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水屬性靈氣,修復殘體
李東娜自信自已的火焰刀,將那只白猿斬成重傷。 因為,那是她聚集了一身的真氣與異能火焰,而形成的火焰刀,哪怕是強大的武道宗師來了,也不見得能抵擋。 她可是異能覺醒者與武道強者,算是異武雙修的宗師級別的人物,自然出手非可小可。 這只白猿雖然厲害無比,但終究不是武道宗師,是以根本抵擋不住。 戰斗一停歇,樹林里面就一片寂靜,沒有半點聲音,只有茫茫無邊的迷霧。 李東娜轉了半天,竟然發現又重新回到之前打斗的地方。 而身后早就沒有了回路,全部是迷霧,夾著陰冷的山風,吹得火焰獵獵作響。 這讓李東娜感到有些難堪的是,她的裙子被扯掉一大半,露出一雙潔白的大腿,經山風一吹,頓時沁涼入體。 幸好她是火屬性體質,根本不懼怕寒冷。 見又來到原來的地方,李東娜倔脾氣來了,暗暗沉思一會,就朝反方向行去,看能否走出這個迷霧。 但,轉了半天,又回到原來的打斗之處。 “我艸?!?/br> 終于,性格暴躁的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隨后就坐在一塊石頭上,掏出一根煙卷點燃,努力回憶著以前遇上這種迷魂陣的破解之法。 吸完一根煙卷,她不朝去路方向,也不走回路方向,而是在中間的一段雜草大步跨入,走了幾了步,立即就眼目明亮,再重新走時,卻回到了之前來的路上。 但見呂勝武正坐在那里吸煙,同時來的還有幾個人,正小聲議論著。 見李東娜終于出來了,呂勝武大喜,忙將煙卷丟掉,道:“娜大人,您終于出來了?” 眼光所瞥之處,見李東娜的一雙大腿露在空氣中,心中暗道好白啊,就馬上移開眼光。 那幾個后來的特戰員各自恭敬地稱呼娜大人好,卻不敢朝她的大腿看去。 畢竟,李東娜的兇名擺在那里,沒有人敢冒險去觀看她的大腿。 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唉,別提了,本尊連進都沒有進去,只是跟那家伙打了一架,但這團迷霧太厲害,根本進不去,罷了,明天白天再來吧?!?/br> 李東娜倒也豁達,毫不保留地說出自已在里面的困境,就率先朝山下行去。 “那家伙?難道,娜大人遇上那只妖物?還是什么武道高手?”呂勝武跟隨其后,試探著問道。 他手一揮,其他人緊緊跟上。 既然李東娜已經出來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呆在這里了。 “根本不是什么妖物,只是一只個頭很大的猿猴而已,但是已經被我打傷,明天白天應該順著血跡能找到它的藏身之處?!?/br> 李東娜淡淡地說道。 “大白猿?” 幾個人臉色驚異,面面相覷。 “對了,你們幾個,不要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說出去了,違者重罰?!?/br> 李東娜冷眼掃了幾個特戰員,隨后加快步子,身形閃動,轉眼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孩子,這果著一雙潔白的大腿走在幾個男人前面,還不給他們占盡了便宜。 “聽到沒,娜大人所交代的,今晚之事,一個字也不能透露出去?!?/br> 呂勝武再次嚴厲交代著。 眾位特戰員紛紛點頭稱是。 他們剛走不久,那團如山墻一樣的迷霧中,突然自動分開,走出一頭體型高大的白猿,一雙黑亮的眼眸里折射著一道道的兇光。 它左大腿上有一個傷口,正滴著一些怪異的液體,竟然呈墨綠色的,并且那傷口也在慢慢地愈合,不用多久,就完全恢復如初。 它望著山下的通道,這才慢慢地回到迷霧當中,消失不見。 對于外面的事情,蘇陽可是茫然無知。 他運轉龍玄訣中的龍冥息法,凝神屏息閉目,縱身躍入深潭,那寒冷的潭水如同針砭一樣,直剌他的肌膚,同時順著那些小血洞,進入內腑,幾乎在一瞬間,把他給凍僵了。 他感到整個人沒有一點兒疼痛感,只有麻木,無盡的麻木,仿佛木頭一般,又如鋼鐵一樣,沒有任何感知。 整個身子隨著水流的壓力而慢慢沉下去。 下一秒,那些海量的水屬性靈氣,從四面八方涌來,迅速包裹了他的全身,并且馬上激活了他的丹田,飛速運轉起來。 因為,之前,他蘇陽將體內最后的龍玄元力運用于龍冥息法,保證在水中呼吸無阻,而丹田里幾乎沒有任何的龍玄元力了。 正是無比干渴之極,這突然間有海量的水屬性靈氣提供,因此讓丹田快速運轉起來,將全身調集起來,把那些靈氣源源不斷地吸噬進來,轉化為龍玄元力。 而龍玄元力又遍布全身,再次快速吸收著水屬性靈氣,進入丹田,又轉化為龍玄元力,再散布全身,如此周而復始,不停不歇,讓丹田里面的龍玄元力越集越多,越來越深厚。 最明顯的那些尸毒水,在蘇陽體內,一部份隨著水屬性靈氣的循環不斷,也被慢慢帶出來,再被水屬性靈氣所包容,融化,成為水屬性靈氣的一分子,再次被蘇陽的龍玄元力所吸噬,轉化為龍玄元力。 另一部份則被龍玄元力,慢慢化解,融化,與水屬性靈氣一起,被吸收在丹田里面,再次轉化為龍玄力。 不知過了多久,龍玄元力遍布全身,由內到外,所有細胞組織,血脈經絡,肌rou皮膚,體表毛發,無不一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而且這種改變也不斷的循環不斷,周而復始。 而那些被尸毒水所腐蝕的血洞也慢慢地恢復了紅潤的顏色,并暗暗地長著肌rou,將每個血洞在慢慢地縮小。 不知過了多久,蘇陽的意識漸漸清醒起來,他睜開眼睛,運用內視天眼,朝四周看去。 四周黑乎乎的,看不見一點兒光亮。 但在內視天眼中,他發現自已原來竟然懸浮在潭中央,既不上浮,也不下沉。 周身無數細微的水泡不斷涌來,而他的身子在貪婪地吸收著這里的海量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