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兩次拜堂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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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好了自己想看的書,穿過許多書架,這才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朝著她微微一笑,“外公還是不放心,所以,就讓我來監督你?!?/br> 上官靜尷尬的眨了眨眼,從袖子里拿出了一錠金元寶,討好道,“內個,哥,能不能通融一下?” 北辰奕淡笑著,“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哥可不受賄…” 上官靜立刻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他… 北辰奕拿著書本直接敲了下她的頭,“回去好好站著,不許偷懶?!?/br> “???”她捂著頭,繼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北辰奕再次提醒道,“不許偷懶…” “奧”上官靜只能無奈的又站了回去,面壁思過也改變不了她要和趙敏兒訂親的事實啊,為什么一定要讓她罰站? 北辰奕淡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翻開了書本,認真的看了起來。 昏黃的燭火下,上官靜不安分的面壁打瞌睡,而溫香若竹的北辰奕卻認真的看著書籍,時不時還要抬起頭監督她。 雖然她私自訂婚,讓上官云很不開心,但北辰奕卻隱隱有些僥幸,幸好,她沒有嫁給別人… 半夜的時候,上官靜困的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北辰奕扶住她,讓她趴在了書房的搖椅上睡了。 北辰奕拿來薄毯為她蓋上時,卻隱隱從她口中聽到了一個名字。 她小聲嘟囔著,北辰奕沒聽清,索性湊的近了一些。 只聽她在夢中囈語,“阿熙…” 她叫的很溫柔,北辰奕卻整個身體一顫,楚君熙,她還是沒有忘掉他… 燭火闌珊,似乎搖曳著他的脆弱,他這一生,注定了只能用哥哥的身份擁抱她,只能永遠的將這份愛藏在某個黑暗的角落里,任它永不見天日。 …… 早上醒來的時候,上官靜發現自己是在搖椅上躺著,而北辰奕卻在一旁穿著屬于他的王爺服飾,以黑色為主調,輔以金色花紋,顯得威嚴又高冷,與昨晚那個溫和如竹的男人一點也不一樣… 上官靜在一旁傻站著,北辰奕卻忽然一笑,“過來,幫我系下腰帶?!?/br> “奧”她什么都沒想,直接腳步踏踏的就走了過來,她認真的為他系著腰帶,錦帶在腰封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老老實實的垂下來,上官靜伸手拿過一旁放置的玉佩,并親手為他掛上… 而北辰奕也一直認真的看著她的眉眼,上官靜弄好之后,忽然后退一步,她笑吟吟的拱手一揖,“下官林軒,見過王爺…” 北辰奕笑了笑,隨即肅聲道,“林大人,免禮?!?/br> 上官靜抬起頭,兩個人隨即相視而笑。 笑聲朗朗,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種歡樂的氣息… 不一會兒,上官靜忽然輕聲問道,“哥,你想不想當皇帝?” 北辰奕頓了許久才道,“不想” 上官靜點了點頭,“原來,哥的真實意愿是這樣…”她撓了撓頭,那個世界的北辰奕呢,是不是也不想當皇帝? 上官靜心里嘆了口氣,不管他想或不想,最后,他還是為皇了。 北辰奕淡淡道,“我與大哥說過,想讓他稱帝為皇,可他卻拒絕了,不知道,他與我是不是同樣的想法…” 上官靜抿著唇道,“或許,他是想做出一番功績之后再考慮皇位的事吧,畢竟,老皇帝現在還沒死?!?