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人生如戲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有膽量面對憤怒值爆滿的保慶,還是這么近距離! 向來他都是有多遠躲多遠的! 誰不怕挨揍??! 他看著保慶笑起來時候那咧嘴弧度越大,他越是緊張。 突然他聽見保慶張口了。 保慶依然是笑著的,“你是鎮長,當然是你說了算,誰讓我是小民一個呢,沒權沒勢,只能甘心當韭菜任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黑心來割了。 他娘的,這是什么世道,存心不讓人活哦?!?/br> 不止是麻三,所有人都聽呆了。 這話是從保慶嘴里說出來的? 而且居然還引用紀墨的“韭菜”論,跟娘們似的帶著怨氣抱怨? 這絕對不是他們的認識的保慶! 在他們的印象里,保慶從來只有一個性格:硬氣!男人! “老子才是韭菜!”一聽這話,紀墨更來氣了,但是又不敢抬高嗓門,怕讓前屋的朱家老三聽見動靜,“每個月想盡辦法籌錢,供你們吃喝不說,還得發你們工資,我圖什么???” 圖那每個月七十塊錢工資? 別逗了! 保慶笑嘻嘻的道,“鎮長,我們知道你勞苦功高,昨個晚上,多虧你運籌帷幄。 我們在你的領導之下,才有現在的成績?!?/br> 紀墨擺擺手道,“我說的話給記住了,咱們是保安隊,干了這么點破事,還真把自己當土匪了? 我跟你們說,做人呢,一定要秉承.....” “鎮長說的對?!甭槿泵τ狭艘痪?,天色不早了,趕緊了事,趕緊回家,趁著天黑之前看看能不能吃上晚飯,“鎮長,那倆孩子是得給趕緊松綁了,然后有什么問題,也好回去醫治?!?/br> 紀墨一聽,趕忙道,“快點啊?!?/br> 保安隊的人開始各自行事。 吳友德經過紀墨身邊的時候,笑著道,“你贏了?!?/br> 紀墨謙虛的道,“是你們的功勞,其實我在林子里躲著,啥都沒干?!?/br> 在吳友德面前,他是難得的露出自己的本性。 吳友德笑笑,不再言語,加入了保安隊,一起收拾殘局。 保安隊不知道從哪里找了根圓木,開始砰砰撞大門,接著又是兩聲槍響。 隨著最后一聲歡呼,有人大喊,“攻進來了!” “沖啊.....” “奮勇殺敵!” 接著紀墨聽見了兩聲慘叫,撕心裂肺。 這絕對不是裝的! 定睛一看,一個土匪的耳朵被臧二給割開,鮮血直流。 臧二招呼人從傷口處取血,各自往自己身上抹。 每個人都努力展示出浴血奮戰之后的血腥與疲憊。 紀墨著急了,這太殘忍了! 麻三趕忙攔住要去質問臧二的紀墨,解釋道,“鎮長,這幫子綹子心狠手辣,手段極其殘忍,不但這家房主一家子全死了,整個村里的六戶人家,十八口,沒有一個活口。 里面有老人,有婦女,還有剛滿月的孩子......” “你沒騙我?”紀墨雙目赤紅,渾身哆嗦。 麻三道,“我哪敢啊,后面有一條水溝子,還在里面泡著呢,那傷口我看了,肚子中間捅開的,一點沒猶豫?!?/br> “天殺的玩意.......”紀墨看著在那痛的死去活來的土匪,一句話也沒有說。 朱大富終究推開了里間屋的門,一進屋便大喊,“三哥,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br> 按照正經的劇本,他本是該哭的,可是看著向來意氣風發,目中無人的堂哥變成眼前這樣子,他差點沒笑出來..... 被撕開眼睛上布頭的朱老三,一看見朱大富便嗚嗚直叫。 朱大富道,“這三哥高興地話都不會說了?!?/br> 紀墨沒好氣的道,“把嘴里的布頭子去掉?!?/br> 被拔了布頭的朱老三,大口喘氣后,哭著道,“你們終于來了!” “三哥,讓你受委屈了?!敝齑蟾灰呀浗忾_了他手上,腿上的繩子。 “大富.......”朱臺山看著滿身是血,疲憊不堪的朱大富,熱淚盈眶的道,“想不到最后來救我的是你啊.....” 兄弟倆進行了一場感人肺腑的交談后,朱大富向朱臺山介紹了紀墨。 只是介紹的時候,臺詞有點磕巴。 在友好和諧的氣氛中,朱臺山先向紀墨表達了感謝,并對匪首逃跑表示遺憾,之后許下了一堆不知道能不能實現的承諾。 朱家人二十多口人被救下來后,各個歡天喜地,宛若重生。 只有朱家三少奶奶,像得了失魂癥一般,躲在角落里失魂落魄。 朱大富向堂哥請教如何處理土匪。 匪首跑了,但是幫兇不能好過。 朱臺山拿起刀,對著被綁著的土匪,又捅又砍,最后對著自己的七八個鏢師道,“這是你們一雪前恥的機會,全部沉水?!?/br> 還特意聘請邱家兄弟作為指導顧問。 這一次紀墨沒有攔著,這些人喪盡天良,死有余辜。 但是,他依然沒敢看。 他讓保安隊的人挖坑,給村里的受害者立了墳頭。 朱臺山找到自己的馬車,不等點清貨物,就急吼吼的要走人。 首匪帶著贖金跑了,令他非常不安。 路過米沙鎮,陽光高掛,大部分人都下河洗了澡。 紀墨也不例外。 只是突然聽見有人喊,“三奶奶溺水了?!?/br> 讓他有點意外。 朱家三少奶奶被救上來了,嗆出一口水后,嚎啕大哭。 “掃把星!”朱臺山大罵道。 “臺山......”三少奶奶抱著朱臺山的腿,哭的聲音嘶啞。 朱臺山一腳把她踹出老遠,氣急敗壞的上了馬車,對著兩個哭的恓惶的孩子罵道,“別哭,這個爛女人,已經不配給你做媽了。 回去以后,重新給你們找一個新mama?!?/br> 然后開始催促人快點走。 “浪費啊....”麻三看著朱家三少奶奶,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三少奶奶雖然衣衫不整,頭發凌亂,顏色憔悴,但是依然擋不住那嬌媚的容顏。 “你要是敢起歪主意,朱家能騸了你?!奔o墨提醒道。 朱家哪怕是不要了,外人也不能打主意。 這關系到朱家的顏面。 麻三笑著道,“我哪里敢啊?!?/br> 紀墨對朱大富道,“拉上來吧,怎么說也是你嫂子?!?/br> 朱大富下車,毫不避諱的抱著自己濕漉漉的堂嫂,塞進了馬車里。 ps:今天的更新完成了哈....繼續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