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事后拂衣去
老鬼的手鞭后招還來不及變化,陳凌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兇猛雷霆的捂住他的嘴巴??ú凛p微響動,這老鬼的脖子便已斷。不待他倒地,陳凌又迅速將他拖進了房間,反手安靜的關上房門。 那女子看見厲害的管家,竟然被這名男子在無聲無息之間解決,驚喜至極。 陳凌解決了管家,索性激發了殺意。當下想了想,又貓步出了房間。 這兒是二樓,大廳里有微弱的光芒。這是發自一盞水晶吊燈,這么大戶人家。不可能晚上睡覺,燈都不點。陳凌還看到樓下有四個士兵在守夜。想來管家的存在,他們是不敢管的。所以管家不下來,他們一定以為管家是回房休息去了。最重要的是現在是凌晨五點,四名士兵都已經昏昏欲睡,不過是強撐著。 陳凌貓步而上,他這次來是要殺德修羅。所以不能顛倒了主次。不過樓下四名士兵是個麻煩,看他們的站位,東南西北,要同時解決,不發出聲音幾乎是不可能。但是,這四名士兵把守了各個臥室,要避開他們開門進去也不可能。 這是個絕對的難題! 但陳凌沒有過多猶豫,在第一時間貓步下樓,就像是靈敏的貍貓,走路之間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先竄到東面柱子后面,將那名士兵捂嘴,一指直接點死?;椟S的燈光下,陳凌進行的隱秘。殺了這名士兵后,繼續穩住士兵的身體,不讓其倒下。陳凌看到這名士兵身上有一把軍刀,心中一喜。拔下軍刀,固定好士兵的。用手掌握其腳關節,讓他的重心在靠在柱子上,不至于倒下。因為倒下會發出聲音。 接著,陳凌從后面,如貍貓,一閃之間到了南面柱子后面。一指將這名士兵點死,但這時,他的蹤跡終于被另外兩名士兵發現?!啊眱擅勘麖堊?。陳凌擲出軍刀,軍刀激射如高爆子彈,瞬間射中這名士兵咽喉。與此同時,陳凌一步竄出,電光一般來到最后一名士兵面前。那士兵嘴巴還未張開,陳凌已經一指將其腦門點中。同時將他一提,平穩一放。而那被軍刀射中咽喉的發不出聲音,正要轟然倒地。陳凌一步滑了過去,墊在了他的身下,總算讓他平穩著陸。 卡夫斯基家里沒有監控,這陳凌是知道的。再則,誰也沒那么無聊,喜歡在家里安監控給人欣賞。尤其是卡夫斯基一家如此的放浪。 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四名士兵,陳凌朝左邊客房走去。那兒是德修羅的所在。 陳凌用暗勁悄無聲息的震開房門,隨后竄了進去。 這間客房頗為豪華,并開了空調。陳凌便看到了床上的德修羅和一名女子。 陳凌緩步來到床前,他猜出這名女子就是上面那女子說的姐妹。陳凌先不理會這女子,他伸手去拍了拍德修羅的老臉。德修羅從睡夢中醒過來,睜眼看見陳凌時,不禁驚駭欲絕。他永遠忘不了陳凌的雙眼,這一下簡直以為是在做夢。但是死神真的已經降臨,德修羅正欲發出驚恐聲音,陳凌一指點中他的腦門,并捂住他的嘴巴。瞬間便結果了他。這兒德克家族的掌門人,一代大毒梟。令m國政府,羅斯政府束手無策的大梟,就這樣結束了生命。 陳凌拿出手機,給德修羅拍了一張特寫。隨后看了眼旁邊的女子,想了想,如果卡夫斯基全家都死了。這些女子又就不出去,怕是等待她們的是更悲慘的下場。還不如……安樂死。當下深吸一口氣,出指將其安樂了結。 不是陳凌心狠,而是實在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接著,陳凌來到卡夫景龍的房間??ǚ蚓褒埵腔瘎鸥呤?,特別靈醒。陳凌將門一震開,他便驚醒。 陳凌已經聽出卡夫景龍是有身手的人,所以通過呼吸判斷出卡夫景龍的位置后。他這個推門與弓箭步是同一個動作。 也就是說,卡夫景龍在聽到聲音輕微響動時。