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給我打死他
岳天府身上冒著淡淡黑霧,全身已經麻痹,鬼堡那長老的喪魂砂還真厲害,將他體內的元氣都感染成了灰黑色。 盤膝坐在地面,神田中元氣流轉,將體內的黑霧逐漸驅散,臉上由灰黑色,轉為了蒼白色,再由蒼白轉為了紅潤。 此時金色夕陽驅散了漫無邊際的烏云,灑落在云霧彌漫的山峰上,左邊角落的樹林中,傳出清脆的蟲鳴鳥叫之聲。 岳天府緩慢站了起來,陰陽壺憑空而現,將星域域主倒在地面,星域域主虎虎生威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多謝岳教主搭救?!?/br> 岳天府抱了抱拳:“剛才得罪了?!?/br> 陰陽教大長老沉吟道:“教主,我們先回陰陽山,鬼堡堡主為人陰森,我怕他對我們陰陽山出手?!?/br> 岳天府覺得有道理:“我們等等荊玉鳴吧?!?/br> 荊玉鳴從虛空中鉆出:“多謝岳教主記掛?!?/br> 落在空地上,星域域主眼眶微紅:“鳴兒?!?/br> 荊玉鳴腦海中一陣波動,叫道:“爹,你是怎么落在鬼堡之人手中的啊?!?/br> 星域域主虎目含淚:“此事是我大意,被蕭山水和荊變偷襲,才被關在鬼堡中?!?/br> 荊玉鳴眼神銳利起來:“我們先離開這里?!?/br> 岳天府袍袖席卷,陰陽二氣如水波紋般蔓延而開,瞬間化為道陣法,他們便消失在了原地。 約莫半日之后,落在陰陽山的大殿中,岳天府道:“寒舍簡陋,還請荊域主不要嫌棄,我讓人帶你去客房調息?!?/br> 星域域主身上的創口甚是嚇人,不過對他這樣的強者來說,這點皮外傷壓根就不算什么,抱拳道:“多謝岳老哥?!?/br> 有個弟子將荊玉鳴和星域域主送到客房中,星域域主手掌陡然劈出,荊玉鳴右臂光華繚繞,向劈下來的手掌點去。 星域域主手掌縮了回去,瞬間如電般抓出,五指如爪般抓向荊玉鳴的胸口。 荊玉鳴指尖光華繚繞,輕輕的彈了出去,直射星域域主的手掌心。 星域域主收回手掌:“如此短的時間內,你便有如此修為,為父甚是欣慰啊?!?/br> 有個青衣小鬟送上茶來,臉頰紅通通的,看上去甚是羞澀,看了看荊玉鳴,然后退了出去。 荊玉鳴抿了口茶:“父親是怎么被蕭山水和荊變偷襲的啊?!?/br> 星域域主眼中射出火光,仿佛有熊熊的烈焰在燃燒:“我在斷神嶺和爆神獅交戰,將其給擊殺,得到了顆神花,自己身受重傷被蕭山水偷襲,掠出樹林的時候,身軀搖搖欲倒,荊變將我扶住,我哪里知道他會偷襲我。后面我才知道,我這個養了二十多年的義子,壓根就是蕭山水的兒子,是他故意做的局,讓我全力培養他。他之所以想殺我,就是為了星域域主之位?!?/br>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眼眶濕潤起來,眼中射出寒光,被自己義子偷襲成重傷,讓他覺得難受無比。 荊玉鳴神色陰沉:“父親先好好療傷,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的?!?/br> 星域域主緩緩攤開手掌,一朵繚繞著彩色光華的花朵,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這朵神花送給你,你就收下吧?!?/br> 荊玉鳴看著純粹無暇的神花,布滿了細致的紋路,知道這相當于第二條命:“父親需要神花療傷,還是父親吞下吧。我還準備等父親傷勢痊愈之后,回到星域,奪回屬于我們的東西?!?/br> 星域域主豪氣迸發:“好?!?/br> 荊玉鳴走出房間,壓力減少不少,若是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用孔有武查看父親消息了。 沒事的話,去尋找煉制分身的材料,修煉出第二道分身,這樣對付荊變才更有把握。 煉制分身需要神鐵,只是好的神鐵和神爐,都不是那么好尋找。 將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找齊之后,便在附近神火城尋找神鐵和神爐,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忽聽有人說道:“我們神煉府的煉劍大會,快要開啟了,到時候不知道能看見多少的稀世奇珍,想想我就覺得光榮?!?/br> 那個小姑娘穿著花衣裳,扎著馬尾辮,笑起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驕傲之色。 她身旁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長得很高大,笑起來的時候很憨厚:“看看這次奪得魁首的是哪個天才?!?/br> 那姑娘翻了翻白眼,揚起純真的臉蛋,笑道:“那還用說啊,當然是我們神煉府?!?/br> 有人嗤笑道:“神煉府已經日漸衰落,還會出現天才?” 那小姑娘微微皺眉,看著人群中走出的消瘦少年,呦呦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鑄劍山莊的廢材寧鑄啊,你覺得你是我們神煉府天才的對手嗎?” 鑄劍山莊少主寧鑄的折扇咔嚓的合起:“你說朱淵那個家伙嗎?這次就讓你在煉劍大會上看看,我怎么擊敗你們神煉府的天才?!?/br> 那小姑娘惱怒的揚起腦袋:“少鋼,我們走?!?/br> 那憨厚少年瞪了瞪寧鑄:“花花jiejie,不用理會寧鑄這個笨蛋?!?/br> 荊玉鳴啞然失笑,憨厚少年比那小姑娘大了許多,卻喊她jiejie,還真是滑稽啊。 寧鑄揮了揮手,傲然道:“朱少鋼,你這個蠢牛木馬,有膽子得罪我,給我狠狠的打?!?/br> 人群中沖出四五個男子,手持著鐵棍,狠狠的砸下。 尖銳的氣流席卷,朱少鋼靈敏的將其避開,拳頭夾雜著暴風呼嘯而出。 兩根鐵棍狠狠的掃向他的臉頰,他急忙沿著地面一滾,雙拳難敵四手,另外幾人的鐵棍,砸在他的后背上,將他砸倒在地。 小姑娘畫畫怒道:“你們敢欺負我們神煉府的人,難道不想活了嗎?” 寧鑄冷笑道:“你個神煉府的丫鬟,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我不打死你?!?/br> 手掌向小姑娘畫畫的臉頰打去,小姑娘畫畫驚恐的倒退著,摔倒在了地面。 若是寧鑄的手掌打在自己臉上,日后還怎么在神煉府吹牛,怎么當大姐大啊。 忽然一只手掌抓住了寧鑄的手掌:“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啊?!?/br> 寧鑄見到荊玉鳴,惡狠狠道:“你是誰,膽敢管我閑事,是不是不要命了啊?!?/br> 荊玉鳴一個耳光將他打翻在地:“給我滾?!?/br> 寧鑄尖叫道:“給我打死他,給我打死他?!?/br> 那幾個毆打朱少鋼的人,憤怒的沖了過來:“敢打我們少主,真是不知道死活?!?/br> 哪知他們還未靠近荊玉鳴,荊玉鳴彈了彈手指,他們就倒飛了起來,落在了地面,就像條死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