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誰最囂張
砰!陳凌一腳揣在武維奇腹部,又一個肘擊,干凈利索的砸在武維奇的背上,武維奇痛哼著摔趴在地上。陳凌一腳踩在他臉上,冷冷道:“我說過,我不是來講道理的,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br> 在陳凌身上體現出了一種暴力美。那些女孩看到一向色咪咪,刻薄的經理被干倒,內心都是說不出的快意來。 “干他!”武宏帶著十八名保安立刻沖了上來,這次他要名正言順報仇。大家手中都有警棍,瞬間將陳凌圍住。商場員工全部退開,過往的行人也都駐足觀看這一幕。 那些女孩都為陳凌擔心起來。 武宏率先一棍朝陳凌腦袋砸去,他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只是還未砸下,陳凌便又一腳,將他揣飛出去。其余幾名保安砸來,陳凌干脆不躲不避,腳在地上一跺,人如炮彈,蓬的一下,老熊撞樹,一下子橫撞,將四名保安全數撞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再后面的十四名保安,沒一個敢動手。開玩笑,他們只是拿一千五的小保安,不是保鏢??! “報警!”武維奇厲聲喊。 有一名保安便掏出手機,陳凌冷冷看過去,那名保安頓時嚇得收了手機。陳凌冷冷一笑,隨后在武維奇面前蹲下,說道:“你有我家的地址,待會記得把我應得的,送到我家?!闭f完便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雙手插兜,怡然自得的離去。 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而暴力最直接,也是陳凌最擅長的。 武維奇,武宏這種小角色,陳凌要對付他們幾乎不需要用大腦。剛才的沖突,看起來他下手很重,其實那些保安也就疼得厲害,驗傷的話卻不會有什么結果。而且說到底也是二武辦事不公,還亂扣工資。想來鬧大了,對方的損失要比陳凌大得多。 如陳凌所料,兩個小時后,武維奇讓一名小女孩將兩千元錢送到了陳凌的家里。想來陳凌雖然暴力,但不會打女孩吧? 收了兩千塊錢,陳凌心中稍定。 只是,還是要找工作??! 陳思琦由于是高三,最緊要的階段,所以初八過后,便進入學校補課。白天陳凌一個人在家,他簡單的泡了方便面,吃完后,便繼續去找工作。 天氣陽光明媚,已經有了初春的意境。 陳凌從上午一直逛到下午,都沒什么合適的工作。保安那工作,工資太低,他真心不想干。干別的,好像又什么都不會,一些飯店招服務員招的挺急。最后看到金九龍酒店招服務員,工資有一千八。陳凌去試了下,竟然應聘上了。 想來他到底是相貌堂堂,十分討喜的。 金九龍酒店是正規的四星級酒店,在東江市頗有名氣。應聘完后,主管讓他明天來上班。陳凌松了口氣,回去的路上在菜市場買了陳思琦喜歡吃的豆角和番茄。 陳思琦下晚自習要九點,陳凌忍著餓,硬是沒做飯。到了差不多八點,騎著電動車去接陳思琦。 陳思琦穿了藍白色的校服,校服外又套了一件羽絨服。她的頭發扎了馬尾,小丫頭臉蛋稚嫩中透著恬靜,十分的美麗討喜。她一個人時,如幽靜的蓮花,跟隨同學出了校門。 一見到陳凌,陳思琦臉上便洋溢出歡快的笑容來。 電動車啟動,陳思琦幸福的在后面環抱著陳凌的腰。 夜晚還很是寒冷,陳凌騎的挺慢?!霸趺礇]見葉傾城和鐘嘉雯?”陳凌問道。 陳思琦道:“傾城姐啊,還沒來上課。鐘嘉雯晚自習請假去走親戚了?!?/br> “對了,我今天找到工作了?!?/br> “該不會又是保安吧?” “不是!” “太好了,那是什么?” “恩,這個嘛,在金九龍大酒店上班?!?/br> “服務員?”陳思琦語聲一沉。陳凌默然,隨后,他聽到陳思琦的聲音有些哽咽,將他抱得更緊,道:“哥,以后等我出來工作,我再也不讓你干這個,我養你?!?/br> 陳凌知道她說的是發自內心,心中感動,卻取笑道:“傻丫頭,你能養我一輩子?” “我就要養你一輩子?!?/br> “那你老公也不肯??!” “那我就終生不嫁?!?/br> “盡說胡話,放心吧,等房貸還起,就不用這么緊迫了?!?/br> 盡管陳凌是下定決心,這次好好上班,壓住脾氣,但是不幸的是他點兒背,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狀況。 陳凌穿了一身的白襯衫,黑馬甲,英氣勃勃。他一出現,便將所有男服務員壓了下去,讓那些女服務們春心暗動。也有女生不免嘆息,可惜了這么好的皮囊,卻沒什么才能,只能做個服務員。 男服務員們無端的對陳凌嫉妒,不愿搭理他。陳凌也不是個會跟他們拉近乎的人,自然也懶得理他們。 