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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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宮的另一角,接到風聲的蕭凱立即趕往蕭貴妃的宮殿。 他呵著氣奔跑著,他要去救他的姑姑,姑姑雖然壞,但對他卻是一直關愛有加,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她被殺… 姑姑是對他最好的親人了,他想帶她走,即使讓她永遠當個平民,也好過被砍頭… 此時,蕭凱正拼命的跑著,可這時,他卻忽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他立即怔在了原地,阿君,是阿君! 嬌嬌緩緩的向他走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偏冷的弧度,“小凱,好久不見?!?/br> 蕭凱既不可置信又激動萬分,阿君,阿君總算是回來了,原來…原來林軒并沒有騙他! 嬌嬌看著他冷冷一笑,“小凱,如果,我要你在我和你姑姑之間選擇,你會選誰?” 蕭凱立即頓住了,“選擇?什么選擇?” 他上前抓住她的肩膀,“阿君,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嬌嬌面無表情道,“我和蕭貴妃之間,你只能擁有一個,選擇蕭貴妃,你就將永遠失去我,而選擇我,你將會永遠失去你的姑姑!” 嬌嬌的眼神逼視著他,蕭凱踉蹌的后退一步,他不理解,姑姑和阿君無冤無仇,為什么,為什么阿君一定要逼他做選擇? 嬌嬌見他露出這般不可置信的神色,不禁冷笑,“就是你的姑姑殺害的我,難道,我還沒資格逼你做出選擇嗎?” 嬌嬌一步步的逼近他,而此時,蕭凱已經震驚的連呼吸都忘了,是姑姑殺了阿君?姑姑為什么要殺阿君?為什么?為什么??! 蕭凱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現在,他的頭似乎要炸開了一樣,姑姑…姑姑為什么要殺了他最愛的人? 而此時,嬌嬌一臉冷意的拽起他的衣襟,“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要做出選擇,選擇我的話,你就必須放棄你的姑姑,而選擇蕭貴妃的話,你將永遠的失去你的阿君!” 抬起眼時,蕭凱的眸子已經通紅了,月光下,他仔細的看著宛如仙子一般的嬌嬌,心里的痛意逐漸蔓延… 嬌嬌冷冷的站著,自從她被林沂明確拒絕了之后,她的心就已經死了,如果這個蕭凱愿意拋棄蕭家的身份而選擇她的話,她可以將王慧君放出來,讓她重新跟蕭凱在一起,但若是蕭凱選擇了他姑姑,那么抱歉,她就依然是嬌嬌,至于王慧君,就讓她守著那份她無比珍惜的愛意繼續沉睡吧… 畢竟,是蕭貴妃殺了她,此仇不報,她枉為兔妖! 而此時,蕭凱的內心依然痛苦著,掙扎著,嬌嬌冷哼了一聲,“你這個人還真是一點也不果斷,你選我啊,選了我之后,你就能重新得到你的阿君了,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黑夜里,嬌嬌抱起胳膊,煩躁的撅著嘴,那個瘋婆子有什么好,殺了她不說,還四處為非作歹,那個什么狗屁蕭貴妃早就該死了! 許久之后,蕭凱閉著眼長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心痛,但他卻明白,阿君受的傷比他更痛,姑姑對他雖好,可這‘好’,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好,又怎會殺他的愛人?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里的淚水緩緩落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牽住嬌嬌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他一句話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難過。 嬌嬌看著他,他什么都沒說,可他卻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選了王慧君。 