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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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敵手的沉默,小田切笑盈盈地將后面的話繼續下去。 “因為今天的陣先生,啊不,琴酒,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不是嗎?” 他并非不知道眼前名為黑澤陣的青年在他所效忠的組織里代號為何,甚至這個人作過的惡他都能如數家珍,現在用這樣的方式戲弄這人,只不過是小田切作為情報人的一點微小的惡趣味而已。 “那就是——取悅我?!?/br> 無論何時,只要在面對向他求助的人、以各式各樣的目光緊盯著他,他都有一種飄飄然的心情油然而生,就好像他此時正是他們唯一的神明。 這種感覺——真棒不是嗎? 讓他忍不住再惡劣一點。 不過也僅此而已就是了。 里世界絕無僅有的情報家,在現實里只是個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這才是“真實”。 而小田切晴,從不沉溺于“虛假”。 現實里真正有可怕能力的銀發殺手先生,臉上眼里都是按捺不住的惡意。 可他只是閉了閉眼,聲音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上車?!?/br> “這可不行哦!”不怕死的情報人搖搖手指,“就算是陣先生,如此明目張膽的邀請也太超過了……!” “閉嘴!” “這就更不可能了?!毙√锴袚Q了一個稱呼,“我以為——你到這里來,是已經決定好了。但現在看來,琴酒你并沒有做好準備?!?/br> 琴酒都不用問他需要做好什么準備,無非就是小田切之前就已經強調過的那個。 而小田切,似乎也沒有需要他提問的意思。 “取悅我吧——琴酒?!?/br> 他又強調了一遍。 而這其中包含的那點曖昧意思,也在一次次地強調中加深。 他們在對視。 沒有人想在這場戰爭中后退半步。 哪怕是戰略性撤退,在這里也意味著失敗。 “老大……?” 車內忽然探出一個腦袋來。 琴酒并不是獨自一人來和情報販子見面。 就和往常一樣,他的愛車保時捷356a里,還坐著他的下屬兼搭檔。 琴酒不認為他和這個情報販子之間會發生什么,比起他這個真正意義上的老手來說,對方還太稚嫩了。 只能用言語調笑,行動卻未見分毫——所謂取悅,也只是某種托詞。 雖然如果他真的做不到的話,可能這次的任務真的會雞飛蛋打也說不定。 伏特加對參與兩位大佬之間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但他再不從車窗里出來就要被憋死了,堂堂組織內的殘忍殺手要是因為這種事情死去也太令人窒息了。 都怪天氣太熱。 伏特加一邊小心翼翼地插入這兩人的對話,一邊在心底為自己找好借口,待會兒如果被追究責任……那就拿出來當笑料好了。 兩位大佬應該不會在意這些的……對吧? 如他所料,這兩個人只是冷哼一聲,對他打破尷尬氣氛的事只字不提。 正當他覺得這件事終于告一段落的時候,突然插入了一個他說不上熟悉、但絕對足夠討人厭的聲音。 ——“看看我聽到了什么?” 那個他家大哥一直在懷疑的男人,就這樣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們組織里冷酷無情的琴酒先生,竟然也陷入了這種桃色新聞?” 淺發黑膚的青年和剛才的開朗模樣不同,一上來就是充滿著挑釁的語調,似乎很期待和人發生沖突。 “波本——”這下琴酒是真的不太高興了。 他和情報販子之間的事情和組織有關,是那位先生親自下的命令,而這些事情,本來和其他人毫無關系,現在卻被波本橫插一腳。 有種任務會被搶去的預感。 “別讓我逮到你!” ——他威脅道。 波本,也就是安室透,在看到小田切的第二任約會對象是琴酒時,就沒辦法袖手旁觀下去了。 這種時候!這種時候——來找情報人又能是什么原因呢? 那當然是,琴酒同樣也對赤井秀一的死存疑。 雖然他不在乎琴酒和赤井秀一之間有多少恩怨,但fbi本來就不該在日本境內撒野——他對這件事樂見其成。 可另一方面,安室透,不,降谷零還是日本公安,他絕不能讓組織率先獲得情報,這會對他們的計劃產生巨大的惡劣影響。 他不能賭一個情報販子有國家意識,如果不是已經和橫濱的軍警達成交易,小田切晴應該還是那個更喜歡在里世界攪動風云的人。 ——于是他在琴酒出現時,就將身體僵硬四肢發軟面色慘白的小學生送回臨時監護人身邊,稍稍整理儀容后就從另一邊出現。 然后就聽到了他從未想過會在他人口中、應在琴酒身上的暴言。 哇哦。 他忍不住在心底為有如此膽量的小田切歡呼。 “難不成安室先生……也對這種事感興趣嗎?” 小田切并沒有用才出現在對話中的代號稱呼他,而是沿用了今天他們相識時的“安室先生”。 是有什么特殊含義嗎?他暗自思忖。 “什么?” 然而表面上的安室透像個真正的陽光大男孩兒那樣眨了眨眼,紫灰色的瞳孔在逐漸落下的夕陽里閃著動人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