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月宮少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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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大氣的皇宮,楚云辭的書房里,此時的上官靜正端正的坐在桌前,為楚云辭撰寫改善民生的計劃書。 楚云辭也在一旁認真的批閱著奏折。 過了一會兒,公公忽然走了進來,他低著頭道,“皇上,九皇子已經從北疆回來,如今正在殿外求見?!?/br> “世兒這么快就回來了?快讓他進來?!背妻o連忙起身,北方的胡人近來數次戰敗,世兒可以說是功不可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見這個兒子了! 此刻,在一旁坐著的上官靜也是激動莫名,她小手緊握,水蜜桃似的小臉上緊張的有些微微發紅,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他… 書房的門漸漸打開,一個深藍色的靴子緩緩踏入,然而,上官靜卻蹭的一下躲到了一旁的簾帳后,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暗暗的偷窺著那個錦衣少年。 她…還是不能見他… 此時,十八歲的楚晗世依舊俊美無雙,不過,此時的他少了一分穩重,多了幾分張揚的自信,是啊,現在的他可是年少輕狂,幾次打敗胡人,為國爭光的少將軍呢。 楚晗世單膝跪地,拱手道,“兒臣,見過父皇!” 楚云辭趕緊將他扶起,“你我父子,沒有外人時,不必如此多禮?!?/br> 楚晗世笑著站起,“兒臣明白?!?/br> 他頓了頓,繼續道,“父皇,這次兒臣回來,是想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楚云辭笑了笑,“什么好消息?” 楚晗世道,“下個月,胡人首領布格就要來洛城與我們主動議和!” “議和?!”楚云辭瞬間激動了起來。 楚晗世道,“日后,胡人將不再入侵我們楚國,他們不禁投降,而且,他們還要賠款,贈送馬匹給我們!” 聞言,楚云辭略有滄桑的臉上再也止不住笑了出來,“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聲音有絲難以發現的顫抖,多年來,胡人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如今,胡人主動來議和,他怎能不激動? 楚云辭看著楚晗世,眼里喜悅莫名,“世兒,孤果真沒看錯你,你就是驚世的將才!” 楚晗世微微低頭輕笑,“父皇,打敗胡人的另有其人,兒臣只不過是現學現賣,離驚世將才還差得遠?!?/br> “哦?”楚云辭不禁好奇,“另有其人?” 楚晗世揚眉輕笑,“父皇,兒臣在邊關歷練的這些年,經歷了不少的事情,而最值得讓兒子驕傲的事情,便是遇見了一個驚采絕艷的老師,這些年,她經常寄信給兒臣,在信里,她教兒臣兵法,教兒臣如何打敗胡人,而那個人,才是真正的驚世奇人!” “是嗎?”楚云辭就著桌子坐了下來,“世兒,你也坐,順便跟朕講講你的那位老師?!?/br> “嗯”楚晗世依言端坐了下去,他開口道,“父皇,您知道嗎?胡人之所以肯跟我們議和,完全是老師出色的計謀,她告訴兒臣,北方的胡人并不可怕,他們以牧羊為生,我們可以焚燒他們的草場,讓他們無法放牧,進而破壞他們的生產。 而這些年,咱們北方的士兵每年都出境燒荒,二百里外,順風舉火,草莽燒焚盡絕,令胡人無法放牧,胡人沒了草場,連吃飯都是問題,每到冬春季節,他們連日子都過不下去,如此,他們哪還有力氣打仗?” 