/br> 北辰奕揚了揚嘴角,“或許吧,反正,我更希望他能為皇,這樣…我也能當一個閑散王爺了…” 上官靜不禁一笑,“恐怕,就算殿下登基了,哥也是勞心勞力的命,哪里能閑的???” 北辰奕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淡笑道,“說的好像很對,還有那么多的活,讓大哥一個人做的話,說不定,他該忙死了…” 上官靜嗯了一聲,不過這時,上官靜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匆忙的轉身趕去找自己的官服,緊張道,“不好了哥,我要遲到了?!?/br> 北辰奕笑了笑,“你快點,我等你…” …… 隨后,上官靜跟北辰奕一起上了早朝,近來并無什么大事,早朝散的也快,而回到軍部之后,上官靜照常制定自己的計劃,而這時,薄修之卻忽然到訪。 他笑著道,“婷婷姐,橡膠底鞋的項目已經被批準了,現在,殿下已經召集了一大波人在研究怎么合成橡膠?!?/br> 對此,上官靜也是一笑,“修之,辛苦你了?!痹谒磥?,這個項目是一定會被批準的。 聽著她的聲音,薄修之臉頰一熱,“我不過是跑跑腿,不辛苦的?!?/br> 薄修之真誠道,“這個項目是真的好,現在,殿下也在期待著,未來,北辰的士兵們能擺脫那些草鞋和布鞋,在戰場上健步如飛,直接將那些穿草鞋的敵人踹飛!” 上官靜嗯了一聲,“的確,草鞋和橡膠底鞋是真的不能比,好的鞋子在戰場上也比較占優勢?!?/br> 上官靜轉而道,“而且,橡膠底鞋若是成功制作出來的話,還可以跟市屬司合作,將這種鞋子推廣到全國,還能為國家掙錢!” 聽到這時,薄修之不禁吞了吞口水,“對啊,北辰要是能人手一雙這種鞋子的話,那市屬司一年得掙多少銀子啊…簡直是可怕…” 上官靜也不禁摸了摸下巴,“這鞋子…還真是一個賺錢的商機…” 她對著薄修之呵呵一笑,“不過,這一切都得等到都造出來再說…” 薄修之也緩緩點頭,雖然是一個巨大的商機,但是,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造出來啊… 況且,國庫馬上就要空了,薄修之一想到這件事就著急,沒錢的話,什么研究項目都得暫停! …… 上官靜的體能訓練計劃因為鞋子的事情擱置了,但是軍紀和賞罰制度卻被她完善了起來。 她的紀律就是嚴嚴嚴,軍隊的進退移動,作戰指令等,都由軍中旗幟和金鑼戰鼓指揮,沒有號令,即便是戰死也不能亂動,就算敵人就在眼前,也不能沖鋒更不能逃跑。 而對于逃兵來說,則是采取十分嚴厲的懲罰措施,一旦發現立即送往監獄,沒個七八年別想出來,而且每天都是一堆活,不干完別想吃飯! 而軍中的賞罰制度則是公正嚴明,透明公開,不允許有半點藏私,有功之人,就算平時看不順眼乃至有仇有怨,也必須及時行賞。違抗軍令者,就算是親生子侄亦或是血親,也絕不能偏袒,若發現有不秉公辦事之人,一律革職,并送往監獄。 上面的那些還只是一小部分,還有許許多多的條例沒列出來。 而上官靜將這些整理出來的材料交給歐陽少卿時,他幾乎是立即答應,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北辰正需要這樣嚴明的軍法。 而一旁站著的少澤,李榮成以及王少京則是蔫了,這么說,被子還是要疊成豆腐塊了… 而且,林軒的軍法真的好嚴啊,尤其是宿舍那塊,天天要派人檢查衛生,什么都要擺放整齊,照林軒那么做,被子掉了估計都不用拍,因為地上一?;覊m都沒有! 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軍法嚴厲的話,教出的士兵才更勇猛,士氣才更高。 時間一晃而過,上官靜的軍紀和賞罰制度也開始實施,一時間,士兵們對林軒這個名字是又愛又恨,林軒好就好在,他為有功之人爭取了更加優厚的獎賞,林軒壞就壞在,有時候也太嚴了,干嘛天天要檢查宿舍?男人臟點咋了,非得讓他們整的渾身都香噴噴的嗎?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七天內,上官靜逢人就發喜帖,一時間,許多人都來向她道賀,當然,更多人是詫異。 