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行軍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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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官靜跟隨著軍隊,和王少京,李榮成,歐陽少澤,尋歡,張演,辛白月,一起向著北辰的南部行進。 路上走了半個月,上官靜等人終于到了北辰的南部——益州。 益州,如今正遭受羯族的sao擾。 而益州的六十里外,就是羯族所在的大營。 來到益州之后,益州的官員紛紛趕來迎接。 此時,官靜以及六千軍隊站在益州的城門前,只見那城門如今已是殘破不堪,城墻上甚至還留有大型攻城器械留下的凹印,這說明,益州已經被羯族侵擾過一回了。 幾名益州官員走上前來,其中一名年長的,下巴上一縷白胡子的官員走上前道,“在下益州屬官李元,在此恭候軒王爺以及各位將軍已久,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也是路途勞頓,人馬疲乏,還請諸位將軍先進城休息,共商退敵之策!” 上官靜點頭同意,“就依你之言?!?/br> 隨后,城門大開,六千大軍向著城內挺進。 李元和他身后的那些官員在那六千大軍的后方東張西望了許久,也沒到有其他軍隊的影子,不由得奇怪。 過了一會兒,當六千軍隊全部進城之后,李元終于忍不住對著上官靜道,“王爺,朝廷真的只派了六千人馬嗎?” 上官靜淡淡的嗯了一聲,看起來威嚴十足,“只有六千人?!?/br> 這時候,李元的臉色變了變,半晌后,他有些糾結道,“可羯族大營里駐扎著的人馬就有三萬人,咱們北辰只有六千人,恐怕,這仗不太好打…” 上官靜自然知道他在顧慮什么,以少敵多,而且,對方的武器也很優良,這仗當然難打。 上官靜對著李元道,“先別著急這些,你現在把益州附近的精密地圖拿來,我們要仔細研究一下?!?/br> 李元看著上官靜不慌不忙的模樣,不由得一頓,他再轉頭看向王少京,李榮成,還有歐陽少澤他們,但見他們年輕稚嫩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畏懼的心思… 片刻后,李元不禁搖了搖頭,老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這些人看起來還是年輕,沒打過仗,根本不知道戰場上的殘酷,等他們敗了之后,朝廷肯定會再多派人手過來,就六千人馬,根本打不了… 李元心里這么想著,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他吩咐下面的官員去拿地圖,自己則跟在上官靜他們的身旁,為他們引路。 一邊走著,李元一邊對上官靜說道,“王爺,一個月前,羯族就開始在益州的六十里外駐扎了,那時候,他們搶劫過路百姓,幾天之后,羯族便不滿足于搶劫,開始大肆殺我北辰百姓,下官見事態嚴重,便下令關閉了益州的城門。 可羯族欺人太甚,三天前更是派兵前來攻城,所幸,羯族只是在城門口小打小鬧了一番,益州現在依舊安好,如今,所有百姓都在家中待著,門戶關緊,大白天都不敢出門?!?/br> 聽到這里時,上官靜的眼睛在四周轉了轉,怪不得街上都沒人,原來百姓們都躲在家里。 上官靜對著李元道,“三天前羯族來攻城時,他們來了多少人?” 李元立即脫口而出,“一千人?!?/br> 上官靜又問道,“羯族兵馬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有沒有抓到俘虜?” 李元無奈的搖了搖頭,“當時,羯族的一千兵馬站在城前破口大罵,羞辱北辰,甚至用投石機往城門上砸巨石,下官拒不開門,之后,下官在城樓上下令放箭,他們就全撤了,但是,并沒有抓到俘虜?!?/br> “全撤了?”上官靜驚訝無比,這下,上官靜倒是搞明白了,羯族一千人就敢來攻城,還毫發無損的全退,這哪是攻城?