楚晗世笑著說道,“就是這一招,讓我們楚國近年來每戰每勝,逼的布格不得不來跟咱們議和!” 楚云辭聞言,不禁大笑,“世兒,你老師這招兒還真是黑!” 楚晗世笑的開心,“老師的招數雖然是黑,但卻十分有效,至此以后,咱們楚國將會首度迎來百姓們人人向往的和平?!?/br> “說得好,和平!” 這時,簾帳后的上官靜徹底石化了,她成了他的…老師? 楚云辭手指敲了敲桌面,“不過,你那老師姓甚名誰?” 聞言,楚晗世頓了頓,表情有些失落,“她并未留名,兒臣并不知她姓甚名誰,但是看筆跡的話,兒臣認定,她絕對是個女人!” 楚云辭也有些失望,“如此人才居然不肯留名,著實是可惜?!钡晕⑺妓?,女人?如此有才且腹黑之人,在他的認知中,恐怕就只有燁雪了吧。 隨后,楚晗世在書房里跟楚云辭聊了很久,上官靜則是一直在角落里偷偷的看他,她越看便越覺得心悅,如此陽光的他,看起來也很不錯,果然,同一個人在不同的階段,會有著不同的美法。 過了會兒,楚晗世跟楚云辭,并離開了書房,上官靜一下從簾帳后跳出,然后扒著窗戶向外看去… 窗外遠處,他身姿軒昂,尤其是他完美的側顏,那柔和的弧線勾勒出清朗的氣質,給人一種神秘抑或悸動的感覺,此時的他意氣風發,陽光向上,還…當她是老師… 上官靜的臉蛋一紅,這時,楚云辭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輕輕笑著,“怎么,小丫頭看上孤的兒子了?” 上官靜回過神時,楚云辭已經站在了窗口前,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難不成,你就是給世兒寄信的老師?” “不…不是我!”上官靜趕緊擺手,“內個,舅舅,我…我先回去了!” 她逃似的跑開,楚云辭卻笑道,“怎么這么快就要走?該不會是害羞了吧,嗯?” “沒有啦!”上官靜背對著他,她捂著漲的發紅的臉,實在不敢再留在這里,“舅舅再見!” 她飛快的跑開,身后的楚云辭卻笑的開心,燁雪肯定對世兒有意思。 楚云辭低頭沉思,世兒去北疆前從沒出過宮,如今是第一次回來才是,燁雪難道是對他、一見鐘情了? 不過他想,世兒的老師十有八九就是燁雪,只有燁雪才有如此智慧,而且,燁雪協助他擺平朝臣,又幫他掃平南方的匪寇,北方的胡人,她不可能不管不顧,想到這里時,楚云辭再次微笑,他肯定了,燁雪絕對就是世兒的老師。 燁雪要是喜歡世兒也好,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燁雪要是能嫁到皇家,那是最好不過,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要是眼見著她嫁給了別人,想必他自己也會難受,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種的大白菜,被別家人偷走了一樣… …… 楚晗世歸來,上官靜自然是歡喜的,她經常隱著身來到他的身邊各種偷窺,看他吃飯,看他睡覺,看他看書,看他練武,上官靜心里美滋滋的。 然而,她只跟蹤了兩日,她就又收到了月宮的密令。 上官靜無奈,月宮!月宮!怎么老是任務不斷??!她還想偷窺她的世哥哥! 無奈,她只好起身去了,為了錢,為了世哥哥的將來,她必須努力。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齊國的國君,齊國國君奢侈yin樂,荒yin無度,又施行暴政,壓榨百姓,動不動就在大街上逮人屠殺,他甚至將孕婦剖腹,取出腹中心臟還在跳動的嬰兒,從而引發無數國人憤怒。 這次任務,并非是有人雇傭仇殺,而是月宮主動出擊,月宮,想要收了齊國。 而齊國距離楚國遙遠,來回一趟要一個月,更別說中間執行任務的時間了,差不多要一個半月才能回到楚國。 