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夫君,咱們進里屋就寢吧
而蘇陽至此才明白這個風靈子的真實身份。 同時又奇怪這個噬魂獸為什么到現在才告訴他對方的真實身份。 估計是怕風靈子那恐怖的氣息吧。 他也知道,自打噬魂獸來到他腦海中,他就沒有見過噬魂獸害怕過什么東西。 哪怕是最強大的敵人,也沒有見過噬魂獸如此害怕過。 讓蘇陽吃驚的是,風靈子是居然因為噬魂獸,才找上自已的。 聽到風靈子的話,噬魂獸直接消失了,似乎再也找不著它的蹤影。 風靈子也沒有再作聲,就開口對蘇陽說道:“夫君,咱們進里屋就寢吧,至于她,就在外面吧?!?/br> 此話一出口,蘇陽與葉芷涵大為驚訝。 同時又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風靈子。 他們想不到這個風靈子竟然這樣子直接,一進來,就第一時間要找蘇陽做那事,這是什么情況呢。 難道她是一個yin娃蕩婦? 可是,瞧她那清純而精致的面容,又根本不象那類人啊。 并且,那張臉漂亮純真得跟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樣,哪里象一個活了五萬年的老前輩啊。 這是到底為什么呢? 這男女做那事難道不先培養一下感情嗎,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才能算是水到渠成嗎? 為什么要這么直接,就象和牲口配種一樣。 這真的太稀奇古怪了。 “怎么啦,你不肯么?” 風靈子對蘇陽說道。 那清冷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急不可耐,反倒充斥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 仿佛那事情,是應該必須一定要做的。 而且是越快越好。 雖然她身上并沒有散發一絲絲氣息,那總讓人感到這滿子里面全部充斥著她的意志。 就如同進了她的腦海,一切都應該遵循她的規矩來。 “那個,我們是不是先去冰玄門呢。等我們兩人適應了對方,才能那樣,如何?” 蘇陽用帶著商量的口氣問道。 “不可?!?/br> 風靈子斷然拒絕。 同時眼中金芒一閃。 一下子,屋內空氣中似乎閃過一絲嗤嗤的聲音,如同有什么東西在空氣中被燒著似的。 而葉芷涵那絕美的臉龐上,立即變得慘白慘白。 她感到自已的腦海中,象是中了一刀似的。 那種痛苦隱隱而發,不發于rou體,乃是靈魂的疼痛。 同時心里一陣駭異。 這個老女人如同神明一樣,真的太可怕了。 同時蘇陽也猛地感覺到妻子的識海受了傷,不禁又驚又怒,對風靈子吼道:“你別傷她,有本事就沖我來?!?/br> 他算是豁出去了。 這個老女人居然敢對葉芷涵動手,以致來要挾他屈服她。 “哼,傷她,她還不夠資格。我只是警告你。在這里,我才是主宰,你們一切得聽我的安排。走吧,進去?!?/br> 風靈子那根本沒有感情的清冷聲音再次響起,同時指著里面的屋子,冷冷地盯著蘇陽。 “老公,你去吧,不要管我。我沒事的?!?/br> 葉芷涵堅強地說道。 她努力不使自已摔倒,而扶著墻面。 但那種神識的痛苦,不但不減緩,反而加重。 一瞬間,她的額骨上就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想運用龍玄內息,卻根本不管用,并且越運轉內息,那種痛苦就越厲害。 因此,她只能放棄了。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痛苦,rou體上根本沒有感覺,但腦海神識中,卻如同被火在焚燒一樣,一下子劇痛不已。 撲通 終于,葉芷涵堅持不住了,雙膝一屈,竟然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并且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微張的檀口都不由自主流出口水來。 那嬌美無比的五官也開始在慢慢扭曲。 蘇陽緊緊抱著葉芷涵,沖著風靈子大聲吼道:“你如果想要與我做那事,那就放過她,否則,我情愿與她一同死在你的面前,讓你也無法得逞?!?/br> 他能感應到葉芷涵那靈魂深處的劇痛,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痛苦,這讓他不禁淚流滿面,心如刀絞。 他恨不得馬上出手擊殺這個可惡的女人。 但是,理智清晰地告訴他,這樣做,只能適得其反,害了葉芷涵的性命,同時也保不住自已的性命。 那樣就太不值得了。 “唉,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樣對待她,日后她自會知道的,而且還會很感謝我給她送了一場機緣。唉,好人難做啊。進去吧,夫君。就讓她留在外面吧,她不會有事的?!?/br> 這一次,風靈子沒有動怒,相反很溫柔地對蘇陽說道。 隨后,就走來,伸手要拉起蘇陽,再將他帶進了里屋。 而蘇陽在風靈子說這話時,全身一震,神情也變了。 變得十分的怪異。 他就象一個木頭人一樣,松開葉芷涵,就頭也不回,傻傻地跟著風靈子進入了里屋。 而葉芷涵此刻頭痛如裂,好象有刀子在里面不停地絞著似的。 她抬著滿頭冷汗的絕美臉龐,死死盯著自已的男人,隨同那個似仙似魔的女人進了里屋。 一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眸中,不停地流出淚水。 見那張房門被緊緊關上,她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無法言喻的悲哀。 然后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更不去想這回事了。 因為,這一刻,她已經不屬于她自已了。 蘇陽更不屬于她的人了。 一瞬間,葉芷涵就盤坐在那里,渾身上下,開始彌漫著一層寒氣。 白色的寒氣,把她整個人給包裹,從而形成了厚厚的白霧,再就是凝結成霜,然后就是冰層覆蓋全身。 繼而加厚,仿佛這一片天地的所有寒氣都被引過來,加持在葉芷涵的身上。 慢慢的,她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座正在修煉的冰雕。 繼而整個房間的溫度,成了冰窟,寒冷得讓空氣都開始凝固,連光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在這一刻,這片空間就慢慢地形成了葉芷涵的領域。 她沉沉地陷入其中,苦苦修煉著,以抵御那無法言喻的靈魂之痛。 至于里面的房間,仿佛被屏蔽了似的,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就象完全消失了一般。 甚至連房間都仿佛不存在了一樣。 這也不知道這間房間成了葉芷涵的領域,還是那個房間成了風靈子的領域。 反正就互不相間,互相屏蔽,隱藏空間與虛空之中,沒有任何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