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巴掌拍過去的事情
“滾!” 聲音不大,卻極是清晰,聽在每個人耳,如同滾滾驚雷,在頭頂上轟然碾過。 在這一刻,所有人象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回頭盯著這邊。 他們俱震憾,驚訝,迷惑,更多的不解。 玉皇宮建宮五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大門口說出這樣粗鄙的話兒。 這兒進出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再粗鄙的人來這里,也會被這里的富麗堂皇而深深折服,從而故意裝著斯文儒雅的形象,不敢流露出內心深處的粗鄙與低級。 在玉皇宮一向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有客人敢出言不遜,或衣著不整潔,必定會被驅趕出去。 但,任何時候,任何場所,也有例外的時候。 就象這幾個公子哥,他們的來頭太大,身份太高,所以,哪怕他們把超跑大大咧咧地開到玉皇宮的大門口,再渾身散發著酒氣,目中無人,氣勢囂張地進入大門,或者在大門口用輕佻的言語與行為來**良家女子,玉皇宮的人也只得睜只眼閉只眼,不會將他們怎么樣。 因為,他們就是一群特船人物。 這些特船人物的每冷飲到來,其他客人都得退避三舍,不敢與之相隨。 但今天他們運氣不好,碰著蘇陽這個人。 蘇陽是什么人,中東戰區的堂堂傭兵大帝,綽號終極龍王的存在,在全世界的傭兵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更甚的,他一個得了老頭子的龍玄訣的超級妖孽天才,外加又得了修羅魂尊的修羅煉魂法及焚天上尊的焚天法典兩大修真功法的傳承,又怎么可能怕這么幾個無所事事的紈绔公子。 這些人在他眼里,不跟螻蟻差不多,甚于都不能與林子豪或盛景他們相提并論。 與此同時,李東娜的臉色也冷下來。 她當然聽出這幾個公子哥的意思,就是把她與葉芷涵當作陪酒女看待。 如果蘇陽不出面,她也會朝這幾個不知天高在厚的家伙動手了。 她的性子最火爆,加之又被人放了鴿子,早就想發火了。 幾個公子哥與小姐們,聽到蘇陽這個“滾”字,也直接懵了。 他們長這么大,來這里這么長的時間,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們說這個滾字。 下一秒,那個拿鈔票的公子仍是有些不相信地問著蘇陽:“小子,你剛才說什么啊,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br> 他叫金標,是東海市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三的金家三公子。 另一個穿格子的懷中摟著一個穿吊帶衫女生的家伙叫常軍,是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常家的小公子。 至于那個站在葉芷涵面前,一臉豬哥相的家伙,他叫袁崇明,是第一家族袁家的五公子。 在這幾個中間,以他地位最高,自然成了眾人之首。 還有三個男子則是他們的小跟班,專門負責做一些開車開門之類的差事,算是心腹成員吧。 至于那三個長相漂亮的女子則是他們從某所藝術大學勾來的大學生妹子,專程帶到這里見識面的。 這會兒瞧眼比大學生妹更加絕色靚麗的兩個美女,自然而然又生起不良的心思。 “對,小子,你再說一遍吧,我哥們他沒有聽清楚?!?/br> 常軍也似笑非笑地說道,一臉的意味深長。 袁崇明則一臉不屑地掃了蘇陽一眼,當然是空氣,隨后又對葉芷涵道:“美女,你開個價” 話還沒有說完。 啪 一個耳光立即上了他的臉。 打得他整個人轉了一個圈,才站穩腳跟。 他手捂高高腫起的臉頰,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怒視著前面的人,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他真的來不及反應啊。 蘇陽臉色陰沉地盯著袁崇明,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給我滾開點?!?/br> 隨后,就回頭對有些受驚的葉芷涵道:“別怕,老婆,有我在這里,沒有人敢對你怎么樣的?!?/br> “嗯,蘇陽,你不要打人,這里是玉皇宮,打人不好?!?/br> 葉芷涵不禁白了蘇陽一眼,嗔道。 這地方高檔,大家都是彬彬禮,怎么可能伸手打人呢,那是粗魯之人的做法,是不配來這種地方的。 “不愧是土包子出身,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這活脫脫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br> 李東娜掃了蘇陽一眼,不禁搖頭小聲道。 “哼,我若不出手,你絕對也會出手,我這是跟你留面子啊,省得你一時性起,暴起傷人,那樣,丟人的才是你,不是我啊?!?/br> 蘇陽笑了笑,在李東娜耳邊悄聲說道。 李東娜一怔,隨即仔細一想,果然是這么一回事啊。 如果自已動手的話,只怕下手還要重點。 全場一片寂靜,死寂的那種寂靜,沒有半點聲音。 所有人,不管大門內的客人,還是門外的客人,都呆呆地看著蘇陽他們三人在說話。 問題他們三人還說話說得那樣子的悠閑自得,好象這里是他們家,又好象當這里所有人是空氣了。 特么的,這是可是玉皇宮啊,東海市有名的玉皇宮,你們能不能不要那么肆無忌憚,好嗎? 還有,特么的,我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耳朵是不是聾了,剛才那個小子,居然打了身份崇高的袁家五公子,呵斥了金家三公子一個滾字,還稱呼那個絕色美女為老婆,這些信息量太大了,咱們的腦容量太小了,接受不了這么多啊,會撐爆的。 嗯,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是渾人一個,還是真牛人一枚,前一秒呵斥金家三公子金標滾,下一秒又一個耳光打了袁家五公子,這同時得罪兩個公子哥,也就說同時得罪了兩個大家族啊。 因為,在東海市,這些公子們都是橫著走的角色,敢弄他們,先得想想,那幾個實力恐怖的家族吧。 越是大家族,越是護短,也越愛面子,哪怕一只狗被人了,也得找回場子的。 “我艸,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嗎?” 半晌,袁崇明才回過神來,瞪著眼怒視著蘇陽,恨聲道。 “你是什么人關我什么事情,只是你再敢sao擾我老婆,我會把你從這里扔出去?!?/br> 蘇陽不以為然地說道。 哪怕對方的背景再驚人,對于他而言,也是一巴掌拍過去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