之后,上官靜便去皇宮跟楚云辭告別,說是出去玩玩,叫他不要擔心,順道,她也跟金龍告了別。 不過,云辭舅舅和金龍都不知道她做殺手的事。 隨后,她就直接離家出走了。 容姨幫她在小學堂請了一個月的假,理由是生病了,需要靜養。 夫子對著桓容無奈的感慨,“誒,那孩子怪聰明的,就是不夠努力,恐怕這輩子都難以與明珠小姐并肩了?!?/br> 桓容的臉色漸漸變差,她反駁道,“先生,我家小姐只是生病了而已,什么叫不努力?” “生???”夫子譏諷冷笑,又頗有失望的搖了搖頭,“她這一年生了多少場病,老夫記得可是清清楚楚!差不多有二三十次了吧,可每次見到她,她都活潑的很,哪像是生病的樣子?不就是裝病,不想來上課嗎?有什么好裝的?!” “你…”桓容被噎了個夠嗆。 隨后,只聽砰的一聲,夫子一下將門給關上,搞的桓容一肚子的氣。 桓容無奈的想著,以后是不是該讓小姐裝一下虛弱啊… 通往齊國的路上,女扮男裝的上官靜在一間客棧歇腳,月宮密令里提示,這次任務,會有另一個殺手協助她,誠然,刺殺國君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活… 客棧的屋子很簡陋,上官靜躺在床上,兩手枕在腦后,翹著腿思考,這么久了,她也沒見著月司空月大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他。 哪知入夜,上官靜便看見叼著一串糖葫蘆的月司空通過她的窗戶,一下翻進了她的房中… 來人一身白衣,他將糖葫蘆背到身后,笑嘻嘻的看著她,“你就是燁雪是吧?!?/br> 上官靜震驚的看著他,她立即坐起身,翹著的腿也登時放下。 這不就是少年時的月大叔嗎? 此時的他唇紅齒白,身上有種清澈干凈的氣質,再加上俊朗的臉龐,陽光帥氣的笑容,真是像極了女孩子青春里那個暗戀的那個少年。 上官靜看著他,呆呆的點了點頭,“嗯,我就是…” 他笑了笑,“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搭檔了?!睙o期叔叔說了,要他以后跟著燁雪混。 上官靜眼睛眨巴了兩下,“搭檔?” 月司空道,“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任務,我都會跟著你,一來是學習,二來是想找你解解悶,要知道,月宮那么大,但想找個跟我差不多年齡的殺手實在是太難了,跟你在一起的話,會比較有共同語言?!?/br> 他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脖子,笑嘻嘻道,“這樣,等這次任務結束以后,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玩個幾天!” 上官靜被他摟著,只覺得無奈,現在的這個月大叔跟她差不多大,頂多十二三歲,還是個孩子,難道,她以后要一直帶著他混嗎? “嗯?你怎么不說話?” 上官靜立刻回道,“嗯,到時候咱們好好的玩!” “哈哈…”月司空笑的開心。 上官靜奇怪的看著他,“你是自愿做的殺手的嗎?怎么看起來這么開心?” 月司空撓了撓腦袋,“自愿?” 他笑了笑,“我一生下來就是殺手啊,我父親母親都是殺手,所以,我從娘胎里就是個小殺手了?!?/br> 上官靜無奈,月大叔竟然從小就是殺手… 月司空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熠熠道,“你等著,現在我的排名雖然沒有你高,但是將來,我一定會超越你?!?/br> “額…”還想超越她?上官靜無奈,她現在的排名應該還只是中等水平,如果還要超越她的話,那么,此時的月大叔應該是個菜鳥。 “我的目標,可是成為月宮的王牌殺手!” “額…”上官靜汗顏,人家以后是要當宮主的人,怎么想改行做殺手了? “呵呵…”月司空笑著吃了口手里的糖葫蘆,“你倒是挺特別,我跟別人說我要做王牌殺手的時候,他們都取笑我,只有你沒有…” 上官靜無奈,“我為什么要取笑你?” 月司空這時才回過神來,“奧,我忘了跟你介紹了,我叫月司空?!?/br> 上官靜點頭,她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她平靜極了,一點也不激動,月司空倒是有些奇怪,“你…難道不知道月司空這個名字嗎?” 上官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諂媚的笑起,“嗯,知道啊,月宮的少宮主,可厲害了!” 月司空笑了起來,“原來你知道啊?!彼€以為自己已經沒落到沒人認識他的地步了。 上官靜疑惑的問道,“你剛剛還沒說,他們為什么要取笑你???” 月司空撅了撅唇,不太開心道,“他們都說我武功不行,一定當不上王牌殺手,他們還說,讓我老老實實的在月宮待著,等著日后繼承月宮宮主的位置?!?/br> “……”上官靜尷尬無語,他這是在隱形的炫耀嗎?月宮宮主,可比當楚國的國君還要威風。 “呵,我才不要當宮主,我就要當殺手!讓無期叔叔他們看著,我月司空,是月宮最厲害的王牌殺手!” “嗯,我知道…”上官靜心道,如今你信誓旦旦,可你最后還是去當宮主了… 之后,上官靜便和月司空成了搭檔,齊國之行開啟。 兩人一路結伴而行,一開始月司空自己叼著糖葫蘆,后來,上官靜也陪著他一起叼糖葫蘆,愛吃糖葫蘆這點,兩個人倒是臭味相投。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齊國,在月司空準備刀劍繩子火油的時候,上官靜卻在畫符,制作炸藥和毒藥,兩人互不干涉,上官靜也沒打算將自己的制毒技術和制作炸藥的技術給月司空看。 她對月宮始終防備,而且,做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后路,炸藥和毒藥,便是她最后的后路。 轉眼,時間就到了刺殺正式開始的那日,上官靜帶著月司空混進皇宮,并埋伏在皇帝寢殿的頂部,底下一隊隊的士兵正在巡邏。 上官靜和月司空都穿著一身太監服飾,在房頂趴著,兩人揭開特定的瓦片,從小洞里觀察著寢殿內的一切,此時,寢殿的下面是歌舞升平的盛宴,肥頭大耳的齊國皇帝懷抱著美人,喝著小酒,下面一群樂師還有正在跳舞的舞女。 上官靜穩如泰山般的一動不動,心里不禁感慨,這皇帝的日子過的,還真是快活,想當初她做女帝的時候也沒有一群美男環伺,這家伙倒好,寢殿里一群美女。 月司空在一旁躍躍欲試,“燁雪,咱們什么都準備好了,直接下去吧?!彼家呀浻行┢炔患按?。 上官靜搖頭,“再等等,等皇帝一個人在的時候再出手也不遲?!?/br> “為什么???現在進去的話,正好人多,趁亂刺殺皇帝,再趁亂逃亡,成功率會翻倍的誒!” 上官靜連忙按住他,“刀劍無眼,咱們只殺皇帝一人便好,到時候傷了那些無辜的人就不好了?!?/br> “哦…”她怎么還在意那些普通的人?月司空的嘴巴鼓了起來,“都做殺手了你,還講究這么多干嘛?” 上官靜嘆息,“這叫良心的底線?!?/br> “額…”月司空頓時一愣,他嘟囔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做殺手還有良心的…” 他這話語說起來普通,但在上官靜的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無奈的輕嘆,自己的雙手都已經沾滿鮮血了,還想保有僅剩的良心? 隨后,趁著齊國皇帝去茅廁拉屎的空檔,上官靜一個炸藥扔了過去,隨即,茅廁內砰的一聲巨響,屎與血rou橫飛,一旁的小太監被噴了一身的屎。 此刻,月司空已經驚呆了,這炸茅坑的cao作,聞所未聞啊。 