陳凌的弓箭步已經發出,他只覺那一剎,一頭蓋世狼王撲了過來,他來不及跳起來,來不及發出聲音。陳凌的擒龍手已至,卡夫景龍饒有厲害身手,這時瞳孔放大。聲線沒吐出,便感覺到咽喉被掐住。 卡擦,陳凌毫不留情的拗斷了他的脖子。那名華人女子,陳凌同樣也只能讓其安樂死。 這之后,陳凌又去卡夫斯基的房間。 只不過這個老家伙打了一輩子的仗,有種奇怪的第六感。陳凌剛震開門,老家伙就已驚醒過來。陳凌快步搶上,這個殺人如麻的老家伙便只感覺口被捂住。他眼神里全是恐懼,陳凌想到這個老家伙所干的畜牲行徑,便是怒火沖天。 雙眼血紅之間,陳凌抓住他的腦袋,活生生的將他腦袋扭斷。鮮血噴灑之間,他的夫人終于被驚醒。驚恐,扭曲的臉,嘴巴還未張開,陳凌已經提前一步一指點在她的咽喉上。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不管這個女人是否作惡,但是她老公的罪孽都已殃及了她。陳凌殺戮重,所以也曾牽連到唐佳怡?,F在也累得妻女全部被關起來。 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因果在主宰。 陳凌殺了這兩人后,又給卡夫斯基照了一張照片,隨后回到了那活著的女子的房間。陳凌用紙寫字,道:“該殺的全部已經殺了,這個是照片?!?/br> 這女子看了卡夫斯基的慘狀后,不禁捂嘴熱淚盈眶。隨后,陳凌又寫道:“我沒有辦法帶你和你的姐妹離開,所以不得已,我趁你的兩個姐妹睡著后。將她們殺了,并沒有什么痛苦?!?/br> 女子點頭,寫道:“我心愿已了,請你把我也殺了吧?!?/br> 陳凌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下寫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我叫劉淑娟,祖上是山東人。我生下來就一直在雅加這邊?!?/br> “劉淑娟!”陳凌心中喃喃的念,殺人,有時候是罪孽。有時候也是超度,“對不起了?!标惲栊闹心?,閃電出指,點死了劉淑娟。 不得不殺!不殺,這滿屋的死人,所有的罪孽都要由她來承受,她的下場會凄慘無比。但是帶走她,在這樣森嚴的守衛里,陳凌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一旦被包圍,亂槍之下,兩人都是死路一條。 這樣去殺無辜可憐的人,陳凌心中并不好受。 一切殺完后,陳凌便一直潛伏在窗戶邊上??粗鴥蛇吺勘策壗徊鏁r,找準那個點,立刻竄了出去。沿著排水管輕盈落地。隨后,蛇架草,朝前竄。這樣的暴雨夜是絕佳的掩護,陳凌不能等,等到天亮了,雨停了,他的逃跑更加難。 “什么人?”終于,陳凌的行蹤暴露了。有士兵喝道。陳凌不管不顧,白駒過隙的身法展開。就如一頭兇猛狼王,不待那些士兵的槍支準備好,他已經直接來到了院墻前,一腳蹬在樹上,一腳蹬在墻上。接著如猴子抓住樹根一蕩,便立刻竄上了墻頭。 槍聲猝然響起,陳凌卻已翻過了院墻。警鈴大作,無數士兵竟然有序展開追蹤,更有人進屋子里去保護將軍全家。 陳凌出了駐防區,就如魚兒進了大海。海闊憑魚躍,誰也別想再抓到他了。 離開雅加后,陳凌給德昆打了電話。告訴他,德修羅已經死了。那邊德昆仍然不敢置信,但是陳凌又道:“卡夫斯基全家都被我殺了,自己去看新聞吧?!?/br> 卡夫斯基這樣的軍閥家庭,莫名其妙的全家滿門被滅。這種驚天新聞立刻傳了出來,甚至上了國際新聞。另外,大毒梟德修羅死于其家中也曝光出來。 這個消息傳開時,一般的民眾還沒什么感覺。因為他們感覺中東,yn那邊,戰爭是常事。但是這件事對于德昆,對于另外的四大家族,其震撼已經是不能用言語表達了。 毫無疑問,這事兒四大家族都知道是陳凌干的。 陳凌在三天后回到了俄羅斯的圣彼得堡。德昆已經在三天之內掌控了整個德克家族;掌握了財權和經營渠道的德克,再去掌握飛鷹部隊,已經是順理成章了。 