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這病只有蘇先生才能治好
葉芷涵看了溫輝一眼,就開始給蘇陽打電話了。 “老公,你在哪里,快回來吧,這里有人要找你看診。什么,你不回來,為什么,讓他們先等著,那怎么行,什么,不行也得行。哦,這樣子啊,這樣不好吧,爭取快點回來,別讓他們等久了?!?/br> 她那精致的臉蛋上略顯尷尬,掛掉電話,對溫輝等人道:“不好意思,我老公這一刻回不來,要不,你們先等等,要不再約時間,如何?” 雖然對方都是龍紫玉的親戚,可是她也不好意思擺著一副冷臉孔,那樣更顯得自已的無知與怯弱。 不管怎么樣,對方是有病才來的,而她作為醫者,自然也要有一定的醫德吧。 “這樣啊,那他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溫輝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又有些不甘地說道。 葉芷涵與蘇陽是夫妻,讓他內心震憾,限于身份,當下也不好細究。 “他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只說要你們等一會兒?!?/br> 葉芷涵有些歉然。 倒是溫嵐有些不滿了,正要發作,但立即被溫禮良瞪了一眼,馬上閉嘴。 “沒關系,蘇先生讓我們等,我們就等吧?!?/br> 溫禮良嘶啞著噪門,微笑道,整個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滿。 溫輝,見爺爺沒有意見,也點了點頭,道:“行吧,那個,我也陪著一起等吧?!?/br> “各位,這就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去請秦老替溫老爺子看一看,好嗎?” 葉芷涵也是出于好心,就建議道。 “秦老,哪個秦老?” 溫禮良灰眉一抖,好奇地問。 “就是咱們東海市有名的心腦學科老專家秦光榮秦老先生?!?/br> 葉芷涵解釋道。 她有些奇怪,關于秦老爺子的廣告介紹分明掛在墻上,這些人為什么沒有看到呢。 “哦,原來是他,那好啊,他在哪里,我去找找他。我與他還是有一些交集的?!?/br> 溫禮良笑道。 “那更好了。不如請移步,到秦老爺子那邊去看一看吧?!?/br> 葉芷涵道。 她聽出蘇陽好象根本沒有回來幫溫老爺子治病的意思,心里既有一絲安慰,又有些不忍。 安慰的是,蘇陽好象是在回應她的意思,故意要與龍紫玉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忍的是,人家可是大家族的老家主,年紀又大,行動不方便,還不惜屈尊來自已的小醫館,如果太冷落了,那也對杏林醫館不利。 不過,她也理解溫老爺子為何要留下的原因,那就是蘇陽現在已成了東海市炙手可熱的人物,許多勢力巴結還不及,溫老爺子自然知道個中內情,因此就不惜老體殘弱,主動來拜訪,也算是一種想結交蘇陽的方式吧。 接下來,溫禮良就在兩個孫子的攙扶下,朝秦光榮的診療室走去。 “咦,溫老,是你嗎?” 剛好替一個病人開好藥方子的秦光榮推了推眼鏡,驚奇地盯著溫禮良。 溫禮良也驚訝地說道:“果然是你啊,秦老弟?!?/br> 兩個老人緊緊握著手,象是許久沒有認識一樣。 “咦,溫老,不是說你去國外了嗎,怎么回來了,你那病怎么樣了?” 秦光榮好奇地問。 “嗯,一言難盡,別提了,這事等會再說吧。你呢,堂堂大專家,居然能來這里工作,真是奇跡啊?!?/br> 溫老小心措詞地說道。 這里的條件雖然有些簡陋,但能讓一個極具盛名的大專家來在這里工作,這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故此溫良禮才有這樣的問題。 “這個,我那點醫術算什么,在這里我還是蘇先生的學生呢!” 秦光榮有些驕傲地說道。 “什么,你竟然是蘇先生的學生?” 浪良禮吃驚地盯著秦光榮,看他一本正經的神情,又不象是在開玩笑。 溫輝與溫嵐兩人也驚訝地盯著秦光榮。 對于秦光榮的大名,他們自然知道,那可是中醫學院有名的老專家,著作一些關于心腦血管方面的論方,多次在國內或國際上的醫學會獲獎。 在醫學界算是泰斗人物了。 想不到,他還這么謙恭,自稱是蘇陽的學生。 這如何不讓溫家爺孫吃驚與疑惑。 “呵呵,說起來,我還是蘇先生的第一個學生呢,可是榮幸之極。對了,你們是來找蘇先生看病的吧?!?/br> 秦光榮笑著問道。 “是啊,既然他不在,那就先找你看吧?!?/br> 溫禮良道。 “那可不行,你這病我可看不好,需要請蘇先生看,你這病只有蘇先生才能治好?!?/br> 秦光榮搖頭道。 對于溫禮良的病,他當然所有了解。 雖然沒有找過他看診,但也從其他途徑得知情況。 “怎么會呢,秦老弟,你可是老教授老專家了,醫術高明,桃李滿天下,是真正的神醫,為何這樣子沒有信心呢。你就替我看一看?!?/br> 溫禮良笑道。 “不是我不幫你看,而是你這病啊,確切的來說,根本不是身體機能病變的原因,或許還有外在因素,當然,我這只是推測而已。你這個病,還真的只能讓蘇先來看了?!?/br> 秦光榮推托著。 “也是啊,我這怪病啊,還真的無人能治,只怕只能依靠蘇先生了?!?/br> 溫禮良重重地嘆息一聲,無不傷感地說道。 因為,他得的這個病很奇怪,每月只發病三次,分別為初一,初十,二十,三個時子,每次發作時的時間是凌晨一點發病,到凌晨三點結束。 在這二個小時之內,他全身起紅疹,奇癢無比,流著腥臭的黃水,具有奇毒,可以毒死一些小動物。 但他已體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什么中毒的現象。 除此之外,在發病的時候,他還神經錯亂,胡言亂語的,哪怕打了鎮定劑也沒有用的。 最讓人可怕的是,他的力氣奇大,哪怕是武者,也休想按得他動。 但一不發病,就整個人很正常,沒有一兒異?,F象。 他得了這個病已一年了,也用身上的黃水,或用大力氣,連續殺死二十多下人了。 所以,只要到了發病的那一天,他就主動要家人把他的四腳給鎖了起來,這樣,才不會傷害人。 因此弄得整個溫家上下人心惶惶,懼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