嬌嬌頹敗的嘆了口氣,看來,她必須要消失了… 未來的話,她會將身體還給王慧君,讓她能跟自己愛的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下去… ……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北辰奕和北辰煜一起沖進了蕭貴妃的宮殿,隨后,在眾人的矚目下,蕭貴妃的頭顱被王鼎風砍了下來,掛在城門前示眾。 皇帝被囚在宮中,往后的每日,他沒有了美女,也沒了山珍海味,衣服破了也要自己打補丁,過的日子實在是拮據。 當晚,收拾了宮中,北辰煜和北辰奕又開始收拾起了那些jian細,腐敗官員以及幻云樓安插的官員,黑夜里,無數官員在睡夢中被抄家,而幻云樓安插的官員因為提前嗅到風聲,紛紛卷鋪蓋逃離了北辰… …… 而宮變之后的第二天,王鼎風就帶著嬌嬌一起來到了上官靜的府邸。 見到上官靜之后,王鼎風二話不說便直接跪地,“院使大人救了我兒,日后,鼎風必當結草銜環,生生世世守衛院使大人!” 院子里的微風輕輕地吹著,樹葉沙沙作響,上官靜趕緊將王鼎風扶了起來,“王統領,如今,你我的恩怨已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守衛京都,守衛北辰,而林軒希望看到的,便是如此?!?/br> 上官靜淡笑著,一襲青衫孑然而立,她并不需要他的報答,只要他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好。 見狀,王鼎風忽然大笑,“院使大人當真是寬厚之人,鼎風愿與你結為生死之交!” “好”上官靜也豪爽一笑,“從今日起,你我便為生死之交!” 嬌嬌在一旁看著,臉上的笑意緩緩綻開,只不過,院使大人怎么莫名奇妙長了她一輩? …… 緊隨其后,北辰煜和北辰奕共同組建的內閣成立了起來,如今的內閣以大皇子和安平王為首,朝廷政務不必事事再轉交于北辰彥處理,可以說,直接將北辰彥給架空了。 因為抄家和罷免了許多官員,北辰許多職位空缺了出來,而這時,北辰煜開展了入仕考核。 原本三個月前,國子監就應該進行入仕考核的,但由于他們在西越國的表現太過優秀,所以直接免了考核,但由于現在官職空缺太多,不得不再進行一次入仕考核,以選拔出更多的官員。 也因此,今年這屆的學子當官的尤其多,其數量遠遠超出往年的三倍還要多… 與此同時,北辰煜與上官靜將那套防止官員腐敗貪污的辦法給重新整理了下,首當其沖,預防腐敗第一招,就是增加官員的月俸,也因此,上官靜的月俸直接長了十五倍… 那些剛入仕的新生官員看著自己巨額的工資,紛紛吞了口口水,現在一個月的月俸都抵得上以往一年多的工資了,簡直是不可置信! 而北辰煜和北辰奕之所以有那么多錢,其實還是抄家的時候抄出來的,那些貪官貪的也太多了,那些白銀堆起來,國庫被塞的滿滿,都有裝不下的感覺,也因此,他們現在更重視該如何反腐敗。 將官員們的待遇提高,查腐敗的力度也不斷加強,一時間,官員們都不敢再貪污,他們現在有錢了,貪污查的還那么嚴,誰還敢貪?誰貪就是傻! 由此,北辰的朝廷煥然一新,堪稱數年之內,仕路肅清。 而與此同時,張演的國企覆蓋計劃也在慢慢的執行中,未來,國企將以強硬的姿態,撐起北辰商業經濟的一片天。 …… 等北辰煜和北辰奕將朝廷整頓的差不多的時候,次月,在北辰煜的府邸上,上官靜將她翻譯的各種書籍交給了北辰煜。 書房內,面對著如同小山一樣的書籍,北辰煜著實大吃一驚,而且,里面的大多數內容,他是看不懂的… 北辰煜不停的翻看著,上官靜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其實我也看不懂,但是北辰這么大,總會有人看懂的,而且,只要這里面的內容被攻克了,北辰的發展一定會日新月異,說不定,那些狙擊槍也能很快的被造出來…” 北辰煜贊同的點頭,他走過來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林軒,你可真是我們北辰的大功臣!” 上官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了,殿下,還是趕緊著人來研究這些書籍吧?!?/br> “那是自然…”北辰煜笑著,他沒有問這些書是從哪里來的,但在他的眼里,林軒始終都是一個待開采的寶藏一般… 隨后,北辰煜便召集人手研究那些物理化學,還有其他各個方面的書籍,另外,藥典也被人謄寫摘抄,由北辰煜推廣。 