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娶個更好的,但上官靜也只是笑笑,她娶誰都一樣,只不過,趙敏兒正好需要她的幫助。 很快,上官靜娶親的日子就到了,上官靜一身喜服,坐在高頭大馬上,身后,趙敏兒在花轎里坐著,周圍站了兩排迎親的隊伍。 隨后,上官靜便將蓋著蓋頭的趙敏兒從花轎上迎了下來,她牽著她的手緩緩走入府中,此刻,府中賓客滿席,朝中權貴基本上全都來了。 上官云在一旁的角落里悶悶不樂的坐著,他沒見到自家孫女嫁出去,反而娶了個女人回來,還真是一言難盡,這回啊,讓他坐前面他都不坐,他寧愿在角落里待著… 林父林母在上首坐著,北辰煜和北辰奕也在一旁觀禮。 上官靜牽著趙敏兒的手,司儀喊起,“一拜天地” 兩人牽著手面向屋外,正打算跪下,可這時,一個響亮的男聲傳來,“且慢!” 上官靜抬眼一看,那人竟然是夏漓,趙敏兒也瞬間將蓋頭掀起,滿目震驚的看著他。 而夏漓也穿著一身喜服,很明顯,他是來搶親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嘩然,林軒大人的婚宴,竟然還有人來搶親? 上官靜冷眼的看著他,她明明吩咐了,絕對不能把夏漓放進來,夏漓是怎么進來的?而且,四周都是朝廷重臣,她不能隨便出手,要不然她早就出手將他扔出去了! 上官靜眸光寒冷道,“夏大人,你今天這番打扮是何意思?是搶親嗎?” 夏漓淡淡一笑,眼神卻直接射向趙敏兒,“對,我就是搶親?!?/br> 上官靜見他承認,立即向他走過去,現在將他扔出去的話,可是名正言順,打殘都不怪她!可她剛走了兩步,夏漓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結界… 上官靜立即頓住,這結界,是楚君熙! 而這時,夏漓的身后忽然烏泱泱出現了一大群黑衣人,一時間,婚宴上的眾人紛紛警鈴大作。 上官靜瞇了瞇眼睛,黑衣人,是幻云樓的… 為了搶親,夏漓準備的還真是充分,而楚君熙,這七天的時間里,她每晚都會準時見到他,可他言辭之間絲毫沒有提及過她娶親的事情,她以為他并不反對,可現在…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遠處,朱雀閣頂樓的窗口旁,楚君熙正好整以暇的站著準備看好戲。 對于夏漓搶親,眾人議論紛紛。 此時,北辰奕出面喝道,“夏漓,林軒與趙敏兒的婚事名正言順,你休要再此作亂!” 面對著北辰奕,夏漓拱手一禮,“王爺,夏漓此番并不是作亂,而是想找回自己的妻子?!?/br> 他的話說完,身后的黑衣人便將一個穿著紫衣的貌美女子給推了出來,紫衣女子正是靳明煙,現在的她狼狽極了,發髻都松散了許多,更有幾縷垂在額間。 她眼神憤恨的看著面前一身喜服的趙敏兒,以及周圍的一圈黑衣人,騙子,都是騙子,給她藥,讓她設計夏漓,現在,卻讓她出來將一切澄清,幻云樓簡直是將她耍的團團轉! 夏漓過來拽住靳明煙的手腕,將她拉到趙敏兒的身前,“敏兒,那日蕭家喜宴上,我并非故意與靳小姐親密,一切都是她設計的,現在,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br> 趙敏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抓著上官靜的手又緊了一些,而這時,上官靜也回握了過去。 上官靜的嘴角一扯,冷冷道,“你說是靳小姐設計的,那你可有證據?” 夏漓直接松開了靳明煙的手腕,對著上官靜道,“她就是證據!” 眾人的目光漸漸轉到靳明煙的身上,而靳明煙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的開口,“是我,都是我設計的…” 她看向趙敏兒,眼里一抹嫉妒之色閃過,這個女人,夏漓愛她,就連林軒這個宛若謫仙一般的男子也為她顛倒,她實在不明白,趙敏兒有什么好? 