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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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見面便開始針鋒相對,徐述寒的嘴上自然也不饒人,馬上便冷笑道:“你祖母來找你,與我何干?” 不等崔幼瀾再說話,他又道:“你不肯說也無妨,我一會兒便進去問,只要錢給足了,總能問出來的?!?/br> 這回徐述寒說完,倒是往旁邊讓了讓,大有放崔幼瀾離開的意思。 此時大街上人來人往,崔幼瀾也不想繼續站在這里,她帶著裁冰和凝碧往前走到一處稍稍背人僻靜處,果然見到徐述寒又向她們走過來。 裁冰已經怕得不行,這會兒不僅是凝碧早就已經猜到了,便是她也聯想到了,也想起了徐述寒是那日崔清月不見時出現的男子,于是只被凝碧拉著又往后退了幾步,把地方給他們空出來。 “你到底買了什么東西?”徐述寒又逼問道。 崔幼瀾眼見確實是躲不過,只要出來便會被他找到,便道:“落胎藥?!?/br> 雖在意料之中,徐述寒的心還是直直往下沉下去,他急于開口,牙齒便重重咬了住了舌邊,頓時沁出血腥味:“你就這么不想再要他?” “我那日早就說了,這樣做對我對他都好,”崔幼瀾揭開帷帽上的薄紗,目光沉靜,“只不過上次沒有成功,如今才一個月,我要早做決斷?!?/br> “打胎會死人的?!毙焓龊蛩呓徊?,可同時崔幼瀾也后退一步,始終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點都不想親近。 她聞言便笑了一下:“我自然知曉,也不過是賭一把自己的運氣沒有那么差——還是說你篤定我一定會死,那恐怕就要讓你失望了,我肯定會活得好好的?!?/br> 最后一句話,崔幼瀾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非要這樣說話嗎?”徐述寒只覺說也說不得,動也動不得,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在她面前都是徒勞的,竟是從未如此無力過,“我們何曾到了這種地步?” 崔幼瀾的眸子一垂,但很快便又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我們到了哪種地步,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就算不是他推她下水,可是這么多年的本就不多的夫妻情分早就被磨得一點都不剩了,或許說不多都是她的妄想,他們之間夫妻情分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徐述寒果然沉默了。 崔幼瀾道:“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今日我也已經再次和你說清楚了,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更不要出現在我家附近,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好,不需要你?!?/br> 說罷,她轉身向著后面的裁冰和凝碧招了招手,兩個婢子會意,連忙跑了上來,一左一右伴在崔幼瀾身邊,護著她趕緊離開。 裁冰手上還緊緊拿著那幾包藥,路過徐述寒身邊時,更是下意識往懷里揣進去,徐述寒回頭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抬了抬,有一瞬竟想從裁冰手里把藥搶過來,然而終究沒有動手。 她的心意已然這么堅決,就算搶了這一次,也依舊有下一次,他攔不住的,而他若是直接不管不顧向崔家坦白此事,萬一俞氏像上輩子一樣有個三長兩短,恐怕崔幼瀾會更恨他,他也不會去拿俞氏的性命開玩笑。 似乎只能這樣了。 徐述寒閉了閉眼,也只是有那么一刻的挫敗與氣餒。 崔幼瀾如今變得這樣不講道理,他理解她心里有怨,可那也不是她消極的理由,總有一日,他肯定要把她再弄到身邊好好說一說,她別想就這么輕易把他打發了。 她最好只是嘴硬,孩子如果真的沒了,他不會和她善罷甘休。 *** 崔幼瀾一路直奔自家的馬車,等進去之后才悄悄舒了一口氣,而再看身邊的裁冰,已經抖得不行了。 凝碧一雙手冰冷,卻仍是過來握住崔幼瀾的手,小聲問:“娘子,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自己親近的婢子們,崔幼瀾也從沒想隱瞞過,如今已經確認有了身孕,便直接一五一十地向她們說了出來,又道:“回去之后,你們再悄悄和倚翠剪雪說,除此之外便守口如瓶?!?/br> “可是這……瞞不過的呀!”裁冰快要哭出來了,她一向穩重,若不是逼到絕境,萬不會如此慌張,“娘子還要入宮,就算不入宮,這樣的事……方才徐家郎君既然有意,娘子何不干脆應了他?” “我和他的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贝抻诪憻o法說出前世,又繼續說道,“等時機差不多,我會向祖母坦白,到時只說不知那日宮中之人是誰便可?!?/br> 無論她在盛都還是在宜州,俞氏都是免不了要知道這件事的,區別就是徐述寒這個人存不存在罷了,崔幼瀾還是那句話,既然俞氏要知道,若是由著別人傳到她耳朵里,還不如她自己去向俞氏說。 否則她也不會立即決定跟著俞氏回宜州來。 凝碧猶豫道:“老夫人治家嚴謹,恐怕……娘子,哪有高門貴女未婚有孕的呢?你若還要撇開徐郎君,又去生下孩子,簡直是聞所未聞,你就不害怕嗎?” 害怕? 崔幼瀾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一點都不害怕,或者說早就過了害怕的時候了,上輩子的她確實是很害怕的,但到最后也無非就是那樣,害怕到最后也沒有什么用,不過是多了一個夫君,日子還是那樣糟糕。 昨夜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來來回回把事情想透徹了。 前世她想放棄這個孩子,若無母親阻攔怕是也得手了,可如今已然和他見過面也養過他,那七年里幾乎是耗盡了全部心血,已經是割舍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