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棋盤上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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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民宿老板在庭院撿到一個屏幕碎了角的手機。打開鎖屏屏保是簡一的照片,就放在了前臺,等他們下來吃飯時順手還了。 簡一冷峻著臉,低垂著兩扇纖長睫毛,當著駱淮棋本人面,把他拉黑了。 這個行程也因為不愉快提前結束了。 回國以后,駱淮棋加倍對簡一好,但顯然她不買賬。 其實昨晚的事非常惡劣,換一個人她都應該去報警。但他確定,她不會這么做。 她的工作圈和生活圈已經被他打入了,他們做為成年人一起出的國,如果要找證人對她不見得有利;他倆也就二十幾歲,卻相互認識了近十年,十年,夠微妙了,他以這半生情誼,賭她不會揭發或懲罰他。 她只希望拉黑以后,兩不相欠,永不來往,這事到此為止。 但,怎么可能呢? 她就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駱淮棋。她以為陽光爽朗、左右逢源的小哥,其實卻像他的名字,淮棋,懷棋。 腹黑,也根本不受控。 …………………………………… 回到本島以后。駱淮棋換了輛車,車牌號是簡一生日。(十八線城市車牌號可自選)買了一車花,高調地開到了簡一家,幫簡媽把花栽種到盆里,幫她擇菜。 在簡媽那里,駱淮棋說話一向比顧凌風好使。 他走以后,簡媽果然找簡一談話:“我和街坊鄰居都覺得小駱挺好,又高又帥,工作穩定,人情練達,又對你一往情深的。已經這樣了,那你不跟他在一起,你想咋的呢?我不覺得你重新去找個沒感情基礎的會更好,至于你那個扶不起的顧阿斗就更別提了?!?/br> 簡一關上門不想聽這些話。 駱淮棋還是每天在單位和在家門口堵她,接送她。早餐每天買五樣,讓她自選,她如果拒絕就全扔掉,第二天換了別的五樣,不吃再扔掉。 知道簡一喜歡吃海瓜子和龍蝦,他就起個大早去海鮮市場買,不顧穿著商務西裝沾染上氣味。晚上煮好送去簡一家作為她的宵夜。她如果不吃,繼續扔掉。誒,暴殄天物。 還買了只布偶貓來,叫心心,以陪伴時常感到孤單的簡媽。簡媽抱著那毛茸茸一團,就跟抱著孫子似的,愛不釋手。簡一不想要。駱淮棋假意說那就丟了吧,做個流浪貓。(阿這……) 糖衣炮彈不可怕,可怕的是對周圍關系網群攻的、持之以恒的炮彈。駱淮棋這個人,人狠話不多。簡一還沒有準備怎么樣,他已經從簡媽那里把戶口本要到了。何止是難纏。 時間長了,她只好坐上了她生日號牌的車,留下了貓,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她跟駱淮棋在一起,他其實對她不賴。不知道他倆之間事的,都稱他為別人家的模范男友。 ……………………………… 這個周末。他們在一家日料店吃午餐。 突然來了個陌生女子,對著簡一的衣服,把飲料倒了下去。 駱淮棋走過來擋在簡一和那女子中間,讓簡一先回家。 簡一冒出一連串的問號:什么??? 來人,也就是傳說中的周小姐,這時開口說話了:“婚房都買了你打算怎么辦?每天晾著我陪著這小妖精?” 簡一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什么,他竟然有未婚妻?自己被三了?? 這一天唯一不讓簡一傷心的是,還好沒人對她指指點點。大約她長得實在是人畜無害,店員還馬上送上毛巾,讓她擦拭。她想轉身先離開這難堪的場面。 但周小姐說,“不許走,你別走,你是叫簡一吧?哼,你倆真夠不要臉的。我要打電話把我爸媽和他爸媽都叫來評理?!?/br> 簡一再次疑惑,她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名字,就真的很奇怪。這些年總是別人知道她是誰,她完全不曉得這些上門來找茬的女人姓甚名誰。 其實她已經“看明白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說了一句:“我認識他快十年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br> 周小姐聽聞此言上來就(好像)想打人。 駱淮棋按住她在座位說,“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她。是我的錯。我早就跟你說分了你又不愿意。既然爸媽你都叫來了,今天我們就去一起談談吧?!?/br> …………………………………… 后來駱淮棋說,談判的結果是,他倆婚約解除,他把共同買的婚房過戶給了周小姐,作為精神補償。他現在身無分文。 另一個版本是,他已找好房子的下家了。這個安置房買的時候用的親戚一個低價名額,那一年房市還景氣,一轉手就賺了40萬。差價全部給了周小姐做補償,他自己出的一半首付其實要回來了。 那他為什么要這么跟簡一換著法地說,因為砝碼不一樣。 自從周小姐出現,簡一對駱淮棋的人品產生了更深的質疑。 她提出了分手。但駱淮棋蹲在了她面前,抓住她手說:“我跟她沒有什么感情,相親來著的,早說散了她不愿意。是我的錯?,F在我為你賣了房子,丟了名聲。我爸媽被同鄉指指點點,所有的積蓄一朝清零,全部都拿去補償她了,她也不虧了。我給不出再一份的首付和彩禮。所以現在,你只能嫁給我。你不嫁給我,我爸媽砍死我。而且我不覺得世界上還有哪個男的愿意為你賣房子?!?/br> 好一段厲害的道德綁架。簡一再次感到天旋地轉。所以意思是算準了簡家講義氣為人好,現在簡家騎虎難下,代替了周小姐家的位置,沒有彩禮,簡媽還得拿出一半首付。雖然婚姻不能如此計算,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駱淮棋帶著簡一做完婚檢,登記完,鋼印敲定,他露出了滿意的、似乎深藏了很久的笑容。 …………………………………… 而在很久很久以后。簡一回想,她所知道的周小姐的大部分事,都是駱淮棋自己說的,連周小姐有無其人,是不是他找的一個演員,誰也不得而知。 簡媽終于回過味來說了一句: “簡一啊,我和你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