分明就是來羞辱一番,沒事找找存在感罷了。 這時候,王少京道,“這會不會,是羯族的計謀?若他們隔三差五的來益州城門前sao擾,我方軍心可能會被擾亂?!?/br> 上官靜朝著他搖了搖頭,“也可能,羯族是真的想羞辱我們?!?/br> 上官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咱們先去看看他們的主帥是個什么樣的人,然后才能下結論?!?/br> 王少京緩緩點頭,“也對,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溜溜?!?/br> 很快,李元就領著六千將士來到了一片空地。 上官靜看著這片空地,立即命將士們在此安營扎寨,這時候,在軍營里訓練的整理內務的優點就顯露了出來,他們用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將帳篷搭好,同時,被子,衣物也全都整齊的擺放完畢,看的李元他們一愣一愣的… 好快的速度,不僅如此,還很整潔… 這時候,李元的下屬將益州附近的精密地圖拿了過來,上官靜跟王少京,李榮成他們立即走進了帳篷,一起研究起附近的地形。 李元等益州官員也在帳篷里,為上官靜他們解說羯族大營的位置,羯族主將和軍師的名字,以及他們常用的武器。 …… 夜晚的時候,上官靜和王少京隱著身,大大咧咧的來到了羯族的大營前。 羯族跟李元他們說的差不多,羯族是一個馬背上的民族,他們愛喝酒,愛大口吃rou,軍紀比較散漫,但是,他們的士兵一個個看起來都很兇猛。 王少京戳了戳她的手臂,示意她看向遠處的那頂紅頂帳篷。 遠遠的看過去,全都是白色的帳篷,只有那一頂帳篷是紅色的,看起來十分惹眼,上官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羯族主將應該就在那頂紅頂帳篷內,不為什么,就因為它太燒包了… 上官靜和王少京立即走近了那面紅頂帳篷。 此刻,紅頂帳篷內坐了兩個人,一個是羯族的軍師巴魯,一個是羯族的主將敖登,兩人圍坐在桌前,他們的面前放著是酒和烤全羊,看起來,他們過的還挺滋潤。 沒過一會兒,巴魯便和羯族主將敖登討論了起來,巴魯端坐著說道,“將軍,北辰這次只派來了六千人,不知道他們是太自信了,還是,他們后方有大部隊趕來?” 聞言,敖登頓了頓,隨即舉起酒杯,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敖登斜靠在座椅上,姿勢很不雅觀。 敖登嗤笑著,嚎著大嗓門道,“你難道忘了北辰前幾天那慫樣了嗎?咱們就去了一千人,結果呢,他們連打開城門出來應戰都不敢,現在派過來六千人,一定是些蝦兵蟹將,就算他們身后有大部隊,咱們還有遼國的武器,北辰,根本不足為懼?!?/br> “將軍,我覺得,咱們還是提前做些謀劃為好?!卑汪斈弥种械牡貓D認真道,“北辰要是想與我們作戰,必然要經過一個叫埠巖谷的地方,那個埠巖谷道路狹小,咱們只需要堵住那條路,北辰的軍隊就進不來,到時候,咱們再派些武功高手潛入城中,燒毀他們的糧草,再堵劫他們的運糧隊伍,到時候,益州必然不戰自??!” 然而,敖登卻擺擺手,“他們北辰來的人那么少,直接正面應戰就行了?!?/br> “將軍,可是…”巴魯一臉的難色,“萬一北辰后方有大部隊殺來,咱們可就舉步維艱了?!?/br> 這時,敖登用酒杯的底部使勁往桌面上磕了磕,顯示出他的不耐煩,“巴魯,北辰要真有大部隊,遼國的人一定會提前通知我們,我們不必憂心這個,再說了,北辰就六千人,有什么好怕的?” 敖登伸出手,在桌子上的烤全羊上撕扯下來一大塊羊rou,隨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臉上的黑胡子都弄的油膩膩了起來,“聽說那北辰的林軒,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北辰的王爺之位,在北辰的威望還很高,本將軍非得親手活捉了他,并借此好好的羞辱羞辱北辰!” 