但礙于幻云樓,這次,她不得不坦白,“蕭家喜宴那晚,我先約了夏漓,之后,又讓婢女將你引過來,我故意讓你聽到我們的談話,之后,我又給夏漓下了藥,故意做出親密的舉動,讓你誤會,讓你對他絕望…” 顧明煙說完,眾人一片嘩然,趙敏兒也瞬間怔住。 而這時,上官靜卻抬頭望向遠處的一處高閣,楚君熙,你想告訴我什么?又想讓我明白什么? 而楚君熙則是抿唇一笑,繼續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夏漓走到趙敏兒的面前,“敏兒,你愿不愿跟我走?我夏漓發誓,此生絕不納妾!從此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的呵護你,夏府往后也只會有你一個女主人…” 他真誠懇切的看著她,“敏兒,跟我走好嗎?” 趙敏兒迷茫的看向他,“若我,不跟你走呢?” 夏漓眼角有淚滴劃過,他深情道,“你若是不跟我走,此生,夏漓也決不再娶!” 決不再娶!趙敏兒直接怔住了… 此時,趙先良忽然走了過來,“敏兒,不可答應他,現在跟你有婚約的人,是林軒大人!” 這時,上官靜也看著趙敏兒,她尊重她的選擇,她想走,她也絕不阻攔… 趙敏兒看著夏漓,又轉頭看向上官靜,她掙扎了許久,一雙杏眼里蘊滿了淚水,一方是她愛的人,一方是對她十分照顧的上官meimei… 這時,上官靜嘆了口氣,如今,趙敏兒跟夏漓之間的誤會解開了,那么,趙敏兒也就沒必要再嫁給她了,況且,夏漓還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上官靜對著趙敏兒道,“你不必考慮我,你只需遵從自己的內心,愛的話,就跟他走,不愛的話,就留下來陪我…”她知道,若她強行將她留下來,恐怕,她最后會后悔。 趙敏兒淚眼朦朧的看著上官靜,眼睛里充滿了歉意,上官meimei… 最終,她緩緩的走到了夏漓的身旁,遵從自己的本心,遵從自己的本心。 夏漓直接欣喜的抱住她,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上官靜暗淡的轉過身,她還真是個笨蛋,歡歡喜喜的給那么多人送請帖,婚沒結成,新娘子還被人搶跑了… 角落里的上官云現在倒是樂得自在,最后,孫女還是沒娶成。 在眾目睽睽之下,夏漓將趙敏兒打橫抱起,離開了林府。 一時間,在林府等著吃喜酒的眾人紛紛面面相覷,這時,上官靜站出來為大家鞠躬道歉,“抱歉,婚禮結束了?!?/br> 緊接著,一個個大臣接連拱手告辭。 上官靜垂著眼,吩咐臨時招來的下人將禮金悉數退還。 時間過的很快,上官靜將林父林母,以及林沂他們都送走了。 林府的門前,李榮成走到她的身邊嘆道,“林軒,雖然你很慘,但還是很高興,你又回歸了光棍一族…” 上官靜一句話也沒回,“你也回去吧,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鬧?!?/br> 李榮成抿著唇,不禁嘆了口氣。 此時,北辰奕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 見狀,北辰煜也微微嘆息,他走過來道,“林軒,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上官靜嗯了一聲,隨后,還沒走的林景玉,段清風,越子墨也來安慰她,上官靜跟他們聊了許久,最后,他們才一一離開。 最后,整個林府就剩下上官靜,上官云,還有尋歡。 上官云緩緩的向她走了過來,“靜兒,這次婚沒結成就算了,以后可千萬別瞎鬧了,不然到時候,你想脫身都難?!?/br> 上官靜點了點頭,“知道了,爺爺?!?/br> “知道了就好?!鄙瞎僭泼嗣约旱陌缀?,“你先回去休息吧,爺爺回去打會兒拳?!?/br> “嗯” 上官云離開了,上官靜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夕陽,緩緩垂下了頭,鬧來鬧去,鬧出了一個大笑話,她還真是,狼狽… 尋歡呵著氣端來了一碗銀耳粥,“老大,你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一口飯,肯定很餓,阿尋給你煮了一碗粥?!?