 他一直讓永豐看著崔幼瀾這里的動靜,這幾日更是讓永豐和永年輪流盯著,只礙于某些原因又不能直接進去坦白,也是苦惱萬分,而他也知道崔幼瀾同樣讓她的婢子來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否則她也不會出現得那么及時,兩個人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 “我能有什么事,”崔幼瀾輕嗤一聲,“倒是你大半夜的在我們府外徘徊,不像個正經人?!?/br> 徐述寒長這么大,還從未被人指責過不正經,他聽后耳朵尖上便燙起來,好在夜里是看不見的,才能掩飾幾分他的尷尬。 崔幼瀾見他一時不說話,又繼續道:“若不是我及時出來,你是不是就要進里面去了?我說的話,你果真是一句都沒聽進去?!?/br> 徐述寒按下怒氣,想靠近一步,可又想起她三番兩次的抗拒,只能作罷,站在原地說道:“我知道你只是說說,其實你根本就舍不得他。你都鬧了這么久,就不要再鬧了,明日一早我自會上門向你祖母說明情況?!?/br> 崔幼瀾算是一下子就被他猜中了,但她怎么可能就此承認,然后再次乖乖認栽,她想了想,便冷笑道:“我祖母可受不起你這份大禮,你死了這份心罷!你以為我此時出來是來找你好好商量的?我只不過是來攔你,讓你不要進來,免得驚擾了昭王和祖母?!?/br>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徐述寒此時再也忍不住,終究還是逼近她,“你想逃,但是逃不是辦法?!?/br> 崔幼瀾抬眼看他,這次沒有后退,她道:“徐述寒,誰讓你這么輕易就定義我的做法是‘逃’?我在做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沒有這個資格知道,我只是想走我自己的路,不想再與你有所牽扯,我從此不來干涉你,你也不要再來干涉我,這些對于你來說有那么難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