聞言,巴魯不禁嘆了口氣,他的計謀又沒有被采納。 與此同時,帳外的上官靜和王少京對視了一眼,不禁對羯族主將的智商感到擔憂,人家巴魯謀劃的這么好,敖登竟然也不采納,看來幾日前在益州城門外的叫囂,也僅僅是羞辱罷了,就算巴魯有謀略,敖登估計也懶得去搞… 上官靜想著,有這么個主將在,想必,北辰要想贏的話,會簡單很多。 上官靜與王少京立即轉身離開,回去的時候,他們順便還在附近查看地形,尋找有沒有合適的小路,以及有利于駐扎的地形。 回去的時候,兩人對這里的地形已經熟記于心。 …… 這時,北辰的營帳內。 上官靜和王少京已經從羯族大營全身而退。 上官靜,王少京,李榮成,歐陽少澤還有尋歡五人一同站在一塊足有兩米長,一米寬的巨型地圖前。 歐陽少澤看著地圖道,“羯族大營的位置選的很好,我們要是想進攻羯族大營,就只能通過阜巖谷這個地方,但這個山谷又十分窄小,他們要是將谷口堵住,我們就完全對他們奈何不得?!?/br> 而這時,上官靜卻出聲道,“不必在意這個,敖登不會堵住谷口,他們反倒想與我們正面開戰?!?/br> 王少京也肯定道,“敖登太過自負了,事實上,他并沒有堵住谷口的打算?!?/br> 歐陽少澤點了點頭,有些欣慰道,“如此倒是有利于我們了?!?/br> 而李榮成此時卻道,“雖說敖登不會堵住谷口,但是以六千對陣三萬,還是有些難度?!?/br> 他分析道,“首先,他們是以騎兵為主,而我們,大部分都是步兵,人總是跑不過馬,而且,益州這邊的地勢對于我們來說,并沒有有利的地勢天險?!?/br> 對于李榮成的話,眾人倒是贊同。 王少京緊接著道,“的確,這次我們并沒有天險可依,若想要擊退羯族軍隊,我們必須要徒步走上六十里的路程,而且中間還有瓦那河隔開,也就是說,我們還要渡河。 徒步六十公里再加上渡河,如此一來,士兵的體力消耗巨大,不僅沒了地利,就連人和都做不到,若是羯族大軍趁我們渡河的時候發起攻擊,后果不堪設想?!?/br> 眾人的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如此地勢,六千步兵對陣三萬騎兵,倒是有點玄乎,怪不得益州屬官李元今天一天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也怪不得敖登如此自負。 上官靜仔細看了看地圖,忽然開口,“誰說我們沒有天時地利人和?沒有的話,那就造出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出來!” 上官靜為眾人分析道,“步兵對騎兵的確有些吃力,但我們也不是沒有把握全勝。敖登自負,絕不會在我們渡河的時候襲擊。而那個巴魯雖然聰明,但我們可以讓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時,上官靜將手指指向地圖上的一個位點,“我們…就駐扎在這里?!?/br> 眾人紛紛看向地圖,再看向一手指著地圖的上官靜,皆是一臉的震撼。 李榮成走過來擔憂的摸了摸上官靜的額頭,不禁糾結道,“林軒,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這樣的駐扎位點,簡直是將自己陷入絕境的節奏??!” 上官靜拂開了他的手,“我這么選,自有我的用意?!?/br> 她選的地方很巧妙,營地的后方是瓦那河,兩邊是山壁,前方只有一個阜巖谷可以通過,這是一個非常容易被圍困的位點,一不小心,六千將士很可能被圍殲。 上官靜對著眾人道,“有一種戰術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隨后,上官靜仔細的解釋了一番,許久之后,眾人才忽然恍然大悟。 聽完上官靜的計謀,歐陽少澤不禁贊嘆道,“軒哥還真是…嗯…”他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該怎么說,忽然,少澤興奮道,“軒哥真是老謀深算!” 上官靜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沒老好吧?!?