/br> 上官靜點了點頭,直接就著碗就喝了起來,很快,粥就見底了,上官靜喝完,尋歡又給她遞上了擦嘴的絹布。 隨后,上官靜和尋歡一起將府上的紅綢紅燈籠什么的全都扯了下來,這些東西看著就礙眼,雖說有情人最終終成眷屬了,可她上官靜分明就是個炮灰,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將一切都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間,上官靜直接就將身上的喜服脫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里衣,郁悶的在凳子上坐著,這一切,都是楚君熙的陰謀,他就是見不得她好! 而這時,楚君熙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走上前微微一笑,“娘子…” 上官靜從鼻腔里冷哼了一聲,隨即轉過身,不想理他。 見狀,楚君熙微微嘆了口氣,“娘子,我知道,你怪我害了原本的上官靜,可害她的人并不是我!” 上官靜轉過頭,冷聲道,“不是你?蕭貴妃難道不是你的人嗎?” 楚君熙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第一,我從沒讓蕭玉人殺她,蕭玉人自做主張要殺她。第二,雖然我同意蕭玉人陷害她失貞,但在暗中,是我讓那三個混帳作假,也因此,她并沒有真的失貞!” 上官靜無語的看著他,“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能說明什么呢?你的冷眼旁觀就是默許,最終,還是你親手葬送了她?!?/br> 聽完她的話,楚君熙微微低下頭,眼神落寞,“娘子,我也知道,這些蹩腳的解釋一點也站不住腳?!?/br> 他走過來握住她的手,“究竟怎樣,你才能原諒我?我明明有機會使用忘影丹,讓你忘了這一切,可我卻怕你同時也忘記了對我的愛,娘子…” 上官靜沒有回他,只低著頭,心里復雜極了。 楚君熙繼續道,“我參與夏漓跟趙敏兒之間的事,就是想讓你知道,如果你還愛我,就遵從自己的本心,重新接納我,不要讓自己后悔…” 遵從…自己的本心?上官靜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你走吧,我并不想遵從什么狗屁的本心!” 對于上官靜來說,這是原則問題,她決不能跟一個黑到骨子里的人在一起談情說愛!就算她現在還愛著他,那也沒用! 楚君熙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難過的一笑,“娘子,我欠了她一條命,如果我還了她,你是不是就能原諒我了?” 上官靜立即抬首,緊張的看著他,“楚君熙,你可別亂來!” 楚君熙微微一笑,“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 他的手中立刻就出現了一把刀,楚君熙嘴角一抹自嘲閃過,“娘子,你脖子里的那顆夜明珠時時刻刻都在吸收著你的靈力,自從你離開我之后,因為那顆夜明珠,你再怎么修煉,也都沒有突破的跡象?!?/br> 這時,他背后的八條尾巴立即浮現了出來,他繼續說道,“而夜明珠里的人并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活著,只要夜明珠中的能量降到一定的臨界點,他們就會立即死去,而想要他們真正的活著,則需要更強大的靈力,而這點,只有我能做到!” 此刻,上官靜的眼神里有緊張,擔心,也有掙扎,她看著他,憤怒道,“這跟你有關系嗎?我寧愿天天養著夜明珠,一輩子不突破,也不要你為我付出!” 她深深的看著他,“你已經斷了一尾了,你還想再傷害自己嗎?” 楚君熙卻幽幽一笑,“我只是想將我的命還給她,讓她真正意義的活著,這樣,她就不會再是你我之間的阻礙了?!?