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借住法蘭寺
“閑雜人等與狗不得入內?!?/br> 這一句話,讓蘇陽想起前朝未年某些國外勢力在華國建租界,也寫這種類似的標語,其意極其鄙視國人。 現在這種標語又出現在這里,也就顯得分外的剌目,讓人憤怒不已。 當然,對于普通人而言,見到這樣的標語,一笑而過,不作理會。 畢竟,里面的權*貴公侯,不說見到本人,光這樣雄偉奇峻的居所,就散發著一股懾人心魄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小子,沒看到這幾個字嗎?” 一名彪形大漢冷喝道。 “嗯,小子,你是想做閑雜人等還是做?” 另一名彪形大漢面色不善地說道。 不過那個狗字仍是沒有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彪形大漢在大門口大喝道:“小子,快滾吧,再敢來這里,小心打折你另一條腿,快滾吧?!?/br> 緊接著,一個人被人從大門口扔了出來,跌倒在地上。 但見那人身材高挑瘦弱,約莫二十五六歲,鼻青臉腫,衣物破爛,象個乞丐一樣,整個人骯臟落魄。 一雙木質拐杖也被扔了出來。 一名彪形大漢對年青人喝道:“小子,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有下次,那你另一條腿,就真的不用要了??鞚L吧,瞧著你都晦氣?!?/br> 說到這里,其中一人還要用腳去踢那個年青人。 因為年青人是低著頭,蘇陽看不清面容。 等他抬起臉時,蘇陽眼中一驚,不禁脫口而出,“阿力” 幾步走過去,一把扶起年輕人。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前竹葉青的貼身保鏢阿力。 在蘇陽印象中,阿力雖然身手不是最厲害的,但為人低調機智,辦事能力極強,且對竹葉青忠心耿耿,深受竹葉青的器重。 沒想到 “你是,蘇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阿力睜著有些青腫的眼睛,瞧清是蘇陽,不禁面色一變,又驚又喜,但又立即壓低聲音問道。 “哦,我是路過此處,你這是怎么回事?” 蘇陽沉聲問道。 神魂擴識之下,他發現阿力身上竟然有多處淤青與內傷。 且一條左腿被生生打折,露出森森白骨,鮮血仍是不停地流著。 他趕緊出手,幫忙封住xue道,止住流血。 “哦,原來你們認識啊,那行,快滾吧,你們兩個垃圾,再不滾,小心放狗咬人吶?!?/br> 一個大漢肆無忌憚地喝道。 “你” 蘇陽眉眼一冷,正要發作。 哪知被阿力一把拉住,低聲道:“蘇先生,請忍一忍,我們先離開這里?!?/br> 又對那個大漢點頭討好說道:“這位大哥,我們馬上就走?!?/br> 他拿起拐杖,掙扎著要站起。 “我來背你?!?/br> 蘇陽一把背起他,再將兩根拐杖拿到手上,站在路邊,叫了一臺出租車,然后對司機說道:“師傅,去附近的醫院吧?!?/br> 阿力馬上說道:“蘇先生,不用了,不如送我去法蘭寺吧?!?/br> 司機默默開車,朝法蘭寺駛去。 蘇陽呢,因為看到阿力這樣子,又不知道竹葉青的情況怎么樣了,自然而然很著急。 可是瞧著阿力對這個尋歡大莊園極是忌憚,又倍感納悶,只是不好現在問阿力。 半小時后,出租車到了一個偏靜的小村莊,就停下,指著前面的路口,道:“不好意思,前面修路了,過不去了?!?/br> 蘇陽一看前面果然有人在施工修路,就問阿力,還有多遠。 阿力說還有半里路的樣子,可以下車走路回去。 付了車資,蘇陽就背著阿力,朝村里走去。 一路上,蘇陽都是閉著嘴巴,沒有任何的言語。 似乎,他在克制著什么一樣。 阿力也看出來了,因此也情緒低落,不敢作聲。 良久,蘇陽就主動問起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力這才輕聲說了起來。 原來,在東海時,竹葉青與師妹鐘恬兒之間鬧矛盾,因竹葉青要把玉皇宮宮主之位傳于葉芷涵,遭鐘恬兒極力反對。后者聯合其師鐘緹紅一起,逼得竹葉青將玉皇宮宮主之位傳于鐘恬兒。 竹葉青遂帶著她的原班人馬,憤然離開玉皇宮,準備回開縣縣城,自立門戶,重振玉虛門。 哪知,其師鐘緹紅拿出竹葉青年幼時與人的定親婚約,要求她來京都,與一個姓蘇的豪門大少完婚,從而可以獲取對方的資源,可以重建玉虛門。 竹葉青想著來京都建玉虛門,覺得不現實。但經不起鐘緹紅的催婚,于是,先過來與人完婚,看能否弄到一些資源,至于重建玉虛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來京都之后,竹葉青就提前打聽與她聯親的那個豪門大少,居然是一個花花公子,專門以玩弄女性為樂。 竹葉青當然不愿意與這樣的人渣成親,當即在蘇陽悔婚。 這可觸怒了這個蘇姓豪門,于是,被對方的高手關在禁閉室,只等她回心轉意,才與大少成親。 但她一直不肯回心轉意,于是,就被關閉到至今。 幾個手下,均有去看望她,由于言語發生沖突,也都打得半死,還遭到羞辱。 他們現在的處境是,玉虛門重建根本沒有希望,能把竹葉青救出來也是不可能的。 只要那些人把竹葉青放出來,不關禁閉,就算很了不起了。 聽到阿力緩緩的,帶著無盡悲憤的敘說,蘇陽沒有任何回應,甚至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他一聲不吭,背著阿力,來到村尾一處破爛廢棄的寺廟前面站定。 ”為了節省開支,我們一直就住在這里,幸好這里的村民還好,只要我們每個月一千塊錢的租金?!?/br> 阿力望著那破爛不堪的法蘭寺,心中感慨萬千。 “嗯,京都的生活水平比較高,一千塊錢的租金不多?!?/br> 蘇陽沉聲說道。 正說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有些猥瑣的聲音,“這位先生說得不錯,在帝都啊,這一千塊錢的租金還真的低得讓人無法想象,所以嘛,從這個月起,租金上漲到二千塊一個月,也就是從今天起,你們需要交一個季度的租金,也就是六千塊錢給我。知道嗎,阿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