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黃金族
亞迪絲仰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那天空是那樣的湛藍,美麗,讓人向往。她的眼神里終于出現憂傷的情緒,道:“祖上的傳說,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也不重要了,在我這一脈,就要全部消失了。這枚龍玉到底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但是它的價值應該是極其貴重,我聽父親說過,我們黃金家族為了這枚龍玉,曾經跟人慘烈廝殺,也正是因為那場廝殺才導致黃金家族的衰落?!鳖D了頓,道:“陳凌先生,這枚龍玉的煞氣很重,我不敢留給夢夢,懷璧其罪,恐怕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但是你不同,我看的出,你是煞氣深重的人,如果再配上這枚龍玉,沾染上龍氣。就能讓你的皇者命格更加的名正言順?!?/br> 陳凌驚訝,道:“你怎么看的出我的煞氣?” 亞迪絲微弱的一笑,道:“這是屬于我們黃金血脈的靈性,我自然能感受地到?!?/br> “收下吧!陳凌先生!”亞迪絲殷切的看著陳凌,手又伸了出來。陳凌看了那枚龍玉一眼,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最終還是收下了。 龍玉入手是一種溫潤冰涼的感覺,陳凌握住了龍玉。亞迪絲松開手,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隨后嘴角開始溢出鮮血,然后頭一垂,卻是就此死去了。 陳凌呆呆的看著失去呼吸的亞迪絲,突然覺得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龍玉,命格! 風水,命格,氣運!陳凌現在是相信這些的,冥冥之中覺得這枚龍玉將來會給自己起到很大的作用,當即將龍玉戴到了脖子上。 戴好后,也沒感覺出什么不同。就是覺得有一點冰涼。無論怎么捂它,那股冰涼都不能消失。想來在炎熱的夏天,還是挺好的。 至于那個金色盒子,陳凌也收了起來。隨后陳凌喊來了陳夢,陳夢看到亞迪絲已死,自是痛苦不已,拉都拉不走。 陳凌摘下了面膜,將亞迪絲的尸體送往殯儀館。陳夢也被她抱了去,亞迪絲是屬于自然死亡,加上陳夢這個meimei在。并沒有什么麻煩,陳凌對工作人員的解釋是看其可憐,收養這個小女孩,然后幫忙葬了這位可憐的女士。 火化很順利,陳夢再一次哭的差點抽噎過去,一直都是陳凌抱著她。對于亞迪絲,這些事情陳凌必須親力親為。 下葬也很簡單,只要給足錢,沒有喪禮,自然是快捷。下葬后,那塊墓碑還沒刻好,墓園的人表示會日夜趕工。 當晚陳凌帶著陳夢回了許舒的公寓,今天白天一天,許爽則在跑回國護照之類的事情。 因為許彤已經在這邊上學,轉學,回國都是麻煩的手續。 且不說這些,陳夢這一晚傷心哀慟,由許舒幫她洗澡,換上新衣服,又由陳凌和許舒一起安慰她,足足陪了一整夜。 好容易在凌晨四點的時候,陳夢終于睡著了。陳凌將她抱到許舒的床上,與許彤睡在一起。 安置好陳夢后,許舒和陳凌輕手輕腳出了臥室,關上門。許舒一臉疲憊,卻強撐著對陳凌道:“客房已經收拾好了,我們去那里睡吧?!?/br> 陳凌點頭,只不過經過蘭姐的房間時,他忍不住道:“我想去看看妙佳?!痹S舒連忙攔住他,道:“別把妙佳吵醒了,待會天亮了,你再看她?!标惲璐笥X不甘,不過還是聽從了許舒的。 客房的床單都是嶄新干凈的。兩人脫衣上床,許舒躺在陳凌懷里,雖然很累很疲乏,但許舒卻想跟陳凌多說說話。 陳凌握住她的柔夷,道:“你要照顧彤彤和妙佳,已經很累了。我打算到時候把陳夢帶到西伯利亞那邊,那里有很多和陳夢一樣的小孩?!?/br> 許舒點頭,這一點沒有堅持。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許舒問。 陳凌微微一嘆,道:“后天就走,你們的手續有點繁瑣,我不能等了。我怕那邊的任務出狀況?!?/br> 許舒點頭,道:“我知道?!?/br> 陳凌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心中也是大為不舍。這么快離開許舒,離開女兒,如何能舍! 許舒很快在陳凌懷抱里熟睡,睡容甜美,那股馥郁的香氣很是好聞。 陳凌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感受到朝陽蓬勃時,便悄悄起床,穿了衣服來到樓下。開始演練無始訣。通靈之境那層膜始終還是捅不開,這讓陳凌很是無奈和不甘。 