/br> 楚君熙說完,便伸手在上官靜的身上下了一道結界,令她無法走出。 上官靜拼命的捶著結界,結界外,楚君熙舉起長劍,將他一尾截斷,白色的尾巴立即落地,鮮血染紅了他的長劍。 只除了緊皺眉頭,他一聲不吭的忍受著鉆心的痛苦。 結界內,上官靜已然淚流滿面,為什么,她還是會為他心疼,為他難受?為什么,她還愛著他? 他抬起蒼白的臉頰,再此舉起刀鋒,虛弱道,“娘子,除了她,我還欠爺爺一條命,他身上的毒,也是我下的…” 他手中的長劍再次舉起,上官靜在結界里撕心裂肺的哭喊,“阿熙,不要!” 她不想再看到他受傷了,這樣的話,她也會心疼,會心痛,他在折磨自己的同時,也在折磨著她! 又是一尾落下,楚君熙直接跌跪在地,口中吐出了一大攤血,長劍落地,發出叮的一聲… 結界自動破潰,上官靜踉蹌著向他跑去。 她跪在地面上,將渾身是血的他抱在懷里,直至此刻,她才明白,愛這一字究竟有多么的折磨人,他痛苦,她也好不到哪去… 她緊摟著他,淚水已經淹沒了她的眼眶,她哭著道,“阿熙,我們不鬧了,不鬧了,我現在就原諒你,我原諒你了!” 聞言,楚君熙的身子一顫,半響,臉上扯出一抹微笑,“娘子,說好了,可不許反悔?!?/br> 眼淚滑過,上官靜點著頭,“不反悔,一輩子都不反悔!” 她哭著,可他卻掙扎著,在她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娘子,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上官靜吸著鼻子,“好…” 楚君熙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上官靜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將尾巴收起,帶著涼意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娘子,今日,我們拜堂成親,好嗎?” 上官靜點頭,抽泣道,“好,我們拜堂…” 隨后,楚君熙牽著她的手去往喜堂,路途上,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只要她肯原諒他,就算尾巴都斷光了,他也不絲毫不覺得痛… 這時,喜堂里已經一個賓客都沒有了,上官靜和楚君熙也沒有喜服,他們面對著天地,緩緩的跪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三拜過后,楚君熙按住她的肩膀,他低下頭,嘴唇緩緩的靠近,上官靜閉上眼,可許久,也不見他的吻落下。 她睜開眼,楚君熙直接暈倒在了她的懷里… 她抱住他,眼淚止不住的落下,漸漸地,他的身體在她的懷中化為了小小的一團… 他被打回原形了… 上官靜立即抱著已經昏迷的小狐貍回屋,地面上,那兩根已經變冷的尾巴還在地上趴著。 上官靜將小狐貍放到床上,隨即撿起那兩條尾巴,她緊咬著下唇,心里難受極了,她寧愿一輩子不突破,也不能再讓他斷尾! 她立即從戒指里拿出一整套的手術工具,戴上口罩手套,為小狐貍的尾巴剪毛并消毒。 顯微鏡下,她仔細的為它縫合尾巴上的血管和神經… 許久之后,楚君熙的兩根斷尾終于被她用手術縫線縫了上去,她抹好藥后,便拿出了一堆的靈符為它貼在尾巴的接縫處… 它還在暈著,做完這一切,上官靜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斷肢手術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她抱著它,躺在床上緩緩的睡著了。 這一夜,是楚君熙睡的最安穩的一夜,以往他怕事情敗露,怕上官靜發現他的身份,后來,她離開了他,他更是沒日沒夜的失眠,現在,她終于重新接納他了,他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終于,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