如今,全國上下都在大力普及藥典,而許許多多來自各州的大夫也都自愿前往京都,接受太醫院的特殊培訓。 一時間,北辰的醫學領域空前的繁榮,其他國家的大夫也慕名而來,而對此,北辰煜和北辰奕的做法也很腹黑,先讓他們看幾頁,嘗到甜頭之后,再打發他們回去,反正,其他的國家想觀藥典,就得拿出同樣價值的東西來換… …… 午后,一身緋色官服的上官靜在刑部一邊喝著茶,一邊翻看著幾件大案的卷宗。 自從她在太醫院的教書任務完成之后,上官靜就被調離了太醫院,但院使大人的虛銜還在她的頭上掛著,宮里的太醫見到她時,還是會恭恭敬敬的叫一聲院使大人,偶爾遇到比較難的疑難雜癥,他們還是會跑來找她請教。 而苑香樓現在已經改名林氏婦科醫院,來往的女性病人多如牛毛,而苑香樓開業的第一個月,京都孕婦的生產大出血的死亡概率大幅降低,嬰兒的存活率也節節攀升,就連往日不屑苑香樓的醉云閣,也舔著臉跑苑香樓看病… 而這時,上官靜利用她的靈力,也接連破了好幾件大案,再加上她編撰藥典的功勞,一時間,林軒的名號在北辰變得更加響亮了起來,而此時的上官靜,差不多已經擺脫了樓主的光環,這回,她完完全全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而獲得人們的認可。 而在逼宮之后的一個月,楚君熙像是消失了一樣,除了每日的鮮花不斷之外,倒是沒有再半夜來她的房間輕薄于她。 而她跟張逸之,也一直發乎情止乎禮,每日工作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會一起回去,或者一起在京都四處游玩,或者他到她的家里蹭飯,兩人的感情也愈漸升溫。 …… 上官靜打了個哈欠,將手里的卷宗合上,而這時,越子墨又拿了幾大本卷宗向她走來。 上官靜嘆了口氣,“這卷宗怎么這么多,北辰的犯罪率有這么高嗎?” 一身紫色官服的越子墨將卷宗整整齊齊的放在上官靜的桌面上,現在,林軒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大殿下派她來協助他辦案,順便看看刑部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畢竟以林軒那獨具一幟的毒辣眼光,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不足。 越子墨回道,“北辰的犯罪率一直是居高不下的,而其中也不乏一些皮糙rou厚的老賴,官府打板子打的夠狠,但是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打板子…”上官靜喃喃著,她剛剛倒是在卷宗上看到了,北辰的刑罰還是挺狠的,打板子,挖眼睛,抽皮鞭… 上官靜聯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被打的那副慘兮兮的模樣,不禁抖了一抖… “你怎么了?”越子墨關切的問道,她沒事抖什么?難道她也有怕的東西嗎? 上官靜搖了搖頭,“沒事…” 上官靜想了想,遂道,“其實,犯罪率高還是因為百姓過的日子不好,以及社會的不公平,雖然有嚴厲的刑罰,但很多人為了生存,還是會鋌而走險…” 她嘆了口氣,“我們的路還很長…” 越子墨眸光一沉,“你說的有理,可現下的犯罪率如此之高,還是要想辦法解決?!?/br> 上官靜支著下巴,手里攥著筆,無聊的在卷宗上點來點去,片刻后,上官靜道,“不如把嚴厲的刑罰取消了,改為關押,而且還是長時間的關押…” 她切身體會過,嚴厲的刑罰既能讓人害怕,但也會激起人們的反抗之心,而關押的話,只會把人關的沒脾氣,最后,犯人們只會哭著喊著說以后再也不敢了。 而北辰的牢房實在不多,大多數人犯了罪,打了幾十板就回去了,或者將膝蓋骨剔除了之后送回家,反正,基本上都是受了刑之后回家,犯人在家里還是該吃吃該喝喝,等傷好了之后,又可以卷土重來… 聽了她的話,越子墨不禁失笑,“你就不怕牢房不夠用嗎?那么多的罪犯,關押的話,刑部還要管吃管喝,這可是一大筆錢,北辰哪有那么多錢…” 上官靜抿唇一笑,她笑著看他,“錢的事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建一些大的監獄,讓犯人每天在里面干活,在里面制作商品,這樣的話,既有經濟效應,而每天沒日沒夜的工作,也會讓他們畏懼監獄,等他們刑滿釋放了,肯定不敢再犯罪了…” 越子墨仔細的想了想,“你的建議還有待商榷,有待商榷…” 但越子墨好像覺得,好像有一些道理… 上官靜繼續道,“那些刑罰太黑暗了,很多人受完之后就直接成了殘疾人,那么多殘疾人對社會來說,也是個負擔,而關押不會讓他們殘疾,還能為國家掙錢,其實一舉兩得…” 越子墨點了點頭,這點他倒是贊同,“但是…關押真的能讓他們悔改嗎?