侍衛們正在飛速的趕來,上官靜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她覺得有些不對,扭過頭時,卻見月司空還在發愣,她趕緊折回來扯著月司空的手腕逃離。 不一會兒,上官靜便和月司空逃了出來。 月司空奇怪極了,怎么沒人追殺他?為什么沒人追他? 上官靜和月司空逃到了宮外的街上,暫時已經脫離了所有危險。 月司空歪了下腦袋,“怎么回事?跟我想象中驚險刺激的大逃亡不一樣???” 上官靜拍了拍他的后背,順便不著痕跡的將他身上的隱身符去了下來?!澳阈≌f看多了吧,還大逃亡…”一看就是個中二??! “還是不對!”月司空擰著眉想著,“為什么呢,明明有侍衛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而且,他們都轉過身看我們了,但他們搖了搖頭就走了,就是不追我們,感覺奇怪極了?!?/br> 她輕道,“咱們走大運了唄?!?/br> 月司空聳了聳肩,“或許吧?!?/br> 過了會兒,他又道,“燁雪,你那炮仗挺厲害的?!?/br> “嗯…” 這時,月司空笑道,“本少宮主今天第一次出任務,就這么輕易的完成了,真爽!” 他從胸口掏出一根用牛皮紙包住的糖葫蘆,得意的開始吃了起來。 上官靜無奈,“這是你第一次任務?” “是??!所以呢,咱們這幾天得好好慶祝才是!”他哥們似的摟著她的脖子,舉止大大咧咧。 上官靜無奈,這個剛入行,武功不怎么樣,對著茅廁發呆,還有著中二病的臭小子,居然是她的搭檔?確定不是來拉她后腿的? 忽然,她盯著他的臉道,“也就是說,從今往后,你將一直是我的搭檔,而且,你還要平分我的酬金?” “是啊”他乖巧的點頭,不一會兒,他又富含深意的微笑,“有本少宮主在,你發達了誒!” 哪知上官靜直接一拳砸來。 上官靜道,“發達個屁??!” 月司空捂著自己的臉蛋,皺巴著小臉道,“你為什么要打我???” 上官靜惡狠狠道,“你就是個拖油瓶,我不要你了!” “額,別??!我哪里做錯了?”月司空立即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現在能帶我,能跟我做搭檔的人就只有你了,你不能拋棄我??!” 誠然,無期叔叔就是看在她任務從未失敗過,覺得她安全可靠,才肯放心讓他跟著她的,要不然,他哪有機會出來當殺手?哪有機會出來闖蕩江湖? 再誠然的說,無期叔叔就是怕他掛了,想找個可靠的人來保護他,于是,那個人便成了燁雪,他便成了她的搭檔。 上官靜直接冷臉道,“別想平分我的酬金!” “誒?酬金?”月司空抿了抿唇,“我已經打算好了,酬金的話,咱們就去百靈國逍遙快活的玩幾天好了,聽說那里的糖葫蘆特別好吃!” “……”上官靜捂額嘆息,此時的月大叔完全是個孩子,想到哪就是哪… 之后,月司空一直拉著她,想帶她一起去百靈國玩,上官靜卻直接拒絕,順便跟他分道揚鑣,她還得回楚國,可不能沒事跟他鬧著玩。 月司空也無奈,只好一個人去了百靈國。 上官靜是坐船回的楚國,一路上,望著蒼茫的大海,上官靜忽然就想起了楚國的大型戰船,或許,她應該提前準備準備,說不定在未來的某天,楚國就能用上。 而當她回到楚國的時候,她才發現,胡人的議和結束了,而楚晗世也已經走了,楚晗世此次歸來,在洛城僅僅待了一個月,之后便再次回到了邊疆駐守。 上官靜無奈,她不過是做了個刺殺任務,結果就錯過了繼續偷窺世哥哥的機會。 …… 時間漸漸走過,上官靜自己出資,在沿海招募船商建船,規格,就按照大型戰艦的規格來,當然,她記不住大型戰船的各項參數,只能讓船商們自己摸索著造。 她有錢,她也相信,那么多的船商,總有一個能幫她造出來… 再之后,她每次接到月宮的任務,月司空都會趕來與她并肩作戰,雖然他總是拖后腿,雖然他總是揮霍著她的另一半酬金,但想著,往后的月大叔會給她玉牌,還對北辰那么照顧,她硬生生是忍了… 然而時間長了,月司空也慢慢的發現了她會隱身,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因著這些能力,很多任務都是輕松解決。 