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米露吃醋
立約后,米露踩著高跟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接下來的一整天里,安倫都沒再撥打一通電話。當然,公然在辦公室里吸煙也不再有人管他,畢竟人家已經口出完成三百套房子的業績了,再管人家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件事傳到許強耳朵里之后,許強拍腿大笑,道:“真的假的?米露這傻弟弟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主管點了點頭,道:“嗯?!?/br> 許強樂的不行,又問:“那米露真信他完成這業績?” 主管又是點了點頭,道:“看樣子,米總應該是信了?!?/br> 許強又是哈哈大笑,笑的他無關都扭曲了,他一手捂著小/腹,一手忽閃著,道:“行了,我,我知道了,你忙去吧?!?/br> “三百套房子,累吐血他也完成不了?!?/br> …… …… 時至下午,安倫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是因為業績的問題,而是因為手機的問題,他的手機丟了,聯系客戶總不能用公司的電話吧?那樣也太不方便了。 想來想去,他只能去央求米露了,看看米露能不能給自己配一部手機。 安倫起身,敲響米露辦公室的門。 “進?!泵茁兜?。 安倫推門而進。 “先坐一會兒吧?!泵茁短鸨用榱艘谎郯矀?,隨后低頭繼續忙于工作。 半響…… 米露放下手上的工作,再次抬頭,淡淡的道:“什么事?” 安倫撓了撓鼻尖,尷尬的道:“米總,你看能不能先預付我工資?” “可以?!泵茁队淇斓拇饝?,緊接著又問:“不過,我要知道,你要錢做什么?” 安倫:“買部手機?!?/br> 米露疑惑的眨了眨眼,問:“你手機呢?” 安倫:“丟了?!?/br> 米露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道:“正好,我也要出去趟,順路姐陪你買部手機?!?/br> 安倫錯愕了一番,心里合計著:這么巧嗎?可是……不論怎么看都好像她要陪自己買手機的借口吧? 不過,安倫這也是想一想罷了,他不敢胡亂自作多情。 人家是美女總/裁,怎么會單獨抽時間陪自己買手機? …… …… 米露和安倫下了樓,走出公司,溫柔的陽光剛照在安倫臉上時,對側的馬路就急停一輛豪車。 當時的安倫還不認得這是賓利,但直覺告訴他,這輛車要比米露的奧迪rs貴上不少。 這輛囂張的賓利確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就連米露也不禁驚奇了一番,也想看看車內坐著的究竟是怎樣的人物,要知道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萬眾矚目下,車門開了,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點在地面上,隨即一具曼妙身軀從車里站了出來…… 她身穿大紅色包臀裙,配上她那妖艷的紅唇,顯得她妖氣十足,簡直天生尤/物,所以她叫尤紅。 但這種美感和米露的美是截然相反的,米露是萬古冰山上的一朵冰蓮,圣潔且不容褻瀆;而尤紅的美更像是一種水性楊花,更容易讓男人對她產生欲/望,這種獨有的氣場,只有經歷很多很多男人身體的女/人才會擁有。 見到尤紅,安倫臉色黑了下來,他偏頭,生恐這個女/人認出來他。 不巧,尤紅早就看到他了,她踩著高跟鞋一路奔向他。 啪—— 照面二話不說,尤紅貝齒含唇,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甩在安倫的臉上。 這巴掌打的實,安倫的頭為之狼狽的一甩,隨后安倫整個人便定格在這狼狽的一瞬,久久的不能回過神。 之后,尤紅又流下兩行痛苦的淚水,踮起腳尖抱住了安倫的頭。 “我以為你自殺了!我以為你死了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死了!”尤紅泣不成聲的道。 安倫寸心欲碎,兩行淚死寂一般的流了下來…… 是的,正如尤紅所說的那般,他是應該死了的,在那天他應該一頭轉進那動車下面一了百了的。 但他遇見同樣想要自殺的米露,他救了米露,也救了自己。 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懼怕什么呢? 就算失去了愛人,還有同樣愛著自己的母親呢! 尤紅把那部安倫遺失在車站的手機拿了出來,道:“你那被人撿走的手機被我高價買回來了?!?/br> 安倫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手機,居然伸手接了過來,他愛不釋手的摸著手機,淚水止不住的流…… 記得清的是,他部手機是他第一個月薪水買的,他和尤紅一人一部。 米露看到這一幕后,冰山俏臉徹底冷了下來,那種冷是前所未有的,是可以凍死一個人靈魂的冷,但也是瞬息之間的事,下一瞬她便恢復常態,隨即決然的轉身離去…… 半響…… 安倫走出悲傷的思緒,他憤恨的抹去眼淚,將手機還給了尤紅。 “這手機,我不再需要了?!?/br> 尤紅驟然止住了淚水,陰沉的問道:“什么意思?” “你以后我們彼此別再聯系了,我好不容易才活過來,不想再死一次了?!?/br> 尤紅拉起安倫的手,急聲道:“小倫,我知道你還恨我,但你知道我心是你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安倫苦笑,輕柔的撥開尤紅那軟弱無骨的手,道:“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嘗過你的紅唇,你用這片唇說心是我的,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說罷,安倫與尤紅錯身而過。 尤紅紅著雙眼轉身,陰沉的問:“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女/人?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安倫搖頭,嘆道:“是不是因為那些男人?你以前不也不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安倫離去,抬眼發覺米露并不在身邊。 他覺得不對勁,說好的要陪自己買部手機,怎么這會兒就不見米露人影了呢? …… …… 尤紅坐在賓利車里,拿出一部和安倫一模一樣的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 “誒喲,這不是尤紅小/姐嗎,怎么了,又寂寞了?” 尤紅冷著臉:“許強,你們公司是不是有一個叫安倫的員工?” 許強驚奇了一下,心中狐疑這個安倫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最近總能從不同的地方聽聞他的名字。 “是有這么個人,怎么了?您也認識?” 尤紅冷聲道:“我記得我封/殺過他,為什么他可以在你們公司入職?”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昨天才調到這公司的,我來這公司的時候這安倫就已經是在職員工了?!?/br> 尤紅:“開除他!” “我也想啊,但這安倫是我未婚妻的表弟,實在是不好弄啊?!?/br> 尤紅:“那是你的問題,我不想看到他在這座城市里有任何工作!” 說罷,尤紅直接掛斷了電話。 思緒一轉,她又想起方才那位冷若冰山的女/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許強沒來之前是一個女/人掌管這家公司的。 難道是她收留的安倫? 尤紅柳眉一擰,按理來講,已經遭到行業封/殺的安倫是沒有理由被任何公司錄用的。 所以,尤紅斷定,那個女/人一定和安倫發生了什么事情。 …… …… 安倫回到公司的辦公區,因為沒有手機的緣故,他只能干巴巴的坐著。 大概在下午三/點鐘左右,米露回來了。 安倫趕緊揚起脖子看向米露,可米露好似故意避開安倫的視線一樣,直徑走進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許胖子也走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安倫脖子再次揚了起來,那許胖子是最讓安倫不放心的,誰知道這次他會不會對米露胡作非為。 但看的辦公室的窗簾還是敞著的,安倫這顆心算是踏實了下來,只要見得光,這許胖子不敢胡搞。 又過了一會兒,米露起身走到窗邊,窗簾被拉上了。在窗簾被拉上的前一瞬,米露還有意無意之間看了一眼安倫,這是最氣人的。 當時的安倫的椅子上宛若有釘子一般,安倫整個人騰了起來。 這心,被氣的直突突。 倘若許胖子拉上窗簾還好,關鍵這米露居然自己主動去拉窗簾,這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了。 安倫咬著牙根走了過去。 咚咚咚—— 里面沒有反映。 安倫皺眉,握拳猛砸三聲門。 咣咣咣—— 還是沒有反映。 安倫被氣的腳底板直冒涼風,當即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進去一看,這才松了一口氣,米露和許胖子什么也沒有做,米露坐在辦公桌前,而那許胖子坐在沙發上,兩人好像在聊什么。 不過讓安倫不能理解的是,既然什么都沒做,干嘛要拉窗簾? 米露將冰冷徹骨的目光投向安倫,冷聲道:“你不知道敲門?” 安倫皺眉,同樣冷聲道:“敲門有用的話,用得著我踹門?” 米露:“門沒鎖?!?/br> 安倫:“……” 唰—— 安倫的老臉立即紅了下來,當時的他實在是太著急了,只記得敲門,卻忽略了門是否鎖著的事兒了。 米露:“行了,沒有什么事兒的話,你出去吧,我跟許總有些事要談?!?/br> 無比尷尬的安倫只好紅著臉轉身離去,不過安倫反應也算是快,鄰離去時還不忘給窗簾拉開。 只是這個時候的安倫還不知道,米露之所以自己拉上窗簾,就是為了給安倫看的,說白了,故意氣安倫。 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