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看來,你的面子很大啊
“就是。江少,你說得太對了?!?/br> 有人開始拍著這個山羊胡年輕人。 只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東海市一個專做房產生意的小家族的公子哥,叫江東海。 他仗著家里有些錢,背景深厚,所以在外面極是高調,常常以高等人士自稱,根本瞧不起從那些底層的老百姓。 這次的沖突也是他第一眼看不慣蘇陽坐這兒才引起的。 “老板,既然他不肯讓,那行,我們走吧,到別的地方去吃吧?!?/br> 有人開始威脅店老板。 他們不喜歡用暴力,只喜歡用軟暴力,這樣既然不影響自已尊貴的身份,又能達到傷害他人的目的,兩全齊美。 店老板頓時急了,對蘇陽道:“朋友,要不這樣子,先前那一碗我也不收你的錢,全部送你吃,我退錢給你,你還到別家去吃吧?!?/br>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要還給蘇陽。 “看來你們這些人還真的狗眼看人低啊” 蘇陽搖了搖頭,表示非常地失望。 正在這時候,忽然門外又進了一個人,正是溫家的溫軍,他是慕名而來,觀看蘇陽與鷹殺的決斗。 因為,他太崇拜蘇陽了。 見溫軍大搖大擺走進來,那個叫江東海的年輕人立即迎上去,討好地說道:“那個,軍少,你來了啊,真的太好了。我們竟然在這里能碰見,真是有緣啊?!?/br> “是嘛,我也聽說這里的海鮮面好吃,所以就特地來試一試口味。嗯,這里人還沒有蠻多的,好象都沒有位置了?!?/br> 溫軍淡淡地說道。 以他凝丹境的實力,在這里絕對是老大。 可是,他也沒有表現得極是高調,反而很親民。 “那個,軍少,請稍等,我再過去,讓那小子給咱們讓位置?” 江東海忙不迭地說道。 他們江家一直是溫家的附庸,自然有許多合作方面的工作。 而江東海巴結溫軍,那也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接著,江東海就走回蘇陽的身邊,冰冷地說道:“小子,我再次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我要請軍少吃早餐了,你若再不讓開的話,一切后果自負?!?/br> “什么跟什么嘛,這里有空位置,你們坐就是,別打擾我就行了?!?/br> 蘇陽頭也不抬,仍是喝著碗里的一些剩湯,又對立在一邊的老板道:“快去,再給我盛一碗魷魚面來,我還要吃?!?/br> “朋友,這里已經不歡迎你了,請你出去?!?/br> 店老板也來了火,不客氣地說道。 這家伙腦袋有問題吧,這沒有看出來嗎,這里所有人都要趕他走,還厚著臉皮在這里停留,真的不開眼。 “就是,再不走,可別怕我不客氣了?!?/br> 江東海也怒道。 按理說,對于這種低等人,他還真的不屑動手,那樣會降低他的身份。 但是,這個人如果太下作了的話,那么,就怪不得他要出手教訓人了。 “是嘛,我倒要看一看,你要如何對我不客氣了?” 蘇陽抬起頭,戲謔地說道。 這個時候,一直有些好奇的溫軍終于看清楚蘇陽的面貌,不禁驚得啊了一聲,連忙上前,一把推開江東海,大喜過望,激動地說道:“原來竟然是您老啊” “噓,噤聲,這里面好吃,軍少,我請你吃,如何?” 蘇陽立即將手指放在嘴唇邊上,同時沖著溫軍眨了眨眼睛。 溫軍立即明白,就咳了一聲,道:“那個,好吧,既然你請我吃,我就不講客氣了?!?/br> 隨后,就大大咧咧地坐在蘇陽邊上,對那個傻了一般的店老板說道:“去,給我們一人一碗魷魚面吧?!?/br> 他能看出來,蘇陽不想在這里暴露身份了。 至于是為什么,卻搞不懂。 “那個,好吧。請稍候?!?/br> 店老板忙不迭地說道,就擦了一把冷汗,轉身去廚房安排 至于其他人都停止了吃喝,都呆呆地看著溫軍與蘇陽兩人。 對于溫軍,他們當然認識,那是溫家的第二公子,是一個強大的武者,也是一個極為牛逼的人物。 而此時,溫軍好象對這個衣著普通,并且還有很濃重汗臭味的年輕人似乎很恭敬,很討好巴結的味道。 所有人大為震驚,與疑惑,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有何恐怖的來歷,才能讓溫軍放下尊貴的身段,曲意奉承。 而江東海,更是象被雷擊了一般,站在那里,雕像一般。 仿佛,他的思維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他無法想象,自已一直看不起的家伙,居然成了軍少所恭敬巴結的對象。 這是什么神cao作,簡直太駭人聽聞了。 這幾年,他削尖腦袋,想拼命巴結溫家的人,包括溫軍在內。 但現在,溫軍似乎一直巴結與討好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伙子,這到度是什么回事呢? 百思不得期解。 “那個,軍少,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忽然,蘇陽指了指前面的江東海,問著溫軍。 “哦,我們溫家一個附庸家族的公子哥兒,怎么了,他得罪你了嗎?” 溫軍一聽這話,就能感受了蘇陽內心中的不快,不禁疑聲問道。 不等蘇陽說話,那個江東海立即跑過來,對蘇陽說道:“先生,我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還請您看在軍少的面子上,饒我這一次吧?!?/br> 他能看出來,蘇陽想讓溫軍對付自已了。 所以趕緊主動來向蘇陽承認錯誤。 再說,他一直在巴結溫軍,溫軍肯定會救自已的,所以才把溫軍搬出來。 其他人見了俱眼神復雜地看著蘇陽。 他們都知道江東海是一個狠人,但在溫軍面前,那江東海連提鞋也不配。 可見溫軍是一個更加厲害的人物。 但,這樣厲害的人物,居然在這個他們一直想趕出去的象個乞丐一樣的人的面前,如同后生小輩一樣,誠惶誠恐。 因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且人人自危。 “軍少,看來,你的面子很大啊。呵呵” 蘇陽盯著溫軍,戲謔地說道。 “那個,我再大的面子,在您老人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的。你且看看,我是如何教訓他的,你說住手,我就住手?!?/br> 溫軍尷尬地一笑,便起身,朝江東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