月司空經常對著空氣感嘆,“果然,無期叔叔給我選了個好搭檔,燁雪她根本就不需要我,不管是什么任務,她都能完美完成,相對的,本少宮主就是個拖后腿的…” 而這時,上官靜經常會突然冒出來,她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激動地看著他,“既然你這么有覺悟,不如就把錢全都還給我吧!” 月司空無奈,“這樣吧,我的人可以抵押給你,但是錢,休想!” “……”上官靜頓時沉默,她倒想問問,他的人能值幾兩銀子?豬rou都賣的比他貴好吧! 他悠然一笑,“我覺得咱倆挺般配的,哈,我們都喜歡吃糖葫蘆!如此一想,簡直就是絕配!” “抱歉,我現在已經更改愛好了?!?/br> “啥?” 上官靜,“我說,我以后再也不喜歡吃糖葫蘆了!” 月司空頓時悵然極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配了,誒,想想就難過…” 上官靜捂額,還真是個小屁孩… 一晃三年走過,上官靜與月司空的感情越來越好,搭檔也越來越默契,雖然月司空經常拖后腿,但每當下雨天,她的靈力消失之時,他都會反過來照顧她,幫她解決后顧之憂。 也因此,就算是雨天的任務,她也沒那么怕了,因為她知道,有一個人一直陪著她,護著她,月司空,那個喜歡吃糖葫蘆的少年,也能成長成她強大的后盾。 而且,他身為月宮的少宮主,月宮的解藥自然是大把大把的帶在身上,上官靜并沒有求他要解藥,但有次,她在他的面前犯起了病,當時的他嚇得大驚失色,眼里又是驚慌又是心疼,之后,他就將解藥給了她。 雖然一粒解藥只能解一個月的痛楚,但月司空卻直接給了她一大把,一下夠她吃好幾年了。 上官靜不禁感嘆,月司空還是記憶里的那個月大叔,只不過,他還需要經歷很多事情,才能變得和未來的他一樣成熟穩重。 …… 另一邊,東方府最近幾年也挺熱鬧。 凌寒,楚晗昀,明珠三人原是青梅竹馬,他們曾經幾乎天天見面,可自從凌亦蕭被罷黜,凌寒失去了貴公子之位,他們的關系就慢慢的開始發生了變化。 上官靜暗暗的觀察了很久,凌寒住進了東方家以后,他依舊如常的跟在明珠身邊,然而,他現在已經不再是貴公子了,明珠一開始還當他是青梅竹馬,跟他一起看書寫字,一起彈琴作畫,可時間久了,她也膩煩。 往后,明珠跟楚晗昀越走越近,甚至有些孤立凌寒的意味,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明珠一直拉著楚晗昀問東問西,而故意忽略凌寒。 上官靜猜想,明珠可能是嫌棄凌寒不是貴公子,嫌棄他此生不能再入朝為官了吧,而對于楚晗昀,他是皇后之子,將來十有八九會是太子,她哪可能會放棄? 再后來,東方譽也失去了權勢,至此,明珠的地位再次下滑,猶如金鳳凰一下跌落了枝頭,成了一個小小的麻雀,可她過慣了大搖大擺,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她哪忍得了如今的生活? 于是,明珠徹底投向了太子的懷抱,將凌寒冷落的更狠了。 而這時,上官靜也已經十五歲了,從十一歲開始做殺手算起,如今,她做殺手也已經有四年了,如今,她的殺手等級越來越高,從一開始殺一些小蝦米,到現在動不動就去刺殺國君,至此,她已經不用再動不動就出去跑任務了。 而且,有月司空的協助,差不多一個月才出一次任務,而且,任務很快就能完成,現在,她有足夠的時間來陪明珠玩。 她覺得,自己該出場了。 虐身不夠,咱們來虐虐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