真的比刑罰有用?” 上官靜聳了聳肩,“可是先弄一批試試…” 越子墨默默的點頭,“如果有用的話,估計以后,刑部也能為國家掙錢了…” “那是當然?!?/br> 上官靜將卷宗翻開,打算繼續觀看,而越子墨也在她身旁的桌子上辦公。 陽光灑在房間里,兩人認真的模樣格外好看。 …… 下了班后,張逸之如約在刑部的門前等著她。 上官靜和越子墨并肩走出辦公區的時候,越子墨不禁好奇的問道,“林軒,你什么時候跟左相大人走得那么近了?” 上官靜遠遠的望著那抹藍色的身影,不禁一笑,“可能,左相大人看上我的美色了吧…” 聞言,越子墨差點噴出來,他干咳了兩聲,“林軒,什么時候連你都這么油嘴滑舌了?人家左相大人可是從來不近女色,難道就近你這男色?” 上官靜揚眉一笑,“可這是事實啊,說不定,左相就是愛男色…” “得得得…”越子墨離她遠了一些,“我不聽你瞎扯了…” 而這時,兩人一同走到了張逸之的面前。 上官靜笑著望向張逸之,她剛想開口,張逸之卻忽然轉過了頭,上官靜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遠處,蕭凱正興沖沖的向她們奔來… 上官靜不禁疑惑,“這家伙今天怎么這么興奮?” 張逸之淡淡一笑,“說不定,有什么喜事?!?/br> 聞言,上官靜意味深長的一笑,“說不定,還真有喜事…” 越子墨不解的看著他們,“你們再說什么?什么喜事?” “等下你就知道了?!鄙瞎凫o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不過話說,我們剛剛聊的關于監獄的事情,你今晚可要寫好折子,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我就遞上去?!?/br> 越子墨嗯了一聲,而這時,蕭凱也跑到了他們的身前。 蕭凱氣喘吁吁的拿出三張喜帖,“左相大人,林軒,子墨…” 他呵著氣,累的不得不靠在了越子墨的身上,臭林軒,臭子墨,見他過來也不上來迎他! 他正在緩著氣,上官靜笑著將他手里的喜帖抽過來一張,“蕭凱,這么快就成親了?” 越子墨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成親?他的視線轉到蕭凱的身上,只見蕭凱的臉色瞬間柔和了許多… 蕭凱立刻松開了越子墨,他站直了身子,幸福滿滿的笑著,“對啊,本大人要先你們一步成親了?!?/br> 他的手指在上官靜和越子墨的肩膀上來回戳著,挑釁的說著,“你們啊,還是老光棍兩只…” 上官靜和越子墨瞬間尷尬了,張逸之不禁握著拳頭輕笑,他的靜兒才不是光棍,三年后,她就會嫁給他了… 蕭凱笑著將喜帖遞給了張逸之,“左相大人,這是我的喜帖,有空的話,一定要來觀禮?!?/br> 張逸之點了點頭,“我會的?!?/br> 隨后,越子墨的手里也被蕭凱放了一張喜帖,他打開一看,竟然是王慧君和蕭凱的喜帖… 之后,幾個人沒心沒肺的聊了幾句就各回各家了,上官靜和張逸之也一同回林府。 無人的路上,張逸之裝作不在意的拉住了她的小手,上官靜也輕輕回握了回去。 張逸之笑著道,“靜兒,三年后,你就能嫁給我了,沒事想想,就覺得異常歡喜…” 聞言,上官靜溫柔的低眉淡笑,她緊緊握著他的手掌道,“張大人,會的,我們一定能在一起的?!?/br> 她說完,隨即拉著他的手向前跑去,兩人踩過松動的青石板,路過參天的古樹,張逸之握著她的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上官靜拉著他快步的跑著,臉上雖在笑,可她的胸口卻仿佛透不過氣似的,最近過的太安逸了,也正因此,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踩在了懸崖邊,似乎一不留神,便會摔得粉身碎骨… 楚君熙,楚君熙一定在暗處觀察著她,一定是的! ……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上官靜將越子墨寫好的折子看了一遍,之后就呈交給了北辰煜,緊接著,經過內閣之人的一致評議,最終決定先小范圍的試上一試。 早朝很快便結束了,上官靜和越子墨也回到了刑部,準備繼續上班… 上官靜和越子墨面對面坐著討論,上官靜道,“不如,實驗地就定在京都,從今天起,所有犯罪的犯人都要進行收押,并且不準用刑,然后,我們還要定一下關押的天數,不同的罪名,關押的天數肯定不一樣…” 越子墨認真的聽著,他補充道,“我們還要確定,讓他們做什么?” 