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鐵牛,你的腿傷是怎么一回事
并且,從老人那荒誕不經的行為舉止,就能判斷她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蘇陽躲閃著那些磚頭與木塊,退了出來。 “對不起啊,大侄子,你伯母她” 牛金山歉然道。 神情極是憂慮與傷感。 “我明白了,不會介意的。對了,我要去看我的大兄弟,鐵牛?!?/br> 蘇陽笑了笑,不以為然,又朝另一個正不斷傳來咳嗽之聲東廂房走去。 見葉芷涵仍是站在門外,不進來,他伸出一只手,輕聲道:“小涵,進來吧?!?/br> 葉芷涵香肩微微一抖,眼波流轉間,就牽著蘇陽的大手,一步跨進門來。 牛金山看在眼里,不禁露出一絲會意的微笑。 隨后,一瘸一拐,進了里屋。 蘇陽帶著葉芷涵,把禮品袋放在堂屋,就朝東廂房走去。 一進去了,就看見一條五大三粗的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四五歲,正半躺在一張用木板拼成的簡易床上,他全身上下**著,中間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子。 葉芷涵馬上別過頭,不敢進來。 那燈光打在古銅色的胸脯上,如同古代東歐的戰士一樣強壯有力。 可是他的兩腿,正以怪異的姿勢擺放在床上,一動不動。 兩腿上面血跡斑斑,小腿處腫得老大,呈現烏青之色。 且在大漢的手邊,還放著一包劣質的紅色的香菊牌香煙,淡綠的打火機。 那剃得象犯人一樣的頭發,略顯出一些血漬。 且棱角分明的臉上也有幾道血痕。 一雙不大,但卻很黑的眼睛里閃煉著笑意。 “老蘇,你來了?!?/br> 牛大力笑了笑,隨后目光落在葉芷涵的身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訝然與驚艷。 隨后就扯了一條破毯子,蓋在身上。 隨后才笑了笑,“你就是小涵?!?/br> “對,大力哥,是我,葉芷涵?!?/br> 葉芷涵這才轉過頭來,略顯羞澀地說道。 “想不到,我當年的新娘子,居然出落得這么絕色美麗,真的很好,老蘇有福氣?!?/br> 牛大力嘿嘿直笑。 當然,他只是說笑話而已。 而新娘子也是當年他們幾個小伙伴玩的游戲而已。 當年,蘇陽與葉芷涵訂娃娃親的時候,眾所周知,全村的人都來送了祝福。 對于這一對新人,牛大力自然只有祝福。 不過,一聽到牛大力這么一說,葉芷涵的臉頰更加紅了。 而蘇陽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兄弟,坐,只是我這里環境所限制,還望見諒啊?!?/br> 牛大力指著一條有些砍痕的長條凳,對蘇陽說道。 “好的,這深夜打擾,還真的對不起啊?!?/br> 蘇陽拉著葉芷涵坐下。 “老蘇,你這話就太見外了,你我兩人是兄弟,這樣說,就不認我這個當兄長了?!?/br> 牛大力不滿地說道。 “哪會呢,不當你是兄弟,我怎么會再來呢?!?/br> 蘇陽道。 隨后,又有些期待地說道:“也不知我家那個老頭子怎么樣了,是不是還住在山上,若不是怕山路不好走,我現在都想去看一看他了?!?/br> “哦,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家老頭子早就不住山上了。早在十年前,他就下山了?!?/br> 牛大力奇怪地說道。 “十年了,怎么會呢,我怎么一直沒有收到消息呢,老頭子不是一直喜歡住山上嗎,怎么可能會離去呢?” 蘇陽失聲地問道。 他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子失態過。 “這個事情嘛,具體我也不知道,要問村長才知道。我只記得老頭子離去時,去過村長家,就此消失了?!?/br> 牛大力道。 蘇陽沒有作聲,但眼里閃過一抹nongnong的失望。 這次他特意回來,主要就是要看老頭子。 哪知,卻被告之十年前,老頭子就離去了。 一時間,心情變得很糟糕了。 主要是這里的通訊設備不齊全,也無法與外面世界有所聯系。 “別急,或許,你老爺子還有什么東西留在山上呢。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br> 葉芷涵輕輕握著蘇陽的手,柔聲安慰著。 “嗯。明天一大清早就上山去?!?/br> 蘇陽點頭道。 “來,抽煙。也不知道你能抽這種劣質煙不?” 牛大力挪動一**子,遞來一根煙卷。 蘇陽馬上接著,點燃,吸了一口,道:“嗯,還是小時候的味道啊,十幾年來了,都沒有改變?!?/br> 又對葉芷涵道:“小涵,去,把那兩條煙拿來,給大力吧?!?/br> “好的?!?/br> 葉芷涵起身,走到堂屋,拿了一個禮盒過來。 蘇陽打開禮盒,掏出兩條和天下煙,又掏出兩瓶茅臺酒,對牛大力道:“怎么樣,喜不喜歡?!?/br> “哇,好家伙,送這么好的煙酒,不愧是十幾年的兄弟,老子沒交你這個朋友啊?!?/br> 牛大力雖然生活在農村,但也經常去老槐子村與甘林縣城,自然也認得這種煙酒,都奢侈品,不禁心中狂喜,大聲說道。 “我就知道你好這兩樣,希望你別嫌棄啊?!?/br> 蘇陽謙虛地說道。 “瞎,老蘇,你能來看我,就是我牛某人天大的福氣了。只可惜啊,我不能動彈,要不然,就去廚房炒幾個下酒菜,咱哥倆喝幾口?!?/br> 牛大力盯著那對茅臺酒,不禁嘆息道。 “怕什么,我這不是帶了下酒菜嗎?” 蘇陽說著,就從包里掏出一些熟食,花生米之類的。 “考,老蘇,你真的想得周到啊,太厲害了?!?/br> 牛大力贊道。 “那個,有酒杯嗎?” 蘇陽問道。 “這個,比得城里,那里有那玩意兒,這樣吧,你一瓶,我一瓶,打開蓋子就喝吧?!?/br> 牛大力略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好吧。想不到,鐵牛,你還是這樣豪邁啊?!?/br> 蘇陽打開了瓶茅臺的瓶蓋,遞給牛大力。 再又給自已開了一瓶,笑道。 突然,葉芷涵盯著牛大力的雙腿,提醒道:“那個,大力哥,你的腿傷,好象不能喝酒吶?” 牛大力面色微微一變,隨后,不以為然地說道:“沒事兒,反正是廢了,不管它。來,今天咱兄弟來了,不喝個痛快,是不罷休的?!?/br> 就舉著酒杯,開始要喝。 哪知,蘇陽突然接住酒瓶,淡淡地說道:“鐵牛,你先說說,你的腿傷是怎么一回事?” 因為,有葉芷涵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不能讓牛大力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