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 虛空暗黑之力
聶鋒哪怕在蘇陽的背上,也感到內心的冰寒與絕望。 因為這個機甲老祖變回本體,似乎更加強大,叫人無法對抗。 他心里在極度的后悔與自責。 只怪自已太弱了,根本無法與蘇陽一起面對這樣的可怕對手。 現在,再后悔也是遲了。 真的一旦決斗。 蘇陽必敗無疑。 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已成了累贅。 如果沒有自已的存在,那么,蘇陽就可能會在這個老祖面前逃出生天。 他相信,蘇陽雖然打不過對方,但肯定能從對方手中逃出去的。 同時也沒有料想到,曾經他也是地球上的最強男人,風光無限,如日中天。 那個時候,有多少權貴大勢,想要巴結他而不得。 又有多少絕色美女,想爬上他的床,爭先恐后要做他的女人。 人前人后,山呼海應,萬人矚目。 可現在,卻淪為了一個機甲族的犧牲品,成為人族的恥辱。 甚至還需要蘇陽這個年輕人來救自已。 哦不,是成了蘇陽的累贅。 想到這里,聶鋒就微聲對蘇陽說道:“蘇陽,你把我放下,再趕緊逃走,這個老怪物,則由我來拖住他。我能拖一分,就算一分吧。這樣,你活下去的機會就會更大一點?!?/br> 他來地窟世界,如同沙子一樣,根本沒有翻騰出什么浪花。 而蘇陽不同。 這個年輕人擁有無上的修武天賦,在短短的半年中,就成了風靡龍淵地域最著名的人中之杰,名聲傳遍了整個龍淵地域。 甚至連魔林谷與空天島那邊也有所耳聞蘇陽的英雄事跡。 以小輩之力,獨斗皇級智獸,雖然并沒有取勝,但這也是一種至上的榮耀。 而現在,更是對斗機甲族的萬年老祖,同樣也是一尊皇級的大人物。 這樣的實力,放眼龍淵的天下,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做到的。 因此心里對蘇陽除了敬佩與崇拜,還是敬佩與崇拜。 自然更不希望蘇陽夭折在機甲老祖的手下。 哪怕自已去在機甲老祖手下送死,也要給蘇陽創造一點逃走的時間。 因為,機甲老祖竟然引動了虛空之力,這樣的手段,稍微有理智的人都明白,那將是一種怎么樣的力量,令人無法想象。 哪知,蘇陽一聽到聶鋒這樣話,立即搖頭正色說道:”老聶,你開什么玩笑,我說過,我活,你就活,我死,你也不一定死?,F在,你給我好好呆在這里,看著我如何戰敗這個老怪物?!?/br> 說到這里,他將聶鋒放置在一個山岰之中,為的是怕等會兒戰斗起來,會波及聶鋒,讓他無辜死亡。 不過,蘇陽的一雙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這個機甲老祖的本體。 這個機甲老祖雖然恢復的本體,身材比他更小更脆弱,但事實上,這樣的身體,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這個身體全部是液態金屬所鑄成的。 也就等于這具身體沒有破綻,也就沒有弱點。 當然,能否接近對方,也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而就算接近對方,用他那些底牌大殺器,也不一定能干得翻這個液態金屬機甲。 最重要的,這個老祖他居然勾動了虛空之力。 這可是大能圣賢才擁有的手段啊。 這個老祖到底是什么實力,怎么可以這樣厲害呢。 “小子,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是一個如此仗義的人,既然這樣子,那就成全你們,讓你們一起下地獄吧?!?/br> 機甲老祖先是贊嘆一聲,然后就一個閃步,朝蘇陽聶鋒兩人沖來。 他的體型根本不是象人族一樣用雙腿朝這邊走來。 而是像彈簧一樣,雙足在地面上一點,然后,整個人象一顆高速射擊的炮彈一樣,朝蘇陽轟然炸來。 蘇陽也不甘示弱。 他雙足緊扣大地,右手瘋狂運轉龍玄元息,捏緊拳頭,朝機甲老祖猛然轟去。 這一次,他可是運上十成的力道,就想試一試這個機甲老祖的力量,是不是能與自已的拳力抗衡。 一團半透明的集束拳力在身前轟炸開來,朝機甲老祖呈扇形沖撞而去。 集束拳力四周,騰起一片又一片的虛空。 空間結構根本敵不過這股偉力的轟擊。 要知道,在龍玄冰心訣沒有突破到第九重之前,蘇陽全力一拳,也能打出一千七八萬斤巨力。 現在,他的龍玄冰心訣已經突破了第九重,所有武技神通與術法,也跟著大幅度提高了許多。 自然拳力也至少要翻個番。 甚至是翻了幾個倍數。 連他自已也預計,這一拳,至少打出有四千萬的巨力。 甚至更多。 這從這片空間不能承受的異象就可以看出來。 他相信,這一拳,肯定能將機甲老祖打飛。 就算不能打碎這液態金屬的機甲軀體,但只要能打飛,就等于朝勝利的方向前進了一步。 哪知,機甲老祖根本不避閃,照樣朝蘇陽沖過來。 仿佛,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蘇陽這一拳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四千萬之巨力,哪怕是皇級尊者來了,也得退卻三步,避其鋒芒。 但,機甲老祖根本不管那么多,依舊沖了過來。 不過,他一動。 那身后的黑暗之力,也隨之雷動,轟然作響。 如同一堵巨山,磅然而至。 與此同時,機甲老祖也伸出一只拳頭,朝蘇陽狠狠砸來。 而蘇陽也不避閃,眼綻兇光,手運億萬勻力量,猛然轟砸過去。 轟 雙拳擊中,發出驚天動地的爆響。 而以雙拳之間,一團耀眼無比的光團爆發,充斥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那虛空暗黑之力紊亂,雷電滾滾,狂風大作,化為黑云,四下散逸。 隨后,海嘯一般的拳風,直接將兩人給掀飛。 蘇陽朝后面疾飛七八百米,撞翻數座小山頭,才消退這股恐怖的拳力。 一股鮮血,自他嘴邊涌出。 他咳了一聲,努力站住身子,才止住吐血。 但面色卻是慘白一片,一只拳頭也是血rou模糊。 這是他自入武道,還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他一直認為,能抵過他全力一擊的人,真的太少了。 尤其是突破到第九重之后,更是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