于是,上官靜跟越子墨就開始不停的討論了起來,中午午休的時候,兩個人還在討論著。 而這時,張演卻敲門而入,上官靜和越子墨立刻噤了聲,兩人直接迎了上去。 上官靜對著他笑道,“張演,你來找我,還是子墨?” 張演淡淡一笑,“關于推進國有企業的事,想再向你請教請教…” “可以啊”上官靜笑著引著他進來,“先進來坐吧?!?/br> 這時,越子墨已經沏好了茶,他笑道,“你們先聊吧,我也去一旁午休去了?!眲倓傆懻摰奶肷窳?,一時間竟然忘了時間,現在想來,著實是困了。 上官靜點了點頭,“你去吧?!?/br> 隨后,越子墨便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她和張演兩人,張演開口道,“你若是困的話,可以先睡會兒…” 上官靜搖了搖頭,“沒事,我不困,你先說吧?!?/br> 見她堅持,張演便直接道,“如今在京都,我們市屬司已經嘗試著運營一個國企,主要以販賣絲綢為主,現在運營的時間太短,還沒能做到自產自銷,所以利潤很低,但我們的市屬司的絲綢質量并不算差,卻始終競爭不過其他的幾個家族,這點讓我們十分奇怪…” 張演說著,上官靜漸漸陷入沉思,這一個月,她偶爾也會路過市屬司經營的絲綢莊,確實有些冷清… 上官靜端坐著思考,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衣角,片刻后,上官靜道,“你們市屬司手下的員工是不是領的都是死工資?” 張演點頭,“他們享有朝廷官職,工資的確是死的?!?/br> “那就對了!”上官靜分析道,“上官家,蕭家還有張家,這三個經商家族在京都,可以說是要資源有資源,要人脈有人脈,他們原本就占據了整個市場,你們市屬司在夾縫里生存本就不易,你的員工還領著死工資,不管賠錢還是賺錢,他們都是那么多錢,何必費心去招攬客人?” 上官靜看著他道,“你得想辦法讓他們有額外的提成收入,就比如說,他們賣出一匹絲綢,可以給他們部分提成,這樣,只要他們的積極性高了,你們市屬司就能生存下去了…” 上官靜說完,張演恍然大悟,他目光灼熱的看著她,“阿靜,你真是天才!”她要是經商的話,恐怕北辰首富的名號都是她的了! 上官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至此,張演的疑惑解了,他匆忙的喝了兩口茶,茶杯放下之后,張演便道,“阿靜,謝你解惑,我現在就回去修改關于絲綢莊的方案?!?/br> “這么快就走?”上官靜立刻喊住了他,“張演,你先等等…” “嗯?”張演疑惑地回頭,難道,她還有話想跟他說嗎? 想到這里,張演的心隱隱有些激動… 上官靜笑了笑,將一封已經寫好的信拿了出來,她知道,張逸之任職的內閣就在市屬司的旁邊,上官靜微笑道,“這封信,你能幫我交給左相嗎?有一些私事…” 張演看著那封信,心里的點點期許忽然一下破滅,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好,我幫你…” 走出刑部的張演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心里難過的似要窒息,她一直以為,以為他不知道她和表哥的婚約嗎? 指甲嵌入手心,張演的表情十分漠然。 為什么,要對他這么殘忍? …… 下午的時候,上官靜跟越子墨已經商量出來了整個計劃,而時間也到了下班的時候了。 破天荒的,張逸之今天沒有來接她,為此,越子墨還調笑了她幾句,上官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抬腳就走。 越子墨在后面追著她,“喂喂,林軒,你別生氣啊,我錯了…” 上官靜無奈的一笑,她才沒有生氣,今天,是她主動不讓張逸之來接她的,她有她的小計劃… 越子墨追上她之后,不禁喘了口氣,“林軒,我真的錯了,你怎么跑那么快?” 上官靜呵呵一笑,“知道錯了就好?!彼F在可是他的上司,可他剛剛竟然調戲她,說她有斷袖之癖,她當然要甩袖離去了… 這下,越子墨乖乖的走在她的身旁,他心里不禁嘆了口氣,林軒不是斷袖,可他自己卻成了斷袖,而且這些事,他還只能埋在心里。 他怎么就喜歡上了林軒這個直男? 兩人一起走著,很快,兩人就因為回家的路線不一而分開,上官靜直接回了家,她陪著尋歡吃過晚飯之后便偷偷換了一身女裝出門… 信上寫了,她約張逸之到太裕樓相見。