這年頭,誰還興為了舊主守死忠。飛鷹部隊那些將領,只知道,誰給他們錢,誰讓他們能夠給下面兄弟一口飯吃,那就聽誰的。歷史向來由勝利者書寫,誰也不會再去追究德修羅是怎么死的,誰叛變了。 當陳凌把德修羅臨死的照片給德昆看時,德昆激動不已。同時對陳凌的敬畏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陳凌經過這接近五天五夜的奔波,已經是風塵仆仆。他的精神頭倒是很好,洗過澡,換上干凈的白色襯衫后。便與德昆商量以后的合作。陳凌直言,德昆的病毒需要一年打一次疫苗。 德昆為此驚怒,卻也不敢跟陳凌發作。陳凌道:“你也別擔心,我不會跟你獅子大開口。我們的合作,一定基于一個公平正常的原則。不給你全解,是因為我知道你狡猾,我信不過你。只要你不?;?,我們永遠相安無事?!?/br> 德昆聞言稍稍安心,隨后,德昆表示。他會將情報網跟陳凌共享,各種情報,人員,技術都愿意與陳凌分享。陳凌對此滿意無比,他也真沒敲詐德昆。合作愉快,同時,德昆提到了被陳凌關在香港的那些手下。 德昆新政權成立,正是需要高手。當然不會放任那些高手不管,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陳凌對德昆一笑,道:“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些高手去殺我,被我抓了。就等于是我的俘虜。戰爭完后,要贖回俘虜都是需要鈔票的。你覺得這么多高手值多少錢?” “陳先生,我愿意出五千萬歐元?!钡吕ou痛的說。又道:“凌哥,現在我們家族的財政確實很困難,您也知道,我剛接手,一切都是百廢待興?!?/br> 陳凌一笑,道:“你的華夏成語用的真不錯。不過五千萬歐元就買這么多高手。這比大白菜貴不力多少。五千萬歐元,我最多給你兩個人?!?/br> “這……”德昆苦起了臉,恨不得給陳凌磕頭。 “這樣吧,德昆,我也不是不講人情。你那個價格也確實過分了。這種化勁修為的高手,一個的價格,在m國黑市里明碼標價是三千萬美元?!标惲璧溃骸澳阄倚值芤粓?,我也不為難你。全部人,一共你付我三億歐元,這不過分吧?” “好!”德昆也覺得陳凌的價格開的不過分,當即答應下來。 于是這般,陳凌出來晃悠一圈?;厝r,又給公司帶來了無數合作,以及三十億左右的港幣價值。 陳凌次日便準備趕回巴黎,不過再上飛機前,陳凌接到了安吉爾的電話。 “陳先生,你在那兒?”安吉爾問。 陳凌正被德昆的賓利親自送到機場,便道:“我在圣彼得堡的國際機場,怎么,安吉爾小姐找我有事?”這娘們,之前可是一聲不吭。 安吉爾驚喜的道:“太巧了,我也剛到國際機場,我們可以見見面嗎?” 陳凌打開車門,下了車。道:“可以?!?/br> 安吉爾在兩名黑人保鏢的簇擁下,很快就來到了陳凌的面前。陳凌便讓德昆先行離開。這時候是上午十點,陽光明媚。安吉爾著雪白的連衣裙,戴了白色的女帽,猶如一個英國貴族公主正在款款而來。她的背后,是明亮干凈的機場候機大廳。 安吉爾的皮膚白里透紅。一到陳凌面前,陳凌便聞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好聞的玫瑰香水味兒。安吉爾的頭發是金色打卷,臉蛋白皙得有些蒼白。典型的英國姑娘。 她微笑著向陳凌擁抱,擦,這是很親密的吻面禮儀了。陳凌也不好拒絕,吻了下她的臉蛋。還別說,那溫柔的觸感,滋味很不錯。 安吉爾道:“陳先生,可真巧?!彼奈⑿?,非常的具有禮貌親和。富有感染力。 陳凌淡淡一笑,意有所指,道:“確實很巧,不知道安吉爾小姐來這邊是為了什么事情?” 安吉爾道:“旅游!” 陳凌呵呵一笑,道:“不過我訂好了機票,馬上就要去巴黎了?!保ㄎ赐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