練完功后,陳凌回到公寓里,發現蘭姐和許舒竟然都已經起來了?!霸趺床欢嗨瘯??”陳凌責怪的向許舒道。 許舒美麗的臉蛋上還有疲憊之色,微微一笑,道:“家里這么多口人,得吃飯呢,蘭姐要照顧妙佳已經很辛苦了?!?/br> 蘭姐卻是畏懼陳凌的很,對陳凌笑了一下,便沖許舒道:“許小姐,我去買菜了?!?/br> “是陳太太?!标惲枇⒖碳m正蘭姐。 蘭姐有些凌亂,不過陳凌開口,她哪里敢不聽,連忙道:“太太,我先去買菜了?!?/br> 許舒頓時臉紅了一下,心里是甜的,但面對蘭姐卻顯得有些窘迫,道:“別聽他胡說,蘭姐,你不用理他?!标惲韫恍?,進臥室去看女兒了。 小妙佳正在酣睡,睡的是小搖床。陳凌輕輕的搖,感覺這小家伙細皮嫩rou的,可愛的緊。有種沖動,非常的想將她抱起來。 有想法就要行動,但剛一抱起,小家伙就睜開了小眼睛,待看到陳凌后,立刻哇哇的哭了起來。陳凌郁悶至極,這娃娃,連親爹都不親。 許舒聽到妙佳哭,連忙走了進來,嗔怪的道:“你是見不得你女兒好,非要她哭才高興??!”陳凌表示很無奈。 “你先出去,我給她喂奶?!痹S舒接過妙佳。妙佳還是繼續哭。陳凌咳嗽一聲,小聲笑道:“你喂就喂,干嘛要我出去,你有撒我沒看見?!?/br> 許舒頓時臉紅過耳,道:“快出去?!边@方面許舒怎么也放不開。陳凌便也不再調戲她,笑了下,當即出去。 陳凌出了臥室后,便到陽臺前拿出手機給沈憐塵打了個電話。 “塵姐,事情怎么樣了?”電話一通,陳凌便即問道。 沈憐塵的語氣并不樂觀,道:“巴西隊躲在叢林里,從來沒出現過。不說他們,另外我們先后找了好幾個考古專家,也通過考古專家找了幾個盜墓的行家,但是個個都說沒辦法。明天我們打算去一趟荊州,是一位盜墓的老手給我們介紹的,說如果有一個人能破這張地圖,那么就只能是他介紹的這個人?!鳖D了頓,道:“不過老實說,陳凌,我并不樂觀。對了,你什么時候過來,如果那邊的事情解決了,盡快過來吧。這個隊伍少了你或則是我,影響太大了?!?/br> “明天坐最早的航班,我直接去武漢跟你們匯合?!?/br> “好,太好了!”沈憐塵聽到他竟然提前歸隊,不禁興奮起來。 掛了電話后,陳凌來到臥室,發現妙佳果然沒哭了。許舒抱著她,輕輕的搖動,哼唱著小曲子,還別說,許舒哼的很好聽。小家伙喜笑顏開。 陳凌不甘心的道:“我抱抱她,剛才她鐵定是餓了?!痹S舒看陳凌對女兒如此疼愛,不由心中歡喜,又覺好笑,當下點頭。 陳凌接過妙佳,還沒抱穩,這小家伙又哇哇的哭起來。陳凌無奈了,只得沮喪的將妙佳交到許舒手上。 好不容易哄得不哭了,許舒又給妙佳換了尿不濕,小家伙大概是喝飽了,哭累了,又沉沉睡去。 陳凌的郁悶自是不必說,許舒出來后寬慰道:“她還這么小,認生是自然的。等大些了就好了?!?/br> 陳凌一笑,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痹S舒疑惑道:“怎么回事?”陳凌臉上閃過無奈神色,道:“小家伙剛出生時,最是純凈。皮膚的感覺非常敏感。大概是我身上沾染的鮮血太多了,這種煞氣讓她不舒服,所以才會如此?!?/br> 許舒聽了陳凌的解釋,想起陳凌的處境,也不禁黯然神傷。陳凌又道:“剛才給塵姐打了電話,任務還是沒有進展。我明天趕最早的航班離開?!?/br> 分別在即,許舒下意識的擁抱住了陳凌,那是多么的不舍。 這一天之中,由許爽去辦妥了亞迪絲墓碑的事情。陳凌多是陪著許彤,許舒以及陳妙佳。小家伙很顯然得姓陳了。經過一天的相處,妙佳也沒那么排斥陳凌了。不管如何,父女之間的血脈是無法磨滅的。 陳夢也好了許多,有許彤陪著陳夢,懂事的陳夢自不會不搭理許彤。 許爽回來后,陳凌跟許爽深談了一次。加上許舒后來也跟許爽談了一次。許爽也接受了jiejie跟著陳凌這個現實。他心里始終有芥蒂的,其實是唐佳怡。 且不說這些,晚上陳凌與許舒睡在客房里。這一晚許舒主動要求陳凌的愛。 陳凌訂的機票是飛往燕京。因為沒有直接飛往武漢機場的。不過陳凌事先已經給海藍打了電話,幫他訂了最快趕往武漢的機票。 早上七點,許舒便起床做了早晨。陳凌也在樓下演練無始訣。吃過早餐后,陳凌吻別了妙佳,許彤。然后跟許爽揮手告別。 由許舒開車送陳凌到機場,車是一輛m國的福特車。至于那輛三菱跑車,肯定不敢再開,會惹來麻煩。 上午十點,在舊金山國際機場。陳凌吻了許舒的唇一下,然后提著行李走向登機口。 許舒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說不盡的心傷。不是怕離別,只是怕這一去,將來無再見的機會。 十個小時后,陳凌到達燕京。燕京時間是凌晨兩點,海藍親自在機場的候機大廳內接他。給他買的飛武漢的機票是凌晨六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