/br> 李榮成嘖嘖出聲,“這cao作,簡直是6到飛起…” 很快,幾個人一起,明確了他們今后幾天的作戰計劃。 …… 當上官靜回到自己帳篷的時候,楚君熙飛快的捂住了她的雙眼。 上官靜抿唇一笑,“阿熙,你干嘛啊,還不趕快松開我?” “為夫不放?!彼靶刭N緊了她的后背,如癡如醉的聞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心里一片溫暖。 可這時,上官靜卻聞到了一股好聞的糕點氣息。 她立即興奮不已,“阿熙,我知道,你一定給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他蹭了蹭她的脖子,這才放開了她,“還是娘子的鼻子靈?!?/br> 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獻寶似的將她推到桌旁,桌子上面放著的,是各種各樣的許許多多的零食,有桂花糕,杏仁酥,百合餅,還有花生糕,光是看著,就讓人心動! 望著她激動的快流口水的模樣,楚君熙笑了笑,“為夫當初收拾的包袱里,就只有一套衣服,還有一本糕點書?!?/br> 行軍的路上,他一直偷偷的琢磨這本書,直到今天,他才蠻不好意思的做出了這幾樣。 上官靜低頭聞了聞那些糕點,隨即扭過頭,直接在楚君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就說嘛,你最近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原來都是為了我?!?/br> 她笑著摟著他的脖子,“怎么辦,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br> 楚君熙微笑著將糕點往她手邊推了推,表情溫柔極了,“你先嘗嘗,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嗯”她笑著點頭,然后捏起一塊桂花糕,輕輕的放入口中,那糕點軟軟糯糯,甜滋滋的,吃起來非常美味,光是吃著,上官靜就能想象得出他在廚房忙活的畫面,心里一陣甜意,從頭甜到了尾… 楚君熙看著她,眼底一片喜悅,“娘子,味道怎么樣?” 這時,上官靜忽然皺了皺眉頭,她這一皺眉頭,楚君熙的心里立即七上八下了起來,“娘子,不好吃嗎?” 上官靜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她轉過頭,面色凝重的看著他,“糕點很好吃,但是…” 她忽然停住不說了,楚君熙頗為不解的夾起一塊糕點,疑惑地看著,“是哪里做的不對嗎?” 這時候,上官靜伸手撫上他的臉,她看著他疑惑的面容,忽而輕輕一笑,“糕點再好吃,也不及相公的萬分之一?!?/br> 她踮起腳尖,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紅唇奉上,香舌輕輕的撩撥,楚君熙怔了一瞬,手中的糕點啪的一聲掉回了盤子里,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娘子… 她與他相擁親吻,許久后,兩個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楚君熙摟著她的腰,臉上一抹紅暈浮現,“娘子…” “嗯”她的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仔細的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緩緩道,“為夫好吃嗎?” “嗯” 楚君熙笑了笑,“為夫還有更好吃的,娘子要不要嘗一下?” 他的手掌向下,順勢摸了摸她挺翹的臀部,眼里的情欲漸漸顯露了出來。 這時候,上官靜只感覺她的腹部好像有什么yingying的東西抵了上來,上官靜忽然推開他,訕訕笑道,“我覺得,還是糕點比較好吃?!?