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你傷成這樣子,還能行嗎
葉芷涵發現,自已脫掉睡袍時,竟然沒有一點兒不堪的情緒,好象很自然,很隨意一樣。 根本沒有平時里的忸怩作態與面紅耳赤。 要知道,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這樣做。 她長到二十二歲,還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袒誠相待。 眾所周知,她一直如同冰山上的雪蓮,冰清玉潔,孤傲高冷。 曾有許多優秀的男人對她趨之若鶩,暗慕不已,更有許多大膽者,公開追求她。 但她卻連看那些男人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只是,祖父之命難違,才被迫嫁給從小就有娃娃親的蘇陽。 之前三個月,她無法接受蘇陽這樣的上門女婿,總是想方設法,逼他與自已離婚。 哪知道,不管她怎么苦待蘇陽,蘇陽都任勞任怨,無怨無悔。 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讓她徹底對蘇陽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因此,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屬萬分的不容易。 連她自已都感到驚訝——自已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放浪形骸了。 她將睡袍放在床頭的衣架上,然后再步入浴室,然后不顧呆在一邊的蘇陽,就取下花灑,要替蘇陽沖涼。 至于蘇陽呢,完完全全懵住了。 象是一個傻子一樣,呆立在那里。 而一雙眼睛,卻象鉤子一樣,鉤在葉芷涵的嬌軀上,葉芷涵走到哪里,他的眼光就跟著在哪里。 但見那中式小衣所露出來的肌膚如雪,緊致細滑如瓷,無論哪一方面,都是老天最得意的杰作,用人間極致藝術品來形容,也不為過。 先前,蘇陽看過鷹殺,也就是小英子的身體,那也是魔詭一般的妖嬈身軀,但乍一看到葉芷涵的身體,那簡直比魔詭還要魔詭,堪稱極致藝術品。 忽然間,蘇陽感覺鼻端一股熱流。 下意識一摸,發現是一行熱血。 原來,他竟然流鼻血了。 殷紅的血液有些滾湯,有些腥甜。 趁著葉芷涵沒有發現,蘇陽趕緊擦掉,哪知,越擦越多。 因為,葉芷涵竟然面對面地站在他面前了。那雄偉的地方,幾乎要挨著他的胸膛。 這下,他的鼻血流得更歡。 “怎么了,你上火了嗎,流這么多鼻血?” 葉芷涵下意識地要用毛巾去幫蘇陽擦。 但蘇陽哪里敢讓她碰,只得背過身子,說道:“你出去吧,我受不了了,不然,我會大出血的?!?/br> “為什么,好好的為什么會大出血?” 葉芷涵不解,隨后陡然間醒悟過來,嘴角微微一翹,揚起一抹戲謔的調笑,“看不出來,你竟然是一個禁不起誘惑的男人,這樣就受不了了,真沒出息” “誰說我受不了,我立即就好了?!?/br> 蘇陽深吸一口氣,運息一周,鼻血馬上止住。 隨后,就走到一邊,接過葉芷涵手中花灑,目不斜視,開始沖起涼來。 “小心,別沖到傷口了?!?/br> 葉芷涵提醒道。 可是,還有一些水被沖到傷口,蘇陽立即疼得呲牙咧嘴。 “你這樣猴急干嘛,讓你小心一點,這么大的人了,還毛毛燥燥的。把花灑給我吧,我來替你沖?!?/br> 葉芷涵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蘇陽呢,只得把花灑交給葉芷涵,呵呵一笑,道:“我這不想快點洗完,好與你入洞房嘛,畢竟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的?!?/br> “哼,就你猴急,今天不行,以后有大把的時間嘛,真是的?!?/br> 葉芷涵白了蘇陽一眼,嗔道。 又仔細清洗著蘇陽背后的傷口,以微弱不可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傷成這樣子,還能行嗎?” 說這話時,她的心開始亂跳起來,臉上象著了火一般發燙。 “那當然能行的,男人怎么可能說不行呢,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我一定能行的?!?/br> 蘇陽立即說道。 “你,算了,我先出去了?!?/br> 忽然間,葉芷涵有些語無論次,急忙跑出去了。 她的一顆心,不停地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也有些惶恐不安。 于是,她拭凈身上的水漬,悄悄地鉆進了被子里面。 時值仲秋,天氣炎熱,房間里面還開著空調,但她卻感到有一絲燥熱,在身體某處,開始不安分起來。 這一刻,終于要來臨。 葉芷涵很期待,更加的緊張。 不多久,蘇陽也來了。 并且還是不著寸縷的來了。 他是那么的急不可耐,又是那么的饑渴難耐。 兩人甫一接觸,葉芷涵的身子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哆嗦。 整個人縮成一團,象是一只極其害怕的小羊羔。 下一秒,她的臉色就變了。 變得有些難看。 本來白里透紅的精致臉蛋,變得一片慘白。 因為,她的心臟病,竟然在這一刻,發作了。 但,蘇陽還是沒有發覺。 他太興奮了,太激昂了。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刻,終于來臨了。 他如何不激動興奮。 雙手緊緊抱著葉芷涵,仿佛要將懷中的玉人揉進自已的身體。 隨后,他發現不對勁。 因為,玉人的臉蛋,竟然不是那么燥熱,而變得一片涼意。 且,玉人也不是那么配合,隱隱然還有一絲抗拒在里面。 他下意識一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但見玉人的臉色仿佛涂了一層蠟,白得讓人心驚rou跳。 且手腳也開始僵硬起來。 “這是,老婆” 看著這一幕,本來如同熾烈火山般快要爆發的蘇陽,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扳正葉芷涵的臉蛋,認真盯著她的雙眼,急切道:“老婆,你怎么啦,你別嚇我?!?/br> “老公,我的心,好疼,身體,好冷” 葉芷涵斷斷續續地說道。 說這話時,仿佛空氣中一股冷氣吹來,讓她的眼睫毛都開始凝露。 “該死的” 蘇陽二話不說,扶她而坐,開始運功,朝她體內輸送龍玄元力,抵御那致命的寒凍癥。 漸漸的,整個室內的氣溫降了下來。 而葉芷涵的全身開始結成一層薄霜。 甚至連蘇陽的身體也開始在漫延著這一層寒霜。 這一次,葉芷涵的寒凍癥,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一些。 隨后,這間房間的氣溫越來越低,而床上兩人的身體,已被一層厚厚的重霜所包裹。 至于屋子里的設施,幾乎全部凝上一層厚霜,如同零下幾十度的冷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