中午的時候,一號包間里來了兩男兩女。兩男,一個是四十歲的光頭,大腹便便,眼睛陰狠,穿著西裝革履。一個90后小女生,挽著他的手臂進包間,嘴里喊著干爹。 另外的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歲,一身痞氣,吊兒郎當。穿著銀光閃閃的皮衣。他旁邊的女人則是三十多歲的濃妝,長得很普通,身上的香氣能熏死人。女人挽著痞子男,濃情蜜意。 這四人進入包間后,便點了很豐盛的一桌菜。 第一個進去上菜的服務員胡偉,正好撞見光頭與干女兒在親熱。那痞子男與濃妝女也摟在一起,打情罵俏。四人旁若無人,或許是根本沒把服務員胡偉當人。 只是胡偉看到那90后干女兒被光頭糟蹋,不免多看了一眼。立刻,光頭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砸向胡偉的腦袋,嘴里罵咧道:“看你麻痹的,沒見過女人?!北釉疫^來,胡偉連忙躲開。光頭更怒,刷地站起,沖了上來就是一個耳光,罵道:“老子打你個小雜碎,你還敢躲是不?!迸九居质莾蓚€耳光打了過去,胡偉臉上頓時紅腫一片,他眼紅著跑出了包間。 第二個進去上菜的服務員代小雄吸取了胡偉的教訓,沒敢亂看。準備離開時,光頭喊住他,讓他幫忙拍張照片。說著遞出了手機,很sao包的手機。 代小熊小心翼翼忍著惡心,給他兩人親密時照了一張。怎知光頭看了后,一巴掌抽了過去,道:“你照你麻痹的照,把老子照的這么丑,你是吃屎長大的?” 又笑呵呵道:“好不好玩,乖女兒!” “干爹,你好壞!”90后的聲音嬌滴滴的要滴出水來。 代小雄這種草根那敢得罪光頭這樣的大款,屈辱的出了包間。接下來誰都知道,大包間來了個變態大款,專門打服務員取悅干女兒,誰也不敢去上菜。 陳凌消息最不靈通,又是新來的。于是,領班計上心來,讓陳凌去上菜。 陳凌不疑有它,端了菜式,徑直往那包房而去。其余的十來名男服務員全在外面等待看好戲。幾名女服務員則替陳凌擔憂。 陳凌端的是一盤錦繡河山和白灼基圍蝦。光頭正在興頭上,也沒注意到陳凌。 那名濃妝女與痞子男依偎在一起,說著情話。濃妝女看到陳凌,頓時眼睛一亮,向陳凌拋了個媚眼,并很誘人的用舌頭舔了嘴唇。 這下那名痞子男就不樂意了,陳凌剛將菜上好,準備離開時。那名痞子男指著開封了的紅酒,道:“給我把酒倒上!” 陳凌皺眉,這活兒,不咬咬牙,還真干不下去。心中念頭一轉,算了,決定來做服務員就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當下道:“好的!”上前拿起紅酒,用標準的姿勢倒酒,身為曾經的大內保鏢,在西餐禮儀方面,陳凌是有很深的造詣。 痞子男不經意間手伸出,將水晶高腳杯一推,高腳杯里的紅酒好死不死的潑到了光頭的白色西服上。 光頭正在跟干女兒帶勁,突然感到手臂上一涼,回頭便看見紅酒潑了他白色西服,上面的紅刺目得很,而陳凌正拿著紅酒。 “對不起!”陳凌連忙說道:“不過不是我,是他弄倒酒杯的!”說著指了指痞子男。 “喲呵,你還賴上你爺爺我了?!逼ψ幽欣湫?。 光頭臉色陰沉起來,對陳凌道:“跪下,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然后賠一萬三千塊,老子就放過你。不然老子弄死你個狗日的?!?/br> 外面的服務員們貼耳聽里面的狀況,光頭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一個個幸災樂禍起來。 有心地善良的女服務員看事態嚴重,連忙跑去報告經理。 陳凌心中嘆了口氣,想好好上個班,怎么就這么難!他還想試著挽回,道:“對不起,酒杯真不是我弄倒的?!?/br> 光頭啪的一下,將酒杯摔在地上,大聲喊道:“叫你們經理來,老子要讓你們酒店倒閉,cao你媽的?!?/br> 經理姓劉,叫劉蘭。女性,二十五歲,身材高挑婀娜,很有成熟氣質。穿了一身職業套裝,男人看一眼就容易想入非非。 劉蘭風風火火趕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向光頭鞠躬道歉。 光頭指了指西服上的紅酒,厲聲道:“老子這西服,是意大利手工制作,花了一萬三,現在這樣還他媽能穿么?” “對不起,這都是我們的疏忽,我代表酒店向您真誠道歉?!眲⑻m又鞠了一躬,道:“我們給您把西服拿去干洗,一定給您完好無損的送回來,您看這樣解決好嗎?” “好個屁!”光頭道:“這西服老子不要了,你們賠一萬三過來,還有,先讓這小雜碎磕三個響頭,不然一切免談?!闭f著指了指陳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