/br> 她轉過身,拿起糕點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楚君熙扭過她的身子,按著她的肩膀頗為強勢的說道,“不行,娘子,你今天必須要吃我…” 他說著說著,面色突然紅到飛起,這么露骨的話,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說。 “不不不!”上官靜輕輕拂開他的手,轉過身,笑容滿面的繼續面向她的糕點,“我有它們就夠了!” 她將糕點塞了自己一滿嘴,然后推了推他,含糊道,“你回去睡吧!” 她甜滋滋的吃著,楚君熙卻不樂意了,他表情略有郁悶,“娘子,你才剛剛說的,糕點根本不及為夫的萬分之一?!?/br> “不好意思,為妻現在變卦了?!彼^續吃著糕點,笑的如同懶貓。 楚君熙看著她完全將自己忽視個徹底,心里很不開心,他都有些嫉妒那些糕點了… 他拉起她的手就往床邊走去,“走了走了,別吃了,小饞貓?!?/br> “不要,我餓!” 無奈的是,楚君熙的力氣死大,上官靜根本拗不過他,只能被直接拉走,她轉過頭看著那些可口的糕點,心里一陣劇痛,她的零食。 她站在床邊,眼巴巴的望著他,“我餓!” “餓了???”楚君熙一下將她壓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魅笑,“那就吃為夫?!?/br> “我不要!” “我這個被吃的都還沒說不要,你竟然敢說不要,造反了啊?!?/br> “你這個臭狐貍!” “娘子,這可就是你不對了,為夫一點也不臭,相反,為夫還很香呢,不信你嘗嘗?” “不不不!” “來嘛,娘子…” 很快,帳內一陣嬌喘輕吟的聲音響起,不過,帳外設置了結界,并沒有傳出去分毫。 最后,上官靜一狠心,還是將他給吃干抹凈了。 …… 第二日清晨,北辰六千將士整裝待發,他們一個個都斗氣昂揚,自信沉著,看起來頗有氣勢。 上官靜和王少京,李榮成,少澤,尋歡他們騎在馬上,帶領著六千士兵,一齊向著城外行進。 昨晚,他們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策略,而能不能成功,就看此戰了! 眾人一并走出了城門外,向著羯族大營的方向走去。 路途上,上官靜還特意讓士兵們走慢一些,騎兵們更是主動下馬,慢慢悠悠的走了起來。 與羯族大營相距六十里,上官靜他們慢慢悠悠的走了一天,這才走了十里路,這種速度,可以稱得上是龜速了。 而羯族的探子自然也看到了北辰的軍隊正在不斷的靠近羯族大營,趕緊跑回去向敖登匯報。 當晚,羯族主將敖登簡直都快笑掉大牙了,拉著巴魯不停的灌酒。 敖登捂著肚子,笑的幾乎都快要喘不過氣來,“遼國還說北辰的林軒有多神通廣大,依我看,分明就是個奶毛還沒褪凈的黃口小兒,一天只走了十里路,他們還好意思出來打仗?是跑出來游玩的吧!” “一天只走了十里路,的確是有些差勁…”巴魯也有些無奈,“看起來,北辰的軍紀十分散漫?!?/br> 巴魯舉杯,斯文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分析道,“要么,北辰是畏戰,不敢與我們應戰,要么,他們就是再等后方為他們增派大部隊?!?/br> 他頓了頓,繼續道,“巴魯覺得,他們后方很可能真的有大部隊?!?/br> 敖登擺了擺手,大笑著,“不會不會,要真有大部隊,遼國會提前通知我們的?!?/br> “是么”巴魯還是有些擔憂。 …… 晚上的時候,北辰軍隊就地駐扎。 一夜風平浪靜。 清晨,又是新的一日,上官靜他們帶著軍隊慢悠悠的又行進了十里。 晚上,眾人再次就地駐扎。 而此時,北辰軍隊距離羯族大營四十公里,雙方營帳之間隔著一條河流,那條河名叫瓦那河,河流的兩旁到處都是陡峭的山壁,阜巖谷就在瓦那河的前方五百米處,而阜巖谷,是通向羯族大營的唯一通路。 上官靜的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 當晚,羯族主將敖登又是頗不在意的喝酒吃rou,一點沒把上官靜他們放在眼里。 第三日,北辰軍隊再次行進十里,抵達瓦那河的時候,全軍分批渡河。 這時,王少京對著上官靜道,“前方哨兵探得消息,羯族大軍仍停留在他們的營地,并沒有發現羯族大軍有想要趁我們渡河之時偷襲我們的跡象?!?/br> 上官靜松了口氣,“敖登果然自負?!?/br> 幸好敖登沒來偷襲,不然的話,她的計劃還沒實施,就直接跪了。 王少京笑了笑,“還是林軒你迷惑敵人的計劃做的好,每日只走十里地,讓羯族以為我們北辰的軍紀差,士氣散漫,如此一來,敖登老早就放松了對我們的警惕,而我們,剛好也能保存體力?!?/br> 上官靜笑了笑,“三十六計,攻心為上,讓他們驕傲自滿,以為我們只是一群渣渣,這樣的話,對我們才更有利?!?/br> 王少京嗯了一聲,這還只是前戲而已,往后,還會有更精彩的。 而此時,北辰軍隊已經全部渡河完畢,阜巖谷就在北辰軍隊前方的五百米處,羯族的人并沒有堵住那條通路。 上官靜將靈力賦予雙眼,望著遠處一片坦蕩的阜巖谷,不禁一笑,“羯族人還真是自信,有路不堵,就等著我們上前跟他們大干一場?!?/br> 王少京也頗為無奈,“人家背后有遼國撐腰,再加上他們的人數是我們的五倍,自然覺得可以高枕無憂?!?/br> 上官靜不可置否的聳肩。 然后,北辰全軍在瓦那河前的指定位點駐扎休息。 此時,北辰軍隊與羯族大營相距三十里,上官靜的計劃馬上就要展開。 而此時,北辰軍隊的士兵們心里也有些玄乎,這陣地選的還真是絕了,完全是給自己找了條死路,然而,北辰的軍法很嚴厲,他們不得抱怨,也不得違抗軍令。 夜晚的時候,羯族大營內。 巴魯緊張的站在帳篷里,“將軍,北辰軍隊距離我們僅有三十里路,咱們現在應該嚴加戒備了?!?/br> 敖登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黑胡子,行為舉止尤為淡定,“怕什么,他們一天才走十里路,要走到咱們跟前,還不得走個三天?” “可萬一那是他們故意做出的假象怎么辦?”巴魯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們很可能是迷惑我們,然后趁著夜晚突襲我們,好打我們個措手不及?!?/br> 這時,敖登忽然將腿翹到了桌面上,他腳尖悠悠的晃著,臉上滿是不屑,他嗤聲道,“怕什么?你覺得他們會半夜行三十里路跑過來打我們?” “不可能!”敖登立即否定,他隨即冷笑一聲,“北辰沒那么多騎兵,他們大多數都是步兵,他們就兩條腿,白天走了十里路,又渡了河,渾身濕漉漉的,晚上再走上三十里路,一共四十里,那么長的路途,他們哪還有力氣跟我們打?不整頓休息的話,他們根本攻不下我們!但是…只要他們整頓休息,我們就能上前攻破他們,如此一來,豈不更好?” “可是將軍…” “行了,沒什么可是的,出去吧?!卑降潜砬橛行┎荒蜔?。 巴魯還想說些什么,有些準備,總歸是好的,但敖登說的也在理,趁北辰軍隊休整的時候再出兵進攻,一定能大獲全勝!而北辰的士兵,哪里更比得上他們羯族的士兵? 許久后,巴魯無奈道,“是,將軍?!?/br> 而與此同時,北辰大營內。 王少京,李榮成他們指揮著北辰軍隊在營地附近設好埋伏,埋藏炸藥,開挖壕溝,一切準備工作都有有序的進行著。 與此同時,上官靜組織了一隊一千人的士兵,由尋歡帶領,讓他們抄隱蔽小路,夜行三十里,迂回至羯族大營附近躲了起來。 他們并沒有像巴魯說的那樣,連夜行軍,然后在休整的時候恰好被羯族軍隊撞上,然后被羯族攻破。 他們也知道這樣會很蠢。 …… 第四日清晨,五千北辰將士們吃飽喝足之后便又開始行軍,只不過這次,他們沒帶帳篷,被褥還有炊具等物品,扛上武器,穿上盔甲,完完全全是簡裝行軍。 騎兵打頭陣,北辰軍隊很快就通過了阜巖谷,他們一改近幾日悠閑緩慢的行軍速度,步伐極快的向著羯族大營挺進。 快到中午的時候,北辰軍隊距離羯族大營只有五公里。 這時候,羯族的探子趕緊向敖登稟報。 敖登一聽北辰只差五公里,馬上就要打上門來了,趕緊排兵列陣。 很快,羯族的三萬兵馬就在營地前等待著北辰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